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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1924年2月,毕加索和奥尔佳的儿子保罗出生

2011-11-28 02:52阅读:


  秋天,毕加索带着奥佳回到巴黎,并且开始从事另一出芭蕾舞剧的设计。这是由法雅作曲,有着传统安
达鲁西亚歌曲和舞蹈的“佛莱明哥”。毕加索的布景和服装跟法雅的音乐一样传统:整个成品极富娱乐性,并
不企图达到什么高水准。演出之后,遭到一些恶劣的批评,但是毕加索无心理会,因为就在首演前几个礼拜
,奥佳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儿子保罗出生之后几天,毕加索就画了一张他在吸奶的贪婪相,开始了此后一长串这类充满亲情爱意的
素描;而在同时,一整个系列的巨大、神圣的母性作品也开始出现了。
七、1924年2月,毕加索和奥尔佳的儿子保罗出生

  既然奥佳刚生过孩子,她和毕加索在1921年的夏天就没法跑得太远了。他在芳甸布卢找了一间房子,离
巴黎不到40英里,他们在那儿度过了一段北方假期。那个地方相当大,足可让毕加索远离一个婴儿的哭喊和
邋遢。不过这期间他尽可能耐着性子待在家里。他一次又一次地画着这幢别墅的内部,用一支特别细的铅笔
,带着温和的嘲讽,画下每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这段时日给予毕加索单纯的快乐以及大量创作的活力的是那个迷人的小天使,粗糙、真实、恒常,这些
都可以用来形容他自己的孩子,于是他不断重复地画着这个小家伙。不过,更重要的是孩子成了一种催化剂
。若不是有这婴儿在眼前,毕加索就不可能画出那一整个系列的母性作品,这些虽然与他新古典期的女人有
很大的关系,本身却具有特质。由于婴孩都长得很像,所以不能确定这些作品中吸着奶的小东西是否就是小
保罗,不过很可能不是,因为画中的这些母亲与奥佳全无相似之处。奥佳大约5英尺4英寸高,比她丈夫略矮
一些,而画上的那些却是巨大而温和的女人,带着简化的古典特质。她们镇静地存在于另一个层面,不为任
何世上的事件所动。
  同时同地,毕加索画了两幅非常相似的大幅作品,一般被认为是合成立体主义的归纳与最高指标:两幅
作品都叫《三个乐师》,都是画着三个乐师戴着面具在一张桌子后面坐成一排。其中一幅比较暗,一个小丑
吹着一件管乐器,另一个小丑弹着吉他,一个僧侣拿着乐谱,而一只狗躺在桌子下面。另一幅作品里面,两
个小丑交换了位置,原来弹吉他的那一个现在拉着小提琴,僧侣则拿着一个手风琴,狗却不见了。两幅画作
都遵守着严格的立体派教条,空间是由平的、大致是直线所构成的一些面组成的;所用的色彩大致很鲜明,
要不是用了很多严肃的蓝色的话,应当是相当欢愉的。这两幅《三个乐师》是1921年最重要的立体派作品,
有人认为它们是介于以往的成就和其后的毕加索新古典人物画之间的分界线。
  毕加索投入市场的大量立体派画作价格日益高涨,那些买了他的画的人常常觉得自己有权认识作者本人
,因而在毕加索回到巴黎时,他的社交又繁忙起来。同时在1922年里,他经过柯克多接触到许多戏剧界及有
来头的朋友。如果他愿意的话,他每天晚上都可以去赴宴。由于精力过人,他常常乐于这么做。这时的毕加
索是个相当体贴的丈夫,1922年的夏天他带奥佳和小保罗到游览胜地狄那去玩儿。那是个漂亮的小地方,有
一片很好的沙滩,在天空晴朗的时候特别迷人。可惜当地却是全法国云层最多、湿度最高的地区,即使在太
阳出来的时候,它也比不上南方那样的熠熠生辉。不过狄那却有两所俱乐部和许多拥有棕榈园、乐队、舞池
的大旅馆。毕加索专心工作的能力使他能忍受夏季别墅的一切不便,面对一个大哭大嚷的小孩子,好社交的
太太,还有一大堆相识的人,而能不断地作画。他画了几幅狄那的风景、一些女人和小孩儿,其中包括一幅
特别温柔的母性作品。上面的母亲,虽然仍旧硕大,却不再像是用大块石头刻出来的那样,而是有着温和的
粉红及灰色,有着“玫瑰时期”的温暖感觉。他在这一时期的许多其他画作都有这种风格。不过,在这个夏天
里最常见的作品还是立体派的静物,有些用传统方法绘成,另外有些则称为“斑马画法”,也就是在一个颜色
的平面上会覆盖着带状条纹。这类作品有二三十张,几乎全都是传统立体派的玻璃杯、酒瓶、烟草或香烟盒
等题材。颜色相当保守,几乎是单色的。
  从毕加索的画作判断,狄那的这段假期始终都很快乐,不过很快就结束了。奥佳生病了,毕加索只好带
着她赶回巴黎,一路上用冰袋照顾她,而小保罗则晕车晕得很厉害。回到巴黎找到了医生,奥佳才好起来。
  想要探索毕加索画作的进展,最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夏日假期上,因为他在南方比在巴黎更能获得
他所需要的孤独,当然还有太阳。他通常是在南方开拓一个新的起点,再回到巴黎去细细地完成它。乍看之
下“孤独”这个字眼似乎跟毕加索扯不上关系,对他来说同伴就像空气一样重要,而他周围总是可以看到一大
群人。但孤独对他还是必要的,不只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寂寞的人,而且也是为了工作。有许多人能在
吵闹的环境下、四周都是人的时候工作,毕加索却不能。1923年中,他出发到安提比斯去寻求他的孤独。
  在他动身之前,还有许多事要做,其中一件是和纽约《艺术》评论杂志的沙雅士会晤。美国人所见过的
毕加索作品还不太多,但毕加索已经激起了他们浓厚的兴趣,并且每一个略知现代艺术的人都知道他是欧洲
画坛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安提比斯基本上是一个渔村,仅有的工业是种植花朵和芳香植物并予以加工。毕加索在那儿是快乐的。
太阳将它的能量倾注在他身上,在海水浴、吃东西、和朋友谈天以外的时间,他画了许多沉静、秀美的女人
,很多小丑和卖艺人,还有吹排箫的人。
  其中的一幅《吹奏排箫的人》,于1923年完成,是一张大油画,有两个少年站在海岸边的土堤上,他们
粗壮有力的身躯有着一种典雅的古风、一种文静的特质,尤其是在左方倾听着的那一个更是如此,但却不是
像石雕那样,而是带有某种不动声色的优雅。他们穿着游泳裤,其中一个坐在石上吹奏着,另一个静止不动
地站立,凝视着虚无之处。毕加索极喜欢这幅画,于是将它纳入了自己的私人收藏。一般认为这一作品是毕
加索古典时期的最高成就。在这同时,立体派的静物仍充满了毕加索的画室,并且在这多产的一年,他又有
了一个最重要的转变。昔日直硬的边缘以及有角的强硬平面开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曲线和自由形
状的平面以及流动的线条,这些看起来不像是局限在一个形体,反而更像是包在一个形体的外面,有如边上
的装饰一样。这种变化早在1922年的一些不太重要的作品中已经有所征兆,而在此刻倾全力地表现出来。
  另外,他还常常画小保罗。这孩子现在两岁多了,会走来走去,而且能讲一口比他双亲都地道的法语。
这年早些的时候毕加索曾为他画过一张蜡笔画,他穿着羊毛衬裤,抓着一匹木马。现在毕加索又画了一张他
坐在驴背上,穿着厚衣,戴一顶软帽的图,那匹多毛的驴子和用单纯线条所表现的幼儿脸孔看来都十分可爱
。毕加索还画了儿子穿一双红色拖鞋,正在一张矮桌子上涂鸦;而这孩子无形无状的图画跟他父亲次年的作
品倒颇有相似之处。
  在这1923年的夏天,毕加索新结识的一位朋友叫布莱顿。布莱顿当时27岁,一个正等待出世的如猛狮般
的人物,一个声誉极佳的诗人,并且也是个达达主义者。达达主义厌恶既经建立的制度,他们希望能毁灭这
制度;在艺术方面,他们则抛弃一切已经存在的观念,用不合理来代替合理,把思考和表现完全分开。战后
许多达达主义者来到巴黎,他们开始展览、表演,而他们的表演常常闹到必须由警察来干涉的地步。毕加索
生性好奇,对他们的活动十分感兴趣。
  没过多久,达达主义者察觉到他们想要用来摧毁一切心智产物的武器原来还是心智本身,这件事确实使
他们张皇失措:他们争吵,互相把对方当作异端来驱逐,并且感情激动地诅咒自己的前辈同道,于是这个活
动就在内在的矛盾下寿终正寝。
  这是1922年的事,但是由它的灰烬中升起了更引人注目、更具有积极意义的超写实主义,这个主义在
1924年的宣言就是布莱顿写的。
这种转变可能与他可爱的儿子有关
  超写实主义比过去的任何运动都更吸引着毕加索。超写实主义者声称毕加索是他们的先知。他们把《阿
比南少女》翻印在《超写实革命》杂志上,并且指出《穿衬衣的女人》是他们哲学的先驱。
  不过目前毕加索还没有办法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超写实主义上。他不仅有许多夏天的灵感要在回到巴黎之
后付诸实行,同时还要为在保罗·卢森伯格画廊的画展作准备,此外还要为另一出芭蕾舞剧制作布景和服装。
这是由沙提谱曲,由马西奈编舞的“水星”。
  毕加索这次所投下的心力比“展览”还多。到了1924年的6月,群集在剧院的观众们看到的既不是布幕上的
自然主义,也不是舞台上的立体主义,而是一个全新的毕加索,完完全全是流动的线条。舞台上是一个奇异
的世界,布景是许多自由的形状,用铁丝牵动着,使整个芭蕾舞剧充满着律动。可惜的是此等创造力却虚掷
在一个毫无创意的剧本上,几乎没有人喜欢这出芭蕾舞剧,但是毕加索的布景却受到极高的赞扬。这是他对
芭蕾舞剧的告别作,在荣耀中脱离芭蕾舞剧的毕加索,将再度回到他真实而孤独的天职。
  毕加索对“水星”的贡献改变了超写实主义者的态度。包括布莱顿在内的一些人,头几幕的时候不断发出
嘘声,终场时却留下来鼓掌。第二天他们写信给《巴黎期刊》公开道歉,并且做了如下的表示:我们要表达
对毕加索深挚而全心全意地赞美,他,不顾任何神圣不可侵犯的传统,永不停止地激发我们这个时代的探索
热忱,并且不断地赋予它最高的表现形式……毕加索,远远超越他的同辈,从现在开始要成为永恒的年轻化身
,并且无疑是当前情况的导师。
  1924年的夏季,毕加索又出现在璜列平斯,不过除了一些高瘦、美丽的优雅女人以及或坐或立披长袍的
人物画像之外,那古代的世界、排箫、牧神、半人兽,都不再出现在他的画室里了。事实上,这一年是他新
古典期的结束。他在1924年以及随后一年里的重大成就,是一些大幅、充满着色彩的静物,它们称得上是立
体派的作品,而且它们也保留了许多传统题材,如吉他、酒瓶、乐谱,不过合成性与直线条都减少了。这些
装饰性极高的图画全都是曲线构成的,与他在12年前的同类作品相去甚远。此一时期的作品不太神秘,比较
容易被人接受,但它们的意境不见得较低。
七、1924年2月,毕加索和奥尔佳的儿子保罗出生

  这种转变可能与他可爱的儿子有关。保罗似乎是一个迷人的小男孩儿,而毕加索跟所有的父亲一样,把
第一个孩子当作自己生命的延续。他画了许多小保罗的像,这一年里最特殊的是一幅大油画,画面上的保罗
七、1924年2月,毕加索和奥尔佳的儿子保罗出生

穿戴得像一个小丑;另一方面,从这时候开始,一向是个重要象征的小丑角色,从毕加索的作品中消失了。
那孩子规规矩矩地侧坐在一张有垫子的椅子上,两只眼睛有些焦急地向着画面外凝视着。这些图画中小男孩
儿的清纯线条以及眼神和气质,都流露出一个父亲的无限温柔。
  毕加索虽然已经向芭蕾舞剧告别,却并不表示已对它失去了兴趣。他和奥佳时常去看芭蕾舞剧表演。奥
佳很喜欢与舞者为伴,不只是因为她能了解他们说的事情,更是为了她可以向以前的同仁炫耀她现在拥有的
昂贵衣服和漂亮寓所。毕加索目前在经济上很过得去,买了一辆汽车,这在当时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身份象征
。由于毕加索不会驾驶,所以又雇了一个车夫,这是很引人注目的。奥佳生活得很好,不论原来的出身是什
么,她尽可能表现出很高贵的样子:带保罗出来散步的保姆必须要走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此一奇景使她的
邻居们都叹为观止。
  毕加索这一年的工作在接近圣诞节时的一幅大静物画达到顶点,这画的名称叫做《一片瓜的静物画》。
画面上是一张桌子、一把吉他、一些乐谱、一片瓜放在一大张鲜艳的红布上,左方则摆着一幅胸像,上面的
容貌简简单单地描出来——有一个立体派的鼻子和眼睛。这幅作品是如此充满生气,使得“静物画”这个名称都
显得有些不恰当了。
  1925年刚开始时,他的作品以同样的稳定程度大量生产出来:更多的静物,可爱的家人肖像,一个拿曼
陀铃的可爱女孩儿,所有这些作品都十分悦目——跟他所说过的绘画与美无关的话背道而驰。
有一种深深的不满正在他的心中成形
  春天的时候毕加索到蒙地卡罗去,狄阿格西里夫正在那儿指导团员排练。毕加索这次不是以合作者,而
是以朋友的身份去的。不过他还是花了很多时间看他们的排演,为他们做了许多工作和休息时的美丽流畅的
古典素描。
  毕加索这一段平静顺畅的日子突告终止,因为传来了彼克特的死讯。早在1921年那一次与斐南蒂在塞瑞
特的不愉快探访之后,彼克特和毕加索就没再见过面,不过他们在此之前是极亲密的朋友。毕加索时常和朋
友吵嘴,有时吵得非常激烈,但他极不愿意他们完全脱离他,自己也从来没办法把他们完全忘掉。他对朋友
的喜爱并不会因吵嘴而消失,这种喜爱会持续许多年,而且友谊常常会恢复过来,有时稍减一些,有时甚至
比以前更深厚。
  失去任何朋友都会使他沮丧,尤其是彼克特之死,无疑使他失去了年轻岁月中的重要部分,这个部分可
以回溯到“夸特·加兹”以及他在巴黎最早的那段日子。他并没有很多相识那么久而又喜爱那么深的朋友:马诺
洛远在他乡,麦克斯·杰克卜也是,阿波林纳则已经去世。另外彼克特和卡萨杰玛斯的关系极为密切,而卡萨
杰玛斯的死又曾那样深刻长久地影响到毕加索。
  这个消息传来时,有一种深深的不满正在他的心中成形:一种对生活方式的不满。他察觉到自己近几年
来的作品虽然广泛地得到认可与称赞,却已消失了它们一度有过的爆炸力,好像是他在44岁的年龄已经完成
了他所有重要的发现,又好像是一个撑饱的肚子、一套剪裁合式的衣裳、一条放在胸前口袋的手帕和一个干
干净净的蝴蝶结,它们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太阳。
七、1924年2月,毕加索和奥尔佳的儿子保罗出生

  这种不满爆发成了一幅狂野、惊厥的画作,称为《舞》,或者称为《三个舞者》。他花了好几个月的时
间在上面,就跟他画《阿比南少女》时一样,而这两幅画的重要性以及它们的冲击力也是不相上下的。
  这幅画长达7英尺,其中高大、怪诞、野蛮的人形手连手地舞着。中间那个人的身体,赤裸着,从脚到头
是一条紧张的长线,她的两臂高举向外伸展着。左边的一个野蛮的人形,在狂暴的动作中整个扭曲,她的头
向后仰到与躯体成直角的程度;她的左手连着前一个的右手;她穿着一条有斜纹的短裤,她的疯狂、狂欢或
苦痛的小头颅比《阿比南少女》中任何东西都极端。画面的另一边是一个比较冷静,看不出性别的棕白色人
形,右手直直地高举,握住第一个女人伸展的左手,而左手则抓着第二个女人的右掌。在这第三个人形的后
方隐隐浮出了彼克特严肃的轮廓——一个剪影。这幅画的确是为彼克特画的,因为毕加索是这样告诉潘洛斯的
,他说《三个舞者》其实应该叫做《彼克特之死》。
  毕加索是个非常有创造力的人,有创造力的人大致说来都有比较强的感受力,但却很少有快乐;在一个
连普通心灵都会感到沮丧的世界里,他们要为更敏锐的感受付出极大的代价。毕加索的感情是情绪化、复杂
的,而且走极端的。他从小生长于其中的那个文化很少教导他关于人际关系的自我控制;而很早的时候,他
的母亲以及斐南蒂就曾注意到他的天性绝不会让他快乐。
  奥佳天性善妒,占有欲极强,并且跟她的丈夫一样缺乏自我控制。她现在没什么事可做——仆人已经够多
了。她的时间都用来使她的丈夫生活得难受。她没有明显的不满的理由:毕加索,虽然有时是一个极难相处
的人,却也十分温柔;他给了她一个国籍,一个不菲的收入,还有一个孩子。他起码是个称职的丈夫。但一
个人的不满实在不需要什么明显的理由,而且她似乎从来不曾真正喜欢过毕加索或他的作品。
  毕加索曾说过他的作品就是他的日记,因此这时候在他画中开始出现的怪物实在有其重要的意义。最早
的一幅怪物就是1927年1月的《睡在摇椅上的女人》,一个怪诞扭曲的人形,她猪鼻状的脸孔向后仰,她满是
牙齿的嘴张得极大,可能正在打鼾,而这女人的身躯仿佛是一个带着残酷死亡陷阱的变形虫,而整个轮廓则
是一圈强硬的线条,就像是染过色的玻璃切片连接而成。
雕刻的感觉已开始进入毕加索的绘画中
  1927年的夏天,他是在坎内度过的,这段期间仍然画了几幅怪物女人,包括一幅怀有惊人恶意的《坐着
的女人》;但是也有一些对往日快乐的追忆。一幅几乎纯属合成立体主义的《域室》,上面那位画家的笔停
在半空,正凝视着一张红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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