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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孟森《明史讲义》浅谈

2010-12-18 00:00阅读:
阅孟森《明史讲义》浅谈
现在西风大进,海外汉学日益熏染中国,作为新一代学人处在“汉学”与“国学”的艰难抉择之中,恰如刘东在给《中国研究的范式问题讨论》序中“汉学与国学这两者自成系统的学术语言,给了现在的学人以要命的刺痛。”《明史讲义》是“跟大师学国学丛书”之一。孟森是国内最早系统化研究明史且取得丰业的大师级人物,读《讲义》之后,内心有着一种浓厚的膺服,不敢更则是不能参赞一词,只能逐一抄录精言妙语,但似乎句句能以舍弃。
《讲义》全书共分为总论与各论两篇,其中第一篇“总论”第一章“明史在史学上的位置”,简要叙述张廷玉《明史》杂私家和国家修史两大有点,历年六十,为正史之无,但其中也不免“为胜利者鼓吹”的旧病,但宏而观之,则实为良史。第两章“明史体例”,指明《明史》体例上创新之处,一表中增设《七卿表》,二于传中添有《阉党》《流寇》《土司》,而这些却是明史政治大异诸代,第二篇“各论”则有七章,第一章“开国”,讲述朱元璋手创明朝,朱元璋得位得国最正,所创制度保得明朝近三百年基业,清承明制,也得保得三百年王朝,蒙元漂游,百年而败。第二章“靖难”,建文帝仁政,虽败灭,但仍得后人情思。永乐杀戮惨烈,首败祖制。至于建文下落,永乐母两大谜疑,建文必然为永乐所知,而永乐母为硕妃。仁宣两朝秉持宽政,民心大安,奠基国本,虽有暗主,国脉不断,。讲学之风大兴,士人天性存然,为后世所榜效,终明一朝,操守不息。第三章为“夺门”, 英宗前期,三杨秉政,兹有繁庶。后朝方败国政,但于国本无伤,景泰治国,虽恋大宝,而惠政颇多,此能修前代之恶,虽土木之变,非创民力,于谦大功,保得华夏。暗弱英宗,天顺时期良策亦有。成化不均恩泽,独厚万氏。与民无大碍。弘治始有修明之政,而受掣内宫。三朝之间,清议不断,言者当职,阁臣能和,实为美观。第四章“礼仪”,武宗荒溢,勇而武功,黠而不明,几乱国纲,而世宗操帝王之术,无内宠而私心凿凿,礼仪大阻士气,妖道迷心,而国不乱,然财不敷出,困厄之局终明一朝,隆庆中人之才,而好财置信未能全发,得廉君之赞。此三代学术,则心学勃兴,白沙之学与程朱理学也存然,其白沙之学同阳明之学俱为显学,一时之士非从白沙,则效阳明。而学术之分,非政见之别,美然可观,明季门户打开,攻伐未休。第五章“万历之荒怠”,分四十八年为三段,为冲幼期、为醉梦期,为决裂期。冲幼期为张居正当政,良政亦有,
而为辅臣以乡情门生而行革新,国有起色,而昧于治身。醉梦期之期,国本不定,政事不理,矿监税吏蜂拥,万历有好财好色好气好酒之弊,自太祖始,两百年民力无损,此朝一夕而坏,后朝承其病,沉疴难返。决裂期,外患东起,内忧不息,亡国定局。光宗享国一月,无所大事,而三案兴焉。后朝反侧于兹,党争兴然。第六章“天崇两朝败亡之炯见”,天启门户已开,浙楚三党与东林相并,而阉人参与,并为两党之斗,东林大窘,操守难支,士林分流,后朝承之,流毒于今。崇祯新立,勇于灭魏忠贤,而昧于防阉人,好财吝啬,刚愎自用,淫威大发,一时戮阁臣数十、巡抚总督十余,他官无算。非国之君之叹何以兴,臣命不顾,民力不惜,东难西难,何以不亡。张李之流,草民而起,知民所求,于民无取,而大掠官家,总以败灭皇明。南明三朝,弘光有七病而阉党存余。史公梅花殒命,而黄得功、左良玉等四镇雄兵自残,索奴南进,轻然而取,若浙民无为,恐败亡亦快。隆武于序非可,得国难得人心,郑氏首鼠,于基不固。永乐一朝历久,得张李余部所拥,士人大推,使得有所成效。而终因张李非同,南逃缅甸,遭难乎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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