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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树郭橐驼传——思想分析

2012-04-14 17:33阅读:
文章大意

本文题为“传”,但并非实录性的记传性文章,而是一篇寓言。这也是古代杂文的一种写法。本文开头仅以寥寥数笔便使郭橐驼的状貌神态跃然纸上。
题目虽称为“传”,却并非一般的人物传记。文章以老庄学派的无为而治、顺乎自然的方法为出发点,借郭橐驼之口,由种树的经验说到为官治民的道理,说明封建统治阶级有时打着爱民、忧民、恤民的幌子,效果却适得其反,照样使民不聊生。这种思想实际上就是“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的老庄思想的具体反映。唐代安史之乱以后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只有休养生息,才能恢复元气。如果封建统治者仍借行政命令瞎指挥,使老百姓疲于奔命,或者以行“惠政”为名,广大人民既要送往迎来,应酬官吏,又不得不劳神伤财以应付统治者摊派的任务,这只能使人民增加财物负担和精神痛苦,如果我们了解中唐时期的社会现实,知道柳宗元写这篇文章的针对性,就能体会到这篇文章的进步意义。



内容梗概
本文共六个自然段,每两个自然段又可合为一大段。第一大段是介绍传记主人公的姓名、形象特征,以及籍贯、职业和技术特长。第一小段看似闲笔,却生动有趣,给文章带来了光彩色泽。后一小段写郭橐驼种树的特异技能。他种树的特点有二:一是成活率高,二是长得硕茂,容易结果实,即所谓“寿且孳”。这里为了使文章不枝不蔓,只点到而止。在这一小段的收尾处还布置了一个悬念,即“他植者虽窥伺效慕,莫能如也。”读者从这儿必然急于想知道郭橐驼种树到底有什么诀窍。而下文却讲的是极其平凡、实际却很难做到的道理:“顺木之天,以致其性。”可见郭橐驼并不藏私,而是“他植者”的修养水平和掌握规律的深度不够。从这里,作者已暗示我们一个大道理,即“无为而治”并不等于撒手不管或放任自流。这个道理从下面两大段完全可以得到证明。
第二大段的两小段是郭橐驼自我介绍种树的经验。上下两节是正反两面对举,关键在于“顺木之天,以致其性”。为了把这一道理阐述得更深刻、更有说服力,文章用了对比的写法,先从种植的当与不当进行对比。究竟什么是树木的本性呢?“其本欲舒,其培欲平,其土欲故,其筑欲密”,四个“欲”字,既概括了树木的本性,也提示了种树的要领。郭橐驼正是顺
着树木自然本性栽种,从而保护了它的生机,因而收到“天者全而其性得”的理想效果。这正是郭橐驼种树“无不活”的诀窍。他植者则不然,他们违背树木的本性,种树时“根拳而土易,其培之也,若不过焉则不及”,因此必然遭致“木之性日以离”的恶果。这就回答了上段的问题,他们“莫能如”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学标不学本。继而从管理的善与不善进行对比。“勿动勿虑,去不复顾。其莳也若子,其置也若弃”是郭橐驼的管理经验。乍看,好像将树种下去以后,听之任之,不加管理。事实上,橐驼的“勿动勿虑”,移栽时的“若子”,栽完后的“若弃”,正是最佳的管理。没有像疼爱孩子那样的精心培育,就不会有理想的效果。他植者不明此理,思想上不是撒手不管就是关心太过什么都放不下,结果适得其反,“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压抑了甚至扼杀了树木的生机。这两层对比写法,句式富于变化。写橐驼种树,用的是整齐的排比句,而写他植者之种树不当,则用散句来表示,文章显得错落有致。“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用押韵的词句,使重点突出。从橐驼介绍的种树经验上可以看出,柳宗元的观点同老庄思想还是有差别的,它是儒、道两家思想的结合。他并不主张一味听之任之的消极的“顺乎自然”,而是主张在掌握事物的内部发展规律下的积极适应自然。把种树的道理从正反两面讲清楚以后,文章就自然过渡到第三大段。
第三大段是正面揭出本旨,实为全篇之“精神命脉”。作者通过对话,“养树”与“养人”互相映照,把种树管理之理引申到吏治上去。对“养人”之不善,文章先简要地用几句话加以概括:“好烦其令,若甚怜焉,而卒以祸”,这与上文“他植者”养树管理之不善遥相呼应。接着用铺陈的手法,把“吏治不善”的种种表现加以集中,加以典型化,且有言有行,刻画细致入微,入木三分。如写官吏们大声吆喝,驱使人民劳动,一连用了三个“尔”、四个“而”和七个动词,把俗史来乡、鸡犬不宁的景象描绘得淋漓尽致。作者最后以“问者”的口吻点出“养人术”三字。这个“养”字很重要。使天下长治久安,不仅要“治民”,更重要的还要“养民”,即使人民得到休养生息。这才是柳宗元写这篇文章的最终目的。
综观全文,我们应注意三点:一是无论种树或治民,都要“顺天致性”,而不宜违逆其道;二是想要“顺天致性”,必先掌握树木或人民究竟怎样才能“硕茂以蕃”,亦即摸清事物发展规律;三是动机效果必须统一,不允许好心办坏事,或只把好心停留在表面上和口头上。

文章重点句子
橐驼非能使木寿且孳也,能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焉尔。(译:橐驼我不是能够使树木活得长久而且长得很快,只不过能够顺应树木的天性,来实现其自身的习性罢了。)
鸣鼓而聚之,击木而召之。吾小人辍飧饔以劳吏者,且不得暇,又何以蕃吾生而安吾性邪?故病且怠。——译:一会儿打鼓招聚大家,一会儿鼓梆召集大家,我们这些小百姓停止吃早、晚饭去慰劳那些小吏尚且不得空暇,又怎能使我们繁衍生息,民心安定呢?所以我们既困苦又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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