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石景山--古诗析 永定河史上的赞歌 明石乡痴撰
2011-08-07 16:30阅读：
永定河史上的赞歌
北京永定河（古称漯水，桑干河，浑河，卢沟河）的诗歌史上，究竟有多少诗家吟咏了多少诗词，尚无人统计过，唐贾岛有“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宋苏辙有“北渡桑干冰欲结，心畏穹庐三尺雪”；范成大有“寥落桑榆西北，无限太行紫翠，相伴过卢沟”；等名句。还有金、元以及明早期文人墨客，官宦名家的吟唱，数也数不清。尽管这些名人的佳章妙句已传诵几百乃至上千年，但是对永定河来说他们只是在诗词中简单地提到这条河流而已，没有对她作过较详细的描述。到了明中晚期，情况发生了变化。万历十六年（1588）九月，以神宗朝首辅大臣申时行为代表的五家官宰诗人，在随侍神宗皇帝登临石景山视察永定河活动中，奉旨以这次活动为题，每人吟诗一首以纪此事。在皇上面前，这五位官宰各露文华，展才干，尽胸中所学对永定河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吟唱。这五首诗歌在崇贞年间被编入《帝京景物略》一书之中。
五首诗歌依次顺序是首辅申时行，次辅许国和王锡爵，侍郞郭正域，临淮侯李言恭。从诗歌的题目看，前三首为当即吟成，后二首为诗人赶到后奉旨补作的。
笔者有幸读到这五首诗歌，今作浅识，与喜欢诗词的方家同赏。
奔腾壮阔的永定河
417年前的京西永定河水势如何，请听诗人当年的歌声。“桑干之水何湍激，触石萦岸迸沙碛；浊涨沮洳（音具入）九百里，惊涛喷薄三千尺；下濑（音赖）骤如风雨声，迴波忽变煙霞色（申）；洪涛直接桑干派，奔腾澎湃流滔滔（王）。”您请看，这河水捲九百里泥沙，掀三千尺浊浪，涛起时冲向巨石发出暴风雨般声响，又变煙霞，奔腾翻滚直向大海扑去，这是多么壮观的水势！时值季秋，水尚如此；若为盛夏，又当如何？
“桑干之水出云中，一川碎石舞雄风；惊涛环扑乱白日，浊浪鼎沸排苍空（许）；轰轰白日走惊雷，一泄明珠十万斛”（李）。您再瞧，这河水舞雄风，乱白日，走惊雷，一往无前，浩浩荡荡，不可阻挡，这又是多么强大的水势！
泛滥无常的永定河
如此壮观强大的水势一但失去控制，发起威来，其造成的危害是可想而知的。对永定河洪水带来的危害，诗人们未从正面直接地描述，而是从侧面展示。“异时平陸翻洪波，泛滥不止如人何？美玉长茭终不属，金钱岁费何其多(申)。是啊!每值夏季山洪爆发，河水涨溢，冲堤岸，灭稼禾，毁庐舍，吞人命。望着平地也掀三尺浪的滔滔洪水，人又能如何呢!为抗击洪水，投入的大批物料仍不能
足以拦住洪流，年年花费的金钱不计其数。“往日水衡官数易，比岁金钱费转多(许)。”为治洪水，朝廷几次撤换不称职的河务大臣，投入的资金也累年增多。“河伯年年赛鄴巫，波臣岁岁骄天吴；蛟螭骋嬉鱼沸郁，壁马空沉竟何益？（王）”专好兴洪災、作水害的河神比春秋时西门豹治下魏国鄴城的害人巫婆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不称职的官员只知道向河神磕头求拜。—这当然是“水衡官数易”的原因之一，至使洪水频发，连鱼虾也肆无忌惮地以推波助澜为嬉耍。从这几段诗歌中不难看出，古代人也是讲一些辩证法的。不是洪水抗不住，而是领导组织抗击洪水的政府官员靠不住。看来欲治洪水，人才是关键。
抗洪治水惟系人才
国家要发展，人民要生存，在发展与生存中，国家和人民总是不断地与各种阻碍发展和生存的自然或人为的现象作斗争。
面对洪災不断，水害频发的永定河，联想起抗洪治水的历史，神宗皇帝以为，人才是关键。他的这一主张，被诗人们在诗歌中反映出来。请听，“忆昔尧时忧洚水，胼胝（音篇知）赖有崇伯子（申）；嗟嗟神禹不常有，怀襄谁是济川手？（许）”“乃知经理须得人（申），皇心翼翼念人民，思得分忧拯溺人（王）。敕谕宣房负土臣，频将白壁礼玄津（郭）”。这是在颂扬神宗皇帝企盼治河人才。想当年尧帝担心失控的洪水给人民带来災难，幸有大禹领导人民抗洪治水并取得胜利。可是象大禹这样的能人不常有啊，今天若是洪水淹没了山陵，谁能担此抗洪大任呢！抗洪也好，治水也罢，须是有德有能的人挑头才行。国家日夜企盼着这样的人才啊！“敕谕宣房负土臣，频将白壁礼玄津（郭）”。告诉工部、吏部、河道总督和顺天府，只要抗住洪災保住京师，朝廷是不惜花费人力物力财力的。
提起抗洪治水能手，几千年来中华民族是不乏其人的。从夏禹堙洪水，疏九河，蜀守李冰在城都造都江堰，秦郑国引洪水減洪溉田，汉郑当时计穿漕渠，魏刘靖在石景山下河中筑戾陵堰，到元郭守敬在石景山下凿金口河东流，个个出类拔萃，才冠华国。到明朝也涌现出了工部尚书王来璞、朱衡，总督河道右都御使盛应期以及总河尚书杨一魁等治河名家。
翘首企盼治河功成
对抗洪治水人才，神宗皇帝和他的政府抱有无限希望。您听，“玄圭将待禹功奏，玄夷应有禹图授（王）；断鰲炼石补天工，伫见九河道循旧”（王）。”是啊！朝廷每时每刻无不期待着河务官员们早朝圭板上放着报捷的奏章，期待着他们有大禹治水般的成绩；盼望他们有女娲炼石补天，凿不周山为鰲足以暢水流的气概。接着他们又唱道，“水宪修明时蓄泄，桃花春涨如甘泉（申）；坐令陸海具安澜，还见蓬蒿成黍稷（申）。”从此，河水按照人的意志流淌，春天河水化为甘泉，内陸及沿海水暢河通，荒原野草变成良田稼禾。抗洪治水的最终效果是“支祁遁跡蛟龙伏，河伯效职阳候逐。”这两句意思是素喜掀洪波作洪浪的恶神支祁和好发洪水的蛟龙一个不见踪影，一个潜伏起来，而管理江河的正神河伯和阳候却争相工守自己的职责。至此，天下江河波宁浪静，流畅涛平。
全部诗歌以叙事方法记录了神宗皇帝率群臣登临石景山，视察永定河并指示臣下加强抗洪筑堤，选用治水贤能的史实。
五位大臣在同一位皇帝率领下，同时用同一主题，以诗歌为载体，歌颂同一条河流，这不仅在中国的帝王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也在永定河史和永定河诗歌史，石景山史和石景山诗歌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笔。当然，诗歌中也有不少歌颂神宗皇帝的诗句，如盛赞他出巡时的威仪；将他比作汉武皇帝等，这在当时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是无法剔除的时代烙印。
今将全部诗歌恭录于后，以飨读者。
从驾①幸浑河召问黄河水势因勅②河臣堤防爰③命赋诗以纪诞 申时行
寿宫福地开嵯峨④，高秋风日回熙和。万壑千峰时望幸，九游七萃⑤纷来过。羽骑初旋大峪岭⑥，銮舆⑦载指桑干河。桑干之水何湍激⑧，触石萦⑨岸迸沙碛（⑩。浊涨沮洳⑾九百里，惊涛喷薄三千尺。下濑⑿骤如风雨声，廻波忽变烟霞色。天子临观欲受图，青旌翠盖争先驱。牛马两厓⒀望河伯⒁，鱼龙千对朝天吴。重瞳一顾三叹息，何物汹涌如斯夫。吾观此水仅衣带⒂，犹然衍溢⒃为民害。况复黄河天上来，百折狂澜趋渤澥⒄。异时平陆翻洪波，泛滥不止如人何。美玉长⒅茭愁不属⒆，金钱岁费何其多。忆昔尧时犹洚⒇水，胼胝（21）赖有崇（应为宗）伯子。龙门载辟伊阙（22）宁，至今微禹其鱼矣。乃知经理须得人，畴能视溺真繇（23）已。
微臣稽首颂吾皇，儆予咨尔符陶唐。欲笑秦王称得水，还轻汉武筑宣房（24）。噫嘻（25）真主一言雷霆疾，群吏百神胥（26）受职。坐令陆海俱安澜，还见蒿莱（27）成黍稷。
川轮岳贡亿万年，休气荣光常四塞。
①从驾：跟随皇帝。
②勅：皇帝的命令。
③爰：于是。
④嵯峨：高峻。
⑤九游七萃：多次浏览与聚集这里。萃：聚集。
⑥大峪岭：在今昌平。
⑦鸾舆：皇帝的车驾。
⑧湍急：水流很急。
⑨萦：缠绕。
⑩碛（音气）：水中沙石。
⑾沮洳（音居入）：泥沼。这里指泥沙
⑿濑（音赖）：从石上流过的急水。
⒀厓：山边，这里指河两岸的山上。
⒁河伯：河神。这里指河水。
⒂衣带：即一衣带水，形容河水如衣带之宽窄。
⒃衍溢：大水冲出河道。
⒄渤澥（音泄）：渤海。
⒅美玉长茭：河中用薄竹或芦苇编成的大索。《史记·河渠书》：“搴（音千）（拔取）长茭兮沉美玉。”
⒆不属（音主）：断开，属，连结。
⒇洚：洪水泛滥。
（21）胼胝（音偏知）：手上的老茧。
（22）阙：宫殿，这里指皇城。
（23）畴能视溺真繇已：指胜任与否关系很大。
（24）噫嘻：惊叹词。
（25）汉武筑宣房：典出《史记·河渠书》：天子即封禅，乃发卒（兵）数十万，塞沾河。令群臣从官自将军以下皆负薪（柴）至决河。于是卒（终）塞瓠子（河堤），筑宫其上，曰宣房宫。这里将明神宗喻做汉武帝。
（26）胥：相与，皆。
（27）蒿莱：蒿，蒿子草；莱，藜，这里指野草。
从驾幸浑河召问黄河水势敕河臣预修堤防爰命赋诗 王锡爵
三秋碧宇澄如练，九扈①功成稼如荐②。玉辇时巡万寿山，还因省敛③过西甸。清跸遥传羽骑驰，钩陈营卫肃威仪。葆盖龙含珠日耀，銮游凤旐④彩云移。山灵先后分迎驾，万岁呼声起山下。岂是宸游⑤玩物华，周咨总为绥函夏。既登层巘⑥眺神皋⑦，旋临远壑观洪涛。洪涛直接桑干派，奔腾澎湃流滔滔。滔滔未极怀襄势，警予方忆唐尧世。况复黄河万里来，昆仑浩渺源无际。河伯年年赛邺巫⑧，波臣岁岁骄天吴⑨。蛟螭骋嬉鱼沸郁，璧马空沉竟何益。中土元元昏垫多，淇园竹尽烦供役。皇心翼翼（⑩念人民，思得分犹拯溺人。游豫不忘经济计，琅琅天语谕臣邻。玄圭⑾将待禹功奏⑿，玄夷⒀应有禹图授。断鰲炼石补天工，伫见⒁九河道循旧。德意飚飞遍海埏⒂，胼胝谁不喜争先。水宪修明时蓄洩⒃，桃花春涨成甘泉。奉诏赓歌歌帝躅⒄，卷阿遗响今犹续。遡泽堪诒丰水谟⒅，扬波无羡河汾曲。
①九扈：扈，一指官，九扈：指各级河务官员。
②稼如荐：庄稼繁盛。
③省敛：察看秋收。
④旐（音照）：旗。
⑤宸游：指帝王游览。
⑥巘（音演）：山。
⑦皋：指皋门。京城最外的门。这里指京城。
⑧邺巫：邺指春秋时邺城，巫指邺城靠迷信害人的婆子。这里将永定河人比作害人的邺巫。
⑨天吴：水神。《山海经海外东经》：“朝阳之谷，神为天吴，是为水神”。
⑩翼翼：原意为恭敬貌，这里引伸为时刻不忘。
⑾玄圭（珪）：古代大臣朝见帝王时手持的圭板，大臣所上奏折多置其上。
⑿奏：旧时臣下至君上之书（言）曰奏。
⒀玄夷：平安平坦。这里指水势平缓。
⒁伫（音住）见：立见。
⒂埏（音沿）：边际。
⒃洩：同泄。
⒄帝躅（音主）：皇帝的足迹。
⒅遡泽堪诒永丰谟：驯服河流的功绩应该属于制定治河谋略的人。遡，同溯，逆流而上，这里指河水被驯服。堪诒，应当留给（属于）。谟：谋略。
从驾幸浑河召问黄河水势敕河臣预修堤防爰命赋诗 许国
万岁新宫秋色里，郁葱①佳气天彦喜。回跸②遥临石景山，前驱忽阻桑干水。
桑干之水出云中，一川碎石舞雄风。惊沙环扑乱白日，浊浪鼎沸排苍空③。是时翠华发新宫，西来五骑文武从。恭承宣诏非敢后，驽马④不及随飞龙⑤。峰回岸转见黄幄，已陟崔巍旋大麓。草莱⑥相与望清尘，驱馳无乃劳华毂⑦。天子曰咨元辅来，君臣鱼水同徘徊。乘风蹑⑧虹奉天语，俯睇波涛何壮哉。一衣带水⑨有如此，何况黄河天上来。万里奔流赴凔海，三门九曲⑩依然在。自非蚁穴慎无虞，安得平成功永赖。汉家宣房瓠子歌⑾，璧马⑿空沉奈若何。往日水衡⒀官数易，比岁金钱费转多。临流拊髀三叹息，想见皇情只求旧。皇情一日⒁遍九州，懽乐未极增烦忧。省方总为询民瘼⒂，不似横汾空佚游。
①郁葱：茂盛。这里指浓厚。
②跸：皇帝出行时开路清道。这里指实帝王车驾。
③苍空：天空。
④驽马：能力低下的马。这里指大臣们的马。
⑤飞龙：指皇帝的车驾。
⑥草莱：藜草：
⑦毂：古时车轮中心的圆木，这里指皇帝车驾。
⑧蹑：踏。
⑨一衣带水：比喻一水相隔，如同一条衣带宽窄。语出《南史·陈后主记》。
⑩三门九曲：黄河水势。这里将永定河喻黄河。
⑾汉家宣房瓠子歌：见申时行诗注释。
⑿璧马：《史记·河渠书》“沉白马玉璧于河”。
⒀水衡：朝廷中住管水务的机关。
⒁拊髀（音必）：拍击大腿。
⒂民瘼(音墨)：人民疾苦。瘼：疾苦。
圣驾幸浑河召问水势敕河臣修筑堤岸恭纪 李言恭
胜地宸游①御六龙②，羽林千队转高峰。列峰震荡波上下，群鳌负戴云深重。居庸③之南桑干水，派发昆仑伏地底。百泉涌出浑源城，直下天津疾于矢。千山夹流折复通，疏凿惟凭造化工。飞空浊浪倾三峽④，跨岸长桥亘⑤两虹。长桥高起山之麓，谁遣六丁⑥移地轴。轰轰白日走雷霆，一泻明珠十万斛⑦。龙旌长傍翠云裘，处处离宫⑧接蜃楼⑨。何幸君臣同缓步，温然召语向中流。翠华行处天颜喜，因问黄河势若此。负薪沉马下淇园，深陃汉庭歌瓠子⑩。支祁遁迹蛟龙伏，河伯效职⑾阳侯逐。亲入银河蹑斗牛⑿，君平⒀，莫作寻常卜。
①宸游：皇帝出游。
②六龙：形容皇帝车驾的气势。李白诗：“谁说君王行路难，六龙西幸万人欢”。
③居庸：指居庸关，在北京北。
④三峽：指黄河三门峽。这里喻永定河为黄河。
⑤亘（音更）：由此达彼。
⑥六丁：道教神名。宋朱敦儒词：“召六丁，驱狡免，屏痴蟾”。
⑦斛（音胡）：旧时量器，容量为五斗。
⑧离宫：皇帝的行宫。
⑨蜃楼：海市蜃楼，发生在海边或沙漠中的一种阳光折射现象。这里指皇宫。
⑩汉庭歌瓠（音户）子：汉庭，指西汉武帝朝。歌瓠子：汉武帝视察山东黄河，发兵十万负薪塞瓠子（堤 名），并做《瓠子之歌》。
⑾河伯效职：河伯，（河神）克尽职守。
⑿斗牛：天上二十八宿中的斗宿与牛宿，这里指天空。
⒀君平：名严君平，汉时蜀人，善占卜。
圣驾幸浑河召辅臣问黄河水势勅河臣堤防恭纪 郭正域
飘飘华盖①簇②鸣銮③，帝里波涛见渺漫。为忆黄河连贝阙，却乘白马向桑干。桑干水自晋阳来，日夜奔腾绕凤台。神瀵④涌花澌喷玉，天河落地响成雷。似有九龙从下起，还如八水自西迴。万乘千行连绮陌，六飞尘净秋空碧。何须周帝驾鼋梁，不事秦王鞭海石。星辰影动流波浑，旌旗摇曳冯夷⑤翻。歘⑥见赤鲤骖河伯⑦，似引杨侯朝至尊⑧。皇心拯溺真无已⑨，浑河何似黄河水。匆匆玉趾蹈卢沟，望望金堤塞瓠子⑩。龙门决处又何如，凤辇行看应倍此。勅喻宣房⑾负土臣⑿，频将白璧礼玄津。为问绩灰能塞岸，能无沉马更劳人。万里流沙真澒洞⒀，波臣愿效河清颂。蟠连鳌足永无虞，鏁掣⒁支祈常不动。喜看禹甸佐唐虞，欣诵尧言⒂再警予。此际君臣鱼戏藻，行看河雒⒃马呈图。
①华盖：帝王仪仗中的车盖。
②簇：聚集。
③鸾：同銮，皇帝车驾上的响铃。
④瀵（音奋）：地下喷出泉水。
⑤冯夷（音平夷）：河神名。曹植《洛神赋》：“冯夷鸣鼓，女娲清歌”。
⑥歘（音需）：同欻，忽然。
⑦河伯：河神，即冯夷。
⑧至尊：皇帝。杜甫诗：“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额眉朝至尊”。
⑨无已：未停止。
⑩瓠子：河堤名，在山东。这里指被冲坏的堤岸。
⑾宣房：汉武帝建，曰宣房宫，在山东。这里将明神宗喻汉武帝。
⑿负土臣：负责修筑河堤的臣民。
⒀澒（音哄）洞：弥漫无际。
⒁鏁（音锁）掣：鏁同锁。鏁掣：制服。
⒂尧言：指帝尧言。《史记·五帝本纪》：“尧又曰：嗟，四岳，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甚犹，有能使治者？”这里将明神宗喻尧帝。
⒃雒（音洛）马：指长白鬣（liè，马颈上的白毛）的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