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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绿萝》第五章 月缺花残

2013-03-26 16:22阅读:
“月圆”一个合家团圆的日子,林孜涵却和父母阴阳相隔,天上地下两不见。而在这团圆的日子中,也往往更加激起她对故去父母的怀念。
她多想依偎在母亲怀中撒娇,多想让父亲亲昵的叫一声“涵儿……”可是一切早在她出生时就注定了不可能。她唯有在这月圆之夜对着圆圆的月儿弹曲筝,通过筝声向天上的父母倾诉心中的思念。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么做了,大概从和张竞文恋爱开始吧。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幸福,她觉得父母应该也可以放心了。
即便是每年在父母祭日回老家时,她也会在坟前微笑着诉说着那些让她快乐幸福的事情。
可是今天她要通过月亮告诉天上的父母,也许自己当初错了,错的很彻底……
不多时,张竞文就赶了回来,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凄美的画面。
林孜涵听到开门声,停下了动作,侧过头看着张竞文笑了笑说:“看,今天月亮不圆。”
张竞文一愣,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白。他刚刚确实是和Lin在一起吃饭,没想到去个卫生间的时间林孜涵就会给他打电话,他记得她从不给他打电话的,因而当他看到手机上那个电话时,整个人跟掉在蜜罐里一样,从外甜到内,可是听到她情绪不对,问Lin到底和她说了什么,Lin也不说,他只能急三火四的赶回家。
此时他根本琢磨不透她在想什么,刚要解释就被走到餐桌前的林孜涵打断:“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做了一桌的好菜,可惜凉了。”说到最后流露出一丝失望,但转而便又期待的问:“要不我热热?”
张竞文拦住要去热菜的林孜涵,急切的说道:“老婆,你听我说,我……”
林孜涵懊恼道:“看我忘了,你应该吃过了。”
说完抬起头扑闪着两只大眼睛,里面溢满了柔情,“对了,我今天还给你买了礼物,拿给你看。”
说着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递到张竞文手里,并示意他打开。当他去掉层层包装时,
看到的是一块CHARRIOL的手表,那是前段时间他们去逛街时,无意间看到的,他非常喜欢。
“我今天中午特意去巴黎春天买的。”初看到这份礼物,张竞文心里还有一丝窃喜,也许Lin什么都没说,也许她只是想要他回来一起庆祝下。但是在听到这句话时,他猛然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原来她是看见了所以才……
林孜涵轻轻地说:“竞文,我们离婚吧。”她忽然发现说出这句话时自己竟然感到异常的轻松,好像卸下了一块压在身上已久的大石头,只是心头传来了微微的刺痛。
“不要,我不同意。你听我解释啊,孜涵。”张竞文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一把抱住她。 “我和她只是因为前两天公司在PUB给我庆祝得奖时喝醉了,才……我马上离开她,我保证马上离开她。”张竞文央求道。
林孜涵面无表情的听完,轻轻挣脱了张竞文的怀抱,沉默了片刻缓缓的吐出四个字:“一年了吧。”
听到这四个字张竞文先是一愣,然后浑身僵硬的站在那,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想解释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的这幅模样对于林孜涵来说,是再一次用事实证实了以前所有的恩爱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假象。
林孜涵坐到身后的沙发上,痛苦的闭上双眼:“你这样应该也很累了。”
“孜涵,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张竞文蹲在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双手。
“我给了,不止一个,给过很多。直到刚才我还再给你机会,可是你仍然选择了欺瞒,你叫我如何再给你机会?如何再相信你?”林孜涵大声的问道
张竞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却又不死心他想继续解释,但是当看到林孜涵那坚决明了的眼神时,他明白了再没有机会。也许刚刚自己态度诚恳些,还会有转机,可是……。
张竞文将头埋入林孜涵的手掌中,闷声问道:“真的不行吗?”林孜涵低下头看着他那柔软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强忍着为他抚平想法。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他抬起头来,看着呆呆的坐在那里的林孜涵,幽怨的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们四年的感情啊。”
“四年的感情我换来的是一个充满欺骗、幸福假象的婚姻,一个把那些猥琐的心计、手段用于自己妻子的丈夫。可我还要强装欢笑,要放弃追求了多年的梦想,尽心尽力的维持着这个家。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哪怕是一个尊重,一句实话也好,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说是我狠心吗。”终于她在瞬间变了脸色。
一个先背叛了婚姻的人,居然还在指责自己的无情。这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滑天下之大稽啊。如果现在自己笑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
“我猥琐,我欺骗。是,我他妈的是不对,那你呢!你明知道吕皓怎么想的,可你还老往他那去,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嗯?”他用力抓住她的手大声呵斥着。
林孜涵使劲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愤怒地说:“你龌龊,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要去偷腥吗?当初是你同意我去他店里教课的。自己错了不检讨,还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别人身上。”
“莫须有的罪名?!你们自己怎么回事自己最清楚。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才去找Lin的。”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的说道。
林孜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会痞痞的笑着,却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人吗?是那个在自己枕边睡了730天的人吗?他一脸的狰狞如此的可怖,如此的陌生。想想到了此时,再多说什么也已无济于事,本来也只是想吃个晚饭和平离婚的。
“既然这样,那找个时间去趟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你会解脱的。我什么都不要,也会尽快搬走的。”林孜涵瞬间恢复了平静,她不想他们之间闹到不是夫妻便是仇人的地步。
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张竞文紧跟了进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一个趔趄。激动地嚷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投入到他的怀抱,还是你早就有预谋了,就等着揪我的小辫。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想去我偏不让。”
说着,便将林孜涵推倒在床上,随后开始狠狠地吻她,撬开她的唇齿挤入其中,不停的追逐纠缠,一只手掌满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重重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论林孜涵是如何的哭喊、求饶、踢打,他都不理,只是疯狂的啃噬着她的耳垂,后颈,他用手揉捏着她,粗鲁霸道的掠过他曾熟知的,她身体的敏感之处。终于去除层层屏障,张竞文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进入。此刻,放弃了挣扎的林孜涵对着天花板无声的流着眼泪,她试图用眼泪洗刷这种耻辱。
激情退去,张竞文伏在她身上很久才退出来。看着林孜涵目光呆滞的眼睛叹气道:“孜涵,不要闹了好吗?我会离开她的。”
好半天,才有一个仿佛是从天边飘来的微弱声音:“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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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五天林孜涵都没有出门,不为别的,只是那天身上被张竞文的禽兽行为刻下了很多印记。她洗澡时一遍一遍的擦拭着这屈辱的痕迹,直到皮肤已经泛红,仍是不见消失,而她只能对着镜子无声的哭泣着。
那晚,他无数次的哀求,看着他那满是无奈又悔恨的眼神,自己有一刻心软了,但是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生活在一个没有信任、没有忠诚的婚姻中。
曾经以为自己会像父母一样的幸福,生死不离。可如今血淋淋的现实,将自己打回原形,只剩下这颗受伤的心。
而张竞文那晚只是久久的注视着不再理他的林孜涵,他说不清楚刚刚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些混账话,为什么要对她用强,他只知道那时脑袋里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可是当他恢复理智时,深刻的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只能将她越推越远了。他看着林孜涵坚持和自己分房,甚至看到他时都要躲躲闪闪,做好随时反抗的自保姿态,心里一阵阵揪痛。因而最终他选择了离开,让大家都冷静冷静,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张竞文的一去不复返,也曾让林孜涵猜测他是否去了Lin那里,转念一想,提出离婚那刻起她已经没有权利过问了,一切随他去吧,只要他能放了自己,还给自己自由。
琴行那里,自己的精神状态实在不好,所以她和吕皓请了病假,让他暂找个人代替自己。那天吕皓还急三火四的非要来看她,林孜涵找了个托辞让他不要来了。虽然两人本来就是清白的,可是这么敏感的时刻怎么能让他来趟这谭浑水呢。
还有叶熙睿,这个毛躁的家伙,也要过来照顾她,说什么她做过义工,懂得照顾病人,当时自己还在调侃她,难不成她又看上谁了,要把自己当做实验品。
想到这里,林孜涵嘴角弯了弯,觉得自己在这里也不是一无所有,至少还有两个朋友,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自己。
拨通张竞文的电话,约好下午去民政局。挂电话时她听到张竞文在电话那旁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些天,张竞文哪里都没去,只是在公司待着,他多次想打电话回去,哪怕听听林孜涵的声音,可是每次都是拿起电话又放下,他害怕听到她说“离婚”二字,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也许该是放她走的时候了,自己欠她的太多了。
林孜涵对着镜子看到身上一块块的青紫色已经渐渐淡去,然而脖子上还是有几块清晰可见,于是只好穿了件高领的衬衫,这样便可以将它挡住。再配上低腰牛仔裤和一双复古的高跟鞋,又破天荒的画了个淡妆,使整个人立马精神起来,不再是那副苍白的脸上顶着一双肿起的金鱼眼的鬼样子了。
在民政局门口,张竞文有一次的问她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林孜涵看着曾经熟悉的脸庞很憔悴。甚至一贯注重外表的他,竟然在干净整洁的脸上长出了黑色的胡须。她忽然有些心疼,但仍然狠着心摇了摇头。无奈的张竞文率先走了进去。
不多时一切手续便办妥,走出大门张竞文抬起头望着天空,太阳很灿烂,空中有着朵朵的白云飘过,一切都是如旧,可是他们已形同路人,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小本,这么一个东西就为他们四年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他终于亲手扼杀了他们的爱情,亲手将自己心里的那点柔软生生挖去了,这又怪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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