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晨,飞机抵达温州,一行人为了参加大姐女儿的婚礼,也是拼了。男方家把我们接到福鼎市酒店下榻,到了房间已经散架,不仅散架,还晕机晕车,进了房间直接吐得昏天黑地,吐完好些了,上床就睡,洗把脸都做不到。
上午,大姐和妈妈他们也到了,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出门溜溜,沿着福鼎市的江边走了走,爬了一座小山,山上还有个深云寺,供的佛祖,只是一座小山,但我们依然累的不行。回来就跟大姐一起装红包,为明天的婚礼仪式做准备。蓦然觉得,自己老了,下辈小孩已经要结婚生子了,他们已经20多岁了,掐指算年龄,妥妥的四十岁中年少女…
说起上山有寺院的事情,妈妈就讲述了她在福州这一年去庙里上香的事情,寺院里有出家的僧人,一个57岁的居士或者是尼姑劝她出家,她就问对方为何出家,对方说在家相处不来,就出家了。一句“相处不来”,把一个女人在家里委屈要到出家的不易就一笔略过了,在别人心里,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迹!原来,这就是生活如饮水,冷暖自知啊。在她的生活里,她一定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可能是丈夫的家暴,也可能是子女的亲子矛盾,也可能是千年婆媳问题…无论哪种,她定是忍受了很久很久,无法逃脱之下才遁入空门,凡尘俗世一了百了。亦想起自己婚姻的种种痛苦,有人说,婚姻是对人类最大的惩罚,我认为这句话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