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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儿童——林紫精神分析俱乐部第八期沙龙活动

2013-01-17 14:28阅读:
作为普通人,提起“特殊儿童”你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什么?作为咨询师,提起“特殊儿童”你又会想到什么?9月24日精神分析俱乐部的成员们聚在一起就“特殊儿童”这个主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和分享,本期主讲人是李滢老师。

对于特殊儿童及其家庭与其花时间来施舍同情心,不如花些时间来了解他们。

特殊儿童是指在智力、感官、情绪、身体、行为或沟通能力上与正常情况有明显差异的儿童。不管经检查他们有怎样的缺陷,儿童都是他们的第一特征,其他的某个特征无法代表整个人。比如,说“一个患有孤独症的儿童”就比说“孤独症儿童”显得更客观和更尊重。

咨询中,咨询师会遇到特殊儿童的家庭,当初步评估认为孩子可能是特殊儿童时,父母常常表现出否认和愤怒。有一首诗《欢迎来到荷兰》,是一位特殊儿童的妈妈写的,在诗中她描述了父母最初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特殊儿童时的感受,及如何度过这个过程,最终接纳孩子。

欢迎来到荷兰
特殊儿童——林紫精神分析俱乐部第八期沙龙活动


常常有人让我描述养育一个
身有残疾的孩子的经历
让那些没有这种特殊经历的人理解这种经历
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这样的感觉
当你有了一个孩子
就好像是计划一个去意大利的完美旅程

你买了很多导游书做了完美的计划
古罗马圆形剧场米开朗琪罗
刚朵拉和威尼斯你可能还会学几句意大利语
所有一切都是如此激动人心
经过了几个月的期待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你装好行李踏上旅程
几小时之后飞机降落了
乘务员宣布“欢迎来到荷兰”
荷兰?你说:为什么是荷兰,我要去意大利,我要去意大利
我一生都想去意大利
但是飞机航程有改变降落在了荷兰而你必须待在荷兰
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将你带到
一个充满可怕的虫子饥荒和疾病的恐怖的地方
只是一个不同的目的地而已
因此你必须出去重新买导游书你必须学习新的语言
你会遇到一些你可能除此之外不会遇到的人

这是一个不同的地方
这里的节奏比意大利要慢但是当你习惯了这里
深呼吸你向四周看
你会注意到荷兰有风车荷兰有郁金香荷兰还有伦勃朗

但是你认识的所有人都去了意大利
他们都在谈论在意大利度过的美好时光
于是在余下的时光里你会说“是的,那本来是我要去的地方,我本来打算去的。”
这种痛将永远不会消失
因为失去这样一个梦想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失
但是如果你用一生追悔没有去意大利
你可能永远都不能自由享受荷兰那些特别而可爱的景色

在特殊儿童中,孤独症儿童及其家庭面临的困难会更大。在上海图书馆展示了一幅由艺术家杨烨炘创作的行为艺术作品《母与子的距离》。作品中一对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母子,分别置身在裹满黑网长20米的长笼两头。作者用这种特殊的手法生动地呈现出孤独症孩子和父母间遥远的心理距离。

特殊儿童——林紫精神分析俱乐部第八期沙龙活动
接下来,李滢老师分享了一部印度电影《地球上的星星》,电影讲述了一个患阅读障碍的儿童依夏的故事。

特殊儿童——林紫精神分析俱乐部第八期沙龙活动
电影有两条主线,依夏和他的父母。在第一条主线中,我们看到依夏最初是个简单快乐的孩子,他充满好奇,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和这个世界接触,再用画笔把心中的美表达出来。可是他所生活的环境不能容忍依夏的独特,在那里每个人都要争第一,不允许落后,希望孩子被教化着顺应。因为依夏的生理缺陷,他在能与不能、得意与无力间徘徊。要依夏时刻面对“我不能”是多么残酷,依夏情愿会表现出“我不想”的状态,来掩盖内心的失落、无奈、孤独、迷茫和愤怒。在他的内心渴望着被理解、被接纳、得到自由。当依夏被父母送到寄宿学校后,受到更多的否定和限制,每次被批评仿佛一个大大的叉打在他身边,让他最终变得退缩、隔离、麻木。另一条主线,依夏的父母。当他们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孩子可能存在学习障碍,不能适应正常的学校时,依夏的妈妈觉得羞耻、委屈、压抑,她不停的说到“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我不是个合格的父母吗?”。而依夏的爸爸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最终决定把孩子送去寄宿学校,把责任推卸给别人。谁都不喜欢面对无力的感觉,所以依夏的爸爸宁愿更多的关注大儿子,他是个安慰,让依夏的爸爸觉得错不在自己。当依夏的美术老师正式告诉依夏的爸爸,依夏是一个患阅读障碍的儿童时,爸爸不断用防御来屏蔽内心的感受。而妈妈则陷入深深的愧疚当中。

特殊儿童——林紫精神分析俱乐部第八期沙龙活动
最后,李滢老师和大家分享一部微电影《精神分裂症》。虽然这部电影的名字叫《精神分裂症》,里面的主人公却可以换成所有被定义为“不正常”的人群。当意外降落在某个个体身上时,极力想要变回“正常”的结果却是更找不到自我。害怕世人以为自己不正常,想要隔离;又害怕自己融入不进现实社会,渴望重新融入群体。在这样痛苦、无助、孤独和挣扎最后,主人公发出内心的呐喊:I’m here!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参加活动的老师就这个主题分享了自己的感受。

吴诗佳:遇到特殊儿童的个案或家庭,咨询时会有些无力感,想贴贴不上。今天的分享给我很多感触。我觉得对这些群体要有一些相应的服务,如果分类没有相应的服务跟上,就真的会给他们贴了标签又没有什么好处。

刘倬:目前的确有些专业的机构在做这个事情。我目前接的95%的个案都是类似的个案。我们会发现他们家庭结构、父母处理态度上的相似。妈妈特别着急,和孩子纠缠的很紧,爸爸有些疏离,参与不进来。

王君冉:特殊人有特殊人的生活,要接受残忍的现实。父母如何去接纳这个问题,是很有挑战性的一个难题。

史爱平:今天分享的这部片子,让我觉得心里很温暖,看到这些特殊人群他们心里的爱、希望,也期待被公平的对待。

梁燕:一般这些儿童都由专业的机构接纳,我们更多面对的是家长。对于父母来说,不愿意接受,其实内心更多的是内疚和受伤,这样的内疚会让他们有两个极端,一是痛哭,一个是逃避。小孩寄宿时,让我落泪,看上去是解决办法,其实是一个逃避的途径。推荐《自闭历程》这部电影。国外更认可团队治疗,分享心里的情感,找到一个可以认同情绪的团体,给大家支撑。

薛伟:在哪个角度看待问题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找到办法本身。一方面承认他们的特殊,另一方面又埋藏着对他们可以回归的愿望,说明心里还是不愿承认他们的特殊性。当他最后变成正常人一样,不是对这个人的接受,而是对这个群体的阻挡,负面作用更大。散文里对家长的要求很高,对发现美丽的那个人要求很高,他并不期待荷兰变成意大利。要发现美就要接受他们的不正常。他们无法和群体的无知抗衡,如果他们没有产生被看到的人的价值会很累

撰稿人:李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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