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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茶花女》的叙事结构特色

2012-02-15 20:16阅读:
论《茶花女》的叙事结构特色
法国作家小仲马的杰出代表《茶花女》是一部经久不衰的爱情悲剧。文本以“我”为中心,而“我”又具有不同的内涵。主要讲述一次拍卖会上我买了一个叫玛格丽特妓女的书,后来这个玛格丽特生前的男友阿尔芒需要购买这本书,我与之相赠。并知道了阿尔芒与玛格丽特这个凄美而优美的爱情故事。文本以特殊的结构特色及叙述模式为《茶花女》夺得了不朽的声誉。同样的爱情题材却因其与众不同的艺术形式手法而感动每一位读者的心灵。
首先,看看文本的结构特色,之认为它是特色是因为文本是以螺旋的结构而上升发展,推动故事的进程。文本赋予了“我”的话语,以“我”为大的外延。“我”与阿尔芒认识后,阿尔芒以回忆重组的方式向“我”讲述他与玛格丽特相遇、相知、相恋、离别,至玛格丽特死后的过程。叙述了他在场发生的事,其中有他不在场通过别人而了解的事。大环节之中扣上了一个以阿尔芒为叙述者的“我”的故事。叙事角度发生了变化。在角度即将发生变化之前,文本这样写道:下面就是他跟我讲的内容,这个故事非常生动,我几乎没有作什么改动。大量的文字叙述了以阿尔芒为“我”及玛格丽特的爱情故事。
其中,也经常穿插着“我”这个最初的时隐时现的叙述者,这个“我”对这个故事没有任何的评论及添加,“我”是阿尔芒的听众。阿尔芒的的长篇叙述完成以后,文本以简单地度过又开始了以玛格丽特为“我”的书信体叙述。无疑又扣上了一个结构链条。叙述角度转向了玛格丽特。解释了在阿尔芒再次见到父亲后,父亲居然同意了他和玛格丽特在一起。在这一细节中也许很多读者都会认为父亲从坚决反对不接受到理解儿子的行为,同意他们的事,这其中必定有一定的原因。而就在玛格丽特的书信叙述中也阐明了这一原因。想必这也是一种读者期待的隐合吧!
然而这种期待中给读者又发生了一些错位,尤其是玛格丽特与阿尔芒父亲对话这一部分,阿尔芒的父亲并没有以任何重金希望玛格丽特离开阿尔芒,仅以宗教的名义,以自己女儿的幸福为借口就完成了,而玛格丽特也答应了离开阿尔芒。文本的结构虽是螺旋上升,却是以足大的空间给读者去“填白”,是出于阿尔芒的爱,是出于良知等等许多的遐想慢慢的填补了。
当玛格丽特已经病危的时候,要求好友朱莉.迪普拉写信给阿尔芒。接下来文本又以朱莉为“我(或我们)”为叙述者讲述阿尔芒离开巴黎以后的事情,至到在玛格丽特下葬后。至此文本结构又扣上了第四环链条。应当注意的是不同的“我”产生的“您”这个对象是不同的。朱莉在玛格丽特下葬后这样写道:这些惨状是不会留在我的记忆中的,因为我的生命并不属于我的,就像玛格丽特的生命的并不属于她一样,因此我就在发生这些事情的地方把这些事情告诉您,生怕时间一失,我就不能在您回来的时候,把这些惨状确切地讲给您听。这个“您”当然是阿尔芒也蕴含着最终的结局是一种“惨状”。叙述结构是以倒叙的方式为开端,而又以追叙对事件的复述。朱莉的叙述结束以后,视角又回到了起点,总归结于这个大环节之中,“我”与阿尔芒的交谈,也是“我”对本故事的一个总结吧。“我把我听到的事讲给读者听,这是一种责任……,我再重复一遍,玛格丽特的故事是罕见的,但是如果它带有普遍性的话,似乎就没有把他写出来了。”这里文本再次证实了故事的真实性,结构的又回到了“我”为中心的叙述。
文本中“我”这个叙述角度的变化使得看似简单的爱情变得富有意义。回忆重组,书信结合加深结构的严谨性。“我”的不断出现步步推向故事的高潮,蒙太奇的手法将片段情节再构为更大的系统结构。在文本以阿尔芒为“我”的叙述将自己对玛格丽特情感的复杂性刻画得淋漓尽致,大量的独白。当阿尔芒对这份爱情充满信心时,是如此的快乐与牺牲精神,而失望的时候,显示的嫉妒、猜忌、愤懑情绪通过内心的袒露而表现出来。无疑是丰富了阿尔芒的性格与心理反映,使得结构的叙述更具有丰富性。
上文说到因“我”的不同而含有不同的内涵,在“我”为话语时,我既是一个叙述者,我也是一个被叙述者,即听众。内心是期待与同情的,尤其是我参观了玛格丽特的房间后认为“死亡已经净化了这个富丽而淫秽的场所的空气”。当转化为阿尔芒时,这个“我”是悲伤的,痛苦的而又平静的了。他向“我”叙述。后来玛格丽特为叙述中心把一切告诉了阿尔芒时,“我”这个最初的“我”感悟到玛格丽特这个“我”的无奈与绝望,又暗含着与阿尔芒在一起时的点点幸福。最后朱莉目睹了这一切,这个“我”与最初的“我”是一致的。至此,完成了小说叙述结构上的完美与完整性。共同丰富了小说的艺术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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