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胡同》播完了,我是熬了好几个夜看完的,追剧追的老眼昏花,暗天黑地。
说实话,我的内心是凌乱的。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编剧揪过来,照他的脑门使劲拍两巴掌:你是咋回事呀?活生生把一个好端端的剧给祸害成这样!我让你瞎编,让你瞎编!
不是我手欠,实在是这剧太气人了。看开头,满心以为是一部可以和《大宅门》比肩的精品剧呢,没成想,越往后越狗血,缺少合理的生活逻辑。孙子辈的那些戏多没劲呀,硬编的,简直了!
不怪我生气,《芝麻胡同》原本差不多集齐了一部好剧的全部要素——老北京酱菜园子里愈久弥香的腌渍人生和老北京胡同里的岁月滋味儿,都味道十足;导演刘家成拍过好几部口碑不错的京味剧;更好看的是演员,主角配角都那么出彩,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太生动了;还有那满口京腔京韵的北京方言,后面经常加个“那什么五的”,听着很亲切,上了岁数的北方人都懂,我姥姥就这么说话。
还有那台词,太有味道了,比如全剧开篇,严振声的一段画外音独白既交待了他的职业,也表现了他世事洞明的人生阅历:“一样儿的谷,养百样儿的民;二道眉的艮,大卫青的辛;三缨子的麻,张苤蓝的筋;泥偶都有三分土性,您就更甭提咱百家姓的人了。在那个想解馋,辣和咸,吃食离不开酱和盐的老式年间,活着也好比缸里腌。”
结尾,也是严振声的独白,像是对他的人生总结:“这腌菜需要经时候,半年出缸的菜,和8个月出缸的菜,它就不是一个味儿。经过历练和没经过历练的人,他也真不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