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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征役诗赏析——蒋英

2010-10-30 22:56阅读:
《诗经》是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具有深厚丰富的文化积淀,是诗歌创作的光辉典范,显示了我国古代诗歌最初的伟大成就,在文学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和深远的影响。然而《诗经》的战争徭役诗,有丰富复杂的内容和情感倾向,真实、具体、深刻地反映了当时广阔的社会生活,思想意义深刻,是《诗经》中价值很高的部分。西周晚期,王室衰微,生活,思想意义深刻,是《诗经》中价值很高的部分。西周晚期,王室衰微,戎狄交侵,征战不休。平王东迁之后,诸侯兼并,大国争霸,战争更是连年不断。征役繁重,民不聊生。苛酷的兵役、徭役给广大民众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终年行役,父母失养,夫妻离散,惨痛的人间悲剧一幕接一幕,人民心中的痛苦无穷无尽。因此《诗经》中有许多抒写兵役、徭役之苦和征夫、思妇之情的征役诗。如《小雅》中的《北山》、《渐渐之石》、《何草不黄》等等,都是其中的出色之作。它们深刻地反映了当时尖锐、复杂、激烈的阶级矛盾,展现了征夫、思妇的内心世界,并且通过赋比兴以及重章叠句等手法的运用,使之成为后世诗人学习的榜样。战争诗中最多的是表现出对战争的无比厌倦和对和平的无限向往,充满忧伤的情绪。如《小雅·采薇》是出征猃狁的士兵在归途中所赋。北方猃狁侵犯周朝,士兵为保家为国而出征。作者疾呼所怨恨者是猃狁而非周天子。诗人对侵犯者充满了愤怒,时篇中洋溢着战胜侵犯者的激越情感,但同时又对久戍不归、久战不休充满厌倦,对自身遭际无限哀伤。如末章云: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昔日离家时的依依惜别之情,今日归来的悲凄之感,表现的淋漓尽致。如果说《采薇》还是对敌人痛恨之情和思乡自伤之情的矛盾体,那么《东山》反映的完全是士卒的厌战情绪了。出征三年后的士兵,在归家的途中悲喜交加,想象着家乡的境况和回家后的心情。我久征不归,现在终于脱下戎装,穿上平民的衣服,再不要行军打仗了。归家途中,触目所见,是战后萧索破败的景象,田园荒芜,蜘蛛满屋盘旋,麋鹿游荡,萤火虫闪烁飞动,但这样的景象并不可怕,更令人感到痛苦的,是家中的妻子独守空房,盼望着我的归来。遥想当年新婚时喜气洋洋、热闹美好的情景,久别后的重逢,也许比新婚更加美好?这里既有对归家后与亲人团聚的幸福憧憬,也有对前途未卜的担忧。整首诗把现实和诗人的想象、回忆结合在一起,极为细腻地抒写了我的兴奋、伤感、欢心、忧虑等心理活动。诗人对战争的厌倦,对和平生活
的向往,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如果说在战争诗中,除了厌战思乡之情外,还有少数激奋昂扬之作的话,《诗经》中的徭役诗,则完全是对繁重徭役的愤慨厌倦了。无论是大夫为诸侯服役,还是下层人民为国君服役,都表现出对服役者的强烈不满。《唐风》第一章写到因为战争,致使田园荒芜,人民不得耕作以奉养父母,怨恨之极而呼苍天,揭示出了繁重徭役给人民带来的苦难。《诗经》中的战争徭役诗,不仅写战争和徭役的承担者征夫士卒的苦难,还有以战争、徭役为背景,写夫妻离散的思妇哀歌。如《卫风·伯兮》,即写一位妇女由于思念远戍的丈夫而痛苦不堪,写到所爱的人不在面前,梳妆打扮还有什么意义呢?率真质朴地写出了思妇内心的相思哀痛。《王风·君子于役》也以思妇的口吻抒发了对役政的不满。黄昏时候,牛羊等禽畜都按时回家,而自己的丈夫却不能回来,即景生情,因情寓意,在田园牧歌式的农村小景中,渗透了思妇的无尽相思和悲哀。《诗经》战争徭役诗有丰富复杂的内容和情感取向,无论是颂记战功,叙写军威,还是表达征夫厌战,思妇闺怨,在后代诗歌史上都不乏回响。《诗经》关注现实,抒发现实生活触发的真实情感,这种创作态度使其具有强烈深厚的艺术魅力。赋比兴的运用,是《诗经》艺术特征的重要标志。如《常武》《六月》等诗,都是直接描写事情发展,是典型的赋的运用。而比则是运用比喻,拟人,借打比方表达感情,如《常武》中的“如江如汉,如山如苞,如川之流。”诗中将王师比作江,汉,山,苞,比作流水之川,形象写出了王师的威武。兴是先写他物渲染气氛,如《唐风》中暗喻劳动人民在繁重徭役下,无法得到休养生息,致使田地荒芜,父母亲人得不到赡养。在《诗经》中常用的手段是重章叠句,例如《东山》中的“我徂东山,滔滔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朦。”这句在全诗中每一章开头。《诗经》中的徭役诗内容丰富,情感饱满,有思想深度,值得我们好好研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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