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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雪落元旦》发于《淮南日报》2026、1、12“热土”副刊

2026-01-12 18:18阅读:
散文《雪落元旦》发于《淮南日报》2026、1、12“热土”副刊 雪落元旦
徐满元
说也奇怪,当我刚刚不无遗憾地写就一篇名叫《无雪的冬天》的小文时,抬头望向2025年最后一个夜晚的窗外,却惊喜地发现,姗姗来迟的雪花,正迈着纤纤细步,淑女般来到了作为南北地理分界线秦岭、淮河中的淮河穿城而过的城市淮南的冬天,且恰好降落在元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巧合也许就是“看似随手拈来,实则精心安排。”
尽管这场雪并不大,至多只能算得雪中少年,但她却在20252026两个年份间的界河上,架起了一座浮桥。屏息静听,我仿佛听到了时光由2025年的此岸,蹑手蹑脚走向2026年的彼岸的声音。可那足音在我此刻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首精美绝伦的轻音乐,其带给我的轻松和愉悦,不知不觉已成为我由2025飞向2026的双翅。而心中未说出口的那些默默祝福,都成了翅膀上纯洁的羽毛。那一枚枚大小不一的雪花,也仿佛成了我正在观看的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起航”2026
年晚会的或轻或重的画外音。
尽管带着一份迎接新年的感慨和兴奋,但因有雪烘托着梦境,我还是在甜美的梦乡里酣睡了一整宿。直到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只见树冠、屋顶、车顶上均有厚薄不一的积雪,可有车辆和行人走动的地面,仅湿漉漉而已,却无半点雪影。只是空中仍在余兴未尽似的飘着像贫瘠的山坡上荒草一样稀疏的雪花,而且是落地即化的那种。她们好像是昨晚雪花中的走散者,抑或是前赴后继的第一朵雪花的追随者,自然也是随着先前的那些雪花悄然而去。身为匆匆过客的她们,自遥远的天国而来,似乎看一眼大地就心满意足了,且愿意终生皈依。于是情不自禁想起了拙诗《第一朵雪花》:“第一朵雪花/是冬日天空嘴角/哼出的一首快乐的歌/所有云朵都张开耳朵/陶醉到有些忘我//第一朵雪花/仿佛一只锣槌/温和地敲响/大地的铜锣/发出的声音便是/冬天特有的味道//第一朵雪花/犹如一首绝佳小令/被寒风抬高嗓音吟诵/山川田野都起伏成/曲牌里的平平仄仄//第一朵雪花/是冬天打出的一个哈欠/具有极强的感染力/万物于是纷纷/盖上厚厚的雪被/静静进入甜美的梦乡”
细想起来,这场不大不小的雪,是多么善解人意——一方面,小寒、大寒将接踵而至,要是自己再不登上季节的舞台,真有些过意不去,对季节和盼雪的人们,都不好交代,可要是下得太大,又会不利于人们出行,甚至将樟树、桂花树、白玉兰等树木枝条压断,于是干脆来个中庸,不大不小刚刚好,既迎合了人们“瑞雪兆丰年”的心理,又烘托了新年气氛;另一方面,又和照常出勤的冬阳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让仅有的积雪很快以水的形式滋润干渴的土地和农作物,也教训一下那猖獗一时的灰尘,让它们收敛起乖张的行为,适可而止。
这样想时,那化雪的滴答声,都仿佛成了母亲般的善意的叮咛,不但没有唠叨的嫌疑,反而感到亲切无比。那把干燥撵远的湿气,氤氲在温和的冬日阳光中,顿时将昔日郁积胸中的烦躁思绪,释放成了喜形于色的好心情。就连声声鸟鸣也洗过后晾晒于阳光下的丝绸般润滑。而当那冬阳从尚存的积雪上踩过,金黄与雪白相映成趣不说,单是那“此时有声胜无声”的足音,便仿佛冬阳的纤指,在大地雪白的琴键上,弹奏出的悦耳动听的新年交响曲,叫人与万物皆沉醉其中。
雪落元旦,那雪便是拉开的新年的序幕,而呈现在眼帘里的,正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新年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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