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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蚊子、跳蚤、小咬、草耙子、大瞎蠓

2012-06-29 12:23阅读:
吸血鬼
-—蚊子、跳蚤、小咬、草耙子、大瞎蠓
张爱莲
蚊子,本性吸血,北大荒的蚊子有黑土地特点,是又黑又壮。而蚊子之大,也有说辞,“三个蚊子炒盘菜,四个脚丫还在外”。曾经听到这样的故事:一个人被坏蛋罚脱光上衣在林子里遭蚊咬。密密麻麻的蚊子叮满他全身,他旁边的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动手赶散了蚊子。父亲哭了,这批蚊子已经喂饱了,再来一批,自己就活不了了,多么残酷的景象。连里给每个人发了一顶蚊帐,睡前要仔细将蚊帐四角掖好,一通搜索,消灭所有潜伏者,才敢睡下。清晨醒来,蚊帐上仍然趴伏着那些漏网或偷袭者,肚子吃的红红的、圆溜溜的,那都是你的血,无论如何得把它消灭。蚊帐上留下它的尸体,留下你的血渍。好在这里的蚊子没有天津蚊子贼,还算好逮。
跳蚤,个子小,没翅膀,但它有两条强壮的后腿,因而善于跳跃,能跳七、八寸高,据说跳蚤可以跳过它们身长350倍的距离。被跳蚤咬过的皮肤会出现一绺红疙瘩,奇痒无比,得好几天才能好。每天早晨起床后,将被里翻过来翻找跳蚤,食指蘸上唾沫,看准了一按,它就休想跑掉。
小米粒样大小的黑虫叫“小咬”。它不夜战,光明正大的在白天出击,而且专门往你的头发里钻。我们每个人都有蚊帽,戴的时候,把衬衣领子竖起来塞到蚊帽里,再紧紧系好,我们得扎紧袖口、领口和裤脚等处,仍然不能抵挡小咬的侵袭,它的嘴就像小钳子,咬一口是一口,被咬的部位会红肿,那可是真痛、真痒。我们盖房子得拧喇哈辫,泥浆裹在草里使劲拧成辫子,这满手泥浆没法抓痒,就
要用一颗小树棍儿,如加长了的指甲,解那钻心的痛痒。
草耙子,当地人叫它 “狗豆子”,没吸血时她腹背扁平,饱血后胀大,专往肉里钻。一次,一只草耙子钻到一个战友的耳轮上,局部红肿,又痛又痒。听说得用手拍打,这耳朵不像其他地方,根本使不上劲,拍聋了咋办?用镊子夹不着,用针挑,只听得“卡崩、卡崩”地响,痛得了不得,它不但出不来,反而向纵深发展了。据说它可以钻透了,能从对面出来。那可不是穿耳眼戴耳环的时候。怎么办?正无计可施,一连正在我连伐木的于排长得知赶来,一边叮嘱她不要动,一边用烟头儿烤,烟火头儿在它洞穴外烘烤着,不一会儿,草耙子退出了栈道。于排长说:草耙子毒性特别大,不能贸然拔它,身子拔掉,头仍留在体内,事后会常发痒。不正确的方法反而会促使它拼命往血管里面钻,钻进去会顺着血液走,还可能进入大脑。凶恶的草耙子还可以引起脑炎,比蚊子还厉害。
大草甸里还有蚂蟥,又叫“扒皮”专门往肉里钻,它有吸盘,趴在人和动物身上吸取血液。还有一种昆虫,叫“抛锛”,像小米粒大小, 黑色, 像抛锛一样, 从人身上抛下一块肉,飞到树上尽情享用。
大瞎蠓即牛虻,也是吸血鬼,它比苍蝇大一号。老牛的皮不能不说皮厚,可大瞎蠓叮得老牛鲜血淋淋。可怜的老黄牛只能摇头,或是甩尾巴轰赶,可这大瞎蠓咬住不松口,甩也甩不掉。
太阳快落山时,大瞎蠓往亮处飞,都爬到我们的塑料窗户上。饭后我们有了游戏项目。把它的双翅拔掉,背朝下,三指一捻,往桌面上一放,它就像陀螺一样,“嗡嗡”地叫着,不停的旋转起来,无论如何翻不过身来。还有一种玩儿法:用一根细棍儿插进它后背的壳里,把纸搓成绿豆大小的小纸团,放在它的双手里,它会抱着纸团不停的转呀,转呀……哈哈!傻乎乎的大瞎蠓可真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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