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千年一叹》之希腊篇——哀希腊、荷马的迈锡尼
2014-01-13 19:54阅读:
《千年一叹》之希腊篇——哀希腊、荷马的迈锡尼
临近放假,有更多的时间可以自由的支配。因此,这两天一直在读余先生的《千年一叹》。文字读的不是很多,读完了力作的“自序”部分和“希腊”部分。
在读自序部分的时候,我承认我已经爱上了这本书,朴实的文字、真挚的情感,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忠实的想法。
其实,我承认我是一个不爱读书之人,是一个无知之人,亦是一个见异思迁之人。就昨天晚上来说,我仅在3个小时的时间内,换了3本书去看,请原谅我对作者的不忠,只是我想读书也看心境,心境对了,自然也就对了,心境恍了,自然也就没有了下文。起初读了纪伯伦的《疯人》,然后接着读了林清玄的《心美,一切皆美》,最后读了余秋雨的《千年一叹》,在后来一直就读了《千年一叹》并将它读下来了,这对于不爱读书的我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慰藉,然来,我也可以爱读书。
自序部分,主要简述了余先生在考察了中华文化的经络之后,毅然决定寻找人类最重要的文化遗址。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有诸多未知,有诸多危险,当然更多是余先生对人类文化这种精神
魂魄的爱恋与执着,带着这样的情感,余先生踏上了一条世界之路,开启了伟大的课程,穿越了伊朗、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这一目前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段。因为,余先生深信:“我只能行走,不行走时就无法思考”,带着如此的信念,余先生最终在尼泊尔结束了这世界性的文化之旅,文化之寻。
在“希腊”部分,余先生拜访了爱琴海。余先生这样描绘爱琴海:浩大而不威严,温和而不柔媚。在我心里,爱琴海似乎是与浪漫相关的景象,而在余先生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质朴与平实,因为他所审视的角度是文化的视野。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的浅显。在爱琴海,余先生关注的是“轴心时代”的遗迹、“轴心时代”的神秘,想到的是孔子、老子、释迦牟尼,想到的是“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想到的是苏格拉底、希罗多德、柏拉图,想到的是拜伦、苏曼殊......余先生念及的是文化祖国,“文化祖先在上,我必须低头刻写,如对神明”,这是他对拜伦在石柱刻上自己名字心情的叙写,是对虔诚文明者的赞颂。
追随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哲学家德谟克利特的风范,余先生此次考察的重点是文明遗址的实地。于是一行人来到希腊文明的早期摇篮伯罗奔尼撒半岛的迈锡尼,迈锡尼是一种野性十足的尚武文明,余先生这样写道。而人们对迈锡尼的印象,大致是从荷马史诗中获得的。写出这句话,我很是惭愧,因为这是余先生所述,而我充其量只知道《荷马史诗》这部著作的名字而已,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浅薄无知。接下来,我想我会去读,去弥补曾经错失的美好,做一个浅薄但深知自己浅薄的人。迈锡尼王朝热衷于宫廷谋杀与对外用兵,但最终迈锡尼这座山头只是堆出了一个早起文明的教训,现在为人们广为所知的并不是迈锡尼这个王朝,而是这个王朝背后一位失去视力的诗人,因此迈锡尼不属于任何一个君主、将军、刺客,它只属于荷马。“历史的最终所有者,多半是手无寸铁的艺术家。”这是余先生对迈锡尼王朝的结评,也是我这浅薄之人所附同的。
我想,今天就写到这吧。用以慰藉自己,给自己一个小小的鼓励,支撑自己走得远一点,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距离,那也是距离。写多了,我怕亵渎了余先生的文字,压坏了自己的大脑,如此的文字,终须细细咀嚼,勿急之,勿恼之,但念之,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