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发来李泽厚辞世的消息,心动。想起青少年时期我哥哥鲍昌经常和我提到他在进行艺术起源和美学的关系的研究的场景,但那是觉得那是一个天上学问,几乎无感。 八十年代大学毕业后到高校教书,系领导找我鼓励我开设美学课。那时整个社会文革刚过,人们对极左宣传的逆反心态急需寻找新的思想理论来替代,以迎合新时代的发展,美学恰恰是一个理想的对象,于是美学热兴起。我奉命准备开美学课,找来当时可以买到的各种美学书“攻关”,从朱光潜到蔡仪到高尔泰、蒋孔阳,当然还有李泽厚,几乎都看了一遍。在苦读当时最著名的朱光潜时,对于朱先生介绍古希腊先哲们对美的探索,大有觉得在听一个在月球上谈月球往事的神仙说话的感觉,因为我浅薄的历史和哲学知识仅限于在学校所读的马列思想主客观理论,完全合不上卯。但是拉拉杂杂倒是对主观客观又加深了印象。直到读了李泽厚的《美的历程》,看到他完整的思想体系和古今中外的涛涛论辩,感觉一下子抓了地。因为他很多的论述来自我所熟悉的中国知识。也因此,我的美学认知才开始真正的启程,先前的希腊、“主客观”也顺利地穿插起来。自然,我的美学课也顺利开讲了。李泽厚在我对人的感性以及之上的美的认知和理解,至今仍是主要的构架和影响,而不仅仅是局部的知识。八十年代末,李泽厚的一个研究生(恕不提名)在和我电话时攻击他的导师,让我愤怒很久。 李泽厚我只见过一次,是在北京人艺剧场里听他的一个讲座,因为已熟读他的著作,讲座却于我来说索然无味,只是对他的辨说能力与知识分子潇洒的外观印象深刻。不过从此再无面缘。晚近这些年,也经常在和一些知识界的朋友聊天时议论到他,很有一些人颇不以为然,但我仍然认为他对现代中国学人与知识界的帮助和贡献,并非是某些人自以为是的贬损所能抵消的。 今闻他的去世,不胜唏嘘。他走了,对来说还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离去,只是他开创的思想之路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