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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安溪县长坑乡福春村之官翰林

2014-05-28 16:55阅读:
寻迹上官献瑶
本报讯(记者洪金示)在安溪,说起人称“官翰林”的上官献瑶,几乎无人不知,民间更是有许多与他有关的传说故事流传至今。然而,与其他历史名人相比,人们对上官献瑶的故居知之甚少。因此,寻访上官献瑶的故居,从角角落落找寻历史的痕迹,也成了记者福春村之行的目的之一。
家乡-安溪县长坑乡福春村之官翰林
古厝落寞寻古痕
出发之前,记者曾在心中无数次勾勒“官翰林”故居的面貌,心想“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是肯定的,无论如何总应该有点当年辉煌的影子吧!可当记者来到福春村寨兜角落,见到故居的那一刹那,所有美好的想象都终止。
眼前的“清德堂”如同一般农居——木质平屋,二进双护厝,抱檩架筑,主厅悬山顶,面阔、进深各三间,既无高墙,也无深院。破败的门窗歪歪斜斜,早时用竹篾、苇杆、三合土做成的墙壁,已斑驳脱落,所有的木柱久经风雨侵蚀腐朽不堪,到处充满沧桑古朴的味道。只有门前的旗夹石,改成菜园的泮池,还隐隐露出往日的威严。
“自几个月前,婶婶去世后,这房子就没人居住了。”60岁的上官秩飞是上官献瑶第九代裔孙,据他介绍,“清德堂”是上官献瑶出生
的地方,系上官献瑶的祖父于清康熙年间所建,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上官秩飞说,他刚记事那会儿,老厝里还曾挂着五块牌匾,在文革时遭到了破坏。如今,在长坑的上官献瑶后裔仅8户人家共计40余人,其他的散居在漳州、广东等地,彼此之间没有联系,房子也因无力翻修而破败不堪。
在该村下塘角落则坐落着另一处上官献瑶的故居——垂裕堂。现存建筑是在80年代翻建的,属传统的闽南建筑风格,部分台阶条石甚至还是从以前的房屋中留用下来的。
走进其中,触目可及之处,遍是堆放零乱的农家工具,散发着琐碎的生活气息。只有“垂裕堂”牌匾的落款“乾隆甲申长至月榖,桂林陈弘谋拜”,以及两侧的对联“义方教子,清白传家”才微微给人一种历史的沧桑感。上官献瑶的后裔上官成枝介绍,上官献瑶长子学礼被录为拔贡,次子学诗高中进士,对联所说便是上官献瑶教子有方,人才辈出,为官清廉刚正。
除此之外,上官献瑶的后人们还保留有一方贺寿匾,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如今这方牌匾已经散落成十几块,部分甚至已经遗失,对于匾内所述之事详情,后人也无从得知,只能束之高阁,待有识人士考究。
家乡-安溪县长坑乡福春村之官翰林

乡野犹传官翰林
政声人去后,民意闲谈中。尽管没有留下太多的物质遗存,但是福春村淳朴的民风,后人对教育的重视,却无不受上官献瑶的影响。
据史料记载,上官献瑶天资聪颖,自幼喜欢读书,7岁入里塾,学习成绩良好;16岁进入县学,得到当时的学使赏识,学使甚至把个人的俸禄奖励给他,用于购买书籍;27岁,他被选入国子监学习,得到漳浦学者蔡世远的赏识,被收为门生,又经蔡世远的介绍,受业于桐城派著名学者方苞。在两位老师的指导下,上官献瑶博通经书,留心正学,成绩优异。正所谓天道酬勤,乾隆四年上官献瑶考取了进士,后来官拜粤西、陕甘的学政、詹事府司经局洗马,掌局事。乾隆七年,上献瑶入授翰林院修撰,民间“官翰林”的说法也由此而来。
上官献瑶为官清廉,在任期间经常推荐一些循良官吏,积极建言献策,曾向陕西巡抚陈述备旱水利,向苏抚陈述南壕防火的规则,也曾上疏论述水田、旱田的耕作方法。乾隆皇帝看完奏章,特命行政大臣,把他的建议改为谕旨,颁行天下。
除了为官问政之外,上官献瑶对于治学从教也是不遗余力。乾隆元年,上官献瑶参加顺天(北京)乡试,中了举人之后,就被安排在国子学当助教,分讲《尚书》。在任粤西、陕甘学政期间,从经学、理学,到古文、时文,上官献瑶精心培养学子,着重于立品敦行。当时,边远地区缺乏书籍,他就请人刷印各种经书,随地发放。上官献瑶积极搜访历代名臣、大儒的后裔,寻得宋代张载二十余代孙儿,交付县学培养。而他本人参与编修多部志书,并有不少著作留世,著有《读易偶记》、《尚书偶记》、《读诗偶记》等共数十卷。值得一提的是,因其一生清廉正直,后人对上官献瑶崇敬有加,也演绎不少民间故事流传至今。
然而,由于早岁失父,陕甘学政任满之后,上官献瑶便告假归家奉母,承欢20余年。对于自己族人及后人,上官献瑶仁爱有加,在家抚爱子侄,购置义租,赈恤亲族中那些孤苦伶仃无力丧葬的,在他推恩教戒之下,全族数千人口,有外户不闭、盗窃不作的风尚。1782年上官献瑶病逝家中,享年80岁,如今福春村翰林岭山腰还存有上官献瑶墓。
家乡-安溪县长坑乡福春村之官翰林

官翰林“判杉”
清朝乾隆年间,安溪还二里(今长坑福春村)有个叫上官献瑶的,官至翰林,人称“官翰林”,为人刚直,执法不徇私情。
官翰林有个叔父,名叫上官松龄,倚仗着侄儿在朝当官,专横跋扈,四邻乡亲也只得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这年春天,官翰林乞假回乡。路上遭遇一老人拦轿叫冤。官翰林接过状纸,阅罢不觉心中一沉。原来,这个拦轿叫冤的老人,是邻村人,名叫张家贤,已年近古稀。家贤祖先曾在万石坡祖墓旁种下一棵杉树,现在已长成参天巨杉。上官松龄见树眼红,竟说是自家祖先种的,派出家丁,强行砍树。家贤拦阻不得,告到县里。县官知道松龄是官翰林的叔父,不敢得罪,竟将大杉判给松龄,又打了家贤四十大板。家贤咽不下这口气,变卖家产,又往泉州府告状。泉州知府不敢主持公道,家贤落得家破人亡。他得知官翰林回乡,就决心冒死告状。
官翰林下轿扶起家贤,安慰一番,又上了轿,当下心中暗自思忖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当晚,官翰林召来叔父上官松龄,问到大杉的事,官松龄因心中有鬼,吞吞吐吐。官翰林心中有数,于是不动声色,连夜写信给泉州知府和安溪知县,要他们马上来福春。
知府、知县接到官翰林的亲笔信,才知道官翰林回乡,各自暗中庆幸审理大杉的事,一定会受到官翰林的赞赏。一路上春风得意。到福春后,见过官翰林,官翰林却不提大杉的事,先安顿他们住下。
第二天早上,官翰林召集了官、张两村乡亲,又叫来知府知县,审理大杉案。知县、知府急忙辩解。官翰林笑着说:“你身为一县之主,谅知国法,且当乡亲面,说说你们判杉依据。”知府和知县一时间目瞪口呆。而官松龄和张家贤吵成一片,难分难解。
官翰林上前制止了乡亲,说:“我倒有个办法,张、官两家祖墓,都在万石坡上,巨杉离谁家的祖墓近,就属谁家所有。”众人都说有理,点头称是。
当下知府、知县忙成一团,捋起袖口,要前往万石坡丈量。他们心里是这样想的:“谁个手臂往外弯?官翰林今日所为,不过是做做样子,遮人耳目。今日这一举,一来可为自己挽回面子,二来可为官翰林立功了。”两人正要前往万石坡,官翰林大喝一声:“慢!巨杉一案,你们也已判过,乡民有怨。随我回乡的两个轿夫,目不识丁,今日判官由轿夫来当最好!官、张两村长老,也和我一起去万石坡,观看丈量结果。轿杠长刚好一丈,不必带尺了。”当下轿夫拔出轿杠,随同官翰林一行人往万石坡去了。
丈量结果,大杉头距张家祖墓六丈,离官家祖墓二十四丈,两村长老也都看过了。
回村后,官翰林要两村长老报了丈量结果,当下判道:“经过实地丈量,巨杉原属张家所有。家叔仗势欺人,理应不该;知府、知县胡乱判案,法也难容!”官翰林又说:“自古以来,砍一罚三,罚松龄于万古坡顶植杉三株,保种保活,今后属张家所有,以警后人;张家贤告状盘缠,由我负责赔偿;巨杉既已砍下,送还张家,松龄也应陪同前往,登门道歉。”
官翰林又转身问张家贤:“如此判断,行不行?如不服,可再重判;如服气,还望不要记恨在心,乡亲邻里,以和为贵。”
张家贤见官翰林判杉时,早就老泪盈眶,听得这话,跪在地上说:“翰林在朝为官,不庇护亲属欺压百姓,吾等感恩戴德,岂敢记怨在心?”
家乡-安溪县长坑乡福春村之官翰林
官翰林急忙扶起张家贤,围观的张、官两村乡民,也都拍手称快。
自此,官、张两村乡民亲如一家。当年官松龄罚种三棵大杉树,后来长成参天大杉,后被伐下,只剩下三个大杉头。而官翰林秉公判杉的故事,直至今日,尚脍炙人口。未有村,先有树。”在风光秀丽、山水相依的福春村,有4株千年古杉树,犹如四姐妹,默默镇守这个古村落,庇护着一方水土。图为年代最为久远的一株古杉树,位于该村寨兜角落的,有着1300年的树龄,高达30多米,曾当选为“福建树王”。另外三株在该村廻澜桥附近小溪岸边,分别是红豆杉,杉树、柳杉,粗壮的根系深扎土坡,排成一列,枝繁叶茂,傲然矗立。这4株古杉都被挂牌为“福建古树名木”,村里也制订了乡约,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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