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公主墓,位于河北省磁县大冢营村之北,在当地被称为小冢,陵墓编号为M3。1976年春,因大冢营村社员在村北平地时,铲破墓顶被发现,于1978年9月到1979年6月进行了清理发掘,并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因一合墓志,志盖上有“魏开府仪同长广郡开国高公妻茹茹公主闾氏铭”二十字,以及志文中“魏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长广郡开国公高公妻茹茹公主闾氏墓志铭。”等信息,确定了墓主人身份为当初柔然和亲到东魏,嫁给北齐武成帝高湛的茹茹邻和公主郁久闾叱地连。且因墓志中提及的齐献武王之茔内,推测出了今义平陵与峻成陵的位置。
前几次来磁县,都有前来大冢营村。茹茹公主墓,据简报描述,在高欢义平陵东北约300米的位置,然而因为早年间封土已经平整成农田,所以现在基本看不到痕迹。
第一次前来时,停在路边观望,本想入田寻找,却因为狭路而来的货车,最终放弃了停泊,回来后在写文襄峻成陵时,顺带将她的墓书写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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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来磁县,都有前来大冢营村。茹茹公主墓,据简报描述,在高欢义平陵东北约300米的位置,然而因为早年间封土已经平整成农田,所以现在基本看不到痕迹。第一次前来时,停在路边观望,本想入田寻找,却因为狭路而来的货车,最终放弃了停泊,回来后在写文襄峻成陵时,顺带将她的墓书写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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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次来时,因农作物茂盛,我们始终未步入田中,只是在义平陵上观望过这一带的地形。




柔然的三位和亲公主,各个都有故事留存下来的,这位邻和公主自然也不例外。
为了方便理解人物关系,先列出柔然与魏的相关联姻。
她的童年想来无忧无虑,备受草原人们的宠爱。墓志中说她:
往事难追,这位邻和小公主的生平注定随着东魏的亡国一同埋在了黄土之下,唯有与柔然的交好,在她死后仍持续了些时候。直到他的父亲在突厥的逼迫下选择了投靠高洋,最终却背叛了北齐,惹得高洋亲征讨伐,这看似稳固的“邻和”才真正成了泡影。
她的墓究竟何样?是否如墓志中所描述的颇具规格,从出土之物来看,应当是肯定的。
墓道两侧,威严的仪仗队,各司其职,静静陪着这位小公主走入黄泉世界之中。
与同时期的墓葬类似,墓室中充满了对死后世界的幻想与升仙的渴望,还可见凤鸟、畏兽等形象。
在北壁的门墙上,一只朱雀在畏兽的陪伴下振翅而翔,为邻和守护着墓室之门。
甬道两侧,还有几位内侍之人,他们有的着了大袖衫,有的着了翻领袍,样貌也不全是汉人,或许有柔然和鲜卑的血统在。
行至墓室中,北壁被烟熏成灰色的画面,不知是邻和出嫁来时的盛大场面,还是在并州宫中出行时的仪仗。周围的侍女们,举着华盖等物,伴在她身边,有几位的服饰,很像北魏时出土的陶俑。
画面上的残损玄武,个头庞大,四足生风,似乎正追赶着什么,由它守护的北方行来。
这当中最经典的,当属一个萨满巫师俑。这陶俑的样子
尊贵的邻和,生前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备受关注,离世后也在事死如事生的观点中享受了异地他乡的厚葬之仪。除了陶人俑外,墓中还出土了陶镇墓兽四件,陶牲畜三十一件,陶生活器二十三件,青釉仰覆莲花带盖瓷罐一件,石灯四件,金器五十二件,铜饰三件,铁器二十三件,珠类两种。
其中,动物俑中最具特色的莫过于骆驼和马,这只单膝跪地的骆驼,也是现在磁县北朝考古博物馆门前的标志和吉祥物,连博物馆中的文创都与它有着许多关联。
而下图这种在北朝极为流行的马,几年前在三台的角落中便见到过一只残破的,当时只道是寻常,直到后来在大同,磁县等各种北朝展上见到它的完整样貌,才知道它的与众不同。
两枚东罗马拜占庭的金币,一枚上是阿斯塔斯一世与胜利女神像,一枚是查士丁一世与天使立像。在南北朝时,出土西方的金币并非个案,可见当时的战火并没有影响到中西间的往来。
丰厚的墓葬,死后的殊荣,对邻和而言或许已经不再重要,毕竟那一切于她都成了虚妄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