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鹯柳梦忆(四十四)之新睿母亲系列之五

2022-04-01 10:19阅读:
鹯柳梦忆(四十四)之新睿母亲系列之五


母亲去世前后


文/新睿


母亲在人世的最后几年,不光肺心病严重,实际上那时脑肿瘤的影响,经常让她步履不稳,常常小心翼翼,借助拐杖、炕沿、门框等让自已站稳。仅管如此,她还是常常跌跤,以致身上多处陈旧性骨折,而她又不愿将真实情况告诉子女,只说不碍事。但身体健康的每况愈下以及年龄的因素,医生会诊后都不建议手术。仅管如此,她依然努力自已吃饭、坐便,除非实在爬不起来或昏迷。
今年三四月间,母亲就昏睡了好多天,除父亲每天喂一罐八宝粥外,几乎不吃不喝。在害怕、希望和茫然的阴影中,还是延请中医疗治。经过诊治后,她竟奇迹般好起来,不仅能借助床、门及椅子下地慢慢行动,话也变多了。
高兴之余,我及时购药以控制肺心病病情。那天下午,我们一家在桃园里买了又大又甜的桃子回家看她。她说了不少话,还吃了大半个桃子。返途中,我很高兴,甚至觉得母亲活到八十岁是很有希望的。当天的唠叨也当作平常稀松之事,都未太记在心上。却没想到,第二天她竟再次摔倒了。而这一次,她竟再没有给我们创造奇迹,但我相信在冥冥之中,她制造了新的神奇与巧合。
小龙频出
摔倒前几天,嫂子在院子附近、大门口、厕所甚至院子里至少有四次发现有白色小蛇出现,每次捕捉后都会送到很远的地方,但依然还会有下一次的突发情况和毛骨悚然。
尤其是母亲弥留之际,我们从医院将母亲送回了家
。进大门之际,有人在厨房又发现一条蛇。好几个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其请出院子,大家这才抽出功夫,回头来照看弥留之际的母亲。此时,母亲气息奄奄。
风雨应时
弥留之际的母亲,一直在发烧,微弱的脉搏,断续的呼吸。医院里六天的强力治疗,已然不能挽回她的生命。而现在,也许她内心有知,在回到家后、在穿上老衣后,她老人家已变得平静,只是浑身发烧,一如在医院病床上一样。在最后的四个多小时里,从手脚的末梢到肢体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但不很明显。有一段时间,我们甚至用湿巾在她额头上物理降温,想使她更舒服一些。
下午三点二十左右,正在忙乱之中,母亲停止了呼吸,离开了家,离开了儿女,离开了人世。此时,一场阵雨不期即至。随着气温的短期下降,母亲的体温也快速在下降……
风雨之中,我去购买入殓用品。路上,大雨如霖,猛扫车窗,雨刷开到最大车窗玻璃依然迷离模糊。我相信,这是天地为母亲垂泪,这是山河为母亲致哀。
不光如此,在母亲停柩悼念的几天里,虽有阴晴,但天气大都以晴好炎热为主,既没影响悼念纸货的簇新完整,也没影响亲朋前来。但安葬完毕的下午却风起云涌,当天夜里竟然下了一场不小的雨,让母亲的新坟得以降尘实土。
吉地积地
土葬是中国的传统,fengshui当然更是重要的传统因素。勉为其难,差强人意为之吧。因为忙于外部事务,我和弟并未参与初步的堪察。初觅虽有结果,但包括大哥皆不够满意,大哥也终未下定决心。忙乱之后,我和四弟以及其他兄弟陪先生再来查勘。几处所在,虽有圈点之处,但大家皆以为勉强。遂在四哥建议下来至伯母坟院处再查堪。北向因黄泉水不宜考虑,而北偏东则诸事大吉。在察觉yy先生表情转好后,小弟及时垫资于罗盘下,于是,先生开始用心堪查,最后的结论是:吉地,诸水皆合。
因距已故伯母冢近,回家请求二哥、三哥示下,虽微有疑惑,经其亲往查看,皆释然。或曰:张家刘家,不打招呼葬人于此,夫复何言?
于是,知风水者皆曰此吉地,案有三重,水聚九方。我母积修,得此吉地。吉地,积地矣。又曰,从此伯母有伴矣,妯娌二人,阴阳皆邻。
中元约归
母逝前二日,我同事张某母逝。我知此事,因此未据讣告与闻。其母与母同寿。
第二日,与四哥前往选购寿材时,遇见当时同住ICU病房的吕氏亲朋也在选寿材。方知吕氏老人与母亲同一天离世。
第三日,得到消息:远戚马家叔母逝,与母亲同寿。
第五日,本村刘姓叔母逝,长母亲两岁,所得疾患类似,脑病为主,只是未受太多煎熬。
……还有我等所知之其他亲故老人,均不一一例举。只是知其事者,见有中元(立秋)前后老人故去多矣,似有相约西归之意味。虽希望母亲一路不孤单,但委实不以为如此。
人事平顺
母亲停柩待葬的七天里,小村庄先后有三到四家有红白事,这在百多年的村庄历史上尚属首次。不足五百口尤其常住不足二百口的小村子,全体繁忙,但忙而不乱,尤其锅灶上的妇女更是如此。虽然偶有请来的大厨生气,但在众多亲朋参与下,饭菜可口、足量、及时,很好地招待了前来悼念的亲朋乡邻。
其他诸如安全、购物、择址、迎宾等虽小有暗流,但终不影响诸事顺利,安葬平稳。


呜呼,我母一生,前半生熬心劳身,饱受物质溃乏之苦,但苦中有儿女、有期望之乐,有一家七口之融融。人到中年,面对子女成家、立业的重担,开始与父亲意见相左,也产生诸多迷茫、孤独,从而积郁成疾。又未及时就医疗治,终导致晚年的疾患缠身,日重一日。虽有儿女努力,终难替代其自身的艰难与痛苦。
然而,离世之际,母亲应当是坦然以对的,如她老人家活着一样,处处替儿女着想,所以才会有这诸多的机缘巧合,方便后人,留念与后人!
写下此文的目的,无意宣传迷信思想,只是真实记录母亲归去前后的真实,记录生活而已。
(2019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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