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同人.启红.微小说集
2016-07-20 09:18阅读:
后妈一只,不写甜文。文集中包含小段子与微小说或许还有短篇小说,都属本人原创。虐心啊虐心,入坑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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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她?”他笑,掩不尽眸中清凄。
“是!”他回答的坚定,亦如他的人,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好。”又是一笑灿若春花。“那,红某人,便祝佛爷与未过门的夫人,恩爱无双,儿孙满堂。”说罢,一袭红衣的人转身离开,不再眷恋一眼。
张大佛爷大婚那日,梨园中一夜京腔未断,唱不尽的悲凉,唱不尽的绝望,眼中迷惘,死灰般的寂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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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死了,那一刻二月红的心似乎也死了,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那蚀骨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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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他就跪在那儿,木愣如抽了线的木偶,看着让人心疼。
“红儿,你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折磨我?”用力将跪着的人拉起来圈在怀里。他怒,却满心疼惜。
“没了,到头来,我始终是一人,只有我一人。”浅浅的,淡淡的呢喃,从血色褪尽的唇角溢出,失去焦距的眸抬起,却越过了他,不知看向何方。
“张启山,你究竟将我置于何地,我究竟算什么?”
“红儿”心,疼得无以复加,双手紧紧地匡着他。
是啊!究竟将他置于何地?在他心里眼前的人又算什么?
只是,有些东西,从一开始选择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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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说:等一切都结束,就去寻一方世外桃源,盖一间小屋,种三两棵桃树,然后在院子里搭一个台子,闲来无事便听红儿唱上一折。
那天,离开前,他说:等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是的,他回来了,一副棺椁,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再也不会宠溺的抚摸他的长发,再也不会笑着唤他“红儿!”
骗子,看!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张启山,张大佛爷,对得起所有人对得起全天下,却偏偏负了二月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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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喝多了,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骨节纤瘦的手中捏着一张泛黄褶皱的照片。
他对吴邪说:人这一辈子,图的是什么?
吴邪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替他理顺额前的碎发。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功成名就?名利双收?
不!有些人这一辈子要得很简单,就只是一个相守而已。
然,如此简单却成终生的奢望,来世的遗憾。
照片中相拥的二人,在属于他们的岁月里,始终只求一个相守。
那个,被他唤作红儿的傻子,致死都念叨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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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大雪。
园中的梅花在飞雪下潋滟盛开,浓郁的花香直逼九霄。
张启山弥留之际并未留下只字片语,后来与他同葬的并非原配夫人,而是一个朴素的青瓷陶罐。
他紧紧地抱着,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满足的笑。
红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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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吗?”
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像极了。
桃花雨下,烟雨朦胧,似那场尘封多年的旧梦。
“怎么?不像吗?”
“不!很像,很像呐。”一声喟叹,牵扯着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一动则痛全身,侵肌刮骨一般。
解语花真像当年的二月红,只要往那一站就是一折精彩绝伦的戏
梨园皇帝,万民臣服。
只是,小花终究不是他的红儿,哪怕再像也不是
那,他的红儿呢?又在哪里?
时光缱绻,旧梦封存,在岁月的洪荒里,他早已将他遗失,找不着,看不见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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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治了一个病人,说来也奇怪,这人不哭不闹,就是呆滞地坐在那儿,给他打针吃药也配合的很好。
大家纷纷揣测,这人莫不是傻子吧?送到这来做什么?
要知道,这里治疗的都是精神有问题的人,可不接傻子。
若真是个傻子岂不白白糟蹋了那张绝美的脸。
用绝美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不贴切,但用在他身上却是十足十的合适。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可惜了,可惜了!
第一次见他发病,是在一个下雨的清晨,这人不要命般往外冲,明明看上去弱的一推就到,偏力气大得惊人,五六个壮汉都压制不住,最后给了他一针,人是安静了,那双本就迷蒙的眼睛更是丝毫光彩也无,双唇翕动着,隐约在说:别走,别丢下我,别丢下红儿……
断断续续,总是重复着这么一句。
后来才知道,那天有一位军官从他窗前路过,那似曾相识的背影让他疯狂。
只是,这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那就不得而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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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红虐心微小说Ⅰ【情深不寿】
水袖翩然,顾盼回眸,台上台下一眼痴魔。
张启山问:跟我,后悔吗?
轻轻地摇头却坚定非凡,挽起嘴角想要勾出一抹笑靥,亦如初见那时,却带出腥红无数。
点点滴滴,洒落衣襟,犹如盛开的花儿,朵朵锥心刺骨。
悔吗?不悔!和他相遇,相知,相恋,他从未后悔过,哪怕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烙下刻骨的恨,他二月红也不后悔。
“你看,花儿都开了,红的一片,真美。”瓷白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的温度,彼此的离别。“你呀!要好好的活着,天亮之后忘了我。答应我,这一生我鲜少有求于你。”
是啊!他很少求他,惟一一次是为了他的夫人丫头,那么纤瘦的一个人在雨里跪足了三天三夜,而他却闭门不见,终造就了之后一场又一场的遗憾。
答应他吧!可是做不到呢!
他张启山忘不了二月红,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亦或是生生世世。
他早已刻在了心上,融入了血脉中,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若少了,人也自然活不了了。
“红儿,你睡吧!我知道你很辛苦也累的慌,别有什么放不下的,我会好好的,真的,我保证!”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脸上,先是滚烫然后又变得冰凉破碎。二月红想要伸手摸一摸,只是没力气了,他真的很累很累,撑不住了。
这个人啊!平素刚毅果决,杀伐予夺,精明干练。只要对着他,再聪明的人也变作了傻子,怎么放得下呐!
世人都道离别苦,其实,往往活着的才是最痛。
张启山,忘了吧,忘了吧……
那一夜过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张启山和他紧紧拥在怀里的人,坊间流传他带着挚爱远走天涯,去兑现他们的约定。亦有人说:堂堂九门提督的张大佛爷,承受不住打击,于崖顶决然一跳,怀中抱着的人似乎就是一代名伶二月红。
总之,情深不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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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红虐心微小说Ⅱ【以兑情痴】
沉沉浮浮几载光阴,对对错错流年轻付。
隆冬,大雪。一片素白!
一把纸伞,伞下的人白衣长发,尖尖的下颌半没在柔软的领子里,遥遥而来,似要与这天和地融为一体。
这人走的很慢,所过之处一地绯红,那是来自彼岸的颜色,兀自荼蘼。
蓦地,踉跄一下,险险跌倒,纸伞脱手坠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目如画,眸光迷离。
顿了顿,那人握紧右手。仔细看,那只白皙的手中似捏着一只镯子,眼熟!像那年北平新月饭店,张大佛爷以三盏天灯置下的双响镯。一只他自己戴着,另外一只送了他这一生最爱的人。
送的时候,他笑嘻嘻的说:红儿,不要摘下来。
过后又一脸严肃:我的会一直戴着,若是哪一天,这只镯子不在我手上了,那我……
“不许说”一只骨节分明,白皙温润的手,匆忙地遮住他的嘴,一双急切的眼落入眸中,相互交织。
拉下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唇吻上他的眼,尔后挑眉一笑:傻瓜!逗你玩的,我怎么舍得丢下你,怎么舍得……
可是,曾今说‘不舍得’的那个人呢?只留下一只镯子又算什么?
二月红彻彻底底的就是个傻子,相信了张启山,被骗得如此狼狈,如此的……
想要笑一笑,讥讽一下,泪却先一步落下,那人软软地倒在雪里,从嘴角溢出的红,那么扎眼,连做一片,一直烧到了天边。
“张启山,你骗得我好惨,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追上你,欠我的,你要一样不少的还给我。”
雪化作水冻住了睫毛,目光朦胧看不真切,但有一个挺拔的身影渐渐走来,桀骜不驯的模样,温暖柔软的眸光,伸出手,他道:红儿,我来接你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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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红虐心微小说Ⅲ【宿命】
烛影徨,红帐低垂,一度春宵。
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他更加厌弃这样的自己了,咬住下唇硬是碾出一抹绯色。而身边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手贪婪地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游走。
“你这身段果然令人销魂,你就是一剂毒药,明知道会送了命,还是甘之如始。”感叹着,还在那余韵中久久不能回神。“红儿啊,我的……”
话还未说完就被掀翻下床,咽喉被掐住对上一双看似无波无澜的眼,硬让人打了个哆嗦。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滚。”平平淡淡的语气,警告的味道油然而生。
“我不好吗?还是我比不上他?”男人不服气,四目相对,惊怒之下藏着的是痛苦亦是疼惜。“你清醒一点吧!他已经娶了妻,身边早就有了别人,他不爱你。”
手在颤抖,不知是悲,是痛,或许是绝望。
“我清醒得很,这些事不需要你提点。”收手淡漠地转身,月光氤氲将他笼入一片黑暗中,掩住所有情绪与悲欢。“你走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沉默着,看着他许久,似乎时间都凝固了。最终,男人起身整理完毕之后离去。
红儿?是因为我叫了这个禁忌的名吗?你才会瞬间翻脸无情,那一刻,我相信你真的会杀了我,毫不犹豫捏碎我的咽喉。若我是他,若……罢了,我终究不是你心里的那人啊。
今年的冬天来的有些早,外头已白茫茫一片,雪花如扯絮般飞舞而下,落在手心里瞬间就化作了水,冷冰冰的直透骨髓。自从丫头走了,那人不来之后,这里愈发的冷清了,再多的人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暖。
天地之大,总是这么的,寂寞啊……
菱花镜里容颜依旧,只是眸更加的迷离,执笔勾出半面妆,一半妖娆依旧,另一半呢?三分俊秀,一分凄惘,余下的全是森森鬼气,活着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墨黑的青丝搭在肩上,怎么看怎么碍眼。
昔年那人说:红儿的头发又黑又亮,锦缎般,真真好看。
耍着赖不让他把头发剪掉,这么硬朗英气的一个人非要做那般模样,连小四儿都刮着脸羞他,笑语声声,没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相爱相杀,真好!
如今,那人不会再夸他了,留着头发还有什么用?
青丝亦情丝,到头来终究是绾住了谁的情,又缠住了谁的心?
咳嗽压制不住,翻江倒海而来,好不容易缓过来,袖子上早已红做一片,白糟蹋了一件上好的衣服。
勾起嘴角满眼讥讽:二月红再也不唱戏了,嗓子坏了再也不唱了……
张启山宅邸
书房,男人一身戎装坐在桌案前,书桌上放着几样东西,每一样都熟稔无比,每一样都仿佛在剐着他的心,喝着他的血。
断了的发簪,染血的戏服,还有那一缕缕黑亮的青丝……
红儿,你究竟要将自己糟践到何种地步?
红儿,再等一等,只要再等一等就好,过了明天,这场战役结束,我们从新来过。
“佛爷。”副官面色凝重,他来到张启山跟前,思虑过后还是如实道来:“刚刚二爷府上来报,二爷他,过身了”
抬起头,男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副官又重复了一次,眼中隐隐含着泪水。
“佛爷?”
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男人始终沉默着,大家都以为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崩溃,不顾一切去到他的身边,可结果他那么冷静,冷静的让人害怕。
翌日的那场站打得惊心动魄,他赢了,赢得壮烈,赢得惨痛。保住了国土,保住了人民,对得起天下。
来不及脱下灰尘血迹交织的衣服,就急急地去了红府,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惨白,
那人的棺椁就停在堂里,颤抖着轻轻地抚上去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唇角翕动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红儿,我肩上的担子太重,不容许我自私。不救丫头,不见你,娶妻,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不得不做。”
娶妻为了保护他,闭门不见还是为了保护他,张启山一直用自己的方法,保护着二月红,可是他却每每用自伤来惩罚张启山。只一天而已啊!“红儿,为什么你就不能留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许,这就是我们宿命。”
说罢,张启山转身离去,始终没有勇气看那人一眼,情到悲处,一口血喷将而出,谁也不曾看到。
时光流逝,光阴荏苒,还是那个地方,白衣长发的人坐在摇椅上,斑斓的光影透过叠叠簇簇的树叶,落在他的脸上,窒息般的惊艳。
“二爷,佛爷他们要走了,或许不会再回来了,您当真不去见他吗?”老管家站在他身旁,为他泡好一壶茶。
“随他去吧!或许真的如他所说,这既是我们的宿命。活着,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鸿沟无法跨越,死了反而还能留下些念想,在他心里就当我死了吧!”
清风拂过,落花成雨,错梦成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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