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塔县
2015-04-03 16:14阅读:
塔县的全称是塔什库尔干塔吉克县,是属于喀什地区的自治县,占地面积24088.82平方,人口3万多人。塔县位于帕米尔高原东部,喀喇昆仑山北部。属于高海拔地区,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属寒温带干旱气候区,年平均气温3.3摄氏度。在我来塔县之前人们就告诉我说这里非常寒冷,即便在夏天仍然会有积雪。
到塔县的车是中巴车,在喀什天南客运站发车,一天两班,每天全都坐满,我到了客运站,找到车的时候,看到司机已经在忙前忙后地归置行李了,我傻呆呆地站着看,司机一把抢过了我的行李找地方放置,司机是一个大高个,唇上留着两撇胡子,看上去率性而诚恳,事后证明,司机真的是一个真诚的人,在赶路期间,不管车上的哪一位要下去方便,他都会停车给与方便,没有一点的不耐烦。中途有人下车,他也马上下车帮客人卸掉行李,态度和蔼可亲。
一路往塔县走着,看到路上的山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山上沟壑纵横,丘陵起伏,像油画一样,山都呈黑黄色,应该是矿产丰富才会有这样的颜色吧。听说塔县的风景还吸引着广州美院和中央美院的名人每年到这里来写生.喀什到塔县的路正在修整,一路的颠颠簸簸,抬起头忽然就看见车头的窗户上布满了雨点,司机打开了雨刮,雨刮刮掉了一层蒙蒙细雨,马上窗户上又布满了一层,看来雨下得不小,这时有人要下车了,司机停了车拿行李,就听到有人在喊;'下雪了'.抬头看天,果然飘着雪花,再看下车人的头发,布满了密密的白色小雪球.雨夹雪就这样飘洒下来,气温也骤降,司机打开了暖气,车里暖烘烘的,可是每当我触摸着车窗玻璃的时候,那种凛冽的冻手的感觉让我能清楚外面的温
度.
快到塔县时有一处风景简直太美了,水是碧绿碧绿的,山是灰色的,天是蓝的天,飘着白的云,我不理解为什么人们形容风景时,总说风景美如画,要我说,应该是画如风景,画其实比不上风景的千分之一美.

快到塔县的路上的风景

快到塔县路上的雪山

快到塔县路上的风景
快到塔县路上的风景
车子又停了,五个背包客要搭便车,司机对他们抱歉地说,五个人实在太多,他没有那么多的空位,他不能超载.那五个人就一直求,说他们从很远的地方徒步过来的,到这实在走不动了,只要让他们上车,怎样都行,蹲着,坐在车厢地上他们也不在乎。司机仍然不同意,最后他们只好失望地走了。看着他们我感同身受,走得太累了,真想让他们歇歇脚,可是司机超载又是违反纪律,真是两难。
终于我们的车转了弯后,到了塔县唯一的一个客运站停了下来.我背上了行李找到了塔县的青旅,青旅不开,我到的太早了,还没到塔县的旅游季节,青旅的老板还在别处度假.那其实也没关系,塔县很小,只有三条平行的街,一条叫帕米尔路,一条叫墓士塔格路,一条叫塔什库尔干路,就是客运站的那条路.在路上随便找个人问问,都能告诉你这里的旅店哪家最便宜。很快我就在客车站对面的旅店住了下来。

塔县客运站
塔县的本地居民是塔吉克族人,塔吉克族人非常漂亮,冰蓝色的眼睛,深深的眼窝,秀丽的眉毛,高鼻梁,小巧的鼻子上是薄薄的鼻翼,欣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不过在高原上日照太强烈,皮肤不太光滑。下面是我和塔吉克族一位小孩的对话:我:你是塔吉克族人还是汉族人啊?
孩子:塔吉克族人。
我:你们这个民族人长得太漂亮了.
孩子:忸怩笑.
我:你看你的小摸样长得多俊.
孩子:忸怩笑,你是来旅游的吗?
我:是啊.
孩子:你现在去哪里?
我:随便走走,看看风景.你觉得自己美吗?
孩子:忸怩笑,没有.......
我:你可美了,真的,像满月一样完美.
孩子:忸怩笑.我到了,再见阿姨
我:再见,宝贝.
和孩子分开后,我看到我的斜上方的石头城遗址,石头城遗址是丝绸之路古道上著名的古城遗址,考古证明石头城先后是汉朝的蒲犁国,羯盘陀国,唐朝安西都护府管辖的'葱岭守捉',清朝的'色勒库尔回庄'和'蒲犁厅'的遗址.一直都是塔什库尔干河谷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的中心。有文字记录的历史距今已有2200余年。国务院将其列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石头城门口

石头城遗址

石头城遗址
石头城位于高处,放眼望去尽是雪山,半溶的雪披在山上,像一条盘卷的银色的龙,闪着烁烁的银光,层层叠叠的云镶在碧蓝的蓝天上,为雪山做着烘托,说谁说西藏才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塔县雪山
金草滩这个名字是听一位塔吉克族的帅哥说的,他说去看看吧,那里好美。我二话没说就往金草滩的方向奔,塔县海拔在3000以上,空气稀薄,每跑两步我就已经大喘气了,于是停下来歇了一会,但心里在催着自己,天色暗了下来,我担心拍不到好的照片,最终还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金草滩就在石头城的那条路上走到尽头,在塔什库尔干河的两岸,是帕米尔高原上的一片湿地,塔县畜牧业较发达,畜牧业以草原放养为主。据说湿地上的水草丰美。但我去的时候还是一片枯黄,晚一些时候草会变绿了,那时将一片翠绿。栈道有条不紊地一道道排开。只是都歪向一边了,我试着走过去,木制的栈道开始摇晃,好似荒废已久了,可是又觉得不可能,也许只是荒废了一冬吧,又可马上就会来了,希望他们尽快把栈道修复好。

金草滩

金草滩

金草滩

金草滩上的栈道,这只是一小部分
走出金草滩,才注意到金草滩的门口有一幅画,画中有三个解放军战士,一个军官和一个老百姓在前面,骑在牦牛上,踏着厚厚的雪,天上飘着雪花,在往前艰难地冒雪行走,这幅画大概要表示军民一家亲的意思,却使我霎时有了一种对过去的回忆,仿佛把我拽回了七十年代,中国人都是苦过来的,有开山辟路的苦,有闹粮荒的苦,图画一点都没有夸张,雪天骑着牦牛外出的解放军战士的艰苦,在画中被展现得真实,可是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在微笑,我想那是苦中也有甜吧.顿时我的嘴里漾出了酸甜苦辣不知哪一种的滋味。
2015年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