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海上无航标:一个故事

2007-04-04 22:36阅读:
海上无航标
[一个故事]
No signposts in the sea》是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得了绝症、只有几个月生命的中年记者,在一艘横跨大西洋的邮轮上度过他生命最后的日子的故事。
那是我的第一次。——被文字迷惑,甚至是被一种不同于我的母语的文字所迷惑。那是英语课本里的一篇泛读课文。很多年以后,就像我已经忘记了这篇文章一样,我忘记了我爱过这篇文章。忘记了在十年前的一个酷热的暑日,我为了一篇不需要通读、不需要考试的课文,在复习迎考极其紧张的期末的日子里,撬开学校围墙边角落里那一排半地下室的小房间中的一个的窗户,爬进去,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翻着字典把一篇这样的小说节选翻译成了中文,带着明显不通顺的原文语法。我忘了十年前我并不热爱文字,就像忘了七年前我还不会上网发文一样。
然而有一些东西,总隐藏在你心的深处。即使你已经忘了,即使你不再能够看到,它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你呼吸的一部分,成为你的一部分。我所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它的印记;而无论我走到什么地方,我的心里,总隐隐地,在寻找那块属于我的,永远都在那里的三生石。所以才会,在十年后的一天,我在看到一个朋友去非洲海岸边拍回的黑人们在黄昏里自由地像飞鸟一般地跳向海面的照片
时,我突然被击中了。我不知道我要找什么,却知道,我要找,一些,在我内心深处的东西,猛地,被唤醒了。
我去光华翻我所记得的我最初发表在网络上的文字,想追寻一些线索。在我记忆中的最早的文章里,我看到了“海上无航标”这几个字,我知道,是它。我想看看这篇小说的全文,中文的、英文的都可以。在GOOGLE里,我输入这几个字,却失望的发现,不像很多铺天盖地的搜索结果,这条搜索对应的,只有一篇文章,一篇中文连载。
所有的前尘往事,通通稣醒,在一瞬间。
那是我的第一次。——被网络迷惑。那篇连载是我自己写的。七年前,我在日月光华注册了我的第一个ID,而今天,我竟然忘了那曾经是我的的第一个ID。我把手边已经揉烂的用铅笔写在本子上的译文敲击成了文字,成了我最初的文章。我甚至已经忘了我曾经一直都是在线写作,而甚至只要不对着连接着BBS的电脑,便一个字也想不出来。两年前,一个陌生人在他们自己的论坛上转载了那篇文章,连着信头信尾。今天,除了这篇转载,我在光华上纷繁的精华区里,已经再也挖不出那篇沉淀许久的原文。也联系不上那个转贴人。
人生像一个纠结的圈,它把很多线条纽连在一起,却不由你控制。
因为喜欢林夕的词,搜索一首叫做《四月雪》的歌,却发现另一首同名的歌更好听,因为搜索另一首《四月雪》里那个男声的出处,却发现了很多人对LIESLIE 的思念,因为那些充满深情的纪念,4月又来临时,一些情绪才会和季节有了关系:一生像戏 悲哀这刻 交织了甜 再添了思念。
因为帮朋友问一个市政工程的施工工期问题,去一个从未去过的论坛问问题,认识了A,在A的生命中变得重要,想走近AB走近了我,在B的生命中变得重要,想走近BC走近了我,而最终,一切的一切,变得不再重要。你经过一些,错过一切,得到一些,失去一些,记得一些,忘记一些,其实都是那样的偶然而不受控制。缘,妙不可言;而宿命,又是那样苦不堪言。既然一切的一切,都与努力无关,那么 ,不如看开、放下吧。
No signposts in the sea》是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得了绝症、只有几个月生命的中年记者,在一艘横跨大西洋的邮轮上度过他生命最后的日子的故事。第一次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被那些细腻的情感和妖艳的词汇打动了,那些笔触和情感,似乎只有女人才能擘画得如此柔肠千转。但因为情节,默认是个男人写的。十年后再想起来,网上搜索时,才发现作者Vita不仅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纠缠于一个丈夫和很多个女情人之间的双性恋者。不幸的是我一念成箴。
天那,我不想知道真相。
麻风病集聚地、人生如戏的哥哥张国荣、美丽的歌、对哥哥说过“如果最后我嫁不了,就嫁给你”的梅艳芳、美丽的文章、女同性恋、不可捉摸的缘分、玩笑似的命运……
人生是一出折子戏,人生是一个故事。我需要的,只是阳光下的一张书桌,桌子上摆着一杯温暖的清茶、一本原版书、一张漂亮的照片。照片上,非洲海岸边,黑人们在黄昏里自由地像飞鸟一般地跳向海面。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