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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拼音方案》修订意见

2010-11-30 13:2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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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拼音方案》修订意见


1958年施行的《汉语拼音方案》继承和吸取了历史上许多拉丁化拼音中的宝贵经验，是汉语拼音运动发展的产物。正如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吴玉章在《汉语拼音方案》公布时开诚布公地说：“它是三百多年来拼音字母运动的结晶，也是六十年来中国人民创造拼音方案的经验总结。”方案诞生以来，在国内外的许多领域得到广泛应用，对中国的发展所起的推动力是显而易见的。但随着信息化革命的到来，现行方案不容回避地暴露出来的功能缺陷已使它无法完全胜任今天乃至将来的需要，所以有必要（甚至是迫切的必要）对之加以改革。
一、对韵母o ê i u ü的
修订
1、对“o”的修订
查《现代汉语词典》，“o”音单用时有“哦、噢、喔”等三个字，而这三个字在实际生活中的发音也并非像方案中要求的那样，若要真的去发方案中要求的读音，那就有点太造作了。
在大多数情况下，该音更像是“e”在唇音后的变体，如：bo po mo fo以及duo tuo nuo luo guo 等十四个音节中。
“o”出现的另外一些场合是在ao ou ong中，在音位表述上也是不够准确的。ao用au表示更恰切，ao的尾音很明显接近于u音。ou中的o，用“e”表示更准确；ou是从e到u的滑动音。ong中的“o”表示很模糊，导致不少人在发该音时只能硬记或参看“轰”之类的字；其实，ong的标法为ueng才确切。
需要注意的一点还有，uo在b p m f后仅标作o，而在d t n l等十四个声母后却写作uo。这就凭空制造了区分上的困难，有不少人在这个问题上经常混淆不清，尤其是那些对汉语拼音已经有些生疏的成人。若都标作o不更容易记忆吗？在信息化社会效率不更高吗？
基于以上分析，对“o”音进行以下修订：
（1）“o”音在教读时，就直接读作“uo”音，不需要再教那个实际生活中不存在的“o”音。对于词典中“哦、噢、喔”三个字的注音，可注为“o、”即可，以示区别；更稳妥的话，还可标出其国际音标。
（2）由于“o”已发“uo”音，duo tuo nuo luo guo kuo huo zhuo chuo shuo ruo zuo cuo suo十四个音节均可将其中的u省去，改为do to no lo go ko ho zho cho sho ro zo co so。省去u后，拼写长度减短了，与bo po mo fo也一致了，不会再出现区分带u与否的麻烦了。十四个音节省去十四个字母，信息化效率大大提高，而且在拼读上也更快捷了。
（3）为了让字母更准确地表示ao ou ong三个音，将“ao”改写为“au”，将“ou”改写为“eu”，将“ong”改写为“ueng”（后面还其缩写形式）。
 2、对“ê”音的修订
在《汉语拼音方案》中，ê的身份很特殊。在韵母表中仅出现了e，而没有ê，而且在字母表中也没有该音，但在韵母表下方却赫然注释“（3）韵母ㄝ单用的时候写成 ê”。那么这个“ê”是怎么来的呢？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在字母表及韵母表中都没有ê的合法地位呢？仔细推究方知，该音是一个与e音有些相似但又独立存在的音。该音单用时在《现代汉语词典》中与之对应的只有一个字——感叹词“诶”，它分别以阴平表示招呼，以阳平表示诧异，以上声表示不以为然，以去声表示答应或同意。在这四种情况下，又可发ei音的四个声调。可见，该音在单用时使用范围很窄，而且无足轻重。
该音更多的是出现在i与ü后面，因写作e也不会与其他普通话读音混淆，所以头上的“三角帽”就自然而然地省去了。但《汉语拼音方案》中是稀里糊涂将它的帽子给摘下来了，没有作任何必要的说明，这就很不应该了。ê在i与ü后写作e，在普通话中虽然不会与其他音混读，但方言区却很容易将其中的ê读作e，而且非常顺口。这恐怕是当年方案的制订者没有预料到的。看来，对于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ê，在规定上也是马虎不得的。
对ê音该如何界定呢？另外找个字母标示，还是用组合字母标示？都没有必要。该音最现实而且较合适的定位应该是e音在i与ü后的变读。在教e音时可以直接教两个音——e与ê（ê的表示法不必出现），e跟i、ü发成ê（后面还有何时发ê音的进一步规定）。那么在教学中，再教“a o e”时的实际读音，就变成了“a uo e ê”。
 3、对舌面元音[i]的修订
（1）解放出“y”
《汉语拼音方案》中对于“y”的作用是这样规定的。“i 行的韵母，前面没有声母的时候，写成yi（衣），ya（呀），ye（耶），yao（腰），you（忧），yan（烟），yin（因），yang（央），ying（英），yong（雍）。”
由此可见，“y”是从分隔音节的角度出发“i”在特定情况下的替代品。这样安排，虽然起到了分隔音节的作用，但在字母配置上是很不经济的。“i”音就占去两个字母，是对本来就不多的拉丁字母的浪费；而且用这种方法分隔音节，仅能实现一项目标。为何不想出一个将分隔音节与标调合二为一，一举两得的办法呢？“y”完全应该有更理想的定位（在标调中详细论述）。
再者说，“yi（衣），yin（因），ying（英）”，在拼写上“y”与“i”是累赘的重叠；其中的“you（忧）”也完全可省略为“iu”。这些问题都是信息化时代的障碍。
基于此，i行的韵母，前面没有声母的时候，还是保持原形为好。（后面还有对iang ing iong的改革方法）
（2）j,q,x后跟介母i时，i省去。
以“家”为例，现行的拼写方式是“jia”，在拼读时先读j，而后再读ia，最后再将声音合在一起。只要你去感觉一下这种拼读法，就会发觉拼起来有点别扭，有点拗口，但因为长期以来都是这样拼，所以在最后也只好生拉硬扯出一个jia音。我们可明显感觉到这种拼读是不自然的，不是水到渠成的。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就在于j在拼读时的发音是ji，是一个声韵合体音，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声母音。那么在拼读时，实际发音就成了：jia=ji+ia。我们马上可以看出，在拼读时，i音出现重复，以致在拼读jia时不是那么顺畅。我们将其中的介母i去掉，看看效果如何？ja=j+a。一对比，我们会感觉到后者不仅拼写方式简洁，而且拼读上非常自然，甚至无需拼读，直接就可以将其准确顺畅地读出来。去掉介母i后，可以说一举两得，那为何不去掉它呢？
以j为例:
 jian→jan=j+an
jiang→jang=j+ang
jiao→jao=j+ao(jau)
这三个音节省去介母i后，读起来更顺畅。
来看看下一个比较特殊的音节:
 jie→je=j+e
需要说明的是，其中的“e”要发成“ê”音。“ê”音实际上是紧接i音的，但由于介母i的省略，它就与j连在了一起。我们就要对发“ê”音的情况做进一步的界定，规定：e紧接j时（以及与j情况一样的q和x）也要发ê。
再来研究一下j后紧接前鼻音in及后鼻音ing iong的情况。
 jin→jn=j+n
 jing→jng=j+ng
 jiong→jong=j+ong
 若将前鼻音in进一步细分，它其实是i与n（在此为前鼻音标志）的合音。而后鼻音ing，则是i与ng（后鼻音标志）的合音。后鼻音iong的情况就更明朗了，介母i去掉即可。需要说明的是，在后面还有对后鼻音标志ng的改革方法，以使其更简洁。对后鼻音ong的改革方法也要在后面加以总结。
最后来分析一下j后紧接iu的情况:
“iu”是“iou”前加声母后的缩写。前面已将ou改作eu，那么jiu省去介母i后，就成了jeu。这就与前面章节中对ê音的界定发生了冲突。若将其中的“e”也省去怎样呢？因为后面要谈到用“v”替代“ü”，“u”与“ü”就不会发生混淆了；而在普通话中j与u是无法相拼的。所以若将其中的“e”省去，音节拼写上更简洁了，同时也不会出现音节混乱。
jiu→j(e)u=j+(e)u
将上述方法推行到与j性质一样的q x中同样适用。改革方法如下：
qia→qa,qian→qan,qiang→qang,qiao→qao(qau)
,qie→qe,qin→qn,qing→qng,qiong→qong,qiu→qu.
 xia→xa,xian→xan,xiang→xang,xiao→xao(xau)
,xie→xe,xin→xn,xing→xng,xiong→xong,xiu→xu.
二、 对“u”的修订
《汉语拼音方案》中对于“w”的作用是这样规定的：u 行的韵母，前面没有声母的时候，写成wu（乌）， wa（蛙）， wo（窝）， wai（歪），wei（威），wan（弯），wen（温），wang（汪），weng（翁）。
由此可见，“w”与“y”的性质一样，也是从分隔音节的角度出发“u”在特定情况下的替代品。这样安排，虽然起到了分隔音节的作用，但在字母配置上同样是很不经济的。“u”音就占去两个字母，再次对本来就不多的拉丁字母造成浪费。“w”与“y”的作用一样，它只起到分隔音节的作用，仅实现一项目标。“w”与“y”一样，完全应该有更理想的定位。（在标调中详细论述两个字母的用途）。
再看看其中的“wu”，在拼写上“w”与“u”是累赘的重叠，只用“u”即可；“wo”（“o”已经读“uo”）写作“o”；“wei”“wen”“weng”仍可用其省略形式“ui”“un”“ong”。
三、“ü”的修订
先来看看汉字拉丁化拼音中，关于舌面元音[y]的字母设计。
利玛窦(1605) iu(yu) 威妥玛(1867) ü(yü)
 钱玄同(1922) y(vh) 邮政式 ü(yu)
 赵元任(1922) v(yv) 王炳耀(1897) ü
 国 罗(1928) iu(yu) 刘孟扬(1958) ü
 北 拉(1931) y(jy) 汉语拼音(1958) ü(yu)
由此可见，ㄩ的字母设计虽然五花八门，但只有三种：双字母系统，单字母系统，加符字母。括号内ㄩ在零声母字的写法中，yu占了很大的优势。
在汉语拼音方案中，ㄩ的字母设计始终没有超出上述历史范围，采用了加符字母ü和双字母yu（零声母音节中）。
在实际使用中，由于声韵组合关系的制约，ü上面的两点只有在声母n和l之后才是必需的，其他场合都可以省略。但是，在电脑使用迅猛发展的今天，这仍然给大家带来了不便，不约而同的用v来替代ü。于是，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也就顺时适势，在《汉语拼音方案的通用键盘表示规范》中进一步规定：“不能省略两点，仍需写作ü的，在通用键盘上用键位v替代表示。”这样汉语拼音方案中的加符字母ü不便键盘使用的缺点就消除了。从字母设计的角度看，这仍然没有超出历史发展的范围，因为这种表示方法在1922年赵元任的方案中已经出现过了。
 “ü”在键盘上用“v”代替了，但笔者认为这种规定是不够彻底的。“ü”所造成的麻烦不仅仅体现在输机上，而且它在与“u”的区分以及“ü”的书写难度上都会人为地制造一些学习上的障碍。这些问题如下：
 “ü”上两点何时加何时去的问题。在音节中有“u”，需要去区分到底是“u”还是省去两点的“ü”。例如，juan，quan，xuan三个音节中的“u”，到底是“u”，还是“ü”呢？恐怕不少人是很迷惑的，有些人甚至将其中的“ü”发成了“u”。
还有一点，在书写难度上，“ü”要比“v”大出许多。“ü”四笔，而“v”只有一笔。在儿童初学字母书写时“ü”是书写难度最大的。
笔者的观点，将“ü”从汉语拼音中驱逐出去，用“v”彻底代替它。虽然v在拉丁字母中是一个辅音字母，用它表示元音不符合使用拉丁字母的一般习惯。但全面权衡，用“v”代替“ü”还是利多弊少的。在幼儿初学时，可将“v”形象地理解为“小鱼的尾巴”；顺口溜则为“小鱼尾巴vvv”。
四、对后鼻音ang eng ing ong iong ueng的修订
1、对ang eng ing ueng的修订
an en in un是前鼻音，其中的“n”是前鼻音的标志。用“n”表示前鼻音还是非常科学的：一是“n”在英语中就为鼻音；二是它很形象，就像一个鼻子的外部轮廓图。
而汉语拼音方案中用“ng”表示后鼻音就需要认真考虑一下了。新加这个“g”让人很难有较为形象的理解，而且用两个字母表示一个音，拼式过长，也不符合字母经济原则。当年方案的设计者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方案中有这么一条：“在给汉字注音的时候，为了使拼式简短，ng可以省作 。”这个“ ”倒是很形象，将“n”做了一些改动，很有趣地表示出来了后鼻音，而且写起来也不麻烦。但从实际情况看，这一方法并未真正施行起来，许多人甚至不知道“ ”的存在。现在，一些书上的汉语拼音方案竟然悄无声息地将这一条从方案中删去了。当今，已进入信息化时代，“ ”就更没地位了，因为它在输机上存在很大障碍。看来，“ ”在大多数人的浑然不觉中，抛进拼音改革的故纸堆已是必然。
该用哪个字母表示后鼻音呢？笔者认为，用“m”非常合适。理由如下：
（1）“m”在英语中与“n”一样同为鼻音。
（2）用“m”表示后鼻音不会出现语音混乱。
（3）用“m”表示后鼻音，可形象地理解为两个鼻子。这样在表示鼻音上“n”与“m”就给人一种形象上的整体感。
（4）用一个字母去表示后鼻音，符合信息化时代的要求。因为在汉语中，后鼻音很多，若将其用“m”表示，信息化效率会大大提高。
基于以上分析，对后鼻音ang eng ing的改革方法如下：
ang→am,eng→em,ing→im.
2、对ong iong ueng的修订
韵母ㄨㄥ和ㄩㄥ在国语罗马字拼音方案中是用ong和iong表示的。汉语拼音方案在这两个韵母的拉丁字母设计上显然是继承了国罗的传统。为什么要这样表示呢？国罗的看法是：ㄨㄥ前拼声母时，作为韵腹的ㄨ，开口度较大，听感上音色也较接近于一个次高的圆唇元音[o]，正好可以用字母o去表示。
笔者认为其中的“ong”是一种模糊表示法，正因为这样，导致不少人在发该音时较为懵懂，甚至有些人不会单独发它，只好借助“轰、通”之类字。或许方案的设计者也考虑到了发“ong”音的困难，在韵母表中就写着“ong（ㄨㄥ）轰的韵母”。
那么韵母ㄨㄥ的准确表示方式是什么呢？在零声母音节中作为韵头的ㄨ，实际读音明显是一个带轻微齿唇接触的[u]，ㄥ显然是发eng音，因此采用ueng（翁）的写法是切合实际语音的。汉语拼音方案中的韵母表中，也有一个发音上与“ong”没有任何区别的“ueng（ㄨㄥ）翁”，就连名称都一样。有必要重复安排同一个韵母ㄨㄥ呢？这就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区分上的困难，其实，二者完全可以合二为一。
“ueng”或“ong”更合适的表示方式是什么呢？笔者认为用“um”表示“ueng”，不仅拼写方式简洁，而且抓住了该音节的首尾音，很容易发准。
ㄩㄥ的韵头是一个因受后接元音影响而略带圆唇的[i]，后边与ueng一样，所以对“iong”的表示法，改为“ium”更准确、简洁。
五、 对标调法、隔音符号的修订
1、对标调法的修订
时下提出的标调法很多，主要有以下几种：a.数字标调法；b.字母标调法；c.异拼标调法；d.符号标调法。我国目前采用的是第四种方法。这种方法在信息时代暴露出输机上的严重缺陷，对标调法的改进是迟早的事。其缺陷如下：
（1）《汉语拼音方案》无法以字母的形式来表示四声音位，造成了打字上的障碍。无法以字母形式表示四声，就会造成大量的同音字，尤其在输入单字时，这种现象更为严重。当前在汉字输入法上，尽管出现了“万码奔腾”的局面，但很多人还是用汉语拼音打字，因为它学起来最方便，所想与所输入的字母相符（在五笔字型输入时往往仅关注如何拆字，而对文章内容一无所知）。但拼音输入最让人头痛的就是同音字问题，你需要经常翻页选码，浪费了大量时间。当今的声调方式无法用字母表示已成为信息高速公路上的严重障碍。
（2）《汉语拼音方案》中规定“声调符号标在音节的主要母音上，轻声不标。”具体到每一个音节，哪个是母音呢？哪个又是主要母音呢？由于规定得过于模糊，导致不少人在标调上犹豫不决，不知该标在音节哪个字母的头上。这就又为标调凭空增加了不必要的难度。
（3）四个声调中阴平、阳平、去声在写法上区分度较小，书写时容易混淆。尤其是儿童在写这三个声调的标法时往往要很认真，否则就会“张冠李戴”。这就又增加了学习难度。
该怎样标调呢？笔者倾向于字母及可输机符号相结合的标调法。
音节尾部增加字母标调最为简单、直观，只需在相应的汉语拼音音节后面加上一个字母就行了。汉语音节的声调共有五种（包括轻声），每个音节都必定有声调。按一般的习惯，“标四省一”，只标记非轻声音节，轻声音节的声调标记省略。
在前面，我们已将“y”以及“w”解放出来，目的就在于让它们在标调上大显身手。拉丁字母中除了“y”“w”外，再难找出第三个字母去标调了。用“y”标第一声，用“w”标第三声。第二声与第四声该怎样标呢？笔者只好确定两个非字母符号标调，即用“/”标第二声，用“’”标第四声。但这两个符号在电脑键盘上的位置不够理想，输机很不方便，很影响输入速度。笔者只好再次求助“y”“w”两个字母了。输机时双击“y”，表示第二声；双击“w”表第四声。由于是连续敲击同一个字母，速度上会很快，这就在最大程度上保证了输机速度。
所以，笔者的标调法具体如下：
第一声（阴平），用“y”表示。“y”谐音“一”，意为“第一声”，还可将“y”形象地理解为一根树杈，记忆起来很容易。
第二声（阳平），用“/”表示，在电脑输机时双击“y”。“/”与现行方案中的阳平表示法很接近，只不过它是标在音节之后，功能是双重的，既标调，又分隔音节。
第三声（上声），用“w”表示。“w”与现行方案中的上声表示法很接近，就像是把原来的上声调号并排写了两次。“w”在表示上声上也比较接近实际中的调值变化；同时，在电脑输入上很方便。
第四声（去声），用“’”表示，在电脑输机时双击“w”。在表示去声的音调变化上“’”既简单又形象，也较接近实际的调值变化。
 2、 对隔音符号的修订
现行拼音方案中的最后一项，是关于“隔音符号”的。规定如下：
 a，o，e开头的音节连接在其它音节后面的时候，如果音节的界限发生混淆，用隔音符号( ’ )隔开，例如：pi’ao（皮袄）。
汉语拼音方案中是用符号标调的，并且倾向于在某些情况下省略调号。制定音节分界规则时，或许也没有考虑到既标记声调又区分音节界线的方法，所以只好在音节界限混淆时拉出个隔音符号。但在实际中，有关隔音符号的规定几十年来始终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很多人不知道有这个规定，更谈不上使用它了。这一规定事实上已经名存实亡了。
但如果在标调上，采用后加专职字母或符号的方式，不仅给音节标调，还起到了音节分界的作用。这可谓“一举两得”。所以，现行方案中关于隔音符号的规定就可在悄无声息中退位了。
我竭尽全力思考着这一系列问题，并将所思所感凝结成粗朴的文字，希望有更多的人意识到汉语拼音改革对信息时代的意义，希望有更多人来理性地民主地讨论这一问题。鉴于笔者学识有限，纰漏之处肯定不少，还请众位方家批评指正。
附：汉语拼音方案（拟修订版）
一　字母表
字母﹕ A a B b C c D d E e F f G g
名称﹕ ㄚ ㄅㄝ ㄘㄝ ㄉㄝ ㄜ ㄝㄈ ㄍㄝ
---------------------------------------------------------------------------
H h I i J j K k L l M m N n
ㄏㄚ ㄧ ㄐㄧㄝ ㄎㄝ ㄝㄌ ㄝㄇ ㄋㄝ
---------------------------------------------------------------------------
O o P p Q q R r S s T t
ㄛ ㄆㄝ ㄑㄧㄡ ㄚㄦ ㄝㄙ ㄊㄝ
---------------------------------------------------------------------------
U u V v W w X x Y y Z z
ㄨ 万ㄝ ㄨㄚ ㄒㄧ ㄧㄚㄗㄝ
y w只用来标注声调，y表示第一声，电脑中双击y表第二声，w表示第三声，电脑中双击w表第四声。
字母的手写体依照拉丁字母的一般书写习惯。
二　声母表
b p m f 　 d t n l
ㄅ玻 ㄆ坡 ㄇ摸ㄈ佛 ㄉ得ㄊ特 ㄋ讷 ㄌ勒
---------------------------------------------------------------------------
g k h j q x
ㄍ哥 ㄎ科 ㄏ喝 ㄐ基 ㄑ欺 ㄒ希
---------------------------------------------------------------------------
zh ch sh r z c s
ㄓ知 ㄔ蚩 ㄕ诗ㄖ日 ㄗ资ㄘ雌 ㄙ思
三　韵母表

 i
ㄧ　　衣
 u
ㄨ　　乌
 V
ㄩ　　迂
a
ㄚ　　　啊
 ia
ㄧㄚ　呀
 ua
ㄨㄚ　蛙
o
ㄨㄛ　 窝
o(uo)
ㄨㄛ　窝
e
ㄜ　　　鹅
 ie
ㄧㄝ　耶
Ve
ㄩㄝ　约
ai
ㄞ　　　哀
uai
ㄨㄞ　歪
ei
ㄟ　　　欸
ui(uei)
ㄨㄟ　威
au
ㄠ　　　熬
 iau
ㄧㄠ　腰

eu
ㄡ　　　欧
 iu(ieu)
ㄧㄡ　忧

an
ㄢ　　　安
 ian
ㄧㄢ　烟
 uan
ㄨㄢ　弯
 Van
ㄩㄢ　冤
en
ㄣ　　　恩
 in(ien)
ㄧㄣ　因
 un(uen)
ㄨㄣ　温
 vn(ven)
ㄩㄣ　晕
am
ㄤ　　　昂
 iam
ㄧㄤ　央
 uam
ㄨㄤ　汪
em
ㄥ　　　亨的韵母
 im(iem)
ㄧㄥ　英
 um(uem)
ㄨㄥ　翁
um(uem)
ㄨㄥ 翁
 ium(iuem)
ㄩㄥ　雍



(1) 在j、q、x后紧接介母i时，i省略。
(2) 韵母ㄦ写成er，用作韵尾的时候写成r。例如：“儿童”拼作ertong“花儿”拼作huar。
(3) e紧接i、v、j、q、x时是韵母ㄝ。
(4) uei、ieu的省略形式分别是ui、iu；ien、uei、ven的省略形式分别是in、un、vn；iem、uem、iuem的省略形式分别是im、um、ium。
四　声调符号
阴平阳平 上声 去声
y / w ’
声调符号标在音节的后面，轻声不标调。例如：
妈 may 麻 ma/ 马 maw 骂 ma’ 吗 ma
（阴平） （阳平） （上声） （去声）（轻声）
 新乡县第一中学 魏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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