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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到底是谁写的---"合二为一"

2012-09-24 08:28阅读:
《红楼梦》到底是谁写的
---'合二为一'

摘要:论述《红楼梦》是由《风月宝鉴》和《石头记》两书合编而成的;《风月宝鉴》是曹雪芹写的;《石头记》是曹頫写的;合编是由曹雪芹完成的;曹頫是脂砚斋,是曹雪芹汇编的合作者。

一. 引言
《红楼梦》的作者是谁,诸说不一。但是,曹雪芹至少与作者有关,因为,《红楼梦》第1中有如下文字(见[10]):

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

据此,说曹雪芹不是作者,费解;说是作者,欠规范,于是,《红楼梦》的作者到底是谁,成了说不完的话题。
回顾红学史,说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
[1]),历时最久,早被公诸于众。但是,对“曹雪芹是作者”的解释,又有分说。简单说来,有三种说法。
第一种,认为曹雪芹只是编撰者,其原著作属于他人,具体所指,说法又不一,这里不备细表。因为,此类说法既无“硬证”,又少引用《红楼梦》和脂砚斋批语提供的信息,演义成分较多,可信程度较低。
第二种(见[1]),认为曹雪芹是作者。此种说法历史最久,主要借助《红楼梦》和脂砚斋批语提供的信息,可信程度较高。但是,这种说法面对的最大疑点是,曹雪芹的生活经历,与《红楼梦》中豪华的贵族生活相差甚远。
第三种(见[7]),鉴于前两种说法都有弱项,根据如上引文,以及脂砚斋有批语“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自然会想到,用“二书合并”的说法,试图摆脱前两种说法的弱项,即认为,曹雪芹将《风月宝鉴》和《石头记》两书汇合后编成《红楼梦》(见[1][4][7])。
“二书合并”说,始见于1980年前后,至今已有三十多年,现在,正气势旺盛。但是,关于《风月宝鉴》和《石头记》的归属问题,说法不一,争论颇多,迄今难得共识(见[1])。
本文有兴趣探讨“二书合并”说,因为,笔者也曾萌生过类似想法。如今,此说法已成为热点话题,这促使笔者想阐述自己的一些想法。
以笔者看来,此说法很像“最佳组合方法”,可信度很高,至少值得探讨。在笔者的探讨中,引用现有的资料和成果,采用逻辑推理,心理分析,比较可能性大小,从多种结果中,选出可能性较大的。形成的看法是:《风月宝鉴》是曹雪芹写的,《石头记》是曹頫写的,合编是由曹雪芹完成的,曹頫是脂砚斋,是曹雪芹的叔叔,又是曹雪芹汇编的合作者。
结论虽然简单,论证着实复杂。为节省篇幅,在引用已有结论时,只作简单概述,文中将着重论述新见解。

二.《风月宝鉴》是曹雪芹写的
在红学论著中,认为《风月宝鉴》是曹雪芹所写,已有不少(见[1][4]),这里不再赘述。
在此,只想强调一点。笔者认为最重要的证据,也是后文中要引用的,是脂砚斋的批语:“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以及《红楼梦》“凡例”中的:“《风月宝鉴》是戒妄动风月之情”,有鉴于此,曹雪芹缺少豪华生活经历的弱项,不会成为撰写《风月宝鉴》的难点。

三.《石头记》是曹頫写的
这里认为《石头记》是曹頫写的,与引言中第一种说法,是有区别的。这里
属于“二书合并”说,前者属于“一稿多改”说(见[1][4])。不过,两种说法的论据,有很强的通用性。
本节分八点论述《红楼梦》与《石头记》的成因。前五点已见于多部红学论著,本文将扼要说明,后三点将作重点论述。

1. 来自《红楼梦》本书的信息
概括说来有两条,其一,从宏观看,《红楼梦》堪称中国封建社会的教科书,这既有名人称道,又被读者认可,可见,作者拥有丰富的亲身经历,应当是必备的条件。其二,从微观看,《红楼梦》中的细节描述与感情流露,也需要作者有切身感受。例如,《红楼梦》“凡例”(见[10])中有言:

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

这番感慨之言,符合曹頫的可能性很大,对曹雪芹而言,相差甚远。
此外,还有许多类似的例子,不再赘述。

2.来自脂砚斋批语的信息
在脂砚斋的数千条批语中(见[8],涉及《红楼梦》和《石头记》作者的不少,并且充分显示出,曹頫最有条件作为《石头记》的作者。例如,《红楼梦》第16回有批语:

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惜(昔)感今,

对曹頫而言是自然的,对曹雪芹而言,不着边际。还有类似的例子,略记。

3.来自清代文人传闻的信息
前两条信息是实质性的。另外,在清代文人中,虽然有文字论及《石头记》或《红楼梦》的作者,但是,都是间接的,而且真假难辨,说法不一,无论支持曹頫是《石头记》的作者,还是否定,都难以为据。此文不拟使用此类信息

4.来自曹家的信息
根据史料记载,曹頫是曹寅的侄儿。自幼年即在曹寅身边成长。并受到曹寅的称赞,比如,在曹寅诗中的“成材在四三”,系指四侄儿曹頫。在曹寅和顒父子相继去世后,经亲友推荐,根据康熙皇帝的旨意,过继曹頫为曹寅嗣子,并继任江宁知造。这些资料足以表明,曹頫有豪华贵族生活的亲身经历,具备撰写《石头记》的必备条件。精细论述可参看有关著作(见[5]
这里要做点补充说明。首先注意,史料表明,曹頫任江宁知造时,还在上谕中自称“黄口小儿”,那时候,曹寅已经去世几年了,可见,曹寅的称赞,是针对曹頫年幼时的。即使曹頫受到诗书礼仪的熏陶,表现聪慧,但是,这不排除他的智商有较强的偏重。比如,厌恶“仕途经济”,衷情儿女,很像贾宝玉的好恶。曹頫任江宁知造的惨败经历,恐怕与此好恶不无瓜葛。细说见下文。

5.来自曹頫任职经历的信息
曹頫任江宁知造自17151727年,其中最后5年是雍正元年至五年。其间
屡因失职受惩罚,最后,遭受撤职抄家的劫难。比如,雍正四年,由于为皇家承办的织品粗糙轻薄,曹頫被雍正罚奉一年;雍正五年,又因织品落色,又被罚奉一年。此年,噶尔泰密奏雍正:“访得在曹頫年少无才,遇事畏缩”“臣在京见过数次,人亦平常”,对此雍正有批语:“原不成器”“岂止平常而已”!可见曹頫的任职能力欠佳。雍正五年十二月,曹頫运送龙衣途经长清县时,多索夫马程仪骡价等项银两,被山东巡抚指控,受到雍正严惩,以“骚扰驿站”被免职和“枷号”。雍正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又以“亏空甚多”和“暗移家财”之嫌,被雍正下旨抄家。还值得注意,有史料表明,直至雍正七年五月,曹頫仍被“枷号”,此后,再不见有关曹頫的文字资料。以上内容细节见有关著作(如见[5])
这里也要做点补充说明。曹頫的如此遭遇,有被诬陷的可能,也有在雍正夺权中失势的可能。但是,还有不容忽视的可能性,这就是说,曹頫虽然聪慧,但是不懂“仕途经济”,不善管理,又少“韬略”。这岂不是与前一小节的补充说明,遥相呼应了吗。

6.雍正与曹頫的恩怨信息
在曹頫遭遇的经历中,与雍正产生了恩怨关系是明显的。从雍正方面看,
在他夺取皇权后的第二年,在曹頫的请安折上有他的长批(见[5]

朕安。你是奉旨交与怡亲王传奏你的事的。诸事听王子教导而行。你若自己不为非,诸事王子照看得你来。你若作不法,凭谁不能与你作福。不要乱跑门路,瞎费心思力量买祸受。除怡王之外,竟可不用再求一人托累自己。为什么不拣省事有益的做,做费事有害的事。因你们向来混账风俗贯了,恐人指称朕意撞你,若不懂不解,错会朕意,故特谕你。若有人恐吓诈你,不妨你就求问怡亲王,况王子甚疼怜你,所以朕将你交与王子。主意要拿定,少乱一点,坏朕声名,朕就要重重处分,王子也救你不下了。特谕。

由此清楚看出雍正对曹頫的心态。首先是关注,派他与怡亲王联系;然后警告,特别道出“少乱一
点,坏朕声名,朕就要重重处分”。这包含很重要信息,一是,雍正自知对他继承皇位有不满舆
论,必须防范;二是,雍正认为曹頫属于嫌疑分子,必须警告。比如,曹頫在贺年羹尧凯旋的折
中,盛赞过分,反被雍正怀疑“结交附托”。最后,再加上曹頫任职中屡屡失误,终于被撤职
“枷号”抄家。不过,据《永宪录续编》记载,曹頫被抄没时家产已少得可怜:

封其家资,止银数两,钱数千,质票值千斤而已。上闻之恻然。

再加之,雍正同意曹寅两代遗孀回京可带三对奴仆,给“十七间半“的居所,不能不说,雍正确有恻隐之心。其实,也就默认了曹頫有点冤枉。
再从曹頫方面看,可分别不同问题来说。其一,任织造中的失职,受到惩罚,曹頫无冤可诉。其二,任职中的“织造款项亏空甚多”,实在冤枉,而且,雍正和曹頫都是心知肚明的。因为,曹寅曾经四次承担接待康熙南巡的重任,耗资巨大,这才是造成“织造款项亏空甚多”最大根源。康熙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一再提醒曹寅小心填补亏空,力保曹寅父子任织造之职,又破例确保嗣子曹頫继任,都是为了能填完亏空。其三,雍正指责曹頫“将家中财物暗移他处,企图隐藏,有违朕恩,甚属可恶!” 这已被抄家的事实证明冤枉了。其四,曹頫是否对雍正有过“坏朕声名”的行为,很遗憾,这很难用史料证实。不过,如果曹頫并无坏朕声名”,他会因为被冤枉而恨雍正;反之,如果背后有过,说明曹頫本来就恨雍正。可见,无论有无,由此是非问题只能加深两人的对立关系。
综上所述,曹頫是被雍正冤枉的。对雍正来说,冤枉与否,小事一庄;对曹頫来说,真是天蹋地陷的遭遇,由此对雍正恨之入骨!矢志报复,是可以想象的。然而,像曹頫这样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何以能报复封建王朝的当政者?恐怕只能借写书宣泄一通吧。写到此处,想到赵同《颠倒红楼》(见[9])中的一句话:

“他(写石头记)的目的不过是把往事记录下来,把害他潦倒半
生的雍正帝大骂一顿,出出这口怨气而已。”

即使这是曹頫的想法,做起来也很不容易,弄不好要满门抄斩。下面探究一下曹頫在《石头记》中怎样鸣冤和骂雍正的。

7《红楼梦》中的鸣冤与宣泄
熟读《红楼梦》的读者,都会敏感到,全书多处流露对皇权不恭的怨气,
管作者自称“不涉朝政”。
比如(见[6],书中借贾琏的乳母之口说出,“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 “‘罪过可惜’四个字竟顾不得了, “也不过是拿着皇帝家的银子往皇帝身上使罢了! 再联系第16回的脂砚斋批语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 这无异于公开为“织造款项亏空甚多”鸣冤。
再比如,借贾元春省亲发出怨言,去了“不得见人的地方” ;借贾琏乱搞女人之机,对被搞的女人说出“你就是娘娘”; 借鸳鸯抗拒贾赦强娶时哭诉出“宝皇帝,横竖不嫁人就完了”;借王熙凤之口喊出“敢把皇帝拉下马”;借史湘云之口道出“犯不上为他们颂盛”;等等。
总之,有太多的例证,表明有对皇权不恭的怨气。难怪,已故著名红学家俞平伯有言,《红楼梦》是“怨而不怒”的。很遗憾,说《红楼梦》的作者“不怒”,不属实,恐怕是没有看破。容下文叙说。

8.《红楼梦》中暗骂雍正
以上的“怨气”多源于《石头记》,是曹頫发泄的,他不会满足于发牢骚,
还会把咒骂雍正暗藏书中,达到出口怒气的目的。虽然有“文字狱” 的威慑,比如,把科举考题“维民所止”,定成欲把“雍正”的头砍掉的大案,但是,这也“教唆”了仇恨雍正者,多学些宣泄的方法。
在雍正八年问世的《姑妄言》(见[6],就是一例。有文章论述,《红楼梦》继承了《姑妄言》的谐音笔法(见[6]。这是有重要参考价值的信息,因为,在雍正八年时,曹雪芹还不足15岁,而曹頫已是中年,若说是曹雪芹继承了《姑妄言》,还有点勉强,若说是曹頫继承的,可能性更大。不能不说,《石头记》开始便指出,贾雨村谐音“假语村言”,甄士隐谐音“真事隐”,实在是开宗明义地向读者宣告,书中有隐寓。这与《姑妄言》中的谐音笔法很相似。
此外,在《红楼梦》抄本流传中,就有清朝文人,嗅觉出书中有“碍语”。这当然不是指前文的“对皇权不恭”,而是更隐蔽的,有碍朝政的。比如,在永忠(1735-1793)的诗中(见[11],有其堂叔弘旿(1743-1881)的批语:

“此三章诗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

可见,以上论说《红楼梦》中有深藏的“碍语”,不是空穴来风。
那么,到底有怎样的“碍语”,又是怎样隐藏的呢? 这很像个谜语。不过,谜面太空泛,而且,既没有指定谜底的范围,又没有最终的答案,于是,一百多年来,涌现出的猜测结果,五花八门,并且行成了庞大的索隐派(见[3]),风风火火,起起落落,难以言状。简而言之,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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