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与宝剑 作者:雷克.乔纳
2013-02-05 20:10阅读:
作者继震撼全球的《末日决战》、《末日的呼召》等书后,再次有一连串异象式经历,以充满真实与启示的方式道出末后教会所面对的情况,一幕幕教会与魔鬼的属灵争战正要为持续数千年的历史划上休止符,火把与宝剑成为胜利的关键!
什麽是「火把」与「宝剑」┅┅?
「火把」是主赐给乔纳一连串异象的开始┅┅
「宝剑」是战争开始前主在异象中给他的武器┅┅
本书延续了「未日决战」「末日的呼召」的信息,要我们为著那崇高的目的,过最富挑战性的一生。这个呼召不是为胆小的人,乃是为那些渴望活得像属神的真正武士,拒绝在我们所处世代之黑暗势力前遁逃之人。
它的信息是为那些将来临世代的使者而写,他们愿意以勇气和决心,拥护真理、公义、公平的人;他们是以诺所预言,将在末世带著能力而来的人。这些人正被唤醒,认识自己的使命。
1、火把
我坐在伦敦的旅馆房间里。我感到焦躁不安,想要走到邻近的白金汉宫。虽然我明知自己这次来对了地方,来对了时候,但这却是我所经历过最困难的服事旅程之一。
我开始回想有关这次旅程的预言。我把头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会儿。突然间,我进入另一个世界。
我站在海滩上,海水轻轻地拍打我的脚。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但我知道我并不在睡觉。我看着绚烂的天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日落或日出。我开始思索,为何无法分辩它是日出或日落。
接着,我留意到空气:它不只是干净、新鲜;我每吸一口气,便感觉自己更年轻,心智更活跃,思想愈加敏锐、清晰。
我观看远方的山岭,开始仔细端详。它们看来离我至少有五十哩,或是更远;空气太干净,我难以确定。我爱山,也曾见过世上最雄伟的一些大山,但这些山比我所见过的更美妙。他们好像巨大的堡垒
城墙,展现力量和决心,却又友善而吸引人。
我继续往下看到群山和我之间的海水,思考是否有一条路可以绕过海水,使我到达山岭。它们虽然离我那么远,我却被它们深深地吸引,想要马上过去。
我觉得应该更仔细地观察海水。它也是完全清澈,带着一丝丝蓝色,与天空形成强烈对比。我很难想象还有比这里更完美的地方。奇怪的是,它好像是我的家,是我所归属的地方。我整个人以妙不可言的方式苏醒起来,好像从梦境中醒过来进入现实,而这个现实又远比梦境来得更为美妙。
然后,我注意到有个像人的形体在海滩上向着我走过。我从老远便看到祂拿着一柱火把,散发着与天空相同颜色的光芒。从祂坚定却从容的步伐,我马上知道那是主。祂从来不匆忙,因为时间也听名于祂。当祂走近时,我看到祂穿着白袍子,前面束着金带。祂的衣服和袖子边缘镶着金色的图案。
祂说:“这是日落和日出。一处的日出就是另一处的日落。你活在一个时代的日落,和另一个时代的日出。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了解你所处之代的末了,和即将来临之时代的开始。”
祂走近来,将火把伸出,示意要我接住。
祂说:“这是你的。我点着了这火把,但你必须让它持续燃烧。”
我接过火把,却没想到它是那么轻;因此,我想它也一定很脆弱。
主回应我的想法,说:“它既不轻,也不脆弱。它比地球更重、更结实。这是我同在的光。若不是我靠近你,你就拿不住。你如果偏离我的同在,它就会变重;你如果偏离我太远,就不得不将它放下。那时,就会有别人把它捡起来拿住。只要紧贴着我,就可以继续持有它。”
我继续察看火把,这是主继续说:“这个火把所吸收的空气是属天的,而非属地的。如果持火把的人在属天的领域里与我同行,世上就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将它熄灭。它的亮度和能力在乎持火把者的生命,以及他与我靠得有多近。”
我还在注视火把时,主已经开始沿着海滩走下去。祂才走了两步,我就发觉火把变重了;我赶快跟上。接着后面有另一个声音开始说话。
“就连火把本身都能使你分心,影响你跟随祂。”
我回头看到一个中年人,穿着简朴的修道士服装。他有一张正经而喜乐的脸。我们一边走,他一边说:“在你的世代里,持火把者会多如过往所有世代的总和。当你遇见其他持火把的人,会认得他们;你们必须彼此鼓励、帮助。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单独站立得住,所以必须与其他持火把得人连结。你们联合起来,便能胜过抵挡的邪恶势力。藉由这火把的光,你们可以使众人、众城、甚至列国得着自由。”
这时,我注意到火把在呼吸--它是活的!我用双手握紧它时,就有一股能力流贯我的全身,仿佛在我身上接通了某种电路。我的视野扩展,心思更加敏锐,并且感觉力量加增。我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舍弃这样的宝贝。
主插进来说:“你还没有感受到它的痛苦。我以我的话语托住宇宙;是我的话语使你能够握住这火把。这火把是我同在的光,也是你们所谓的‘运动’。我是活生生的真理,而活的真理总是在运行。起初圣灵就在运行,而祂从未停止运行。生命是会运行的。”
与我们同行的修道士接着说:“我们在祂里面生活、行动。圣灵总是在运行。当祂运行在空虚混沌之上,祂就带来生命。那就是祂的目的--将邪恶在世界造成的混乱转化为新的生命。你若随着圣灵的生命而行,你的灵便会吐露出创造力。”
“你是谁?”我问道。
“你们称我为多马.金碧士(译注:ThomasaKempis(1380-1471),著有《效法基督》[TheImitationofChirst])。”
“很荣幸见到你。我很熟悉你的作品;它帮助我渡过了一些黑暗的时光。事实上,整体而言,我觉得除了圣经以外,它是我所读过最强而有力的著作之一。”
多马继续说话,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评语。“严重的黑暗时期很快就会来临。我活在地上时曾面对黑暗,但不及你即将目睹的。记住,你若靠近主,就永远不会活在黑暗里。你所持的火把,是每一个真正出于圣灵的运动之源头。这些运动的领袖都是持火把的人。那些停滞(生命也因此终止)的运动,是因为火把被撇下。你如果要忍耐到底,便必须贴近这个光和火的源头。祂一直在运行,你也不可停滞。”
主示意要多马来到祂身边。当祂把手放在多马的肩上时,充分表现出祂多么喜爱他。
“世人以为多马是一个卑微的工人,负责煮饭、洗碗、除草,但他也曾持有这火把。他在洗碗的岗位上,要比君王、皇帝更有权能。他向后世千千万万的人发预言。直到今天,我仍然透过他的作品发出信息,预备将来的人。你若是洗碗而与我靠近,将比统帅三军或治理国家却远离我,更有权能。”
我们一边走,多马又开始说话。
“这火把是提供给祂所有的使者。只有少数曾经持有,而长期持有的人更少;学会住在祂的同在里的人并不多。你如果与祂靠近,便会把你在这里所见到和感受到的分赐给许多人。许多人会因此被吸引到祂那里。你如果拿了这火把,后来又把它放下,就有可能被利用来做很多的坏事。”
“一个曾经见过主,持有代表祂同在之火把的人,怎么会被利用来做坏事?”我提出异议。
“这火把会带给持有者很大的影响力。那些曾经持有、后来有把它放下的人,常常是因为他们重视火把的影响力甚于神的同在。当他们偏离神,火把就会变得重到他们拿不动,于是他们便将它放下,开始因为自己的话语取代了神的话语。人的教义和传统,便是如此开始消弱圣灵对人的影响力。这种情形发生在每一个运动中,直到今日。你想,你可以做得比其他持火把者都好吗?”
这些话对我而言确实是暮鼓晨钟,因为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容易偏离主,很容易就不再亲近祂;我也知道自己有时因着骄傲和自是,会以为自己的意念就是祂的意念,自己的话语就是祂的话语。
尽管是在祂同在的荣耀中,我们行走的时候,惧怕还是临到了我。一旦领受这火把,我的失败后果会加倍,影响到了许多人。我回想过去在服事上的失败,以及事业上的失败。每一次的经验都更具毁灭性。现在,我的事工又要开始扩展:我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从几乎每一个重要的方面来看,过去我所开始的每一件事都是以失败收场。“这次会不一样吗?”我在想。
主看着我,目光中传达了恩慈和宽恕,但同时我也感受到所要领受之警告的严厉。
“我的灵会与你同去,并且会光照你偏离我的倾向。不过,你仍需跟随我的灵;就是持火把的人也不会被迫跟随我。人若不爱我超过爱罪恶,就必跌到;人若不爱真理超过爱世人的赞美,就必跌到。你若爱我和我的真理甚于世界所拜的偶像,就不会跌到。这是你每天的选择--来跟从我,或是服侍那些易于消弱你对我感情的偶像。”
我更紧地握住火把。这时流经我的能量事如此强大,好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苏醒过来,随时可以向前跳越。我想到罗马书八章11节:“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的灵若住在你们心里,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也必藉着住在你们心里的圣灵,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由于和祂靠近,我必死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活了过来。
当我这样苏醒过来后,发现那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活的--不只是树木和青草;稀奇的是,就连山岭都像是活的,甚至云彩都好像要说话。这一切都奥妙而自然,也本当如此。我开始与所见到的一切产生一种团契。我一边吸收这一切,主继续说:“要向世界显明天堂存在的时候到了。将火把往海面放下。”
我放下火把,直到它碰到水面,然后完全淹没在水里。火把的火继续明亮地燃烧,而且在水面下看起来更美;接着海水着火了。火把散发出火焰慢慢、稳定地延烧到天际,好像主行走的方式。我思考海水的成分是否为某种燃料,而经过我仔细观察,发现它也是活的!
火燃烧时没有产生烟,只有温和的热能,是一种具穿透性的温暖,在我里面释放出更大的能量。我站在那里,能量不住地增长。很快地我感觉自己可以跃过房子,甚至举起房子;那是一种奇特、美妙的感觉。当我苏醒的时候,便连结于一股生命力;它赐给我整体的力量,这好像是在经历属灵的临界质量。
多马仔细、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补充道:“当你住在祂里面、遵行祂的旨意时,祂在一切生物中的生命力就会从你里面开始涌流出来。如此一来,我们帮助别人苏醒,这生命也会在我们里面增长。不要落入敬拜这股生命力的陷阱;若要留在生命的道路上,惟有寻求生命的源头。”
我知道,这又是一个重要的警告;很多异端和新世纪运动就是掉入这个陷阱中。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记住那种感觉。我知道每一个尝过这生命的人都会对它永远上瘾,不停地寻求它,就好像吸毒者寻求毒品一般。多马显然读出我的想法,便继续说:“没有一种沉醉能与生命相比拟,但要记得,生命还是会令人上瘾。很多人因着圣灵最轻微的触摸而倒下;他们只要尝到一点这个生命力就会在圣灵里面醉倒。然而,祭司必须学习在祂荣耀的同在中依然站立服事。如果你将身体降服于这个生命,就会醉倒;如果将你的灵降服,就会苏醒、强壮、看得更清楚。你必须训练将来的人不要寻求好感觉、不要沉醉于这个能力,而是要清醒,能够看得清楚且克尽职责。等你达成你的目的之后,就可以永远享受那种好感觉。”
主转身直视着我。
“你可以用这火把点燃列国。这就是摩西在荆棘丛中看到的火;我差遣了这火伴随着他,使我的百姓得到自由。我即将再差遣这火伴随我的使者,叫我的百姓再次得着自由。”
我看着水面上的火,发现水是由万民组成的!他们被火烧着,却没有烧毁,反而活过来。这火有一天要遍满全地,烧尽每个生命中的草、木、禾秸,但要炼净金、银、宝石。我想到主在路加福音十二章49节所说的:“我要来把火丢在地上,倘若已经着起来,不也是我所愿意的吗?”
我把目光投向多马。他晓得我在想什么。
“是的,时候已到,火已经点燃了!”
2、使者
我们在火海旁边停留了很久。我所感觉到的生命、能量、平安不住地增长,好像一阵不会消去又不断增强的喜乐,直到它完全地充满我。我知道世上并没有像这样的感觉,但它却又似曾相识。主解释说:“你所经历的是人堕落以前曾体验的喜乐和力量。你才刚要开始经历我起初创造时,希望人拥有的正常的生活。”
随着海的火焰轻轻地绕过我,我开始认出这种感觉,就是我所谓“往以马忤斯路上火热的心”;就是当我们亲密地与主同行,祂亲自教导我们时,内心的那种焚烧。我开始想到在园里与神同行的亚当,以及与神亲密同行,最后被直接提到天上的以诺。主再次回答我的思想。
“当我与亚当同行时,我教导他关于受造之物,以及他栽培、维护受造之物的目的。我也使他拥有自由,可以按着创意来栽培。他受造要有我的形象,而要有造物主的形象,就必须有创意。我们因此拥有美好的相交。”
“惟有那些与我亲密同行的人,才能找到真正的创意。很少人曾经经历与我这样亲密的关系,但这是我所珍惜的。有些人虽然不知道我的名字,却与我亲密地同行;他们不晓得我曾经道成肉身、在地上生活。现今所有寻求我和我的法则的人,都应该认识我的名字,并认识我在地上生活时所显明的法则。”
“亚当与我同行时,他与大自然和谐共存,感受到你现在所感受到的能量与力量。他的生命力是如此充沛,以致当罪进入他里面,当罪的不和谐进入他的灵魂后,他仍然活了将近一千年。生命中带有强大的能力,但所有的生命若不靠近我,都将失去它的能力。”
“以诺渴望亚当所失去的。他与我同行,我便开始教导他,如同我教导亚当一般。他发现生命的本源就是与我同行,如果我没有把他接上来与我同住,他里面的生命会强大到今天他还活在地上。他被生命充满到无法死亡,所以我只好接他上来。”
我转身,看到远处有一个人站在美丽的青草地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他实际的位置近多了。他开始走过来,步伐与主很相似--坚定而从容。当他走近时,我注意到他的脸与天空、火把、主的颜色相同;他穿的衣服也与主相似。他走上来,从我手中接过火把。
“在你离开以前,我必须祝福你--我必须祝福持火把的人。地上每一个运动的目的,都是促使人们做我所做的--与神同行,直到他们在属天的领域比在地上更加自在。人类受造,乃是要身体居住在地,灵却翱翔于天。”
“你是以诺吗?”我问道。
“我是。”他回答,同时伸手触摸我的心。
“火在燃烧,但你缺乏的是纪律和忍耐。你在短时间内行得还可以,但现在你必须学会持久而行。你必须定意,每天行在主所交托你管理的领域里。祂已赐给你权柄,但你必须在你的领域里与祂同行。惟有如此,你才会如神所招呼你的,生养众多、遍满全地。你的领域就是你的园子。生命之路总是走向合一与和谐--先是与神然后与一切属祂的。这需要力量与忍耐,因为受造的万物现在都处于不和谐的状态中,抵挡合一。”
接着,以诺用火把触摸我的心。这带来一阵强烈的能量和能力,然后是几乎按捺不住的喜乐。当他将火把挪开时,火仍然继续在我里面燃烧,而能量则一波一波地在我全身流窜。我知道自己曾经有过这种感受。
“主使祂的使者成为火焰。除非你让这火继续在你心里燃烧,否则你无法与神同行,或完成祂对你在世上的目的。不冷不热是你的致命仇敌;你不可因为偏离祂的同在而使火势衰微。现今在你心里燃烧的火,每天都要加给它燃料。它的燃料是天堂的空气,就是神的气息。祂吹气的对象就会存活,祂没有吹气的对象就会死亡。要寻求、切切追求这个生命。你若如此行,必会走出一条生命的路径,生命的江河会在其间奔放并且涌流出来。你如果按所蒙的呼召而行,将会有助于使真实的生命恢复在地上。”
然后,以诺用手捧着我的脸,凝视着我。他真是恩慈的化身;他是如此充满着喜乐与爱,使我觉得他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像主的一位。我觉得,凡是见到他的人,都会终其一身想要和他一样。我后来了解到,他凝视我的主要原因,就是要我凝视他。我这么做了。然后,他将我放开,往来时的方向走了。主与我目视他离开的时候,祂说:
“以诺在你身上有特别的投资。他预言将有许多大能者很快要被释放到地上。从他得以看见他们的那时起,他已经等候至今。你蒙召要唤醒这些大能者完成他们的使命;当他们苏醒时,将会拥有以诺的心。他们的能力与力量来自这火把;是以诺先将它捡了起来,然后其他忠心的人使它继续在地上燃烧。”
“将要来的人当中,会兴起许多像亚伯拉罕、摩西、施洗约翰、彼得、保罗、约翰的人。在这即将结束的时代中的每一个伟大使者,将来都会有一千个像他们一样的。”
“每一个持火把者离开世界后,会留下权柄的外衣供后人拾起;它们将被分割,如同我的外衣在十字架被分割。当拥有一部分外衣的人和拥有另一部分外衣的人结合在一起,他们的权柄会扩大。许多外衣被隐藏、保留至今;他们是预留给我在末后日子里的使者。”
“属灵权柄确实随着合一而倍增。一人能追赶千人,但二人能使万人逃跑。藉由这些末日之能力使者的合一,他们所披戴之外衣的权柄将倍增。我要藉由这些使者所释放的,是世界未曾见过的。他们将行在所有前辈的火当中。所以,你现在必须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道路和外衣。”
“主啊,我在这里感觉无所不能。当我回到地上时,还会感觉如此吗?”我问到。
“不会。你回去的时候,这一切都会像一场梦。大地之上,覆盖着一层恐惧和疑惑,愈来愈厚、愈来愈暗。即便如此,这个领域是比地更真实的。在你的世代里,那些突破恐惧和疑惑,行在这领域之生命大能的人,将会拥有最大的信心,也会被赋予最大的权柄。”
“你在这里所看见的、所感受到的,可能只会有模糊的记忆。尽管如此,对于你现在所经历的事物之渴望已经赐给你了,而这个渴望不会离开。它是真实的,并且要引领你进入实际。”
“你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都可以再次得着,但你也必须藉着在地上与我同行,长进到它的身量。惟有如此,你才会有足够的智慧和谦卑,可以在世上被赋予你在此感受到的权柄与能力。智慧和谦卑比能力重要;没有它们,能力会使你腐败,而你会被用来行恶。你乃是藉着智慧和谦卑,才得以帮助我的使者行在他们的道路上。”
我转身看以诺,讶异地看到他只往后走了几步。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坚毅得近乎残忍,却又带着感情;这使他看起来极为稳固。我心想,在地上若能有像他这样的导师,该有多好。主再次回答我的想法:
“你和所有我差遣来预备我的大能使者的人,都蒙召像他一样。当你看见在以诺身上我的荣耀时,将会因此被改变。你蒙召要让其他持火把者在你身上看见我的荣耀,而他们也要让你看见我的荣耀。你并不孤单;有许多人和你一样为此蒙召。然而,你无法像以诺,除非你和他一样与我同行。这就是你现在的整个目的--每天与我更亲密地同行。”
我抬头仰望云彩。它们巍峨如山岭;每一片的位置都恰到好处,有画龙点睛之妙。它们丝毫没有阻拦、遮掩天空或亮光,反而衬托了它,使之更加活现。在我们正上方有一片云,成了完整的天蓬。云彩生气勃勃,满有个性;它们都带有目的。我知道他们全心全意尽可能地使周围事物的荣耀更加彰显,这乃是为我们而做的。这些云彩实在是太奇妙可爱了;我真希望有办法让世上的每个孩子都能看到。主让我吸收这一切,然后祂继续说:
“我创造人类,是要他们为所有的受造之物握持火把。所有的人都有这个呼召,受造要与我同行,并承载生命的光。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现在,你必须去寻找那些坚定不懈而被我选上的人。他们将持守那火,并将人类受造所当有的火点燃在所有人里面。”
“你将凭着他们里面已经在燃烧的火,认出这些被选上的人。他们永远不会以宗教活动为满足,因为他们切慕我和这个领域的实际。由于他们寻求我,我会被他们寻见。我会赐给他们内心所渴望的--与我相交。我将成为他们的产业。”
“我要赋予他们的权柄,比所有前人的更大。他们之所以得着,是因为拥有智慧和谦卑,以致能够使用权柄。当审判的日子来临时,他们的见证就是与我同行,而他们的火也没有减弱。受造的万物都在劳苦、等候我的这些使者;该是他们苏醒的时候了。”
接着,主踏到水面上,走进火焰当中;我看着祂往山岭而行。我知道我必须跟随。当祂走向焚烧的海时,火把就变重了。我若要继续握住火把,就必须跟随祂;但对于是否要尝试走在水面上,我感到犹豫不决。最后,我决定不要多想了,就是踏出去;当我这么做时,便如履平地。
海面上的火很烫,但并没有烧着我,反而像火把一样,将能量传递给我。我们一边走,祂转身对我说:
“你会在这里,是因为你已经学会看见。‘看见’就是衡量并寻求明白。这是小孩子的眼光。只要你保持这样的眼光,我便能教导你、带领你。”
“与我同行的人,在我里面的力量将会增长。我使所有的人都有能力在自然和超自然的力量上增长。没有与我同行的人,灵魂里面有一块空虚之处,是为这超自然力量所预备的。没有与我同行的人,会转向恶者,寻求能力以填满内心的空虚之处。”
“我把我的能力赐给那些聪明、成熟到会使用它的人;恶者则把它的能力给那些愚拙、幼稚到会被它利用的人。时候将到,所有的人都必须选择是与我同行,抑或是被时间从未见识过的邪恶能力所占有。”
我们行走的时候,一波波的火浪从我们周边向外扩散,仿佛我们是吹出去的一阵风。主指向哪个方向,那边的火焰就增强。我试着做同样的事,结果也相同。这时主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我有一把火要丢到地上,现在已经点燃了。要祈求我的火来临;它会炼净大地。要祈求它烧尽糠粃,并炼尽我的选民。我把统管大地的权柄交给了人,因此要先求告我,我才会在世上运行。这是地上的人的伟大目的;认识我和我的旨意。然后,他们便能祈求我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而这将会实现。你现在所要在这里看到的,是为了使你明白,我对这个世代在地上的旨意。”
突然间,我站在山谷里。
3、马与女孩
我环视山谷,目光首先注意到一条美丽的小溪流经其中。那是天然的环境,但在某些方面好像被奇妙地修剪过。它看起来是如此完美,使我无法分辨自己依然在属天的领域,或是已经回到地上了。
然后,在我上方的两旁传来噪音,听起来像是数千人在跺脚。那是令人警觉的声音,尤其是在这么平静的环境里。我马上知道不对劲了。一大群人出现在山顶的四周,那是某种军队。我看着他们开始从山顶下降,动作缓慢、甚至犹豫,却不停歇。
我开始强烈感觉到,这是一支带有邪恶动机的邪恶军队。接着,数以千计的兀鹰像乌鸦般出现,盘旋其上,好像在等待进行大屠杀。想到它们要对这块美丽之地做出的事,我就大为惊骇;当然,我更为自己感到恐惧,因为我显然已被这支邪恶的军团包围了。
“你要怎么办?”后头有一个声音问道。
我回头看是谁在说话,看到很大的一匹白色公马。它很俊美,即使站着不动,肌肉的纹路仍然很突出。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动物有像它那样聪明的眼神,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它在说话。
“我能怎么办?”我问道。
“我看你是持火把的人,这匹马是给你的。”那个声音继续说:“如果你要帮忙阻止这将要来的邪恶军队,就必须学会骑这匹马。”
“我来得及学习骑马吗?”我一边问,一边四处寻找声音的主人,因为显然不是马在说话。
“还来得及。”
接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从马的后面走了出来。她的穿着好像是学校制服,但上面披这一件破旧磨损的金银盔甲。她的腰带上系着一把剑。她的体形纤细,面貌清秀,明亮的蓝眼中带着强劲、具穿透力的眼神。她所展现的勇气和信心,带着孩童般的纯真,极为高贵。
“我在这里是要教你怎样骑马。我们有时间。”她重复地说,好像要使我镇定下来。
我被这个小女孩深深吸引着,但仍然因着临到我们的庞大黑暗势力而焦虑不安。我讶异于她竟能如此地镇静。我想,她是否因为太年轻,不明白这个从地狱来的群体会对她和这块地方造成什么影响。然而,当我注视她时,发现她显然有超乎其年龄的经验和智慧。
“我所明白的事,远超过你所想象的。”她回答我,好像我的想法已经说出了口。“我在这里是要和你一同争战,但你必须先学会骑这匹马。我们有时间,但没时间浪费。我们得开始了。”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不想浪费一秒钟。“我知道怎么骑马。但要骑这匹马,有什么特别需要知道的吗?”我问道。
“我不晓得。我从来没有骑过马。”她回答。
“但我以为你刚刚才说,你在这里是要教我怎样骑马。如果你自己从来没有骑过马,怎么能教我?”
“你会藉着教导我而学习。直到我有自己的马,并能像你骑得一样好的时候,这匹马才会完全交托给你。你也必须了解,这匹马并不像你从前所骑过的任何一匹马。”
“请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可以喝这条溪里的水吗?”我问道,觉得既口渴又虚弱。
“当然,这就是它为什么要在这里。”
我伸手去摸马的缰绳,然后轻轻地拉。它丝毫没有抵抗地跟随了我。我们走到溪边时,我弯下腰来汲取了一口水。我的眼睛立刻明亮了,思想也变得清晰。
我继续喝水,觉得自己愈来愈强壮。我轻轻地将马推向前,它便跪下来喝水。我从来没有看过一匹马这么做。小女孩也同样跪下来喝水。我决定像他们一样,跪下来喝到饱。
“惧怕使你软弱。”女孩喝完后这么说。
“你真是个很有智慧的小女孩。”我回答,心想这个小女孩实在不同凡响。“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怎么会知道这火把的事?”
她还来不及回答,来自上方的噪音愈来愈响,促使我们往上看。敌军的队伍出现明显的混乱。由于刚刚所喝的水,让我的视力锐利到可以看清一些不同部队的旌旗。
我所看见的旌旗,上面写着不同的哲学、宗教、和奇怪的神秘性教导,是我所听过但并不熟悉的。还有其他一些旌旗,但是因为面积太小或距离太远而无法辨识。
我们持续观看,见到场面愈来愈混乱,甚至有些部队互相打起来。大片的尘土扬起,四面八方都有争斗。很快地,整群队伍都消失在山顶后面。然而,他们并没有离开很远,因为我还是听得见声音,看得见因着大动乱而扬起的尘土。不过,我们似乎暂时安全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有时间,”小女孩解释道。“邪灵彼此恨恶,不下于恨恶我们。它们一起行军后不久,就会彼此争斗。唯一能使它们团结起来的,就是与我们作战。它们对我们的恐惧,甚于它们彼此之间的嫉妒。所以当我们争战时,必须已准备好要击溃它们。一旦开战,就必须把他们消灭殆尽。”
我仔细观察她的军装,说:“你这番话好像是沙场老将说的。请再多告诉我一些。”
“我曾看过用意良好却愚昧的人,在他们尚未强壮到可以打败恶者之前,就试图与它们争战;这只会让仇敌更强壮、更团结。战役没有获得全胜,结果都是使我丧失更多的土地给仇敌。”
“听说在我出生以前,我们曾一度占有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土地。如今我们被包围在这个小山谷里。下次我们争战时必须得胜,否则将会失去一切。”
然后,她用锐利的蓝眼注视着我;那双眼睛的颜色好像是火焰最热部分的蓝色。“我们没有撤退的选择!我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她以严肃的态度宣告,是我从未在年纪这么小的孩子身上看过的。
我听了吓一跳,因为我正在四处查看是否有可以逃离的路径。
“你几岁?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问道。
“我十二岁,但我从五岁起就开始争战。我在战役中学了很多,但我的智慧是从这条河而来的。这是生命之河;它赐下能将经验转变成智慧的生命,以及真正的异象。”
“这是一条美丽的溪流,但算不上是一道河。这不可能是生命河!”我提出异议。
“它确实是。它在这里很小,因为它的大小总是根据它的需要量。现在还会来这里取水的人不多,因为他们必须经过那些占领了高处的恶者。大部分的人宁愿喝被污染但不受攻击的溪流,而不愿喝现在总是受到攻击的真正活水。鲜少有人渴到要为此而战,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奋战的。”
“你是一路争战而来的吗?”我问道。
“是的,我是从那条路下来的。”她指着我后方山谷末端的一处。
“你是如何通过那些邪恶军队的?难道还有缝隙可以让你穿越吗?”我询问。
“没有。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包围我们了。但是任何人只要有勇气在受到攻击时依然继续前进,就可以通过他们的队伍。我选择了他们军队中最弱的一区,然后从正中间走过去。”
“哪一区最弱?你又如何知道?”
“有一个很大的部队叫做‘嘲讽’。我选择走过它,因为我知道他们不能真正伤害到我。有人告诉我,当他们看见我的决心时,就会让步;事实果真如此。他们叫嚣、尖声辱骂下流的话语,但还是让出路来给我通过。我用盾牌抵挡了他们所有的箭,甚至没有受伤。”
“是谁告诉你可以这么做的?”
“我妈妈。”
“她也在这里吗?”我问道。
“不在。”
“她在哪里?”
“她没能通过。当我们穿越嘲讽部队时,她停下来,说要回去找更多人,带领他们过来。她说稍后再与我相会,但我想她大概不会。”
“为什么?”
“她很会教导我,但她教我做的,自己却做不到。我看到她因着侮辱和嘲讽而动摇。她回去找更多的人,是因为她需要肯定的人。太在意别人想法的人,就没办法通过。”
“她可以从其他的路过来吗?”
“有可能,但穿越嘲讽部队过来是最最简单的了。事实上,当她犹豫而开始撤退时,很快就被打败了。然后她就开始和其他人一起嘲讽我。你一旦开始在恶者面前撤退,就会被他们轻易地掠夺。现在,她成了他们的俘虏。”
“真遗憾。我知道你一定想念她。至少她是一个好老师;她把你教得很好。”
“谢谢。我确实想念她。在这里非常寂寞,但还是比在外面那一群邪恶势力之下来得好。”
我看见小女孩得思绪开始漂离,但她很快就回到原先的对话。
“我们出发时,我就知道这对她而言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恐怕无法通过。我也知道不能让这种情况阻拦我。在我完成我的使命之前,绝不能停止;惟有如此她才有希望获得自由,喝到这条溪流的水。”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并没有放弃她,但是像她这样的人,只能指望我和其他与我一样的人。我们在这里,是为了要打败这邪恶的军团,并使其中的俘虏得自由。我相信有一天,她和许多其他的人会和我一起饮于这条溪流,直到它再次成为一条大河。然后,它就会流向海洋,把生命带给万物。”
“如果有许多人像你这样,那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赢得胜利。你曾遇见其他像你一样、拥有异象和决心如此行的人吗?”我问道。
“我想,我曾经遇见一些这样的人,但我们一直被分开来。根据我的异梦,我知道还有许多人,而我不久就会遇见他们。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在异梦中也见过你。”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其实没有看到你这个人,但我看到有持火把的人来到。刚开始只有几个,然后愈来愈多人前来。有一天,我也会领受火把。事实上,许多持火把的人都蛮年轻的。”
她还在说话的时候,邪恶军队的一大部队登上山顶,然后迅速下山,还挺有秩序的。我们愣住了,眼看着它几乎往下挺进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然后,它遭到另一只邪恶部队从后方攻击;不久,好像又有好几支部队一起加入攻击。
那时,部队大多数的成员都转身作战,因而停止前进。然而,其中一大部分的成员停留在最前面的地方,开始设置防御工事,一下子好像就成了营垒。
当我注视小女孩时,第一次看见她开始紧张。我发现马也被惊动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讶异自己竟然在请求一个小女孩的指示。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在溪边跪下,坚定地喝水。她很快便恢复镇静,但她的注意力还是在那些迅速被建立起来的营垒之上。至于马,则已经慌乱到令我担心它要逃跑的程度了。
我走过去握住它的缰绳时,没想到它竟直直地瞪着我。我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因为我觉得一旦它察觉到我心怀惧怕,一定会即刻跑开。它让我握住缰绳,带它回到小溪边。要使它喝水就没那么容易,但它还是喝了,然后便安定下来。我自己也喝,然后平安、喜乐再次充满我的全人,而我的视力也增强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再问。“你在异梦中见过关于这方面的事吗?”
“我在异梦中不曾看过,但以前曾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若不赶快采取行动,便将会失去这个山谷。”
然后,她正视着我,要确定我会听见她要说的话。
“每当有人问我该怎么办时,我总是先回到河边喝水。然后我祷告--这是我们现在必须做的。我曾经到过这条河流经的另外两个地方,而那两个地方都被仇敌攻占了。我们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这里;我们这次必须争战。”她有点怀疑地看着我。“即使我们得孤军奋战,我仍要争战。我想,在这条河流经之处,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你愿意争战,甚至孤军奋战,精神实在可嘉;但仅仅我们两个人,怎能抵得过这么多人呢?”
她没有回答我,却开始祷告。我听了短短几分钟,她的请求简单扼要,并没有试图向神解释任何事情。她主要是祈求圣灵、勇气、智慧、和击败仇敌的能力。
接着,她为她母亲和其他被仇敌俘虏的所爱之人祷告。她求神从仇敌手中夺回一些特定的地方。这是一位经历过许多战役,不想浪费时间或话语的沙场老将的祷告,也像是和朋友的对话。她的祷告是如此感人,我不相信主会拒绝她的请求。她祷告完时抬头看我;我只能说“阿门”。
“你问我们怎能击败这么庞大的军队。为什么不能呢?主与我们同在啊!”
“我了解,但你以前守护的地方是如何失守的呢?我们这一次能有什么不同的作为呢?还有,你确定没有其他像这样的溪流吗?”
“它们都是因着我们撤退而失守的。我绝对不再撤退了。我不再听信那些说什么‘策略性撤退’之类的人。我要坚定站立,即使必须是独自站立。还有,我觉得它们之所以失守,是因为我们的人太多了。”
“怎么可能太多?你们的仇敌那么多。”我如此问并不是怀疑她,而是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我们宁愿有少数同心合意的人,而不要有很多心志分歧、没有专一异象的人。以前和我们在一起的人,有许多人很少喝溪水,而我几乎从来没听过他们祷告。我觉得他们不会持久,而果然不出我所料。战争开始时,这些人对我们是一种损害。我们的领袖花在鼓励他们的时间上,比争战的时间还要多。”
“许多软弱的人甚至转而攻击我们。在下一场战役之前,我决定不要过于鼓励任何人,试图让他们留下来面对争战。他们如果想要离开,就应当离开,因为这于我们有益。此外,还有一样我们以前没有、却很重要的东西,是我们必须拥有才能得胜的。”
“那是什么?”
“火把。生命河的水是真理;我们必须有真理,并爱它到一个地步,愿意为它舍命。但这火把则好像是主在这里与我们同在;当我靠近你和火把时,便可以感受到祂!”
“最大的鼓励莫过于能够感受到祂的同在,假如我们以前就持有火把,我想我们的领袖就不需要花那么多的时间鼓励人,而他们也不会如此软弱。”
“还有,确实有其他像这样的溪流,但河只有一道。它在不同的地方流出地面。我听说在从前溪流很普遍,现在却不多了,因为太少人愿意为它们而战。我甚至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溪流。”
“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溪流,而是更多真正的勇士。我听说每次有新的溪流出现,很快就会失丧了,因为太少人愿意为它们而战。所以,我们需要持火把的人。”
“我知道你所说的没错,但我还是不懂,为何没有更多人愿意捍卫这些溪流。是否每次在人数上都像我们这次一样,少到令人绝望?”
“我不相信‘绝望’这两个字。但我想那些寻求这道江河的人,人数总是比较少。正如我所说的,我不觉得人数那么重要。我们是需要更多勇士,但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真正的勇士。”
“我听过有人说,挖掘隐藏的井比寻找江河来得好,因为他们不会成为仇敌的主要目标。有太多似乎喜爱这水的人,在态度上却也似乎已经被打败了。”
“这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因为他们如果喝了水,就必然会相信、会刚强。恐怕他们只是偶尔尝尝,却没有真的来喝。他们喜爱那个想法甚于喜爱实际行动。对他们而言,那好像只是一种浪漫的遐想,而非实际的行动。”
“你知道这附近有任何的井吗?我们必须在井旁找到一些真正在喝水的人;他们或许会愿意与我们一起为这道河流而战。”
“我知道离这个山口不远处有几口井;那里的水不错,但没有像这里的这么好。大部分的井都太浅了,无法持久,而且一下子就变混浊了。这些井确实帮助了一些人,但只有当水像这样在外面流动,才能化山谷为乐园,如你在这里所见的,这水必须流动,才能长期保持鲜活、纯净。”
这时,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我转身,看见有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