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首次撰文提出河南巩义窑极可能是烧制五代后周柴窑的窑场(见: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706479070101e17z.html?vt=4
),近日,经过查阅网上大量巩义窑(主要是巩义黄冶窑)的出土陶瓷标本图片,更使笔者坚信,巩义窑不仅是唐代著名的烧造唐三彩的窑场,而且也极有可能是五代后周“雨过天青”窑器---柴窑器定作的窑场。唐三彩是现代的叫法,在唐五代至明代时期,说不定唐三彩窑器就叫“彩窑”器,就是说五代后周柴窑可能出自于河南巩义“彩窑”场。另外,曹昭是南方人,“彩”“柴”不分,说不定他所著的《格古要论》中记述的“柴窑出北地”就是指“彩窑出北地”呢。
观察这些巩义窑的出土标本,笔者有三点极深的印象,一是巩义窑的三彩标本各彩釉色鲜明,美艳迷人,非传统青瓷之色可比;二是所施彩釉都有流釉和不匀现象,有“雨过”水淋之美感;三是蓝釉比例在三彩中有不断增大的趋势,说明巩义窑已掌握了一些蓝彩的烧造技术。在唐三彩中烧出蓝彩很不容易,故收藏界有“三彩挂蓝,价值连城”之说。柴窑为通体蓝彩之器无疑,其价值绝非“三彩挂蓝”之器可比。如果巩义窑能让蓝釉一彩独大成为窑器的主体色彩,其它二彩仅作为妆饰,那就接近于“天青色”的窑器。唐恭陵出土的“蓝釉双耳壶
观察这些巩义窑的出土标本,笔者有三点极深的印象,一是巩义窑的三彩标本各彩釉色鲜明,美艳迷人,非传统青瓷之色可比;二是所施彩釉都有流釉和不匀现象,有“雨过”水淋之美感;三是蓝釉比例在三彩中有不断增大的趋势,说明巩义窑已掌握了一些蓝彩的烧造技术。在唐三彩中烧出蓝彩很不容易,故收藏界有“三彩挂蓝,价值连城”之说。柴窑为通体蓝彩之器无疑,其价值绝非“三彩挂蓝”之器可比。如果巩义窑能让蓝釉一彩独大成为窑器的主体色彩,其它二彩仅作为妆饰,那就接近于“天青色”的窑器。唐恭陵出土的“蓝釉双耳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