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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亚编年史,第一部《魔法师的侄子》,第一章~

2010-06-06 04:23阅读:
(序言在六月四号的日志里,那是整个故事的最开始,之后一章一章的继续着,序言里贴有纳尼亚世界的地图和七本书的主要人物介绍)
1.
开错了一扇门



这是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发生的那个时候大家的爷爷还都是小崽子呢。当然了,这个故事也很重要,因为它展示了纳尼亚王国的由来,以及纳尼亚和咱们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故事发生的那个时候,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还住在贝克街里,巴斯塔博(Bastables)还整天的在路易山姆街找宝贝。

在故事发生的那个时候,如果你是个小男孩儿的话,每天每天你还要被迫穿着超级古板超级挺的埃顿
衣领衫。那个时候虽然学校要比现在乱很多,但伙食还是超级超级好的。至于甜点嘛,我就不细说他们有多好吃多便宜了,因为你听完以后也只能是白流一通口水。

在故事发生的那个时候,有一个叫泊丽·普拉莫尔的女孩儿住在伦敦。


在那儿有一排连着盖的房子,一栋挨一栋,泊丽住在其中的一栋里。有一天早上,在她自己跟后花园儿里耍的时候突然看见隔壁院子里的男孩儿攀着两家儿之间的院墙,下巴颏卡在墙沿儿上。泊丽吓了一跳,因为一直以来据她所知,住在隔壁的除了凯特利先生和凯特利女士就没有这么个男孩儿。俩凯特利是兄妹,一老光棍儿,一老处女,一直以来住在一起。所以她满心好奇地抬头看着那个满脸花的陌生男孩儿。如果不是先用手在地上蹭一蹭,哭一通之后接着用手抹脸的话,脸绝不会被搞成那么脏。但事实是,这就是那个男孩儿刚刚做过的事儿。

“早啊...”泊丽说。

“哦,早,”男孩儿应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叫什么啊?”

“泊丽,你呢?”

“迪戈里。”

“哈,真不是我说,这名儿多奇怪多逗啊!”泊丽说。

“有泊丽这么个名儿的一半儿逗么?”迪戈里说。

“少来,就是很奇怪很逗!”泊丽说。

“你少来,就是不奇怪不逗!”迪戈里说。



“行了,不管怎么说吧,至少我知道无论如何出门前应该洗脸,就不像你一样,花脸仔,尤其是在...”泊丽没说下去,停那了。其实她本来是想说“尤其是在你稀稀溜溜哭完鼻子以后”,但她觉得如果说出来的话应该显得不太礼貌。

“好吧,我等会儿会去洗干净的!”迪戈里用很大的声音回应到,感觉就像是一个男孩儿沮丧之极以至于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会去关心他为什么哭。接着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的!我一直以来都生活在恬静的乡间,养着自己的小马,住在河水可以流经后院的房子里,后来突然被带到这个地方,住在这样一个窝棚里!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的!”

“哎!伦敦不是窝棚!”泊丽超级愤慨的接了一句,但是迪戈里根本就没管泊丽那一套,很激动地继续着——

“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的!就是因为我爸爸远远的在印度,妈妈又生病,病到很严重,要...要死了,所以我不得不来跟这个什么阿姨和一个已经疯了的叔叔住在一起!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的!”因为极力想忍住眼泪,他的脸变得很纠结。

“那个...呃...我又不知道这些,对不起行了吧。”泊丽有气无力的说着。接着,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让迪戈里高兴,所以就扯了一个不太着边儿的话题,她问道:“凯特利先生真疯了?”

“呃...如果他不是疯了的话,那就一定是因为他有什么秘密。”迪戈里说,“他经常在顶楼上搞什么什么研究,莱迪阿姨警告我说绝对不许上去。当然了,这只是一切值得怀疑的事情的开始。之后吧,还有另一件事儿。每次在餐桌上他想跟我说点儿什么事儿的时候,莱迪阿姨经常会以各种理由打断他,比如像什么‘安德鲁同志,这孩子挺好的,别瞎操心’,要么就是‘行了吧,安德鲁同志,迪戈里没兴趣听你那点儿破事儿’,或者呢就是直接跟我说‘小迪迪,你想不想现在到外面儿耍一耍啊?去吧去吧~’其实也挺奇怪的,他从来没试图过跟莱迪阿姨闲扯,净跟我这欲言又止了。”

“那...他究竟想跟你说些什么事儿呢?”

“不知道,不清楚,反正他从来没说出来过。对了对了,还有更神的呢。有一天晚上,其实就是昨天晚上啦,我准备进我卧室睡觉,当我路过通向顶楼的楼梯的时候,我敢保证我听见了他在顶楼上大喊大叫的。”

“没准儿他曾经娶过一个疯老婆,他一直把她囚禁在上面。”

“是啊是啊,我也想到过这个。”

“也没准他是个造假币的。”

“再或者就是海盗,就像《金银岛》里最开始的那一个一样,总想背着他以前的老船员私藏点儿宝贝。”

“哈哈!超级有聊啊!”泊丽说,“我从来不知道你家这么有意思!”

“你也仅仅是觉得有意思而已,我敢保证你不愿意睡在这儿。你总是可以在晚上很清醒的躺在床上听着安德鲁叔叔蹑手蹑脚的走到你的卧室门外,站在那,你怎么能忍得了?况且,他那眼睛,超级恐怖啊...”

以上就是泊丽和迪戈里如何认识彼此的,而且这也只是整个暑假的开始,正因为就在那年他们俩没有一个人会去海边,所以他们几乎每天都可以见面。

他们冒险的开始主要是因为那一年的夏天是这么多年以来最潮最冷的一个夏天,这样的状况使得他们更倾心于室内活动,或者你可以说成是,室内探险。拿着一截儿点剩下的蜡烛,在一个大屋子里或者是一排房子里尽你所能地探险,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聊的么?泊丽从很早的时候就这么干过了。如果你打开她家楼上阁楼的小门儿,你就会看见一个大大的蓄水池,在这池子后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地方,你稍稍爬一下就可以钻进去。进去这片黑乎乎的地方以后,你所能看到的景象就像是进了一条长长的通道,一边儿是砖,另一边儿是倾斜着的屋顶,从屋顶上瓦片与瓦片的缝隙中可以看见一条儿一条儿的光。在这条通道里是没有地板的,你只能从一条椽子跳到另一条椽子地往前行进,因为在椽与椽之间的只是一些塑料,一旦你踩在那上面了,紧接着你就会发现你自己从天花板上堕落下去了,径直掉进在你脚下的房间里。泊丽把靠近她家蓄水池的那一小段儿通道当做走私洞窟。她把一些很久不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些破旧的餐桌椅,反正就是那一类的东西搬进通道,架在椽子与椽子之间,就像是铺上了一层地板。在那她还存了一个百宝箱,里面除了有各种各样的宝贝以外还有一本她正在写的故事书,通常情况下还会有几个苹果。而且,她也会时不常的拿起一个姜汁啤酒的瓶子喝几口,因为这个破瓶子让她的这个小世界更像是走私者的洞窟。



迪戈里很喜欢这个洞窟,但是他更喜欢探险。

“你过来看看,”迪戈里说:“你觉得这条通道能通多远?我是说,它会只是通到你家的那头儿么?”

“不会啊,”泊丽回答道:“我知道的是这些墙肯定是不会超出房顶子的覆盖范围了,但是它会一直走下去,至于多远,我不知道,不清楚。”

“那么,咱是不是可以去搞清楚一下这一排房子的长度呢?”

“当然了...”泊丽说:“天呢天呢!!!”

“怎么怎么?”

“咱们可以溜进别的房子里去!”

“是啊,然后被当做入室抢劫的给抓起来!谢谢你吧,我可没兴趣。”

“别自作聪明得一塌糊涂你。我想的是越过你家,在你家另一边的那一栋。”

“那一栋怎么了?”

“天呢!那是栋空房子啊!我爸爸说从我家刚搬来这儿到现在它就一直是空的。”

“哦,这样的话,似乎我们应该是等会儿去看一看哈!”心里高兴他绝对比你通过他说的话认为的他要高兴。很显然了,跟你现在考虑的一样,他在想为什么这么久这么久了那房子都一直是空的呢?泊丽也同样在考虑这件事儿。他们俩没有一个人说到“鬼屋”这个词,但同时意识到一旦这些个想法被提及,那么不去做一些什么就变得很不可能了。

“那咱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去看看?”迪戈里说。

“好啊。”泊丽答道。

“当然了,如果你不太想去的话,咱可以放弃。”迪戈里说。

“我太无所谓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她说。

“咱怎么能知道什么时候咱到了那个咱想去的房子啊?”

他们决定从通道里出去,回到那个小阁楼里,用迈步的方法量出椽与椽之间的距离,这样他们就可以知道穿过一间房间需要过多少根儿椽子。之后他们要经过差不多四倍的距离用来通过泊丽家两个阁楼间的过道,再之后他们就需要数出在泊丽家阁楼需要走的同样的步数通过迪戈里家老处女房顶上的阁楼。当他们重复这样两次以后,他们就可以到迪戈里家的另一边了。最后的最后,在那的任何一扇小门都可以让他们潜入那栋空房子。

“其实,我不希望他真的是一栋空房子。”迪戈里说。

“那你指望什么呢?”

“一个人很隐蔽的蜗居在里面,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出入,打着个黑灯笼,哈哈,这多好!咱也没准儿可以端掉一个黑窝据点,都是丧心病狂的大罪犯的那种,之后受表彰什么的。要说那房子这么多年都是空的,我认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除非,里面确实有什么神秘的事情。”

“爸爸说那儿肯定是下水处理室”,泊丽说。

“我去!大人总会想到这些超级无聊的解释,”迪戈里说。现在他们是在阳光灿烂的阁楼里聊天,而不是烛光中的走私洞窟,所以对于空屋是鬼屋的这一说法怎么也让他们认真不起来。

当他们测量好阁楼的长度之后他们就要用铅笔总的合计一下了。第一次,他们俩各自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两份答案。在多少次以后,虽然他们终于达成协议,但仅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完全不认为他们算对了。他们只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探险。

当他们重新爬回蓄水池后面的管道里的时候,泊丽说:“咱绝对绝对不能出声儿。”因为对于他们俩来说,一人拿着一根儿蜡烛代表着重要的时刻的来临(泊丽在她的洞窟里存了好多这种玩意儿呢)。

管道里很黑很脏,但是通风很好,他们俩默默地往前走一根一根椽子地行进着,除了类似于“咱到你家阁楼了”或者“这肯定是走了一半儿了”这样的耳语之外,他们俩再没有任何对话。而且,从始至终他们谁也没有出差错,蜡烛也没有灭掉。最后,他们终于看见了右墙上的一个小门儿。这个门上没有门闩也没有把手儿,显然是因为这扇门是需要推的,而不是拉的。但是上面有个挂钩儿(就像很多碗橱里面经常会有的那种一样)。他们很确定这玩意儿可以转。

“怎么着?拧不拧?”迪戈里说。

“我太无所谓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泊丽说,就像她之前说过的一样。但是他们俩都感觉到这比之前要严肃的多了,可是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迪戈里很困难的拧了拧那个挂钩,门别别扭扭的开了,突然无数阳光照得他们跟瞎了一样,啥都看不见了。过了一会儿,带着无限的惊奇,他们看清了他们正在看着的屋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被弃置了的阁楼,而是一间有些许家具、看着像有人居住的屋子。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够空的了。屋里超级安静。泊丽的好奇心让她完全顾不上自己了,她吹灭了自己的蜡烛,从通道里走出来进到这间奇怪的房间里,蹑手蹑脚的,可以说是比小老鼠细细碎碎的声音还轻。



这间屋子的形状自然是个阁楼了,但是家具的陈列让这个阁楼看起来更像是起居室。四面墙都靠满了书架,而所有书架上都摆满了书。在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你会记得我说过这是个很阴冷潮湿的夏天),一把大大的高背儿扶手椅背对着他们放在壁炉前面。在扶手椅和泊丽之间的,也就是在整间屋里最撑场面的东西就是那一张大桌子了。桌子上摆着各种东西,比如说印刷出来的书啦,记事本儿啦,墨水瓶儿啦,钢笔啦,还有封信蜡和一台显微镜。但是让她首先注意到的是一个亮红色的木盘儿,上面有很多戒指。看起来他们都是成对儿的——一个黄色一个绿色,之后空一小块儿地方,又是一对儿——一个黄色一个绿色。它们跟普通戒指差不多大,但是没有人可以不注意到它们,因为它们实在是太亮了。它们是你可以想象出来的最光泽最漂亮的东西。如果泊丽比她现在再小一些的话,她肯定很想拿起一个来放嘴里含着。

这间房间超级安静,所以从你一进去就可以注意到挂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但是现在,她发现,这间房间也不是那么安静。有一种很眩晕——非常非常眩晕的——嗡嗡声。如果那时候真空吸尘器已经被发明出来了的话,泊丽肯定会以为那声音是胡佛牌儿的大家伙搞出来的,当然是在很远的距离——好几间房子以外,要么就是好几层楼以下。但是那声音也确实是比吸尘器要好多了,更像是一种音乐的旋律:只不过就是太眩晕了,搞得人都很难一直听下去。

“好了,没人在。”泊丽回着头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迪戈里说。她现在说话的声音比悄悄话的声音大一些了。之后迪戈里从通道里钻出来,眨着俩大眼睛,看起来脏兮兮的——其实泊丽也一样。

“这样很不好,”他说:“这根本就不是个空房子啊。咱最好赶在有人回来之前离开这儿。”

“你觉得...那是些什么?”泊丽指着那些要么黄要么绿的戒指说。

“我去,你搞错没有啊!?”迪戈里说:“咱越早能离开——”

他没有说完他本来想说出来的话,因为就在那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壁炉前面的高背儿扶手椅开始动换了,紧接着安德鲁叔叔的讨厌身形出现了,他从扶手椅中站了起来,就像是童话剧中从活板门中升起的恶魔一样。他们根本就不是在一间没有人空屋里,他们正好是在迪戈里的家里,而且,正好是变向的参与进了那个一直以来被禁止了解的研究!两个孩子都在“噢!噢!噢!”的叫着,同时完全意识到了他们可怕的失误。他们觉得自己应该一直知道他们在通道里其实没有走过足够远的距离。

安德鲁叔叔很高很瘦。脸很长,胡子刮得很干净,鼻子很挺很尖。眼睛很亮,头发很乱,白花花的一团一团。

迪戈里超级哑口无言,因为安德鲁叔叔现在形象让人做恶梦的程度比之前得大出好几千倍去。泊丽本来没怎么害怕的,不过后来也慢慢开始了。安德鲁叔叔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大步流星的横跨过整间屋子,冲到屋门口把门关上,之后锁上。之后他转过身来,用他贼亮贼亮的眼睛盯着这俩孩子,带着微笑,露出了他嘴里所有的牙。

“这样的话哈!”他说到:“我那蠢妹妹就找不到你了!”

老实说,安德鲁大叔的行为很难让人认为这是个大人应该干出来的事儿。泊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她和迪戈里开始往后退准备再重新钻进他们得以进来的那扇小门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安德鲁叔叔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他早就抢到了他们后面,同时也把那扇小门儿关上了。之后安德鲁叔叔搓着自己的手,同时把关节按得咔咔响。他有十根儿...呃...很白,很长,很漂亮的,手指头。

“见到你们我很是高兴啊!”他说:“两个孩子,正好是我需要的!”

“求您了凯特利先生,”泊丽说:“您看,这到饭点儿了,都该吃饭了,我得回家了。呃...你能放我们出去么?求求您了。”

“现在还不行,”安德鲁叔叔说:“这是个大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我需要两个孩子。你看,我正在搞着一项伟大的实验。我用豚鼠做实验,而且看起来像是成功了,但之后,豚鼠,他们永远也不能告诉我任何事情!而且,你也没法跟他们解释怎么样可以再回来。”

“等等,安德鲁叔叔,”迪戈里说:“确实是饭点儿了,如果再不去吃饭,大家马上就都会到处找我们的。你必须让我们走!”

“必须?!”安德鲁叔叔说道。

迪戈里和泊丽互相瞅了一眼,他们不再敢说任何一句话了,但同时那互相的一瞅意思是说“这够不够可怕?”和“咱应该迎合他一下。”

“如果您放我们走,让我们去吃饭的话,”泊丽说:“我们可以在吃完饭以后再回来。”

“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信守诺言呢?”安德鲁叔叔带着满脸的狡猾说道。之后他貌似改主意了。

“好吧,好吧,”他说:“如果你们真的必须要走,我觉得你们就应该走,我一点儿也没有指望像你们这样年纪的年轻人会觉得和我这样的糟老头儿说话很有意思。”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根本不知道有时候我有多孤单。不过无所谓了。去吃饭吧,不过在那之前我一定要给你一份儿小礼物。你知道,毕竟不是每天都可以在我暗淡乏味的研究中看到小女孩儿,尤其是,别觉得我在恭维你,这么迷人的一个小淑女。”

泊丽开始觉得可能他也没有真的那么疯。

“你难道不想要一枚戒指么?”安德鲁叔叔对泊丽说。

“您是说,那些黄的绿的的其中一枚?”泊丽说:“那太好了!!!”

“不能是绿色的,”安德鲁叔叔说道。“我恐怕不能让你拿走那些绿色的,但是至于那些黄色的,我很心甘情愿的可以让你拿走一枚。一片真心~过来挑一个试着戴上看看吧。

泊丽似乎已经慢慢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了,而且很确定的感觉到这位苍老的绅士根本没有疯掉。而且她注意到,那些亮闪闪的戒指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她走向那个盛着戒指的木盘儿。

“为什么我觉得刚才的那种嗡嗡声越来越大了?”她说道:“而且,好像就是这些戒指发出来的!”

“多可笑的胡思乱想啊,亲爱的,”安德鲁叔叔笑着说道。那听起来是很自然的笑声,但是迪戈里从安德鲁叔叔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渴望,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贪婪。

“泊丽!别犯傻!”他喊道:“不要碰那些戒指!!!”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就在他喊出来的同时,泊丽的手已经伸出去并且碰到了其中的一枚戒指。一瞬间,没有任何闪光,没有任何声音,或者任何那类的东西,屋子里不再有泊丽了。整间屋子只剩下迪戈里和他的叔叔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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