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始于青苹之末》
相见你,由最远的姿态开始
经过清晨,繁叶和少年惊蕾的喉结
每一根线索都散发新芽
彼岸花绯红的信仰,承担了眉间全部含义
对你的陈述
我是可以简约的
并舍得剔除一路加持的标向
那些陈厚而华美的枝茧。当你回首
尚不识人间旧故
春声按捺于水底
无数隐喻划伤水面。可能,我要绕过八百里晴夏
再与你下一场至深的雪
待秋叶打开时
树木与风,才看见彼此的爱情
《画中时》
画中羞涩
寻百般借口探看花期
关于那条持重的消息,仍在南方以南
与一杯月光对饮。面对寒潮和终年不化的雪
我们,该有一个相似的名字取暖
一笔脱俗
依旧打翻了草木的怀想
肇事者逃逸的眼神,轻柔又烂漫
这许多年,我一直在纸上
练习飞翔,我必须赶在落墨之前
归来,回到你难以倾诉的位置
或者我也可以芬芳四溢,以果蕾
捂热你的嶙峋十指。而明日轻风又入
画低低的眉
《倾城之暮》
这样一个词很洁净
淌过了世间所有的水,一次次
被天空扶起,又倾于城下
澄明通透的举止,恰与你相匹配
风霜都在
那些反复用旧的无数个回眸
一眼就辨认出
现在,它们新颖地冲刷着我
以最轻的棱角划破
必须紧贴胸口
我需要一个滚烫的缘由
擦去体内暗渍和黑色素。从荒冷至
百合花悠长的蔓语,影子生长出另一个自己
总有一些锋芒与怦然心动,比如青暮之时
一阵风吹来,孤证了我的又一生
《相见轻轻语》
去昨日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