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农场朋友把引龙河农场的大桥照片,放在了网页上,我突然感到它的模样怎么对我来说是如此陌生呀?这难道这就是我几乎八年多天天走在这上面的引龙河桥吗?,为什么它就一次也没有进入我在的梦乡?
不是说随着年龄渐老,眼前的事情容易忘,以往的东西却却会常入脑海中的嘛。
可是我走在世界著名的伦敦塔桥上 、纽约布鲁克林大桥上, 佛罗伦萨维琪奥桥上,威尼斯的罗雅托桥上 ,布拉格查理大桥上, 悉尼大桥上,牛津的康桥上,乘船游看泰晤士河,法国纳塞河,彼得堡的涅瓦河、直到一次次路过长江大桥与杭州湾跨海大桥,引龙河桥一次都没有与它们同时漂浮过我眼前。
我的肉体与灵魂像引龙河流水似的过去,青春岁月镌刻在那桥身上了。
引龙河桥是一刻不停地消耗、更新,唯有不朽的心中的青春之歌始终如一。
青春之歌是我内在的海洋,深邃的灵魂,是一个完整的天地。
引龙河大桥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一个心地纯良的朋友,你是一个宽厚仁慈的母亲,你抚慰了我痛苦的灵魂,恢复了我的安静、坚定、欢乐,恢复了我的爱和快乐;你其实是以那些最灿烂的生命乐章,一直回荡在我的生活里。
你还记得那个叫姚旭东长着一副傻傻的高个子身材,憨厚的表情如同幼儿一样的男孩子吗?
他总是站在那不宽的桥梁杆上,像运动员站在平衡木一样,嘴里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天真地望着那草甸子的远方。
季节虽然已经是靠近秋末了,但天气还是很温暖而令人慵倦。
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恬适和宁静,一片阳光照彻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宛如金雾一般,播撒在刚刚收割过的田野上,也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脚底下是缓缓流过的清澈河水,浅浅的在吟唱,仿佛在安抚他那曾经受惊吓的心灵,他定神定格在了那里。
忽而,他又把粗壮有力的臂膀伸展开来,仿佛变成雄鹰一样又要朝蔚蓝的天空上面飞翔。大朵大朵的白云高高地飘浮着,如同一大堆为风暴所苦的积雪。
他是在哪一天呀?终于被送回了上海的家,他逃掉了九年苦苦劳作,却不知可走出了自己可怕的心魔手掌?!他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