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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诗歌

2011-02-01 10:31阅读: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帕米情思 任麗瑛
在帕米尔
你无法读懂
那延绵的雪山
那裸露的石山
一种震憾的美丽
尔一种沧桑的深透
连那飘逸的云朵也是凝重的
清风吹过生长缓慢的植被
没有酷热,感受不到污染
湖泊装满蓝天的大气
隐约中也有一丝忧郁
宁静的高原蕴藏着
无限的生命活力
包容着失望的忧伤
石头城那残壁断掾
风蚀的土城墙
证明曾经的辉煌和文明
描写了岁月和战争的残酷
走不出尘埃的孤愁
桀骜把思维凝滞
历史的痕迹、秀美大气的高原
把我的灵魂放置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青玄
被缝制的黑夜。风从远方来
驮着音乐的翅膀
跟着羊群出发,帕米尔的月光
在回望里瘦了下来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金戈铁马
踏响冰河,在雪山的身体里堆砌硬伤
碎石坡顶,无人看管的马匹
仍深陷塔吉克人忧伤的眼窝
在鹰隼唱响的号角中,坚持守望
帕米尔散章 沈苇
群山之中,云朵和投影
如一对天鹅,一白一黑
几乎静止地移动
鹰,一个突然展翅的惊叹号
一点点融入天空的蓝
石头在流水中变硬
石头在马蹄间开花
石头在空中攀登,就座
石头拦截时间的行进
一个锐角顶住它傲慢的腹部
一个被石头囚禁的种族
在凝固中舒展,在重中变轻
他们:乘上鹰笛的翅膀,飞
让屋顶长出羊角,跳跃
在坟上配上马鞍--升天的坐骑
也许,慕士塔格来自一个幻象
就在下方,卡拉库里易碎闪烁的倒影
仿佛水中昏睡就要醒来
那里,珍藏一个惊人的起源
经过多少风月的犹豫 虚无变成实体,正如灵魂长出了肉
幻觉的女儿终于将白发苍苍的老父扶起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正午,浩荡的阳光在挺进
塔什库尔干缩小自己
躲进群山之中
当月亮升起,仿佛躲过了磨难
塔什库尔干又回来了。它将自己放大
梦一样地无限放大
谚语说:“大山压不住泉水。”
假如滚烫的温泉
不是来自地狱的深重和黑暗
为什么会散发呛人的硫磺味?
寂静的小镇戴胜鸟在葵花丛中歌唱
暴力:高音喇叭突然播放的进行曲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活人吃馕、啃肉骨、喝酸奶
死者无言,闻到饭香
活人有屋 死者流浪
活人在阴凉处
死者在烈日下
伊斯玛仪教徒斯加克从病床上支起身
手指塔阿马草原,这里,那里
又指了指自己心窝,还有这儿
到处都是清真寺,他说
女儿坐在一旁哭哭啼啼
不是因为父亲病了,而是刚刚死了丈夫
斯加克看了她一眼,低声说
你要用滔滔泪水拦阻他去天国的路
就哭吧,一直哭下去吧
请记住塔阿马的一头耗牛
草原上孤独而桀骜的浪荡子
它漂泊,是它的性在苦苦挣扎
时而陷入沼泽,时而迎着大风
时而又被洪水冲向远方
季节跑得飞快,当青草变成枯草
它伫立,仿佛静默的咆哮 在哀悼失去的好时光
一对耷拉的睾丸
凄凉地面向辽阔的荒芜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兄弟,你要去瓦罕走廊痛哭
你要去兴都库什山悲泣
灾难的阿富汗啊,加倍地荒凉
你能感到一种血肉相连的痛
丝绸也在背叛帛道
自古的泪水留下堆堆乱石
一场战争之前大地早已是废墟
没有一株牧草向往远方
没有一块石头不拥有自己的家乡
没有一位冰山来客能摘走一朵帕米尔花
咫尺蓝天。石头房子长出犄角
屋内的一切:灶台、卧炕、毡毯、木器皿
都屏位呼吸,鼓足了劲
等待奋力一跃
阳光照在塔什库尔干 <wbr> <wbr> <wbr> <wbr>诗歌
生存之隐忍中人是梦的胚芽 塔吉克语的嘀咕如月光的泉水叮咚
石头筑居低矮的家园:一个起源
新的力,新的光,新的乳汁
正从昏暗的囚禁中破壳而出
插画 龟兹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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