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除夕,又是一年值班。
想想回到帝国之后,在除夕附近,依然坚守在工作岗位的时节还真不是那么的频繁,但也不那么罕见。算一算,今年应该是第四年,当然肯定不止四年,历历在目谈不上,至少几个印象深刻的片段回忆起来,还是让人有些感触的,酸楚中带着点兴奋,紧张中又带着点彷徨,失落中带着点自信,抱怨中还带着点自豪,还真是复杂呢。
第一次应该是在2012年。那会刚回归不久,整个人都是懵的,对着接警台发呆,一待就是一个上午,看着周围前辈老师们谈笑风生,似乎根本没有把“大年初一”这四个字挂在嘴上,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多些春节电视节目的普通日子罢了。我也想加入进去,却发现怎么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将希望寄托在接下来的入职培训,几个月的洗礼,应该会好上那么一些吧。那天警情很少,印象中只有一个不是很严重的火警,很快就处理得当了,但身心依然不会感到轻松,可能是心事更重,想得更多吧。
第二次是在2020年。少去了“应该”二字,能看得出印象更为深刻,中间应该有遗漏,但还是这年印象更深,不仅仅是年份距离现在更近,而是因为那一年极为的不寻常。年前关于武汉疫情的讨论甚嚣尘上,多多少少是有些担心和忧虑的。除夕夜,巡逻的指令来得突然,匆忙的安顿好家中,便和另外三个兄弟来到指定地点。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旁边的饭店也是熙熙攘攘,似乎感受不到一点过年的气氛,那天印象中很冷,特别冷,不仅是在空气中,更在对未来未知的恐惧中。我们时而聊的热火,时而静的可怕,有的人很乐观,有的人不看好,总之,我们都挺过来了,所以,很棒,不是吗?
第三次是在2024年。这一年的除夕是上班的,所以晚上的备勤就显得不那么“突兀”,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聊一些有的没的,留下的留下,回家的回家,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饭后,在网上工作之余,我们会谈论些轻松的话题,会聊到春晚、聊到明星、聊到八卦、聊到国际……可能是年龄上的缘故,对于这个特殊的日子不再有更多特殊的情感,它只是一个简单假日而已,多吃一顿大餐、多看一场晚会、多发几条微信、多抢几个红包,似乎就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