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哲之争的一些片段:《浮士德》、《堂吉诃德》与《哈姆雷特》中的理智与疯狂
2016-04-23 16:23阅读:
如果我们继续目光往后挪移,到了塞万提斯、莎士比亚和歌德,由诗哲之争开始的理性与感性之间的冲撞在这些作家笔下的人物中表现得更加充分和明显。不管是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还是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都被人们不约而同地冠之以“疯狂”的标签。“浮士德,他不知厌足地攻克一切学术,为了求知欲而献身魔术和魔鬼。”歌德的浮士德尽管没有表现出明显疯癫行为,但是他放弃一生沉思冥想的学者生活,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只为了在尘世间重新获得真正的生命体验,不正是最为典型的关于感性——作为长久以来被压抑、被忽视、被扭曲、被丑化的角色——重新被重视与肯定的民族寓言?《堂吉诃德》与《哈姆雷特》也暗含了相同的寓意。
在这三部西方文学的经典人物中,我们都可以发现某种理智化的感觉和情欲在隐秘地表达,某种压抑不住的生命激情在以一种疯癫的形态在喷泄。在德国诗人、作家海涅眼里,浮士德是德意志民族的真正代表:“约翰·浮士德是德国人,这个从知识而非从生活中寻找乐趣的民族的真正代表。尽管这位知名的博士,这位标准的德国人,毕竟还是羡慕和渴求感官上的享受,但他绝不是在现实世界的繁盛的原野上,而是在书本世界的渊博的粪土中,去寻求心满意足的对象。”在心理学家荣格看来,歌德在《浮士德》中表达了人类的某种原始经验(集体无意识),这种原始经验具有神秘的欺骗性以及不可思议的性质,被视为反常和病态而被人类的科学和理性深深地压抑在无意识的深处。“即便在我们中间,诗人们仍然随时捕捉到活动于黑夜世界中的各种各样的形影——精灵、魔鬼和神。他知道,远达人类尽头的目的性,对人说来也就是创造生命的奥秘;他对于生命过程中那些不可理解的事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之,他从那个给野蛮人和原始人造成深深恐惧的精神世界里,看见了某种东西。”可以说,这是荣格对人类感性被奴役的某种神秘的心理学阐释。对此,诗人海涅说得更加清楚直接,他在《论德国宗教和哲学的历史》中明确地指出了歌德身上糅合着的向往感官的异教和向往精神的基督教的复杂气质:“歌德的异教精神是令人惊异地近代化了的。他那强烈的异教本性表现在他对一切外部现象,对一切色彩和形象都有鲜明和敏锐的了解;但基督教也同时授予他一种深刻的理解,尽管他对基督教有强烈的反感,但基督教却向他透露出了精神世界的秘密。”即便如此,我们在《浮士德》中仍然
在这三部西方文学的经典人物中,我们都可以发现某种理智化的感觉和情欲在隐秘地表达,某种压抑不住的生命激情在以一种疯癫的形态在喷泄。在德国诗人、作家海涅眼里,浮士德是德意志民族的真正代表:“约翰·浮士德是德国人,这个从知识而非从生活中寻找乐趣的民族的真正代表。尽管这位知名的博士,这位标准的德国人,毕竟还是羡慕和渴求感官上的享受,但他绝不是在现实世界的繁盛的原野上,而是在书本世界的渊博的粪土中,去寻求心满意足的对象。”在心理学家荣格看来,歌德在《浮士德》中表达了人类的某种原始经验(集体无意识),这种原始经验具有神秘的欺骗性以及不可思议的性质,被视为反常和病态而被人类的科学和理性深深地压抑在无意识的深处。“即便在我们中间,诗人们仍然随时捕捉到活动于黑夜世界中的各种各样的形影——精灵、魔鬼和神。他知道,远达人类尽头的目的性,对人说来也就是创造生命的奥秘;他对于生命过程中那些不可理解的事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之,他从那个给野蛮人和原始人造成深深恐惧的精神世界里,看见了某种东西。”可以说,这是荣格对人类感性被奴役的某种神秘的心理学阐释。对此,诗人海涅说得更加清楚直接,他在《论德国宗教和哲学的历史》中明确地指出了歌德身上糅合着的向往感官的异教和向往精神的基督教的复杂气质:“歌德的异教精神是令人惊异地近代化了的。他那强烈的异教本性表现在他对一切外部现象,对一切色彩和形象都有鲜明和敏锐的了解;但基督教也同时授予他一种深刻的理解,尽管他对基督教有强烈的反感,但基督教却向他透露出了精神世界的秘密。”即便如此,我们在《浮士德》中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