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 星期四 晴
晚上依旧不睡,早上依旧不起。
八点过带圆圆下楼后,开着手机继续。半睡半醒的状态,短视频有推荐《读者》的书,记起梦里有个场景在买《读者》的杂志,价格4元一本。于是,买了连接里的《读者》集合。还有个梦仍旧没想起来。
洗漱好,煮鸡蛋和汤圆时,姐姐语音问二楼阳台地漏的孔打哪儿,我疑惑怎么会打孔。她说木工又做错了,位置做高了,得重打。我打电话给L总,他说给我打视频,让我决定怎么做,我说不在现场决定不了。我不愉快,问那木匠是干啥的为啥一错再错,他说木工说是我让做在那个位置的,他那种无所谓和比我还强硬的态度,让我恼火,我发火了,说了些难听的话。在我发火后,他的语气倒是弱了。
我知道,至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自己在这项工程中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至少在我面前都没承认过,表示过歉意一次。他说和我的区别是文化不同,我知这不是理由。或许认知、见识有关,但与文化和学历无关。根本的区别在心性,在责任、在担当。他没有,他要的只是完成任务和自己的员工的收入,和昨天的理发师一样。
挂了电话,汤圆煮烂了。。。胃部或是胸口不舒服,微痛。
努力调整情绪,然后带圆圆散步。姐姐说还差个脊瓦和2片挡水的瓦。
突然就想起了晚上的梦:姐姐有在照看大伯家的房子,三爷爷家的大伯和旁边的L大婆他们两家都要大伯家屋顶上的瓦,他们在忙着把瓦揭了往湾里拉,三爷爷家的大伯把瓦放在堰塘这边,大婆家的放在堰塘对面大伯家地里的位置。我回去看着房子的瓦已经揭了一半了,大哥大嫂房间及堂屋上的瓦都没了,还剩下另外一半。我问姐姐,他们要房子上的瓦的事情,有跟大哥他们讲过吗?她说没有。我想着”都没经大哥同意,怎么就自己决定了呢“。似她联系了大哥(有没有同意,梦里的我也不清楚),但后面两间屋的瓦就不搬了。我看着那一半有瓦一半没瓦的房子心想着下雨可怎么弄呢,对姐姐的行为很不明白。
我想为啥会做这样的梦呢。昨天理发的时候,脑子里飘过学过理发的大哥,可姐姐、大伯家的房子、瓦又是什么含义呢。。。现实中我理解不了姐姐,梦里依然不解。梦里的人与事同现实中一样,我总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