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不夢覺無憂#大通260329
2026-03-29 19:20阅读:
3月29日 周日 小雨
前几天一直在挖偏房前面空地上的泥土。之前以爲那兒可以拿來做菜地呢,偏方建好后發現更適合做曬垻。
多的泥土用斗車倒在竹林裏,用三輪車拉到馬路邊的河坎上。
一晃回來二十天,幾乎沒停歇過。昨天下雨,休息。今天繼續下雨,休息。似一切剛剛地好。
老人家用多的門過梁搭排水溝上面的路,在怎麽做及高低上,不願意接受我們的意見,不高興了兩回,我也說了兩次。一次是說姐姐,老人家不願意、反應慢她不開心聲音就高了。我問她:爲什麽對我不用那樣的語氣及聲音,對外甥跟是不會那樣。一次說老人家,不要什麽都認爲自己的對的,總要謙虛一點。
雖然當時個自都小不愉快,但與曾經不同的是,個自都在學習調整、表達及包容,所以並沒有如曾經那般地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吵。或許根源是我也學會了不在意,不如曾經那般地在意他們的、自己的感受。
每天三人都在幹活兒,老人家自然是做的費力氣的重些的。所以,間隔一天的晚上或中午都要給他按摩一次。開始一個小時,感覺自己很費力氣,就改半小時。躺在床上,我彎著腰、扭著身體用力,即便只有半小時自己的手、腰部也不舒服。於是,賣了個按摩床。
今日午飯后,按摩前有電話進來,他照舊電話一響就站在旁邊。看他努力聼我說什麽的樣子,本能地全身都不舒服,我問他“聼個啥,有啥好聼的”,起身去外面說。我知並沒什麽他不可知道的事情,可他的樣子習慣性的讓我反感。挂了電話進屋,我的情緒還沒平復,我開手機定時去給他按摩。我讓他不要在打電話的時候站在旁邊,他不開心、委屈地“哎,哎”,我說:“以前我在家,你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跑到河邊的嗎”。他便沒再發出“哎,哎”的聲音,磚頭又問我講電話時說的,付款了沒有啊啥的,我不想回答,問他說:”你不是在聼嗎“他說:”能聼到啥“。我仍舊不想回答,只告訴他不要説話。基本盡量調整,依舊好一會兒心情都不愉快。
給他按摩后我的腰、
尾椎、手腕、虎口不舒服,就需要長時間的站樁來驅除。自己站樁、給圓圓按摩后,見他弓背、腰都直不起時,即便我一起幹活也累,可做不到裝著不知道、不會按摩地不管他。
回來就有做不完的事,再有給他按摩,自己累了也需要站樁,所以給圓圓按摩的時間就少了。幾天才一次,按摩的時間也很短。所以,有時晚上又聽見它咔咳、後背又不讓摸。這兩日下雨,倒是每日能給它按摩一會兒。
回來,偶爾也拍了些視頻,卻遲遲沒有編輯。依舊沒找到發視頻的目的或非發視頻不可的理由。。。
那日和姐姐說,要麽她出去上班要麽我出去,一人一年。那日晚上夢到:就在老家的附近上班,離家進(走路幾分鐘),公司不錯還有以前的同事在公司,待遇不錯。可覺得沒意思,有辭職的念頭即刻就交了辭職信。事後又糾結,想著去找同事把辭職信拿回來。。。
到底要做什麽,依然不知。
也不想看書,沒了昔日想尋個問題答案的的好奇、想看個究竟之感。。。
站樁時,脚趾頭的痛感和小時候凍得疼的感覺一樣;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熱的感覺有時會到臉、頭。右脚中指頭的新長出的指甲回復正常。
給L縂打電話時他說,過兩三天就讓人來做。。。對房子相關的事情,又處於順氣自然、無所謂的心態。物管發信息讓交物業費,依然沒回。
開心、不開心都告訴自己,所見皆虛幻。如此,僅此。
兩次夢到DYH,一次在大學的學校裏,他教我英語,我老也記不住。一次,在某処會場,他講完價格翻倍的PPT后,趁其他人討論的空隙來找我搭話、找話説。還有次夢到,在一座裝修得很豪華的房子裏,有工人來做什麽,我去開燈,在一堆開關裏半天沒找到想要開的燈的按鈕。。。
那日看短視頻說:“古之真人,其寢不夢,其覺無憂”——莊子《大宗師》
”真人登高不慄,入水不濡,入火不熱“,不把怕冷怕熱的身體當成自己。把身體當成你的沒錯,但你要把身體當成你,就錯了。莊子管這個叫”離行“。不是不要身體,是不被身體的恐懼牽著走。
去知”:”墮肢體,黜聰明,離行去知,同于大通,此為坐忘”。去知:不當念頭的奴隸,當看念頭的人。就像看天上的云,云來了去了,天還是那個天。
“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軼我以老,息我已死”——大地給了我們形體,用生讓我們勞碌,用勞讓我們安逸,用死讓我們休息。
“善無生者,乃所以善無死也”——一個善待生命的人,也一定懂得如何安頓自己的死亡。
“窮神之化,德之盛也”——《周易》。徹底參透變化的規律,才是最高的德行(春夏秋冬是變化,花開花落是變化,生死怎麽就不是變化了呢。你就是變化本身,你以爲你是你,其實你是江河,江河看起來一直在變,但江河從來沒消失)。人生真正的自由,不是去計較得失,對抗生死,而是回到那個江湖。真正該追求的是,彼此都不陷入困境的自由(回到道裏)。
“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授,可得而不可見,自本自根,謂有天地,自古以固存”——莊子。
“大通”:暢通無阻。不是你在天地間暢通無阻,是天地在你心裏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