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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读《大卫·科波菲尔》精彩片段

2018-06-09 07:29阅读:
阅读后自己整理的《大卫·科波菲尔》精彩片段摘录,内容较长,希望百读不厌。

1、 大卫·科波菲尔小时候和母亲及皮果提去教堂做礼拜时,经过一段胡思乱想后的描述
——渐渐地,我的眼睛合上了,好像听到牧师正在起劲地唱一首催眠曲,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直到我咕咚一下从座位上摔下来,皮果提才把半死不活的我带回了家。


2、 大卫·科波菲尔和皮果提第一次去皮果提老家雅茅斯时的迫切和好奇的心情
——我们在乡间小路上拐来拐去,在一家客店住下,搬床架子的时候耽搁了不少时间,在别的地方又停了那么多的次数,直折腾的我精疲力竭,所以望见雅茅斯的时候,我别提有多高兴了。我放眼河对岸那片广袤的荒滩,只觉得它看上去松软软·湿漉漉的。心里不由得嘀咕,照地理书上说的,地球是圆的,那为什么有的地方会变得这样平展呢。不过转念又一想,也许雅茅斯正好坐落在两级之中的一极上呢,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们走得更近一点儿了,四周的景物尽收眼底,只见那片景物像摆在一条直线上那样,横亘于天空下面。


3、 大卫·科波菲尔在雅茅斯第一次见到爱弥丽时
——我当然爱上了小爱弥丽。我现在敢说,我那时对那个小女孩儿的爱与长大成人后的爱相比,虽然是一样的真诚、温柔,但是却更贞洁,更少利己之心。那时的我完全停留在幻觉当中,在我的幻觉中,那个蓝眼睛的小姑娘,身形飘飘,如驾云雾,变成了一个小天使。倘若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她在我面前张开两个小翅膀飞起来,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4、 大卫·科波菲尔第一次见到萨伦学堂的教室,在描写乱七八糟的景象后
——那屋子里散发着一种有碍健康的怪味儿,像发霉的灯芯绒裤子,像捂怀了的苹果,像腐烂的书籍。假如这座房子从建造之日起就没盖屋顶,一年四季天上下的是墨水雨,降的是墨水雪,落的是墨水冰雹,刮的是墨水风,这间房子里也不至于溅有比现在更多的墨水。


5、 萨伦学堂的校长克里克尔虐待学生非同一般
——一天的功课还没有开始,已有一半学生在扭动身躯,疼的哇哇乱叫,一天功课结束的时候有多少人翻腾过、哭叫过呢,我确实连回忆都不敢,唯恐说出来有夸大其词之嫌。
我应当承认,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像克里克尔先生那样喜爱他的职业,他打起学生来那种得意的劲头,好像挨了几天饿忽然可以一顿饱餐了似的。我相信,尤其是他看见胖乎乎的学生,手就发痒,这样的孩子,对于他是一种魔力,今天不把他打得道道血痕,那位先生就会坐立不安,我自己就长得胖乎乎的,应当对此深有体会。
我们这一群小小的可怜虫,面对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凶神恶煞,是如何惶惶不可终日啊!现在我回想起来,真难以想象,在我刚刚踏上人生旅途的时候,竟然对一个少才缺德的衣冠禽兽如此低声下气,卑躬屈节!


6、 萨伦学堂的一天,克里克尔校长生病不在,学生们大闹学堂,欺负地位低下且贫穷的梅尔助教
——像梅尔先生那样性格温和的人,是绝不会使人联想到一头牛或者一头熊的,但是,当那天下午学生们吵闹得最凶的时候,我却不由得想到一头牛或一头熊被一千条狗围起来并对着它狂吠乱叫的情景。我记得,他用一只干瘦如柴的手支撑着作痛的脑袋,俯身在桌子上看着书本,可怜巴巴地,试图在那一片足以使下议院议长昏头涨脑的喧嚣声中继续进行他那腻烦的工作。孩子们都从他们的座位上冲来冲去,和别的孩子玩“抢座位”游戏,大笑者有之,高唱者有之,高谈阔论者有之,蹦蹦跳跳者有之,嗷嗷喊叫者有之,有的跺脚,有的围着他转来转去,在他的背后或者眼前咧嘴吐舌,挤眉弄眼,学他的样子,学他的穷酸样儿,学他的靴子,学他的外套,学他的母亲,总而言之,学他身上一切他们本应同情可怜的东西。


7、 大卫·科波菲尔正面描写萨伦学堂的好同学“斯梯福兹”
——他从容大方,我一直到现在还是相信,他的态度里有一种诱人的魅力,同时我还相信,由于他的翩翩风度、活泼的性格、悦耳的嗓音、清秀的相貌、优雅的身材、再加上天生的一种吸引人的力量,于是他身上就有了一种魔力,拜倒在这种魔力的脚下,只能说是人类天生的弱点,对他抗拒,就得说是难上加难,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


8、大卫·科波菲尔总结在萨伦学堂的第一个学期
——这半年里的其他日子,我就记得模糊不清了:其中有我们生活里的挣扎和奋斗,有渐渐失去的夏天和渐变的季节,有我们闻铃声起床时的霜晨,有闻铃声就寝时的寒夜;有上晚课的教室,烛光暗淡,炉火将熄,有晨间的教室,宛如一架颤抖的大机器;有轮番交替出现在餐桌上的炖牛肉和烤牛肉,炖羊肉和烤羊肉,有一块块的黄油面包、折了角的教科书、裂了缝儿的石板、泪痕斑斑的练习簿,有挨棍子打、挨戒尺抽,有剪发的时候,有下雨的星期天,有猪油布丁,还有到处泼了墨水的肮脏气息。
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最初假期好像遥遥无期,后来才慢慢地朝着我们移动,我们先是数月份,继而数星期,最后数日子。我于是担心起来,害怕家里的人不叫我回家。我听斯梯福兹对我说,我家里的人来叫过我,说准许我回家。我听了以后又生出了一种朦胧的预感,觉得不等到回家就可能把腿摔断。放假的日子终于由下下星期变为下星期,由下星期变为这个星期,由后天变为明天,由明天变为今天、今晚。就在那天晚上,我坐上了雅茅斯的驿车回家了。


9、 大卫·科波菲尔寒假被约束在客厅被沉闷的气氛压抑着
——在沉寂和不安中,我吃的是什么样的饭呢!总感觉有一副刀叉是多余的,那就是我的,有一只盘子和一把椅子是多余的,那就是我的,有一个人是多余的,那就是我!


10、 殡葬中介奥默先生给大卫·科波菲尔做孝衣
——“款式今儿说兴就兴,明儿说不兴就不兴,为这个我们可赔了不少钱呢,”奥默先生说到,“话又说回来,时兴的款式也跟人一样,来了,谁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来,怎么来的;走了,也没人说得清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怎么走的。你要是这样看问题,你就会觉得,什么事儿都跟人生一样”。


11、 大卫·科波菲尔童工期间的邻居米考伯先生总在欠债中艰难度日
——“我还有另一忠告,科波菲尔,”米考伯先生说,“你知道,年收入二十英镑,如果每年花销十九镑十九先令六便士,他是快乐的,结果是幸福的;年收入二十英镑,如果每年花销二十英镑六便士,他是苦恼的,结果是痛苦。花凋零,叶枯萎,太阳沉入恐怖中,于是——简言之,你就完了,就像我这样!”(当时1英镑=20先令,1先令=12便士)。


12、 大卫·科波菲尔决定放弃工作投奔姨婆中时,钱财被抢劫后的追赶
——我尽可能地追上去,想喊却没有了力气,即使有力气在那会儿我也没胆量喊。追了半英里,其间至少有二十次我几乎被车碾到轮子下。我有时看不见他,有时他又出现,有时候被抽了一鞭子,有时听到别人骂,有时陷到泥里,有时撞到别人怀里,有时撞到一根柱子上。后来,我因为害怕这时或许半个伦敦城都在出动捉拿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年带着我的箱子和钱去他要去的地方。我一面喘着气,一面呜咽着,但我没有停下脚步,并朝格林威治走去,我知道那地方就在去多佛的大路上。我现在并没比我出生时多带什么,就这样走向我姨婆贝西小姐的隐居之地。


13、 大卫·科波菲尔和神经有点障碍的迪克先生放风筝
——傍晚,在绿茵茵的山坡上,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目光注视着宁静的天空中翱翔的风筝,我就常想,风筝使他的心脱离了烦乱,扶摇直上,升入了苍穹。再看他把风筝线一点一点绕回来,风筝在绚丽的晚霞中徐徐降下,愈降愈低,最后摇摇晃晃地一头扎到地上,好像猝然倒毙,躺着一动不动。这时候,他犹如大梦方醒,手持风筝,茫然四周,仿佛他和风筝一起从万丈高空跌落下来,此时的情景,常引起我对他的无限怜悯。


14、十七岁的大卫·科波菲尔突然暗恋上了年长许多的拉金斯小姐
——热情烧坏了我的胃口,热情使我不断地戴新丝巾。如果不穿上我最好的衣服,不一次次擦干净我的鞋,我就没法安宁,只有这样,我才感觉比较配得上拉金斯小姐。一切属于她的东西,或一切和她有关的东西,我都觉得珍贵。
如果有一天我能向她鞠躬一次,我就欣喜万分。看到她在舞会上和军官们跳舞,我就要忍受极大的痛苦。如果世上有公道,我所感受的痛苦就应该得到一种补偿。


15、 从斯梯福兹的角度对皮果提先生及家人的解读
——“嗨,在他们和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呢,”斯梯福兹冷冷地说,“他们不像我们这样多愁善感。他们的感受不大容易被惊吓,也不容易受伤害,他们是非常正经的,但他们性格粗鲁,可也许这正是他们的福气,这就像他们粗糙的皮肤那样,不易受伤。”


16、斯梯福兹对家人达特尔小姐的看法
——“她把每件事都拿到磨刀石上磨,”斯梯福兹说道,“把它磨得好尖,就像这几年来她磨尖了自己的脸和身材。她不断地磨呀磨呀,把自己给磨蚀掉,只剩下刀刃了。”


17、大卫·科波菲尔对沃特布鲁克先生(自己开的事务所,特拉德尔在里面就职)的描述
——沃特布鲁克先生时不时地要把“不错“这个不起眼的词儿说上一遍,每说一次,他那股悠然自得的劲头儿都会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别看词儿不起眼,却内涵丰富,这个词儿充分表达出一个人一生的飞黄腾达。他生而富贵,不但口含银匙,而且带来云梯,一级一级地爬上人生的高峰,而今他站在堡垒的巅峰,以哲人和恩人的目光,俯视深陷沟壑的人们。


18、 大卫·科波菲尔的房东克拉普太太对恋爱青年的认知
——“先生,”克拉普太太用一种近似严厉的强调说道,“除了为你,我也为别的后生洗过衣物。一个青年男子可以过分关心自己,也可以太疏忽自己,他可以把他的头发梳得太勤,也可以太疏于梳头。他可以穿太大的靴子,也可以穿过小的,这全是由那小伙子原来已形成的个性而定。可是他如果朝任何方面走极端,先生,那在这两种情况里总有一个年轻小姐。”


19、 大卫·科波菲尔遇到了年轻漂亮的朵拉,他恋爱了。
——大卫·科波菲尔骑着灰色的马有机会和朵拉及家人出游,在路上: 我相信,那时路上有尘土。我相信,那时路上有很多尘土。不过,我只模糊地记得斯潘娄先生好像劝过我,不要骑马在尘土里走。但我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只觉得有一团爱和美的云彩缭绕于朵拉周围,其他便一无所知了。斯潘娄先生有时在车厢里站起来,问我四处的景致美不美。我说景致令人心旷神怡。我敢说,这话是真的,不过,对我来说,那一切的景致都是朵拉。太阳照的是朵拉,鸟儿唱的是朵拉,南风吹的是朵拉,树林中间开的野花,每一朵,乃至每一个花骨朵,全是朵拉。
——野餐中,有人让朵拉唱歌时: 是我找到了那只吉他盒子,是我把它打开的,是我把吉他拿出来,是我坐在她身旁替她拿着她的手帕和手套,是我把她那婉转歌声的每一个音节细细品味,她只是为爱她的我而唱,别人可以尽量地拍手叫好,但她的歌跟他们毫不相干!
——出游回家的路上: 大家纷纷散去,各走各的路。我们也披着渐渐暗淡的晚霞,沐浴着飘来的阵阵花香,在寂静的黄昏里走我们的路。这时候,我比以前更快活了,斯潘娄先生香槟酒喝多了,有些倦意——我向那生长葡萄的土地致敬,我向那酿酒的葡萄致敬,我向那使葡萄成熟的太阳致敬,我向那把葡萄酒掺假的商人致敬!


20、朵拉的好闺蜜米尔斯小姐对大卫·科波菲尔说
——照一般的道理讲,温馨的茅舍胜过冷漠的宫殿,爱情所在,一切皆备。


21、 描写大卫·科波菲尔的同学特拉德尔的倔强头发
——“真的一点都压不下去,” 特拉德尔说,“什么办法都不灵,就算我头顶五十磅的重物一直走到普特尼,但一旦把东西拿掉,头发一定会跟着就竖起来的。你想不到我这头发有多倔强,科波菲尔,我就是一只发了怒的箭猪。”
特拉德尔笑着说,“这倒霉的头发,我叔叔那个老婆就受不了,她说一见这头发就来气。索菲的姐妹们也拿这头发开玩笑,她们故意说,索菲在书桌里藏着我的一绺头发,非得夹在书本里,外边再用夹子夹住,才能把它压平,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


22、 特拉德尔的妻子索菲十分能干,随时伺候着她的姐妹们
——没有索菲,她们也是什么事也做不成,哪一个的头发披散下来了,只有索菲才能帮她梳好;哪一个忘记了某只曲子该怎么唱,只有索菲才能找得到正调;哪一个想不起德文郡的某个地名,只有索菲想的起来;哪一个想给家里写封信,那也只有索菲能叫人信得过,能在早饭前就把信写好;哪一个的毛活儿打到半截打不下去了,只有索菲能把打错了的地方纠正过来。她们在这个地方是至高无上的主人,索菲和特拉德尔是侍奉她们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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