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酥甜糯,淡淡的愁——读琦君《桂花卤·桂花茶》有感
2011-08-22 15:14阅读:
早晨起床,发现妈妈已经上班去了,而餐桌上并没有留早饭。我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还有几个前日从老家捎回来的糖酥火烧,便取出来吃。只咬了一口,脑海中就浮现出小时候买火烧吃的情景,不可抑止地回想起家乡来。而舌尖那丝丝的甜意,和着淡淡的乡愁,一并咽入心底……
这是一篇台湾作家琦君的散文,讲述了小时候母亲在晴朗的日子把院里盛开的金桂摇下来,做桂花卤、桂花茶的事。儿时的作者总是盼着摇桂花的这一天,盼着吃到香甜的桂花卤,盼着品到香浓的桂花茶。母亲说西方极乐世界有“玻璃琉璃,金沙铺地”,但在作者心中,哪比得上那“金风送爽,玉露生香”的家乡的桂花呢?长大了的作者,那家乡的桂花,母亲的桂花卤、桂花茶都只能在梦寐中寻求,怕是那金灿灿的桂花花瓣里,也乘着无可奈何的乡愁吧?
小时候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老家度过的,老家虽然没有灿烂的桂花,却有着那时我最爱吃的零食——糖酥火烧。这个类似于一种小饼,外面有十好几层的酥皮,里面是最传统的五仁的馅心,咬一口,香酥的外皮和甜糯的馅心,像是在舌尖舞蹈。尤其是刚烤出来的,那股酥甜的暖,一直暖到心坎。那个时候,卖火烧的商贩总是在各个村之间穿梭,扯着喉咙喊:“卖火烧喽!,卖火烧!”每天下午,奶奶都会算好了时间,拉着我的手站在街口,等着那个充满了家乡口音的叫卖声响起。奶奶算得总是很准,没等一会儿,耳边就会想起“卖火烧喽!卖火烧!”。这是,我都是飞快地跑过去,捧一包刚出炉的、热腾腾的火烧,对后面的奶奶喊:“奶奶!快点快点!”奶奶就会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跑过来,满脸笑容地说:“这就来了这就来了,瞧把你急的!”然后掏出钱来给小贩,看我一蹦一跳地走回家去,慈祥地喊:“慢点慢点,小心摔跤哎!”
现在我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在老家住很长时间,也不能常常吃到香酥的糖酥火烧了。一次,正赶上山上的庙会,妈妈便带着我去逛逛。庙会上好不热闹,各种小吃的香气和各种小贩的叫卖吆喝声,在空中汇成一片。逛了一阵,竟发现有家里的老乡在卖糖酥火烧!虽然并不认识,但听到那熟悉的家乡话时,我依然倍感亲切。再看火烧,已经不止是五仁馅的了,什么桂花馅、玫瑰馅、芝麻馅……应有尽有。我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挑了最原始的五仁馅。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地
拿出一个来品尝,咬下一口,那久违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口腔,激动的泪水差一点就涌出了眼眶。但是,当我再仔细一回味的时候,我发现那传统的味道有了一点拐弯,再尝一个,才发现那味道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琦君说过一句话:“淡淡的哀愁,像轻烟似的,萦绕着,也散开了。”是啊,回忆固然感伤,。却永恒地存在,也正是因为有了回忆,生命才不会空虚。糖酥火烧虽不用我在“梦寐中寻求”但那香酥和甜糯中,何不是杂着淡淡的乡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