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里的所谓岁月
日子无骨软软的流过
那些凸起的棱角
都在一次次碰撞之间脱落
像圈起来的新酒
多年后烈性也变得绵柔
一些低处的河流
早已历了翻滚的大潮
在蹚过远方的时候
比宁静更加宁静
不知彼此的岁月
曾多次割开彼此的胸膛
风雪的交织
那一声嘶哑的啸声
包裹着冰川纪的岩浆
沸腾、堆积、凝结……
然后是亘古的沉寂
听一声三叶虫的振羽
是一次次的日升日落
一再的复制又一再的删除
唯有那座高高的祭台
看尽繁华后的落幕
用以弥合
一道道生命的伤口
日子无骨软软的流过
那些凸起的棱角
都在一次次碰撞之间脱落
像圈起来的新酒
多年后烈性也变得绵柔
一些低处的河流
早已历了翻滚的大潮
在蹚过远方的时候
比宁静更加宁静
不知彼此的岁月
曾多次割开彼此的胸膛
风雪的交织
那一声嘶哑的啸声
包裹着冰川纪的岩浆
沸腾、堆积、凝结……
然后是亘古的沉寂
听一声三叶虫的振羽
是一次次的日升日落
一再的复制又一再的删除
唯有那座高高的祭台
看尽繁华后的落幕
用以弥合
一道道生命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