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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在祖母家乡山东青州的遗迹——《笔架修醮》碑(下)

2016-08-10 18:04阅读:
曹雪芹在祖母家乡山东青州的遗迹——《笔架修醮》碑(下)
(续前)
四、《笔架修醮》碑的撰写人崔敬焯和曹雪芹都是同一地区的人
(一)关于《笔架修醮》碑的撰写者——青州崔敬焯
碑文写道:
青□崔敬焯撰笔。
青□崔敬焯——意崔敬焯是青□人。青□,应校勘为“青州”,即崔敬焯是青州人
(二)曹雪芹所认定的祖籍山东昌邑,古时属青州地区
我们研究的既然是曹雪芹的祖籍,首先要尊重曹雪芹。也就是说尊重曹雪芹自己所认定的故乡。
曹雪芹的先辈,如祖父曹寅,先后将籍贯说成“长白”、“辽阳”(千山、襄平)、“沈阳”等,而这些都属于奴籍,即曹家的先辈,都将主子的籍贯,看作自己的籍贯。到曹雪芹时,由于其母是康熙的十六公主,成为自由人,便不再承认奴籍。认为祖辈“反认他乡是故乡”。
那么曹雪芹自己所认定的故乡是何处呢?
1、《石头记》中的“一僧一道”谐音为“亦僧亦道”,背后隐写着同一人,即曹雪芹
《石头记》第一回写道:
一日,正当(女娲石)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
“一僧一道”应是两个人。但下面一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是指一个人的长相。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 “一僧一道”是指小说——在小说中所写的是两个人。而“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是指某个历史人物的长相。
戚序本在这里有夹批曰:
这是真像,非幻像也。
这是谁的“真像”呢?靖藏本有眉批曰:
作者自己形容。
这就是说“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是对“作者”曹雪芹的“形容”。
综上所述,在“一僧一道”的背后,包含着三个问题:
其一,“一僧一道”,即“亦僧亦道”,是指同一个历史人物——作者曹雪芹。
其二,曹雪芹即是僧(和尚),亦是道(道士)。
其三,作者曹雪芹的长相是:“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异”。
同是第一回,在记述《石头记》的几个书名时,已写明“道”与“僧”实为同一人:
空空道人听了此语,思忖半晌。将这《石头记》再细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
从上面的引文得知:“空空道人”在“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之后。便“易名为情僧”。进一步说明:“道”与“僧”实为同一人。此人使《石头记》“问世传奇”,又改书名为《情僧录》。如若无此亦僧亦道(谐“一僧一道”)之人,人世间便无这部《石头记》。可见此人即《石头记》的作者。
2、作者曹雪芹更具体的形象在《石头记》中的披露
《石头记》第一回云:一僧一道,即隐指曹雪芹的长相,“骨骼不凡,丰神迥异”——“骨骼不凡”说明此人身姿魁伟,“丰神迥异”说明了此人相貌堂堂,精神抖擞。那么此人的相貌如何呢?第二十五回则有了具体描绘。这次是写在和尚的身上。书中写道:
正闹的天翻地覆,没个开交,只闻得隐隐的木鱼声响,念了一句:“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或逢凶险,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贾母、王夫人听见这些话,那里还耐得住,便命人去快请进来。贾政虽不自在,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想如此深宅,何得听的这样真切,心中亦希罕,命人请了进来。众人举目看时,原来是一个癞头和尚与一个跛足道人。见那和尚是怎生模样:
鼻如悬胆两眉长,目似明星蓄宝光。
破衲芒鞋无住迹,腌臢更有满头疮。
前面已说,“道”是曹雪芹,“僧”也是曹雪芹。就是说,“癞头和尚”的长相,所写的正是曹雪芹的形相。即“鼻如悬胆两眉长,目似明星蓄宝光”——正是曹雪芹的具体形象。他的鼻、眉、眼都很有特点:高鼻梁、长眉毛、双目炯炯有神。
曹雪芹在祖母家乡山东青州的遗迹——《笔架修醮》碑(下)
上图为曹雪芹塑像
霍国玲于1986年据《石头记》中对作者形象的隐写——“骨骼不凡,丰神迥异”;“鼻如悬胆两眉长,目似明星蓄宝光”等语而雕塑。
3、作者的故乡——“蓬莱弱水西”,实指山东昌邑,古时属青州地区
《石头记》第二十五回写道:
那道人又是怎生模样,但见:
一足高来一足低,浑身带水又拖泥。
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
“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是说道人的籍贯在“蓬莱弱水西”。由于“道人”所隐写的是曹雪芹,即曹雪芹的故乡是在“蓬莱弱水西”。曹公采取这种方式,暗示读者:他的家乡在山东蓬莱西面一条不能行船的小河附近。
“蓬莱弱水西”,具体来说是在何处呢?
曹雪芹在祖母家乡山东青州的遗迹——《笔架修醮》碑(下)
“蓬莱”在胶东半岛,渤海湾处。
“弱水”指不能行船的小河。
“蓬莱弱水西”恰恰是曹雪芹的祖母李氏的故乡——昌邑,历史上属青州。
对此问题曹芸生作过论述。 [10] 雪芹的祖母是清初名臣李士祯的女儿,苏州织造李煦之妹。李士祯的籍贯为山东昌邑。对此史料中多有记载:
钱仪吉《碑传集》卷六十六,康熙朝督抚中之下杜臻《广东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公士祯墓志铭》:
公本姓姜,世居东莱之都昌(今山东昌邑)……
张志栋《李大中丞寔政录序》写道:
中丞李公,为都昌望族,世有隐德。……
康熙六十年安庆府志卷十二《郡政绩传》:
李士祯,字毅可,山东昌邑人。……
操抚蒋国柱《安庆府志序》:
……郡守为谁?昌邑李君名士祯。(《安庆府志》卷二十八《序记》)
在《红楼梦学刊》1991年第三辑中刊出一幅照片:《曹雪芹祖母李氏[曹寅之妻]母家之今貌》,并附有说明曰:
李氏为李煦之妹,山东昌邑柳疃人,此即柳疃姜家寨今貌,今村中尚存李煦家碑记。柳疃盛丝织业,史载系李氏当年从江宁织造府、苏州织造府引进技术。
从“李氏当年从江宁织造府、苏州织造府引进技术”的史料记载,可知李氏曾帮助家乡发展丝织业。所不同的是江南所养之蚕是桑蚕,而山东昌邑所养之蚕系柞蚕。尽管昌邑距南京甚远,但李氏以丝织业作为纽带,始终与家乡保持着联系。
曹雪芹是遗腹子,即在他出生前父亲曹顒已去世。他的祖父曹寅去世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曹雪芹不承认奴籍,而前辈在降清后,与祖籍的联系渐渐疏远,到雪芹这一代便已完全断绝。雪芹系由祖母养大,祖母曾带他回过家乡,因而也就把祖母的故乡——山东昌邑——看作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祖籍。在《石头记》中明显反映出作者尊重女性的特点,曹雪芹将祖母的家乡认作自己的故乡,便是祖母给予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一。
(三)从《笔架修醮》碑的撰写者的情况看,崔敬焯应是曹雪芹的化名
1、从《笔架修醮》内容看,崔敬焯与曹雪芹两人特点十分吻合
1)更名“笔架山”的目的是“将见其荒卧,为千古之文风可整,蛟潜龙飞,百代之学复著”。崔敬焯具有胸怀博大,立志整肃中华文化的心志和气魄,怀有如此宏伟志向者与曹雪芹完全符合。
2)从这篇碑文的文采横溢、笔力强劲来看,崔敬焯具有宏扬中华文化的思想、文风和才干。此非一般人所为,却符合曹雪芹的文风。
3崔敬焯具有管理道长的地位和权力。曹雪芹系为“侯”爷,兼管皇家所属的僧院和道观,具有崔敬焯那样的地位和权力。
从崔敬焯的上述特点来看,应是曹雪芹的化名。
2、崔敬焯即曹霑的化名
1)曹雪芹所认定的故乡在“青州”,而崔敬焯恰恰是“青州”人。
崔敬焯是何人?
2)崔敬焯不是本地人
经查《临朐县志》等当地历史文献,未查到崔敬焯的名字,也未发现有其他任何人可能干出崔敬焯所做之事,能说明崔敬焯不是本地的官员或名流。
崔敬焯既然不是本地人,那么就肯定是外地人了。外地的何许人来到玲珑山,欲将为此山更名为“笔架山”呢?
——幸亏“曹霑笔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3)“曹霑笔山”将曹霑与崔敬焯联结起来
“曹霑笔山”是曹霑依据山东青州地区的“玲珑山”的顶部轮廓制作出来的。由此得知“玲珑山”即“笔架山”,而定名为“笔架山”的《笔架修醮》碑碑文是崔敬焯执笔撰写的。
——如此看来,“曹霑笔山”已将曹霑与崔敬焯联结起来。
3、崔敬焯的名字通过《石头记》与曹霑联系在一起
曹雪芹在《石头记》中记史,使用了一种“颠倒相酬法” [11]
现举一例来说明。
《石头记》第五回写道:
可叹停机德
堪怜咏絮才。
玉带林中挂,
金钗雪里埋
诗中的“玉带林”,颠倒过来便是“林带玉”,而谐音则为“林黛玉”。“玉带林中挂”预示着林黛玉原型(竺香玉)的命运——是悬梁自尽。
依照《石头记》的“颠倒相酬法”,“崔敬焯”,颠倒过来便是“焯敬崔”,谐音为“焯敬摧”。
焯:同“灼”。意明白透彻。灼见:见解明彻。
敬:指贾敬。这个“敬”,恰是雍正帝死后所得谥号“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讳胤禛”全称中的第一个字。这个“敬”可视为雍正谥号的缩写。作者正是借助于一个“敬”字,将贾敬与雍正绾系在一起。《石头记》中写贾敬服丹而死,所隐写的正是雍正的死因。 [12]
摧:摧毁,摧败,摧崩。
“焯敬摧”,意为:清晰了解雍正帝是怎样暴亡的人。
关于雍正暴亡问题,在《曹雪芹毒杀雍正帝》 [13]一书中已作过详细论证,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4、“笔架山”之名并未流行,说明什么?
虽然道长们设坛、做法事,之后还立了《笔架修醮》碑,照理“笔架山”之名就应该在当地流传开来,早已家喻户晓。何况在《临朐县志》书前的附图中,还标有“笔架山“之名呢!但实际情况却是:当地没有人知道“玲珑山”还有另外的名字——“笔架山”。
——这件事说明将“玲珑山”更名“笔架山”之举,最终失败。
如果说刻制《笔架修醮》碑之前,不曾有“笔架山”的名字,而《临朐县志》是明代所修订,其书前的附图中为什么会出现“笔架山”之名呢?
原来《临朐县志》虽是明代所修订,但附图是《县志》之外的一页纸,是独立存在的。而从明代历史资料中,从没有记载过“玲珑山”曾为“笔架山”,因而可以断定:此页附图不是在修订《临朐县志》时所绘,最大可能是后来有人根据自己的需要而加进其中的。那么,这是何时,又是何人所添加的呢?
《笔架修醮》碑的发现给了我们这个答案:《临朐县志》中,记有“笔架山”的附图,应在《笔架修醮》碑刻制前后添加的。既然推动刻制《笔架修醮》碑者是曹雪芹,那么绘制《临朐县志》附图者,也应是曹雪芹。
曹雪芹为什么要在刻制《笔架修醮》碑时,还要绘制一幅《临朐县志》附图呢?
——这种做法显然是一旦曹雪芹的真正意图被人识破,追究《笔架修醮》碑时,所设计的一种退路:可以用《临朐县志》作证明:似乎早在明代,“玲珑山”就被称作“笔架山”了。现在刻制《笔架修醮》碑不过是使其名得以推广罢了。
上面所叙,不仅仅是曹雪芹的意图和设计,而且他具有做到这一点的能力。对于曹雪芹来说,若欲在《临朐县志》中加进一幅“图”,并非难事。因为他当时是“侯爷”,又是国舅,有很高地位,又有钱。到了青州无人“敢违拗”他?关于这个问题,在《石头记》中亦有隐写。第五十三回贾珍对贾芹道:
“……你在家庙里干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你到了那里自然是爷了,没人敢违拗你。你手里又有钱,离着我们又远,你就为王称霸起来……”
——贾芹,被称作“芹二爷”,是曹雪芹“曹二爷”的一个分身。贾珍的这段话,可看作乾隆三年曹雪芹在青州管理“和尚、道士”时,所具有的崇高地位,以及如何行使其“权”的写照。
5、曹雪芹在“笔架修醮”碑中所描述青州出现的文化巨星,实指自己
曹雪芹为什么一定要将“玲珑山”改名“笔架山”,甚至为此召集道士,设坛修醮,念经做法事?
从表面来看,是因为此山“近察远观,仿其形而绘其象”,犹似“笔架”,故尊号曰“笔架山”。实际则隐有深意。
所谓“笔架”,是古代文人写毛笔字时,搁笔之物。称此山为“笔架山”,是由于有一位文人如潜入海底之“蛟龙”,即将腾飞。这位文星写字所使用的,是硕大无朋的通天巨笔。如此巨笔必须以此山作为“笔架”。他将以此巨笔,整顿“千古之文风”。他的文章将流芳“百代”。“笔架山”将成为先进思想的源头,其声名传布寰宇。
正像“尼山衡卧,而圣人独产于曲阜”,青州有山名“笔架”,说明此处即将出现一位文星。
曹雪芹正是将自己比喻为如此闪烁的巨星。
曹雪芹将自己看作了青州人。
五、《名垂千古》碑的发现
(一)《名垂千古》碑的发现
玲珑山是座石山,属于井塘村管辖范围。2010年潘晔曾来到玲珑山,近距离地探索、观察,每天都将所看到的,想到的记录下来。回去整理材料时,发现有些观察得还不够具体,于是2012年再次前往。是年96日潘晔在几个村民的带领下,再次来到玲珑山。在山门处,村民孙全铭发现了一块完全破损的碎碑——碎成了七块。此碑只有三分之一立着,其余三分之二被埋在土里。他们将碑身擦拭后,看到碑上刻着“名垂千古”七个大字。上面刻满了人名。反面亦有文字,尤其是“合会仝立”四个大字十分醒目。
潘晔在15位村民的协助下将这块石碑运下山,现存放在井塘檄大队部,业已做了修补。这块碑高约155cm,宽约80cm,厚约14cm
青州,最为国内外人士所瞩目的是位于玲珑山的北魏郑道昭《白驹谷题名》、《白云堂题刻》等三处题刻,该石刻作为中国魏碑三奇之一,是研究中国古代书法艺术和中国文字变迁的珍贵资料。近年来,吸引着众多的中外著名书法研究爱好者到此谒拜,特别是每年都有数百名日本书法界名人前来谒拜,参观游览。雄冠魏碑一成风,白驹笔走似飞龙,这是人们谒青州玲珑山书法遗迹的赞誉。因而这里正在筹建“郑道昭纪念馆”。这块《名垂千古》碑,以及《笔架修醮》碑,不妨暂时放在“郑道昭纪念馆”保存与展示,并为建立“曹雪芹青州遗迹博物馆”创造条件。
(二)《名垂千古》碑的意义
1、《名垂千古》是《笔架修醮》的附碑
《名垂千古》碑上刻满了人名,为什么要将这些人名都刻录下来,以便流传后代呢?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呢?
古代为了做某件事,比如修建庙宇、建塔、修醮等等,往往由众人出资、出力来进行。当这些事完成后,便立碑作出说明,并镌刻下参与此事的人员姓名。因而这块《名垂千古》碑,即常说的“功德碑”,必定是与另外一块碑合在一起来说明某件事的。与之相合之碑即《笔架修醮》。因而这块《名垂千古》碑犹如《笔架修醮》碑的附碑。
2、此碑意义:说明参与“笔架修醮”者均将“名垂千古”
这块碑上有“名垂千古”和“合会仝立”八个字。
曹雪芹在祖母家乡山东青州的遗迹——《笔架修醮》碑(下)
“合会仝立”:“仝”即“同”。意为《笔架修醮》和《名垂千古》这两块碑,为参与“笔架修醮”的所有人员共同竖立。由于 “笔架修醮”是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事,因而所有参与人员均将“名垂千古”。

此碑应与“笔架修醮”碑摆放在一起。
*
上述两碑外,在玲珑山还有其他的碑刻和题字,都应进行深入研究,不排除亦为曹雪芹留下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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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此文曾于19967月在哈尔滨“海峡两岸红学研讨会”上宣读。后收入《红楼梦案——周策纵论红楼梦》一书,2005年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
[2] 转自《红楼梦新证》第653654页。
[3] 见《懋斋诗抄》第3738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出版。
[4] 见敦诚《四松堂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出版。
[5] 见张宜泉《春柳堂诗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84年出版。
[6] 见《石头记》第五回中“枉凝眉”中的夹批:“语句泼撒,不负自创北曲。”
[7] 此书于201211月由香港蓝月出版社出版。
[8] 即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临朐悬志》。
[9] 《临朐县志》,19626月上海古籍书店据宁波天一阁明嘉靖刻本景印原书版印制,框高2019公分,宽139公分。
[10] 见曹芸生《“贾不假”考释》,载于《红楼》1998年第三期。
[11] 关于“颠倒相酬”法详见《红楼解梦》第六集。
[12] 在《再论曹雪芹的生辰——兼答王靖、肃之先生质疑》一文(载于《红楼解梦》第二集)中,对于贾敬之死与雍正之死的相同之处共列举了15点,可作参考。
[13] 霍国玲、紫军著《曹雪芹毒杀雍正帝》,东方出版社2007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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