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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22日

2022-10-22 10:56阅读:
卢古祠乡亲送军记
王诗语

天刚麻麻亮,卢古祠前坪,十几个火堆,早已化成了冰冷的灰团,上面布满一层厚厚的白霜。在黎明星稀的天空掩映下,火堆的柴灰与冰霜一色,寒风掠过,只有冷气飘动,吹不起半点尘埃,风刮得耳朵生痛,不争气的眼晴,被寒风吹得泪水和着眼屎直徃外淌,用手一抹,粘糊糊一层,糢糊着视线。卢在崇、卢简俊、卢花苟等一众早早来到祠堂(卢古祠),卢在崇双手合在嘴边,哈了几口暖气,搓了搓冻裂的手,擦了几下眼晴,蒙胧看见一位身着军装、头戴大檐帽的军人,大步流星般的朝他们走来,老远就向他们挥手致意。还大声招呼:“老乡们,你们好!打扰你们了。”“冇呢,是我们托你们的福,分得了地主的粮食和衣物,能过甲好年啦!”卢在崇、卢简俊等异口同声地说。
卢在崇他们讲的是大实话,三口铺历来是:“呷饭靠作田,作田要靠天,三年两涝是常事,一年收成还难保”。永乐江纵贯神州河全境,全村地势低洼,略缝久雨,便洪水四溢,整村一片汪洋,时间一久,稻田就颗粒无收。俗语云:“穷山恶水出恶人,人恶心不古”。也就是说凡是这种地方,地主更是贪婪,土豪更加恶毒。卢在崇本是个老实本份的桩稼汉,靠种田作土维持全家生计,为了全家人能吃上饱饭,有一年他租种了地主五亩
地,本想多打点粮食,弥补家里口粮之不足。结果,当年遇上三场洪灾,弄得几亩地颗粒无收,还落下一屁股租债。第二年,为了尽快还清租债,他便加码向地主租种十亩地,力争年度内还清租债。俗话说:“屋漏偏遭连夜雨,行船便遇顶头风”。殊不知,这一年的洪灾比上年度还严重。地主见状,不但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之心,还像催命鬼一样,隔三差五,上门逼租,逼得他全家鸡飞狗跳,一家老小无法安生。一怒之下,将地主派上门逼债的家丁痛打一顿。地主便将其告上县衙,县衙也不分青红皂白,将其抓进牢房坐牢。后来,是苏维埃政府将我们从牢房解救出来,主张打倒国民党反动派,一切权力归苏维埃,实行耕者有其田。对此,使卢在崇认识到:“广大劳苦大众,靠天靠地,不如心靠共产党(苏维埃政府)”。
整军会议后,当晚,朱德起床三、四次,巡查岗稍和营地,看有无扰民事情发生,警惕敌人夜袭。为了尽快摆脱囯民党军六个师的南北夹击,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按照轿顶屋会议决议,率领工农革命军东进井冈山,跳出敌人的重围,与毛泽东同志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合。他采取兵分两路的战略,即一路西行北上佯攻攸县县城,一路(主力部队)北行东进由界首(茶陵)至酃县上井冈山。卢在崇得知这一消息,一心想跟随朱德从军,做一名为劳苦大众打天下的工农革命军人。但是,当初的工农革命军限于军需物资特别是枪支武器匮乏,满足不了扩军的需要,所到之处,一般都是鼓励劳苦大众(受剥削受压迫的劳动人民)参加农军或地方革命武装,待历练成熟后(具备基本军人素养)才成建制地编入正规军。卢在崇向朱德提出从军的请求,并没得到直接同意。朱德告诉他:“地方革命也急需人才,你们先参加地方武装,巩固地方苏维埃,与国民党作斗争,意义更重大”。
卢在崇、卢简俊、卢花苟等得知此事后,便召集为工农革命军站岗放哨的二十几名年轻人,为部队转移收拾场地、打理行装、运送物质。全村父老乡亲更是早早来到祠堂门口,提篮的提篮、端茶盘的端茶盘、携袋子的携袋子,几把咸菜、一包盐辣子、几斤油蒸薯皮、一篮烫皮、几个盐蛋,有的把存放在家几年自己舍不得呷的老酒也拿来为官兵送行。“神农会”便准备了几大担中草药,有治伤的、有治伤风感冒的、有治无名肿毒的、有治毒蛇咬伤的、有治“打摆子”的等等,这些药都是根据民间偏方配伍好的,平时专用于贫苦劳动大众治病,是劳苦大众救死扶伤的“天方(单药)”。卢举善、卢简清等人凭自已闯荡江湖的经验,认为这些中草药送给工农革命军很有作用,隔夜就准备好了,派人挑上几担送给工农革命军。工农革命军受军规军纪的约束,无论父老乡亲如何真心相送,他们不肯拿群众一针一线。无奈之下,卢在崇、卢简俊等几位年轻人,便找来几担箩筐,把父老乡亲送来的东西,用箩筐装起,满满几大担,派几位腿脚快的后生仔,挑起这些物质和药材尾随其后,直送到茶陵界首,由界首地下党组织接运。
根据《跟随朱德上井冈/唐天际》一文载:安仁300多农军在唐天际带领下在沔渡全部参加了工农革命军,跟随朱德、陈毅参加了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宁冈会师。会师整编时,安仁300多人分编到二十八团各营。跟随毛主席、朱德总司令走上了中国革命崭新里程——井冈山革命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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