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绘画艺术
2014-12-31 15:08阅读:

西夏绘画艺术
西夏崇尚佛教,绘画题材以佛教内容居多,反映世俗生活较少,其作品形式主要有壁画、卷轴画、木刻版画和木版画。
西夏壁画
西夏建国后在沙洲、瓜州隆盛佛教,修葺洞窟,使两窟群呈现出新的辉煌。敦煌莫高窟和安西榆林窟的西夏壁画数量多,类型全,内容丰富,比较全面的反映出西夏绘画水平和特色。
莫高窟的西夏壁画以西夏早、中期为多。其风格承袭五代、宋初的壁画传统画法,山水、人物画创新不多,但在花饰图案上却有不少精美之处。以龙或凤为图案的藻井,在西夏壁画中十分普遍。莫高窟301窟顶部的团龙
藻井,中央栩栩如生的团曲龙形,四角配以云朵,构图新颖。97窟的童子飞天像,两童子左右对称,头顶秃发,两鬓角留小辫,圆脸,带有西夏党项民族的人物特点和秃发的社会习俗。
安西榆林窟第2窟是西夏晚期壁画,西壁南北两侧各有一幅西夏时期绘制的《水月观音图》,在透明月光中,观音披绿巾,下穿红蓝二色双裙,璎珞垂胸,雍容华贵,在珞珈山岩金刚宝石座上斜倚岩壁而坐,仰望天空明月,悠然自若。整幅《水月观音图》巧妙的构思、杰出的造型和精湛的技艺,达到纯熟的水平,画师继承了中原山水画的传统,在观音像上将人、神融为一体,又将山水和人物有机的结合,使画面达到很高的意境。在宋元时期的同类壁画中堪称佳品,是西夏绘画艺术的代表作。
西夏卷轴画
在西夏佛教绘画中,令人瞩目的是黑水城遗址所出大批绘画,其中多是绘在绢帛或纸上的卷轴画。有受中原宋朝绘画艺术影响而创作的《阿弥陀佛来迎图》,图中形象高大的阿弥陀佛立于右方,身披袈裟,其画风完全是中原佛画风格,但人物是西夏党项族的特征。《大势至菩萨图》,图中菩萨慈眉善目,珠光宝气,整个画面色泽艳丽,线条流畅。具有唐代遗风,其画技有可能和元代有渊源关系,是一幅不可多得的人物画。
宁夏贺兰县宏佛塔出土的西夏绘画更为丰富多彩,其中有西夏博物馆馆藏的《大日如来图》、《炽盛光佛图》、《胜乐金刚图》等。《炽盛光佛图》,绢质。图长121.5厘米、宽61.5厘米。画面居中主尊为炽盛光佛,身着红色右袒袈裟,结跏趺坐于莲花须弥座上,施说法印,其主尊上方绘黄道十二宫和祥云,主尊下方及左右
两侧绘十一星宫。整个画面线条流畅娴熟,人物形象生动,晕染设色艳丽。《胜乐金刚图》唐卡,绢质,图中部绘胜乐金刚与明妃像,主尊全裸,周身蓝色,共有红、黄、蓝、白、绿五个面部,十二臂,明妃亦全裸,体红色,左腿与主尊右腿并立,右腿绕至主尊腰际。唐卡的出现清晰地表现出藏传佛教艺术已经嫁接到西夏艺术中,反映出藏传佛教在西夏广泛而深入地流行。
西夏木刻版画
木刻版画是木雕版印刷的绘画,是绘画与雕版技术相结合的艺术。西夏时期木刻版画主要是佛经卷首前的佛画。黑水城出土西夏文本经折装《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卷前有经图,版画中有佛、菩萨、天王、神、僧等像100余身,形象各异,衣纹流畅。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有《西夏译经图》,图中刻僧俗人物25身,此图形象地描绘了西夏时期译经的独特场面和皇太后、皇帝亲临译场的生动场景,是现存唯一一幅译经图。
西夏木刻版画也吸纳了多民族艺术的营养。黑水城出土有金朝刻印的《四美图》上标明“平阳家雕印”,此外还有《关羽图》,平阳(今山西临汾市)出版的精美印刷品流传到了西夏,证实当时各王朝、各民族在文化上的交流和互动。
西夏木版画
木版画是直接用颜料画在木板上的绘画,西夏有多种宝贵的木版画。甘肃武威西郊西夏墓中发现的木版画,其中既有佛教的内容,也有超出宗教的题材。版画内容有重甲武士、侍从、牵马人以及家禽、家畜等。这些木版画构图简练,人物逼真,生活气息浓厚。西夏时期的佛经中也有木版画,如黑水城出土的两幅大型坛城木版画引人注目。木版画为《佛顶尊圣曼荼罗图》,分别有六七块木板拼成,坛城正中为自佛顶尊圣,有三脸,每脸有三眼、八臂。两画面右角下分别绘有男、女供养人各一人,男供养人西夏文榜题译文为“发愿者耶和松柏山”,耶和为西夏党项族姓。此图也是典型的藏密画风,而发愿者是党项族。
西夏绘画吸收中原和西藏艺术风格,创作了一批栩栩如生的党项人物形象,人物刻画细腻,从题材到技法都传承五代绘画风格,可与宋代人物画比美。其绘画作品反映了西夏时期北方和西北各民族的人物形象及民风民俗,因西夏绘画作品存世量稀少,在研究西夏历史文化、宗教习俗方面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