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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翻译】Transformers:Exodus 变形金刚:征途 第四章

2012-05-26 23:57阅读:

第四章



奥利安·派克斯抬头仰望星空,一号和二号月球基地【Moon Base】在夜空中形影成双。另一个塞伯坦的近地人工天体——铁甲龙基地【Trypticon Station】的身影则隐没在星球的另一端。奥利安在铁堡延绵起伏的街道和桥梁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索着刚才威震天说的话。

“自由是每一个塞伯坦人的权利!”

也许是吧。但是“自由”又是什么呢?如果位阶制度不存在,如果塞伯坦人没有被引导和安置在各个生产线……如果每个塞伯坦人都可以简简单单地选择自己想做的事,那么整个星球就会陷入一片混乱。奥利安记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接受着这样的教育:所谓自由,就是尽心尽力地完成你所在的位阶应该做和必须做的工作。与被引导的自由相比,无限制的选择反而会置人于迷惑的麻木。

这些是……谁告诉我的?是谁呢?御天敌从来没有公然说出过这些话,但是他见证了位阶制度的建立,保护塞伯坦的文明不被各种思想“分裂”成纷乱嘈杂的局面。

“位阶制度究竟成就了谁的利益?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然而谁是他们生存的依赖?是你。”

奥利安爬上了一座高塔,从塔顶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铁堡。塞伯坦星球那象征着普莱姆斯神【Primus】安然生息的轮廓,向四面八方划出弧线。深邃的峡谷通向星球内部,在那里,炙热的恒河【Plasma,即由等离子体构成的物质,类似河流】从星球中心的火种源之井【the Well Of Allspark】中涌出来,割裂了地表。向西极目眺望,可以看见锰铁山脉【Manganse Mountains】高耸的主峰。而在北方,在地平线的尽头,悬浮着“空中花园”
【Six Lasers Over Cybertron】。

想起空中花园,奥利安心头泛起一阵怨怒的疼痛。他从没有到过那里。那里是高位阶层的独享领地。只有极少数低位阶的人有幸路过它的大门,但显然奥利安不在其中。

“每一个独立的人都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除了我自己,谁会了解我心中所想?除了你自己,又有谁能决定你该拥有怎样的人生?”

我想去空中花园呢,奥利安想。

但是,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入空中花园,它会被踩塌的吧。制度是有必要的,不过人们都不愿意把制度强加于自己身上,不是吗?

当然。感知生命总是会联合起来,谋取共同的利益。然而,并不是每一个决定对每一个人都同样有利。

他内心变得混乱起来,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感受到了什么。

我需要的是什么?奥利安想,那根本是一个不应当存在于我头脑中的问题。

“眼下我们该做的……”爵士此刻正靠在桌边——奥利安找到了他,并和他在麦卡丹老油吧【Maccadam’s Old Oil House】碰面——对他说,“眼下我们该做的,是马上去凯恩亲眼看看角斗比赛。”

“你是认真的吗?那可是非法的,就算观看也不行。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那也阻止不了任何人去做。”爵士指出事实。他一口干掉杯中的威士格酒【Visco】,然后招呼吧台服务员再来一杯。“我们当然可以去,你知道的。如果政府部门发现了我们,或者我们遇到拘捕和询问,我就说我们在做文化调查。那是我的工作,你知道的。”

这确是事实。爵士是个文化调查员,所以奥利安会认识他。他的工作就是根据奥利安每天从通讯网上收集的信息和其他数据来做分析和总结。爵士常常到中央档案馆来寻找一些这样那样的历史资料。他来得很频繁,所以能定期和奥利安碰面。于是他们渐渐产生了友谊。爵士对待自己人生和社会政治的态度都相当轻松,为此奥利安不禁感到担忧。他的位阶比奥利安高得多,因此在更多方面可以不受约束。不过说实在的,爵士也远比奥利安更有兴趣逃脱约束。他总是抓住一切机会逃避规制,而又往往做得格外谨慎。

奥利安啜了一口自己杯里的威士格酒。“凯恩城完全在星球的另一边,我可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轻蔑,尽管听起来充满了渴望。

塞伯坦上有太多奥利安没有去过的地方。他监听着这个星球上所有人的谈话——来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缝隙,遍布每一座高塔、每一间工作站。他把他们的对话和通讯编辑成有用的条目,等待着像爵士这样的人前来,把它们进一步加工、提炼成理论报告。

他忽然对那些工厂里的工人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他们制造机器,而他制作数据。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当他对爵士说起这些的时候,爵士大笑起来。“不,奥利安,你和他们当然不一样。你的工作可不会要了你的命。即使有一天你什么也不能做了,也不会有人把你扔进垃圾堆里,用你被肢解的机体来造材料块【datacube】或是图像矩阵【image matrices】什么的。”

爵士的话像一记重击打在了奥利安身上。“你不是故意吓我的吧?”他说。

“身在福中要知福。”爵士说。他轻呷一口杯中的酒,等着奥利安理清思绪。

“我想我应该去和他们接触一下。”沉默片刻后奥利安开口。威士格酒总算让他提了提精神,能够继续思考。

“和谁接触?那个威震天?”爵士耸了耸肩,“好吧,不过你为什么想这么做?”

“你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

爵士笑了。“我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很有意思。发现事物的趣味就是我生来注定的工作。听我说,派克斯。如果你想去凯恩,我们就去。我可以以调查的名义获得通行许可。我就说我需要带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来收集数据。我应该去请示管理员钛师傅吗?”

其实这个问题奥利安也考虑过很多次了。“历史每个循环都在改变。”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呆在档案馆的这些年,我对此深有感触。”

“我认为你不应该只呆在档案管理。”爵士说,“你不应该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呆在你的阶层里不逾越一步,我的朋友。”

“可我能怎么办呢?”奥利安问。他喝完了剩下的威士格酒。“我是有心智的,我会思考,还会分析。”

爵士思考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如果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

“你说得容易。你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而我只是个数据管理员。”奥利安上身前倾越过桌面,靠近他的朋友。他绝对信任爵士,即使从不对别人说的话也可以对他讲。“哪条规定写着我必须要做一个数据管理员?领袖们珍藏着什么规定职位的宝典吗?藏在哪儿?在某个星系的某个未知的螺旋臂里边?我的名字旁边生来就写着‘数据管理员’?我可不信。”

“你开始有点儿像你那位角斗士朋友了。”爵士说。

“他不是我的朋友。”奥利安想了想,“不过,是时候和他聊聊了。”

他非常了解全球通讯网的工作原理。他整日在各个矩阵和结点间来回穿梭。如果说这些工作让奥利安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如何通过通讯网发送信息给指定的接收者,同时不让旁人知道。于是在下一轮当值的时候,在档案馆数据采集区的晦暗的寂静中,奥利安一边工作,一边小心地编辑着一封秘密电报——给那个反叛的角斗士,威震天。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确定该说些什么。整个当值时间他一直住考虑这个问题。最后,在他该离开之前,他写下了几句简短的话。

“你说的话十分有趣,而你的听众也远比你想象的多。我们谈谈吧。”

他附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选取了通讯网配置中一个从来不会被使用的末端储存空间,把信息发了出去,然后留下来,继续搜索通讯网,希望能找出更多信息来推测威震天的想法、行动、说辞……甚至计划。



次日他又与爵士在麦卡丹老油吧碰面。“他回应了。”奥利安说。

“我想你是在说那个威震天。你对他说了什么?”爵士问。

“我对他说,他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听众。”

“那他又说了什么?”

奥利安带着惊异的表情摇了摇头。“他说,‘你的正确性超乎你的想象,而我的正确性也超乎你的想象。”

爵士大声笑了,笑得停不下来。“真有自信。”他说,“这是个无懈可击的家伙,不是吗?”

“然后他同意和我见面。”奥利安说。

听到这话,爵士的表情严肃起来:“你决定了要这么做吗?也许我之前的态度很轻率,但是你一定要认真考虑。这件事的结果对你而言比对我要严重得多。”

“我准备好了。”奥利安说。



钛师傅用神笔的笔尖敲打着桌面。在他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一些字幕,而字幕的内容,正是他手下的数据管理员奥利安和那个从“角斗士革命者”的对话。“革命”,一个沉重的词,但看起来很合适——如果威震天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令人震惊的地方。

奥:作为我这个阶层的人,我可以阅读,可以记录,但是不允许做分析。

威:如果不先做分析,你怎么知道要怎样记录?

奥:我试着让自己不要去问这种问题,因为即使得到了答案我也无能为力。

威:谁告诉你你对那些答案无能为力?曾经我甚至没有名字,每天拿自己的性命去取悦那些陌生的人。但现在我是威震天,我只在我愿意的时间、地点,为我愿意的理由而战斗。

奥:和谁战斗?

威:那些告诉我相同的话的人……就像告诉你的那样……告诉我们无权决定自己命运的人。不过在铁堡竟然也有人听到了我说的话,真有趣。

奥:监听通讯是我的工作。

威:但是你并不会回应你听到的每一句话——你当然不会那么做,因为你自己也害怕被窃听。

奥:不是这样的。

威:很多塞伯坦人都想选择铁堡作为居住地。你已经在那儿了,却仍然感到不满,这说明什么?

奥:我们应该见个面。

威:是吗?我为什么要见你?

奥:如果你的目标比凯恩更远大,那么你就需要把想法传达给更多的人,得到他们的反响,而不仅仅是那些在竞技场中嗅着矿石和死亡气味的人们。

威:然后所有塞伯坦人就会了解我们的阶层。尽管你现在根本不了解,不过看来你已经把你自己当做我们中的一员。

奥:那么你就来告诉我,我不了解的究竟是什么。

钛师傅闭上了光镜。终于开始了。《圣约》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而从现在起,他开始渐渐看清了未来那幽暗的轮廓。对于奥利安而言,在中央档案馆做一名数据员的时代将要结束。新的时代,充满动乱和冲突的时代,已经在地平线上浮现。而这一切早已注定。

但还有一件事不能确定——钛师傅回想着——那就是,他应该怎样将未来引向正确的道路。奥利安还很青涩,还很年轻,本不应该是被命运选中的那个人。

然而命运也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和所有其他塞伯坦人一样,他也只能在未来显现的瞬间,才看清它的真面目。



【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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