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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兄弟反目之谜

2016-08-13 22:49阅读:
鲁迅兄弟反目之谜
凉月轻风

鲁迅原名周樟寿,十八岁时改为周树人;他兄弟三个,大弟周作人(翻译家、汉奸);小弟周健人(解放后,当过浙江省省长)。周作人娶日本女羽太信子为妻,周健人则娶羽太信子的妹妹羽太芳子为妻。


周作人的妻子出身卑微,自幼受苦。在中国留学生宿舍女佣时,与周作人认识她性格活泼,对中国学生真诚恭顺。1909年与周作人结婚,后随周作人来到中国。


1919年11月,鲁迅卖掉绍兴祖宅,以3500元买下北京八道湾11号的房子,母亲、鲁迅与朱安、大弟周作人与羽太信子、小弟周健人与羽太芳子一起搬进了新宅。


八道湾
11号大四合院,房屋宽敞明亮。虽然鲁迅出了大头买房,却让弟弟周作人一家住进了后院,那里的房朝向好,院子大,侄子们可以有个活动的天地;又考虑到羽太信子的生活习惯,他还特意在装修将几间房子改装成日式。而鲁迅则屈居于中间二排朝北的背阳光、阴冷的“前罩房”。他们兄弟还约定,从此经济合并,永不分离,让年轻守寡的母亲享受天伦之乐!


因鲁迅的妻子朱安不识字,没能力掌管全家,所以家政大权自然落到了周作人的妻子羽太信子身上。


羽太信子对鲁迅外貌恭顺,内怀忮忌。周作人则心地糊涂,轻听妇人之言,毫无主见。


羽太信子的性格相当泼悍,小弟周健人曾举一例来证明:“辛亥革命后,周作人携带家眷回国居住在绍兴时,他们夫妇有一次争吵,结果女方歇斯底里症大发作,当场晕倒。周作人发愣,而他的郞舅、小姨指着他破口大骂,从此,他不敢再有丝毫‘得罪’。相反,他却受到百般的欺凌虐待,甚至被拉到日本使馆去谈话。”周健人对二哥周作人的评价是:意志薄弱、性情和顺、不辨是非。


羽太信子为人自私、刻薄,生性铺张浪费,好搬弄是非,加之患有歇斯底里症,情绪很不稳定。


鲁迅当时的月收入为400大洋,他除留下香烟钱和零用花销,其余全部交给羽太信子。

  在生活上,羽太信子摆阔气,讲排场,花钱如流水,用度上没有计划和节制。家里雇了七个仆佣,每餐饭如果稍不合口味,便撤了另做。孩子上学,雇有专门的黄包车夫。家人偶感风寒,必请索价不菲的日本医生。

  鲁迅与周作人的月收入,共有600个大洋,折合成现在的人民币为三万多元,只要安排得当,一家人的生活会过得很好。然而,羽太信子肆意挥霍,根本不会持家。


鲁迅则素来节俭。自己挣钱别人花,花钱的人又不心疼,过于大手大脚,且理直气壮;鲁迅看不过,气不顺,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劝过弟弟周作人,但周作人根本作不了主,大哥的规劝只当耳边风。后来,羽太信子还把她的许多亲属接来一起住,一切吃穿用度完全日本化,花销就更大。鲁迅与这个弟媳的矛盾越来越深了。


1923年7月18日,周作人向鲁迅面交了绝交书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鲁迅判断,周作人是昨天(1923年7月17日)突然知道了—件“过去的事”,才写这封绝交信的。“基督徒”常被认为是忍辱负重的人,所谓“打他的左颊,会把右颊伸过去”。不是基督徒,不是那种忍辱负重的人。那么,“过去的事”,在周作人看来,有辱于他,他是决不能接受的。


“蔷薇的梦”似指过去兄弟们商定的大家庭生活长期存在下去,这证明“虚幻”。现在所看到的,或许才是“真的人生”。因此,他要改变过去的想法,开始新的生活,意即必须与鲁迅分手。


鲁迅与周作人夫妇闹翻后,家人们几乎都站在鲁迅一边。母亲坚持要和鲁迅生活在一起。小弟周健人在上海立即给鲁迅来信,他认为:周作人已“昏”到成为信子的奴才。朱安信任丈夫,她要求和鲁迅—起搬出去住。羽太芳子为维持生计,她不去向姐姐信子借,却向鲁迅借。芳子生病住院,鲁迅即去医院看望慰问她。周健人的学生许羡苏原住八道湾,住校后,周末常到鲁迅这边来。这都说明了家人对鲁迅的信任和尊重。从中可见鲁迅的为人。他们当然都知道羽太信子说了鲁迅什么,但他们是非分明。


两周后,鲁迅移住砖塔胡同。到第二年的6月,兄弟关系恶化到顶点。鲁迅回八道湾去取回自己的东西,据当天的鲁迅日记和在场目击者的讲述,他刚进西厢,周作人和妻子羽太信子就从屋里奔出,夫妻俩一唱一和,当众痛骂鲁迅,言辞污秽,不堪入耳。骂到酣处,周作人拿起一尺高的狮形铜香炉向鲁迅头上砸去,而忍无可忍的鲁迅也抓起一个陶瓦枕,掷向周作人。


美国十九世纪作家霍桑说过:“女人们是很会从琐琐碎碎的事情上,调制出微妙的毒药的。


周作人对鲁迅的不满,具体的说法有两种:一是鲁迅偷窥羽太信子洗澡;二是鲁迅晚上躲在周作人卧室窗外偷听房事。在没有任何对证的情况下,这还得看鲁迅的一贯为人。鲁迅在大家庭中的作风是严正庄重对弟弟和弟长期关怀爱护不是轻佻苟且之徒


至于上面提到的两件丑事,可以断言,是羽太信子调制出来的“微妙的毒药”。周作人到死都相信他老婆的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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