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HA】剧情文本·卡莲相关(已弃坑)
2011-12-02 01:22阅读:
カレンⅠ
时间:10月8日
地点:教会
人物:karen
场景一:广场
广场上没有人影
神之家无人造访,孤零零地矗立着
……这里是人间所不及的
比天更遥远的、告解迷惑的场所——
教会里有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在等着
这是最初还是最后呢,这样的问题在这个地方完全没有意义
女人原本就不存在。就和那个到处都存在,又到处都不存在的他一样
这里没有时间的先后
我来到这里,确实是因为——
心里堆了很多该要问清和确认的事情
从现在起将要与其见面的那个人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现在所知道的只有名字和,周围紧张的气氛
Karen
想到她就让我想起了她那纤细的身体,和如同精巧的玻璃工艺品一样的悦耳的声音
场景二:教会
——推开大门
从天窗上照射下来的阳光刺痛着只看见一片白色的双眼
已无人居住的无人的礼拜堂
就在这里
有一位弹奏着慈爱的修女的身影
“————”
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吗,演奏的手指没有一丝的慌乱
女人没有起身迎接来访者,只是在完成着自己的职务
……有点,目眩了
是天窗的原因吗,管风琴的乐音几重反响,回荡在整个礼拜堂里
“————”
正想要走到管风琴旁时,有临时改变了主意
坐到了最后的一排椅子上
反正很快演奏就会结束了吧
既然不是连续弹上几个小时的演奏,就等着曲终也不错
被枯燥的曲子,弄得连思考也变薄弱了
太过于安详,弄得我都快要睡着了。一边打着瞌睡,一边任由自己随着女人手指的弹奏而神游
经常听到的这首赞美歌,没有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
没有特别的弹奏手法,也没有表达演奏者感情的那份热情
就这样淡淡地弹着
如每天的劳动一般的作业
那是——犹如祈祷一样的演奏
“……………………”
来做礼拜的人们原来是被这样的氛围和场景震撼他们的内心的
依靠人的双手所制造出来的神之家和
依靠人的双手所创造出
来的赞美之诗
以前的人为了要让这个演出能够表现出一种神圣感应该也付出不少的努力吧
为了相信,也为了让人相信,人们全都在努力制造着这个和日常不同的空间
共有幻想的基石
给予人们每天的安心和饶恕的祈祷的结晶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里可以称得上是有神注视的境界
就算是不信神的小孩子,到了这里也会感觉到神的气息吧
当然
非常遗憾,我可感觉不到一丝神圣的东西
占据着我的脑袋的只有那一片废墟的景象
只能让我联想到人烟荒芜的荒野
“……啊,真想呕吐”
一直就这样两手撑着下巴坐着,迷迷糊糊地等待着赞美歌的曲终
……神和废墟,啊
其实,无论是哪样,都是一样的空虚的东西
烦人的演奏结束了
女人从椅子上起身,而管风琴则从礼拜堂消失了
……也对。本来,这个礼拜堂就没有那么气派的管风琴
那个应该是这个女的携带的异物对吧
在这个方面和那个购物时消去掉买好的东西,神秘兮兮的Caster真是可以好好分个胜负了
女人没有因为坐在长椅上的我而感到惊讶,慢慢地走进了过来
本来还在想她没有注意到我的,看来老早就注意到我了
“欢迎光临,卫宫侍郎。虽然如你所见只是一间破屋,不过会竭尽所能欢迎你的。这种时候应该……对了。如果你喉咙感到渴了,来点喝的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我也不是为了喝茶来这里的”
“……是这样子啊。我也不知道其他什么的欢迎方式了,如果你需要什么的话请一定说出来”
稍微有点破坏别人心情的做法
……这家伙。说是说欢迎,难道这是第一次接待来客吗?
“那么先从互相问好开始吧。你是Saber的Master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没必要再说你的来历什么的了。你又怎么样?需要我报上姓名吗?”
“不,那也免了。名字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我只要把想要问的问题问清后就回去了,你不做自我介绍也没什么”
简洁的回答
有什么好惊讶的吗,两人的对话中途打住了
“……那个。先从我说起可以吗?”
“……嗯。如果有问题的话请问。我并没有该要问你的什么问题。……不对,虽然有那么一个问题,不过那也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样啊。那么快点把问题解决掉先。堆在心里的疑问太多了”
要问的问题有三个。首先从最开始问起
“那么第一问。你说你叫Karen。那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是从哪里,又为了什么目的来到冬木市的。如果你说只是个观光客什么的,这种唬人的话可别想蒙混我过去哦”
“我是这个教会的后任代理。本来,以我的资历是不会把一个教会交由我管理的,这次是附加了期限的所以把这个教会委托于我。在你们魔术师看来,就是教会那边的代行者,这么说明白了吗?”
“代行者,也就是指教会的实战部队吗?把异端、魔术师作为敌人单方面地谴责并处理掉他们的杀人鬼?”
“不是的,只是表面上的代行者而已。对我来说还不具有代行者的能力。这个教会的前任好像是个很优秀的代行者似的,不过我则既没有对异端断罪的权利,也没有那个实力。我只是接受教会给我的命令,来到这个城市进行调查的见习生而已”
“见习生啊。什么,让你这么个见习生来到这里当代行者,难道教会人手不够啦?……再怎么样也要选个适当的人选啊。照你这么说,狗都能够胜任此项工作——!?”
“这就所谓的量材用人。我的确只是一介修女,但是适合此任所以就被派遣过来了。教会派遣给我的工作,就是调查再次被观测到的圣杯。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消灭掉的圣杯的有无、本体的状况等问题进行确认。这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OK,虽然是个见习生不过也是个有前途的见习生,是这个意思吧。……我表示理解了,你的手也可以松开了吧?”
“虽然你说话的口气实在有伤他人肝脾,不过看来你对这件事没有疑义了也是件不错的事。……算了,绕你这一次”
啪一下,Karen放下手退开了一步
吓了我一跳
那个女的,无表情,也无征兆地来到我面前,用两手按在我脸颊两旁挤压着
如果照那样下去,脑袋说不定会被挤炸掉
“被观测到的圣杯……算了,那种事反正都归教会管的,我也不再一个一个地问了。问题是教会派你过来的事。既然派你过来了,也就是说有确凿证据证明圣杯再一次出现了,是这样吧。……那么,圣杯,你已经找到了?”
“我能够确认有个像圣杯的东西在运转着,但是要确保它无法做到。派给我的任务只是调查而已。如果还要再深入的话,就超出了我的任务范围了”
“唔嗯。……那么也就是说你并没有打算夺取圣杯把它带走,是这个意思吗?嗯?等等,既然只是调查圣杯到底有没有的话,你的目的不早已达到了吗?”
“被派遣到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从形式上来说,还是指派我来这里就任代行者的职位的。冬木市既然有异状的话,这个问题就一定要解决才行”
“……还真矛盾啊。虽然没有打算要确保圣杯,但是又想解决圣杯引起的问题吗?”
“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我要事先声明,这次只是因为两个任务同时存在的缘故。圣杯的调查和,这个城市的司祭代行。被派遣的以上两个任务都是必须要完成的”
“哎,也就是说不是出于你的意愿而是工作的缘故。于是就找到我了,是吗。了不起啊,事务性和效率还真是相当的高。比起某些虚伪的正义感不知道好几倍了。……那么,圣杯到底在哪里?它所在的地方,你知道的吧”
“从你说的话里我感到你心术不正。所以不会告诉你的”
然后把脸一转背对着我
看来我是被人讨厌了
“……不说也没什么。那么第二问。那个怪物是怎么回事?跟再次出现的圣杯,和城市的异状,和那些怪物们都有关吧?”
“……那个不能说。因为我许下个这样的诺言。而且,我告诉你了也就侮辱了你的自尊和原则”
“…………”
自尊和原则什么的,还不至于到坚持某某主义的那种程度
还有本来在讯问他人的时候,自尊之类的东西本来就要扔掉。为了拿到满分作弊也要在所不辞
“……很不愉快的样子。要用暴力强行问出这个问题吗?”
“我都说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就算你说暴力强行什么的,也不想想”
以急躁或者憎恨为原动力问你,不也就是我侮辱了你了吗
“算了,也不为难再问你了。可是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呀,不是从身体里面冒出了个怪物吗?”
虽然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有这么一回事
……好好想想,这家伙到处都不正常
既不怕那些怪物们,然后又无缘无故地受伤,最后还放出个怪物来
与其说是个魔术师不如说是个变戏法之类的更好
“你误解了。卫宫士郎。你听说过恶魔附身这个词吗?”
“恶魔附身……?”
听是听说过
在西洋那边广为流传的灵异现象的一种,在日本来说的话就像是狐妖附体啊、犬神附体之类的
人类被非人类的“某物”附身,让被附身者从内部开始腐坏的咒术,可以说是诅咒的亲戚
症状太多所以无法系统划分,不过西洋那边附在人类上的“某物”一般都称之为“恶魔”
恶魔以人类所无法认知的理由·基准等规则,附在善良的人身上
和日本这边的被附身者都是根据“诅咒本身”的意志而被选中的相对应,西洋的“诅咒”则是无意志的,像是发生了交通事故一样的现象
被恶魔附身的人一定都是些善良的平凡人,被附身者一般会精神患病,痛骂道德、神的教诲,并威胁着家人和周围人的一切
人们所害怕的并不是被附身者直接的暴力,而是被附身者使他们知道了人类只要把理性的皮一剥掉就可以变成这么一个丑恶的生物这么一件事
可是,以上也只不过是恶魔附身的初期症状而已
长期被恶魔附身的人,崩坏就不会只停留于精神层面了
重度的“被附身者”会连肉体层面也发生变化
……因为附在人类身上的东西会尝试以人体的形式再现没有形体的自己
变化是从一般人无法想象的人体的功能活动开始,直到身体的一部分变质这个阶段为止
这些变化是根据附在人类身上的“东西”的等级而定的。如果是强大的恶魔的话,也许变质会是个和人类相差悬殊的某样东西
……当然,庆幸的是依靠人体是不能再现恶魔的
被恶魔附身的人被强制变形,理所当然的就会当场毙命
西洋的恶魔的样子大多都是古怪反常的
双头啊,马蹄啊,最后加上手脚可以描绘出六芒星来。只有一对手脚的人类是怎么样也模仿不来的
“…………”
不过
虽然很稀少,但是也有能够忍受那个变质的人
就像魔术师穷极奥秘而变成了吸血鬼一样
应该也会有些什么异端,自己的灵魂再被蚕食的同时,也会咬住某些“东西”不放并利用它来保存自己的性命
那么,这个女的就是
“……你又误解了。可能说这个跟问题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的工作就是祓除恶魔的祈祷师(exorcist,驱魔人)的助手。我并没有被恶魔附身,之前那件事也不是因为被附身了才那样的。恶魔的温床需要健全的肉体。我的身体,则不能让它们萌芽成长”
“?那么你为什么说恶魔附身什么的。……你的身体,如果说是被恶魔附身的话我还真的就能够想通你之前为什么会那样了”
“……Porcamiseria”
“感觉,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非常不好听的话?”
“我说的是,你还真是个急性子。……正题在这后面,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听好了”
“恶魔附身会引起各种各样的灵异现象。由水的溅泼声等、也称之为Poltergeist对周围的干涉,来对被附身的人体进行干涉。……那应该说是只在成为了恶魔的温床的人类身上才会发现的病吧。就像是病毒一样,是不会像周围的人类传播的”
注:Poltergeist,在家里挪动物体造出声音的鬼魂
“那是当然。如果恶魔附身像伤风感冒一样可以通过空气感染的话,现在估计就没几个正常人类了”
“说的对。但是就像灵煤感应强的人可以感知到魔一样,也会有人只要靠近被恶魔附身的人,就会在自己身上也发生同样的灵异现象。——老实说,就是说的我。我是只要靠近称之为恶魔的东西,就会再现那个恶魔产生的灵异现象的特异体质者。我的老师也说过,这是被虐灵煤体质”
很干脆
这种稍微深入想象就会感到绝望的事,Karen她却如此干脆地说道
“……什么?简单来说,一靠近恶魔,就会变成恶魔?”
“……虽然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回答,姑且就把它认为是正确的吧。真正正确来说,是自动的再现魔所引发的灵异现象”
“比方说,你感染了风寒。就假设发病还处于初期只是感到身体稍微有点沉重。……如果一靠近那样的人,我身上也会发现由那个病所引发的症状。最后也就是说,病人增加到两个了”
“……看来我好像是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危害,不过根本上来说并不是给人们带来灾难的体质。所以,请你以后也别再在意了”
“……就算说请别在意什么的也有点那个呀。算了,虽然本来也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你没有骗我吧?总感觉,心里对你那我一靠近你就让我吃尽苦头的体质还是有点害怕”
“也说得对呀。我好歹也是慢性的恶魔附身嘛。别说是卫宫士郎了,只要是怪物一靠近我估计我也会受影响吧。你如果害怕的话,在怪物靠近我的时候远离开我的身边就好了”
虽然无法理解也没有切身体验,不过还是采信你的建议吧
好的,只要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事还是先别靠近她、接触她吧。
互相胡乱伤害对方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那个时候是”
“……恐怕,是再现了那个怪物所引起的灵异现象吧。虽然它们级别很低,不过看上去也像是跟恶魔有关”
也就是说,只要那些怪物不在她附近,这家伙也就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
……如果那样,那些怪物所能引起的灵异现象也就是“产生同样的怪物”这个现象吧
“关于我的体质的事就先说到这里吧。那么继续下一个问题如何?”
“啊
————好的。那么最后,第三个问题。有关城市的异状的事想要问你。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圣杯确实是再次出现了。围绕着某个家伙,圣杯战争又再次开始
了……我们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个战争有点暧昧,不知道哪里有点不正常。远坂说这战争不是再开而是再现。假设——对,假设”
“假设,有个想要得到圣杯的Master存在。那么这个家伙不停地继续着这个没有尽头的战争,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因为她想要继续下去这场战争呀。继续那已经结束了的第五次圣杯战争。这个城市的异状,全部都是以它为出发点发生的”
“到底哪里不正常之类的话本身就奇怪。这个城市的全部都不正常。整个事件就是,因为某人的愿望,做出了这个伪作的四日”
为了调查圣杯而来到教会的女人,说这都是某人的愿望
也就是说,果然圣杯是被使用过了吗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全部都是伪物?”
瞬间,突然有种很想死掉的想法
全部都是伪物
当我说到这里时,就有种失意感好像即将死去似的
就好像全宇宙的热,一下子都冷却掉了
“不是的,伪物只有一个人而已。即使这四天发生了任何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把登场人物凑齐,那么在现实也是会发生这样的事的。‘再现战争’这个前提即使错误了,但是由它所引发的事却不是幻影”
“这些日子都是真实的。你的日子,即使这四天结束了也可以正常的继续下去。卫宫士郎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
听到这些感到安心的到底会是谁呢
多半不可能是我
不过也不错
女人的话不是假的,而是绝对的真实
差点想要死去的意识,突然就恢复了生气
“是这样子啊,太好了。照现在这种情况下去,接下来只要想办法解决掉这四日的问题即可。——那么,你跟圣杯战争的再现应该没有关联吧?”
“我向主发誓。虽然状况有点颠倒了,但是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圣杯的调查,和冬木市的平稳。为了完成这两个使命,我会和你协力的。当然,协力也只是提供你一些情报而已。在这个世界里我并不能改变事物。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有参加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你而已”
“为什么?……啊,对,你是这件事外的人我知道。要结束圣杯战争必须要参加过它的人才能做到我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偏指定我呢?远坂也好,樱也好,作为Master,她们都可以胜任的”
“这场战争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再现。前回的胜者是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主宰这场战争的也是你。只有卫宫士郎,才能结束第五次圣杯战争”
“听好了。如果想要解决这个‘再现’的话,那就要让许愿的人自己放弃圣杯,也就是说,如前回一样,作为胜者的你必须要打败那个人物”
“……。好像有点文字游戏的感觉。也就是说这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再现,所以结局也要像第五次一样,必须要我获得最后的胜利才行?”
“嗯。这是圣杯和圣杯的战争。上级的魔术是概念和概念的战斗。并不是靠谁是强者,而是靠谁有着更天衣无缝的秩序(规则)来衡量优劣”
“……我的话,并没有论破圣杯的秩序那种程度的魔术(力量)。作为一名建议者介入这个战争已经很费力了。就算想要参加战斗,也会被文字的规则给阻止”
……唔嗯
怎么说,有种被规则束手束脚的感觉
“我明白了。暂时还是先谢过你了。毕竟现在我总算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席位上站起来
问话就到此为止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到市里吧
“要走了吗……?应该还有什么要问的事吧?”
“有是有,不过你也应该不知道吧。比如说向圣杯许愿的家伙在哪儿,消灭怪物们的方法等。那些问题还是我自己来找答案吧。总之这些麻烦事直接找到犯人当面问他就行了。我再也没有来教会这里的必要了”
走了,我做了个手势往外走
说来我对这个教会从以前起就感到有点头疼
不想待在那里太久,老实说,也不想跟那个叫Karen的女的扯上任何的关系,只想赶快地从那里离开
“等等。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那么也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姆”
她这么一说我心肠又软了下来
“那么,尽量简单地说”
……嗯。为什么那家伙站在那不说话了
“喂。你不是要问我什么吗。快说呀”
“……真是的。今天,比起之前的几次可粗暴多了”
“什么?”
暂时思考停止了
难不成,刚才就是她要问我的问题……?
“和之前几次,指什么时候”
“就是你认识我的那一次见面。在公园和山上的时候,你更加有绅士风度的”
根本不是问题,只是不满而已嘛
……不仅无法捕捉她的感情,就连她的精神构造也难以捉摸
“今天有点上火。对了,是地方不好,地方的问题。如果在教会以外的地方,情况会好点的”
“……是这样子啊。白天,我只能待在这里。晚上相遇的话又是四天快结束的时候,看来我和你的关系也只能这样一直保持不变了”
“这样子啊。不过不用担心。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走进这里了”
这次是真的离开教会了
……真的。在这里,总是像这样子被叫住
关上大门
“——”
……啊啊,都说了不想要跟她扯上关系了
明明也没有拜托她什么 ,却还要祈祷我平安无事
该怎么说,那个
照她这意思,不就是认为我一定不会走好运吗?
カレン(?)
时间:10月9日
地点:冬木市公园
人物:卡连(Karen)
场景一:公园
在公园里边哼着歌边闲逛着
虽然下午的搜索没有什么成果,不过也没有感到什么不满
因为今天是个让人心情愉快的大晴天
脚步声也不是原来那样的深沉而是轻快的小跑的声音
“嗯,虽然没发现什么,不过也不错”
幸福原来是如此的简单
在这种日子里,就想像现在这样,再无人认识我的人群中好好地享受着一份幸福
啊啊,在这么平静温暖的午后,千万不要让我碰到这样的组合,
或者这样的组合啊,神啊,求求你了——
(眼前红光一闪)
——嗯,什么呀,刚刚的是
神的启示,如同非常物理的东西,把我的右脚踝给裹住了
“………………不要。不要了,都说不要了,真的啊”
嘴边一直拼命地反抗者,手则在胸口不停划着十字
瞬间
在大庭广众下,卫宫士郎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不知道被钓到了哪里去了
“————鱼儿上钩了”
然后我就在铺着地砖的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打转
打转停止了(绑架终了)
红色的布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消失了(证据销毁)
很明显身为主犯的少女,用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态度迎接捕获而来的猎物
“你好。还真是奇遇,卫宫士郎”
“……………………”
边拍打掉身上的灰尘边站起身来
当然,我也用不退缩的殊死拼搏的眼神说道“这到底是则么回事啊,如果不说句什么好听的理由出来,战斗可就无法避免哦”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刚刚看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外伤啊”
呃,铁一般的防御力
以我的眼力,看来是不能看出她的破绽给她造成伤害了
“……对呀。说来这家伙,如果不是自己的失误就不会感到自己拖欠别人……”
正确一点来说,是自己亲自弄出来的自己的失误
我刚才有做错什么吧,这件事看来她是不会反省的
也就是说,刚刚的行为对她来说应该算是正确的行为吧
“那个。我说你啊,你难道喜欢这样跟人打招呼?”
“平时我可不会这么做的,这次只是顺你的意思而已。你说要是有空的时候,想像这样子的来交谈的”
“?”
哎呀,我如此歪头疑惑道
“什么?我,说过像这样子的话吗?”
“你的确说过。像这样子,被我得意的圣骸布嗖地给抓过来”
“姆”
……唔嗯。虽然记不住了,不过她那样一说自己也有点像是自作自受的感觉
“……我知道了。虽然自己记不起来了不过肯定是我弄错什么了。不过下次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更加普通一点的方式说话”
“说的也是呀。我也觉得像刚才那样子能够正常的谈话吗,心里总有点不安”
真难得
不过她那份不安确实是正确的
所以既然有这份正确的不安,下次还真希望那家伙能够更加的烦恼下“这样子做不会有问题吧?”这个问题
“……呼。不提这个话题了,总之先打招呼。你好啊,Karen。在这种地方见面还真是少有的事啊”
“是的。我也没想到能够在这个时间段和你一起谈话呢”
“啊啊,你这么一说我记得你说过的。的确是……白天的时候只在教会里的。现在你出来没有问题吗?”
“什么事都有例外。如果勉强自己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稍微出门到城市里来的”
“这样子啊。那么,再勉强点可不可以到我家来玩玩?”
“那个……果然还是有点太困难了。而且她们中谁都和我的性格不是太合”
“是那么回事吗?……唔嗯,也不见得像你说的一样哦”
感觉和远坂的波长是格外的吻合
虽然我没有确实的理由
“算了,如果你以后有兴趣的话就来吧。不嫌招待不周的话绝对欢迎你的到来。那么此话到此打住。虽说手段是非常的不正常,不过你叫住我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吧。到底是什么事,Karen?”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刚刚的话
“怎么了。……那个,果然教会以外的地方身体就有点不适吗?”
“不,不是那么回事……只是觉得你比平时更加有绅士风度了,感觉不像那么回事”
比平时更加什么的,我和Karen的谈话次数也没有到可以说平时的那种程度
啊啊,不对——说不定,我已经听过她好几次的演奏了——
“不好意思。像这样子说话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是的。在这个地方像这样子说话是第一次。因为大家都知道对方的姓名,估计都见过对方几次了吧。……请不用担心我身体的事”
“……这样子啊,身体没什么问题啊。那么,把我叫住有什么要事吗?”
“也没到要事那种程度。该跟你说的话也没有。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应该就这样直接走过不理你的……不过你看上去好像很幸福的样子,所以不由得就”
“哈?”
……这算什么呀
不由得背后不禁传来阵阵恶寒
“因为幸福,所以不由得就?”
那个,她到底是打算干嘛呢……?
“不由得,就激起了我的嗜虐心。没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只是看着你很幸福的样子,所以想让你知道现状而已。人生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而是常常被苦恼所困,被自虐所压抑的东西。那个虚假的幸福,只要我轻轻呼一口气就可以把它吹散”
“……嗯。也就是指,你看我不爽?”
“不是的,我并没有憎恨你的意思。我只是,一看到满脸幸福的人就有种想把他们的皮给剥掉的冲动。……这么说来,以前虽然也有这种征兆,不过来到这个城市后好像就真的变毛病了。……莫非,这是我的兴趣?”
“…………”
你这么问我,我也会困惑
虽然困惑,不过感想已经非常清楚地得出了
“原来如此。——还真是恶劣”
“同感。真是的,到底像谁呢?”
两人对着互相点头
忽然有种像是找到了共同敌人一样的那种亲近感
“尽管如此,不过可以的话还真是希望你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这小小的幸福。至少能不能给我短暂的一瞬间,让我能够平静安稳地度过呢?”
“……你这么强迫我也做不到。刚刚也看见了,本来就是很快就会冷却消逝的幸福,就算我不往上面泼冷水也会很快消逝的吧”
哼,Karen一脸不满地调头走掉
该怎么说,有点像被大人没收了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还有,差点忘了一件事。在这附近看到过怪异的二人组吗?一大一小。外表一看就很显眼的,估计也不用我说详细的外貌特征了吧”
“怪异的二人组?……没,没有看到过”
“是这样啊。虽然感觉到应该就在这附近,可能又转移掉了。想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走吗,真是两个浅薄的使魔啊”
哼哼,修女殷勤地笑着
呃,要说怪异的话你才是最怪异的吧
“再见了卫宫士郎。如果有缘的话再在教会相见吧”
Karen她的背影离去了
穿着修女袍的少女并不是幻影,而是一实在的人物离开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