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昆明城市精神气质与武运文昌的翠湖文化圈（上）作者：沐继远
2018-07-31 09:51阅读：
彰显昆明城市精神气质与武运文昌的翠湖文化圈
（上）
作者：沐继远 原创文章 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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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市历史发展的沿革中，摄取精华的篇章，以提振城市的精神文华气质与特色。人们想起了汪曾祺的一句名言：“翠湖是昆明的眼睛”……
三面环山、南临烟波浩渺五百里滇池的历史文化名城昆明，早在距今三万年前，就有远古人类在此繁衍生息。云南的“滇僰”、“昆明”等古老民族在先秦两汉时期就率先开发了这片沃野，并孕育了一方独具特色的古滇青铜的灿烂文明与文化。史载约公元前3世纪，楚顷襄王遣弟庄蹻率军略地黔中，西至滇池，庄蹻王滇，号滇国，并于滇池北岸修建了苴兰城，后人称其为“庄蹻故城”。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以兵临滇，滇王降汉，置益州郡，辖二十四县，汉将军郭昌筑郭昌城，后更名谷昌县。蜀汉建兴三年（公元225年），诸葛武侯南征，斩益州耆帅雍闿，遂入滇池，改益州郡为建宁郡。至晋、唐以来，分隶更置，徒为羈縻而已；南诏国蒙氏于
唐永泰二年(公元765年)于此建成拓东城。公元937年段氏建大理国，以此为八府之一，号鄯阐府，建鄯阐城。元至元十三年（1276年）改鄯阐府置中庆路并建鸭池城（也作押赤城）。元代云南置行省，省府治所在昆明，由此奠定了昆明为省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的位置，结束了云南持续数百年的割据、半割据局面。
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明太祖朱元璋派出傅友德、蓝玉、沐英三位将军率领大军征云南。洪武十六年云南平，傅友德和蓝玉班师回朝，诏留西平侯沐英镇守云南。
沐英（1344-1392）：
明朝开国功臣，军事将领沐英，字文英，汉族，濠州定远(今安徽省定远县)人，是皇帝的爱将，年纪轻轻就随军东征西讨，立下赫赫战功。他为人宽弘沉毅，识明而见高，谋深而虑远。不但英勇善战，而且喜读诗书，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儒将。西南诸夷，非仁勇者难以控驭。
沐英镇守期间，筑起了云南府城（即老昆明城），又从江南大量移民云南，屯田生产，“其总大军克大敌，赏罚明信，不妄杀戮。其镇云南也，简官僚，修惠政，剔奸蠧，抚兵农，兴学校，治水利，严城堡，谨斥堠，通盐井，来商旅，垦田至一百一万二千亩，军食嬴足，恩威并施，德化大行”。“疏财笃义，凡得上赐，悉以给将士置屯田”。使云南的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他去世以后，永乐间其次子（沐）晟以平交阯功，进封黔国公、镇守云南总兵官世袭。之后云南由他的子孙遵其“务要忠心报国”的训诫，继续镇守。直到明末最后一代黔国公沐天波跟随南明永历帝奔缅战死，与明王朝共始终，这在明朝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清末昆明街道图（局部）
沐英于洪武十五年（1382年）动工兴建昆明城，较之昆明历代古城，明代的昆明城有几个特点：一是一改过去所建城池均为土城而为砖城；二是整个城池向西、北两个方向扩建，使扩建后的昆明城内含“三山一水”，即螺峰山（圆通山）、五华山、祖遍山和菜海子（翠湖）；三是城区面积扩至约三平方公里。（明代古城范围可参照沿袭明代城墙的《清末昆明街道图》见图）
图为今天的翠湖九龙池
沐继远摄
翠湖在明代称“九龙池”、“荷花池”、“翠海”，也延续元时的名称又叫“菜海子”。
据（明）刘文徵《天启滇志》载：“府城内曰九龙池清逈秀澈，蔬圃居其半，故又曰‘菜海’，其平者为稻田，下者为莲池，又半之沿五华之右贯城西南，陬入顺城桥，滙盘龙江达滇池。世镇有别业在其上曰：‘柳营’。西南曰‘滇池’，周遭五百余里，又名‘滇南泽’，合盘龙江、黄龙溪诸水，史记载滇水源广而末狭，有似倒流，故曰：‘滇’。”“荷花池：
在府学后，一名九龙池”（见大明一统志古籍本第5266页）
洪武年间，沐英令将士在围入城内的菜海子、九龙池（即今翠湖）一带种柳牧马，并在其西侧建别墅和军营，即现在的省图书馆、科技馆、讲武堂位置旧址。后又经明清两朝经营，使原址形成“十亩荷花鱼世界，半城杨柳佛楼台”的一片美景秀色。
沐英“暇則筵儒讲明经史，爱读通鑑纲目、大学衍义，每不释卷”，非常仰慕西汉文帝时的大将军周亚夫治军细柳营的故事，还把别墅旁的兵营命名为柳营。“柳营春试马，虎帐夜谈兵”，沐英将默默无闻的翠湖变成远近闻名的军营。史志载为：“世镇（沐氏）有别业在其上，曰‘柳营’”。
【明】 佚名
《洗马图》
（局部）仿南宋陈居中柳塘牧马图
在菜海子西南侧通向大观河与滇池的河流被人们称为洗马河，此处曾是当年春日沐英洗马河边的景象。沐英生平爱马，在营中饲养骏马良驹近千匹。每当天气晴和，士兵或在河边洗马，或在柳下放牧，加之河畔有一以桨染小布、纱帕出名的染布巷，巷内居民常到河边浣纱。人欢马嘶，自是一番热闹景象。
驮木炭或栗炭的马群经过洗马河
从清末法国人方苏雅所摄的图片上仍可看到当年河流与周边的一片沼泽。 洗马河是老昆明城内翠湖通往滇池的第一段河道。它从翠湖西南角流出，沿承华圃(今翠湖南路的西段)向西流，在蒲草田附近穿过城墙，然后再往西南流进滇池。在古代，翠湖本是滇池的一个湖湾，后来水位下降，才和滇池分离。
洗马河边的柳营，明末清初成为吴三桂之孙吴世璠的王府(后又称洪化府)。吴三桂反清暴病死于湖南衡州，其孙的十四万人马被清军消灭于湖南，康熙二十年（1681年）十月清军克云南，七年后（1688年）云贵总督范承勋拆除洪化府。
到了清末民初，这里成为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堂址。当时这里地方宏敞，靠北面(今仓园巷)是学堂的主体建筑群(办公、教学、宿舍)。建筑群以南是大操场。操场东南角，是一片园林，1910年（即庚戌宣统2年）元月，李根源特地在这里建了一座小亭，取名‘思沐小墅’，并以《承华浦思沐小墅落成》为题，赋诗一首“小筑承华近水滨，西平遺泽百年新。九龙一夜惊雷雨，桃李花开天下春。”（该诗出自：李根源《曲石诗録》卷一）
图为在洪化府外洗马河畔的浆洗人（1903年）。每到初夏，翠湖之水源源漫出，形成河流，也就是照片中的这条洗马河。由于当时这一带洗染行业发达，曾有“染布巷”名字留存。
府学
昆明自元代起在五华山就有了府学（古代学庙合一的府级官办教育机构）的建置。
而云南有史料记载的建学最早若按（清）戴絅孙撰《昆明县志》所载，在县城内有“汉学基县遗蹟”记述“汉元封元年南略昆明，二年（公元前109年）使（按道侯）韩说（悦）开益州，授经教学县之有古汉学”始（见《昆明县志》卷九古蹟），当比后述之王阜在滇池始兴文学更早；“在汉章帝元和二年（公元85年）云南建学（东汉章帝时，蜀郡人王阜担任益州太守，才在滇池一带‘始兴文学，渐迁其俗’（见华阳国志
南中），唐天宝间（公元742年至756年）废；元至元间（1264至1294年），总管张立道始文庙，置学舍于府治东南（五华山），后平章政事赛典赤继拓之”，方为“滇处徼南，有庙有学”，“听者充庭，教化大行”，后废；明朝洪武初，西平侯沐英即旧址重建，建云南府儒学”，“中为明伦堂，堂之前左、右翼以四斋…”，四斋中立二碑，其一沐英亲勒《太极图》、《白鹿洞规》，其一勒历科进士之名，各覆以亭，堂之后有讲堂，有斋庐，又其后有射圃……闭以重门。
庙学
昆明的文庙最早由元代建在五华山的府学之西。经始于至元甲戌（1274年）之冬，落成于丙子（1276年）之春的文庙，中为大成殿，殿前为两庑，肖圣贤之像于其间。有百余年的古柏数株立于墀，外建尊经阁，与殿对峙，又其外则灵星门也。……内外有门，左右有堂，双亭对峙，跂翼翬飞。别建讲堂，以为师儒授受之所。
洪武间沐英重修，有王潜《重修庙学记》载“申以学校之教，以明人伦，以厚风俗，由是人趍礼让，士气勃兴”；永乐丁酉年（1417年）秋，沐晟、沐昂又对已颓圮坏漏的夫子庙重修，“乃相基垣，高者夷之，隘者辟之，敛材僦工，规画布置，为坚久计；景泰间（1450年——1457年）巡抚郑颙树‘成德’、‘达材’二坊；天顺五年（1461年），都督沐瓒再重修；弘治十五年（1502年）巡按何琛勒《乡贡题名碑》，建讲堂‘聚奎楼’，增置号舍；嘉靖十五年（1536年），建启圣祠，御制敬一箴亭及注释《视听言动心五箴碑》；万历元年巡抚邹应龙凿泮池，万历十八年（1590年），知府易以巽重修，四十年（1612年），巡按御史邓渼、提学参政黄琮改迁文庙于长春观（即今之昆明文庙所在处见下图）以县学文庙为启圣祠，以县学明伦堂为府学，更建县学明伦堂于启圣祠右，四十三年（1615年），巡抚都御史周嘉谟、提学佥事张问迁府县二学明伦堂于庙门之左右……”据（明）刘文徵《天启滇志》卷之八载
昆明文庙老照片
昆明儒学
“昆明县儒学，旧在府学西北九龙池畔，为明弘治十六年（1503年）巡抚林元甫、巡按陈天祥所建；嘉靖十七年（1538年），巡抚汪文盛迁于府学东南半里；万历间，兵备副使高荐、黄文炳相继重修；万历四十年（1612年）“乃与府学合”，以文庙为启圣祠，以明伦堂为府学，更设明伦堂于启圣祠右，四十三年（1615年）迁明伦堂于新学庙门之左。“崇正（即崇祯）元年（1628年）知府王绍旦重修，复增建文昌、魁星二阁，斋舍坊表”“（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总督范承勋、巡抚王继文仍改建今地，县之学复与府合，于是置祭器、乐器之属咸依关里旧制”，“三十四年（1695年）巡抚石文晟复恭建《仁皇帝御制至圣先师及四配赞碑亭》，雍正四年（1726年）总督鄂尔泰增备祭器，十二年（1734年）总督尹继善、巡抚张允随、督学吴应枚、布政使陈宏谋重修，易瓦以琉璃，复增祭器、乐器于戏可谓盛矣”！据（明）刘文徵《天启滇志》卷之八载及（清）戴絅孙《昆明县志》卷四学校载
武庙
昆明武成路原有武庙供奉的是关云长，因原称“武安王庙”，始建年代若按《昆明县志》载：“当在（北宋）段正严遣使朝贡后则政和六年（1116年）也，吾滇关庙，此为最古”。明重建武安王庙在明万历年间，碑立于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以祭祀关羽，据《天启
滇志》记载：关王庙：“在府城中双营门，张举建，黔国公沐昌祚为记”。“天地之间，万形有敞而惟正气不磨。是故，在天为日星，在地为河岳，而在人则为忠义”（见官渡古镇碑林博物馆藏黔国公古濠沐昌祚所撰重建碑记拓片）。民国抗战时改成岳忠武庙,供奉的是抗击异族侵略书表“还我河山”誓言的岳飞。武成路的名字也就是因为武庙的武成门而得名。
贡院
沐英注重学校教育，洪武年间他在云南“兴学校”，在元朝云南府学旧址上，重建云南府儒学，“择民间之俊秀及土官之子弟，皆令入学肄业，使知礼义，曰：‘首善之地，风化攸出，不可後也’。”史志则在洪武癸酉（1393年）、甲戌（1394年）、丙子（1396年）、丁丑（1397年）云南科考出李忠、杨嵩、杨庆、段澍等进士的记载，在此之前，云南堪称“蛮荒”，省城无贡院。明永乐秋九年（1411年），时值辛卯年，正是朝廷开科取士的“大比之年”，朝廷下诏云南布政司，举行云南的首次乡试28人中举。明景泰四年(1453年)，“巡抚云南参赞军务都宪钱塘郑颙始议立贡院，总戎征南将军沐璘从而善之”，在昆明城内长春观（今文庙所在处）东侧建成贡院，当年的癸酉科乡试，“得士五十有五人（云南有37人中举），盖自开科以来未有若此之盛者”。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在城北门保顺门内新建贡院。贡院坐北向南，背依螺峰山，面朝翠湖，建有至公堂、衡鉴堂、冰玉堂、明远楼、文明楼及4865个号舍，设置主试、监临、提调、监试、受卷、弥封、誊录、对读、供给各公所。
明弘治十二年（1499年）迁至翠湖以北这个“腾蛟起凤之域，钟灵毓秀之区”的山坡上的云南贡院，清康熙年间又重建，其主体建筑至公堂，是明清两代科举乡试的地方，贵州考生亦在此应试。云南大学建校时以贡院为校址。
沐继远摄
号舍又称文场，为考生居住与考试的处所，建于至公堂东西两侧。图为东文场有号舍900间，现仅有图中一排号舍建筑，西文场号舍今已不存。
沐继远摄
尽管科举制度在隋、唐时期就已经有了，被称为“南蛮之地、瘴疬之乡”的云南直至明清之际，云南人通过开科取士，才有机会参与朝廷的管理。云南在明朝就出了文进士257人。清朝更多，共有文进士695多人。这些云南人在朝为官大都有滇俗淳朴之风，政绩卓越，青史留名，时人谓之“彩云南现”，为家乡云南争得了一份自豪。
明代是云南文化取得长足发展的时代，是云南文化走向全国的一个时代，杨一清就是那个时代的代表人物。
杨一清（1454-1530）：
杨一清
杨一清，“字應寜,號邃庵,别號石淙,安寜人,天順閒薦奇童,為翰林秀才,登成化壬辰進士”。“一清嘗自謂：生於滇南,長於湖南,老於江南,故晚號三南居士,卜居於京口丁卯橋,猶不忘石淙,因以為號”。杨一清被称为“云南历史上的第一人”。是云南人的骄傲。他三次总制三边当统帅，两次入阁当首辅，是明代中叶著名的政治、军事、文学杰出人物，曾力扶明王朝大厦于将倾。他所任的内阁首辅（宰相）就相当于今天的国务院总理，云南历史上也仅有这么一位宰相。当年杨一清祠堂就选址在翠湖边，昆明翠湖杨文襄公祠曾有联云：“名世五百年，文武经纶，公真不朽；故乡七十里，湖山俎豆，神其来歆”。在安宁温泉的环云岩上，至今还有前清状元袁嘉谷所题“杨文襄公故居”六字（见图）。“杨文襄公”就是杨一清。
昆明原翠湖杨一清纪念馆（现已不存）
前清状元袁嘉谷所题“杨文襄公故里”六字石刻
五华书院
五华书院开创于明嘉靖三年(1524年)，是云南省创办较早，也是层次最高，影响最大的一所书院，其创始人是云南巡抚王启，院址设在昆明五华山麓北，故因此而得名。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提学黄琮等为五华书院增修建房舍172间，规制完备，成为云南最大书院。万历二年(1574)巡抚邹应龙重修，繇大门仪门而入乌堂三楹，左右号舍各数十所；万历四十年（1612年），提学黄璞重修；……”清雍正九年(1731年)，云贵总督鄂尔泰又对，五华书院进行大规模的扩建，他先后置二十一史及周秦以来书籍近万卷，选士课读。亲自制定书院章程和课本，并拨银置田资助。之后多有巡抚、提督、学政置书建楼资助重修的记载，不再一一赘述，
五华书院在鄂尔泰及其后任者的大力扶持下，成为了一所遐迩闻名的大书院，培育出了有“铁笔御史”钱沣，有著述《诗经原始》而声名大噪的广南学子方玉润，有享誉滇中的“五华五子”戴絅孙、杨国翰、池生春、李於阳、戴淳都出自五华书院，唐文灼、王肇增、方学周、何钟泰、何傅岩、吴桐、等著名学者。
五华书院从明一直办到清末光绪二十九年(公元1903年)，书院被改为云南高等学堂为止，前后共历379年。后人评论说，五华书院是“云南历史上办学时间最长、培养人才最多、影响最大的书院”，确实是恰如其分。清代尹壮图题五华书院联：鱼跃鸢飞
活泼泼地； 日华云烂 纠缦缦天。
钱沣（1740—1795）：
雕塑：瘦马御史
袁晓岑2002年作（光明日报）
清代乾隆年间的“铁笔御史”钱南园，钱沣（1740—1795）号南园，云南昆明人。清乾隆年间考中进士后步入官场，乾隆四十六年授监察御史，智斗权贪，为官清正廉洁，清史评为“素以直声震天下”，善书画尤喜画瘦马，人称瘦马御史。一生高风亮节，刚正不阿，极富传奇性，被誉为清代知识分子的泰山北斗。不仅诗书画三绝，而且一身正气，不畏权势，勇斗权臣和珅及其党羽国泰，不惜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被时人称颂为“鸣凤朝阳”。钱沣墓葬昆明龙泉镇羊肠村北山，今墓已修复，列为市级文保单位。翠湖东门外旧时有钱沣祠，原在青莲街“学士巷”（今卢汉公馆处），今已不存。赵藩题钱南园先生祠：“立品从来慎独来，落落得李怀简;建言使权豪慑，侃侃有长儒风。”昆明昙华寺中建有“钱南园纪念碑廊”。
文昌祠
原在长春观（今文庙所在处）的西侧有文昌祠，后移建于广威门（大西门）外即今天的龙翔街口，文昌宫的空谷亭后有凤翥楼，为巡抚刘翾建（见《昆明县志》卷九古蹟），今已不存。文昌信仰是道教的支流，主祀三清、元始天尊、文昌帝君等，文昌神是天官之一，主管世间的文运和个人的仕宦前途，是过去读书人拜祀最多的神之一。
文昌书院
文昌书院，在大西门（即宝城门）外文昌祠左，明代隆庆间（1567年——1572年）御史刘翾建，后废。
育材书院
昆明在清代设有育材书院，是昆明县的书院，初曰“昆明书院”，在城南门外慧光寺左（今西寺塔旁），始建于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总督蔡毓荣、巡抚王继文。四十二年（1703年）康熙以御书“育材”字颁赐乃易今名。课士之法一如五华书院。至光绪四年（1878年）十一月清光绪朝实录尚记载“云南巡抚杜瑞联奏、购置书籍。分发五华育材两书院。并拟择尤校刊。分发各学。又奏、整顿书院。增给束修膏火。并通饬地方官广设义学。均报闻”。
义学
清代推广义学：清代“考（昆明）县境之设义学者，凡三十”。分设在城内小土主庙、崇善巷、顺城街奎阁、东关外之桂林街、官渡妙湛寺、东门外之盐店、南之小板桥，西之高嶠普贤寺、北之莲花池等等数十处都设馆办过义学，更注重使民族教育渗透到边疆各族下层民众中。
图为法国人方苏雅拍的昆明晚清文昌宫庙会盛况
经正书院
经正书院，位于昆明翠湖北岸。清光绪十七年(1891)总督王文绍、巡抚谭钧培建于城内贡院西侧报恩寺故址，选全省高材生入学。得御赐“滇池植秀”匾额。院内布局仿五华书院，两边斋舍皆以“经”、“正”二字取名，如：传经、拜经、枕经、居正、守正、中正之类。书院教学，专课经史辞章。
经正书院，创办于清光绪十七年（1891），位于昆明报恩寺，1903年后改为“校士馆”（即后云南师范传习所、两级师范学堂和今昆明第一中学前身）。虽然存在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三年，但书院的成立“开南中未有之风”，与广东学海书院、浙江诂经书院、四川尊经书院并称全国“四大书院”，是清末追随时代潮流、富有特色、成效卓著的著名书院之一。
翠湖消失的经正书院。陈灿题云南经正书院：“地接龙祠，盼风起云腾，诸君快慰为霖愿；门临翠海，看水流花放，随处都生悟道心。”
当年在通往经正书院前的路
（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