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落墨为蝇"想起
2011-03-05 05:31阅读:
'落墨为蝇'的故事,讲的是三国时代东吴的一位大画家,叫曹不兴,有一次他在为孙权画屏风时,画到一篮杨梅,不小心误落一点笔墨在画屏上,而他随即将这墨点绘成一只苍蝇;孙权来看时,以为真有苍蝇飞到了画上,举手要把苍蝇轰走,没想到这苍蝇竟是画上去的。
对绘画完全不懂,但我也道听途说,知道国画中的'泼墨山水'意境极高:技法高超的画师在纸上随意落墨,却可以就着看似污糟的墨渍,勾勒出出人意料的气势和神韵;洁白宣纸上的墨渍,并不能决定一副画的命运,而大师成竹在胸、化腐朽为神奇的底气,才是佳作的保证。如果你有机会把一张有些墨渍的画纸交给张大千,你一定不会怀疑他会还你一副上好的佳品,因为你对他这有完全的信心。

张大千泼墨彩绘《黄山》
人生的墨渍
常听有人抱怨老天为什么不让自己更富足些、更慧美些、更平顺些,不让这世界更公平些、更和谐些;进而,有人盼望内心得超然、平安,却抱怨神为什么允许人那么容易被世上的诱惑所辖制,那么容易焦躁忧闷。
每个人从懂事开始,到不再睁眼的那日,都会下意识地,竭尽自己的智慧和口齿,来掩盖自己身上的暗弱之处,更不敢把自己的心给别人看,因为自己细想这些东西都很难过;越来越多的经历告诉我们,我们无法信靠自己的毅志力量来洁净自己,只有那绝对圣洁的,才能洁净
人的暗弱污秽;我们更无法信靠任何别人,没有人可以真正帮我们解开心中的幽暗,而是越帮越乱,甚至伤害。
这样的,人生画卷,好像总是开始于一张满是污点的画纸,虽然渴望得到渲染和洁净,却更怕被戳穿、被遗弃。所以我们天生就拼命用手捂住上面的污点,把生命的画纸小心翼翼地龟缩在阴暗处,不敢去接受光彩的渲染,并竭力声称它是洁净无暇;这样的人生到了最后,带走的只是满了皱褶和不清不楚污点的一片空白。
我们的生命啊,究竟这样的软弱出自哪方?
慧眼和瞎眼
我们从一懂事,就开始以自己为中心,去寻找可信靠的东西,来面对世界:从小先相信自己感官的眼睛,长大后开始依靠自认为聪慧的头脑心眼;我们生来相信自己的血缘家族、婚恋儿女,成熟后又根据自己被灌输的传统和偏好,来信奉和推崇一套社会道德和法度。
然而,“全世界都卧在那恶者手下(约翰一书2章)”,世界被撒旦布满了诱惑和强权。这样的世界上,血缘可被利益所打散,婚恋可被纷扰所疲惫,道德被人欺骗,法度更被人利用。越敏锐的肉眼,越容易被世间的流光所诱惑,越玲珑的心眼,越会着魔于彼此的算计;看看现今世界,最聪明的头脑不是被用来钻法律的空子,就是作股票或政治投机。这些人引以自豪的敏锐和聪明,反过来让人更加以自己为中心。
面对这世界,其实“我们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以弗所书6章)”,若我们以自己感官的眼、心思的眼为中心,来行走这布满泥坑的道路,又如何能不沾满污秽呢?既被污秽了,又怎能不被撒旦牵制,去追随他人人相争、弱肉强食的魔鬼信条呢?
人灵敏的感官和心眼,因为擅长在黑暗中捕捉各种诱惑和争斗,所以成了被撒旦牵制的绳索;相反,我们灵魂深处本有一个向往永恒的心灵之眼,那本是神牵引我们、安慰我们的纽带,但可惜,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心灵之眼生来却是瞎的:很多时候,我们面对山川美景、花鸟鱼虫、灿烂阳光,竟对神创造大能视而不见;我们得平安的时候,总是不以为然;我们得顺利丰盛的时候,总是自以为是;只有在遭遇艰难时,想到“怨天”,只有在穷困已极时,会去“呼天”。
- “光来到世界,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約翰福音3章)
光的画笔
闲暇时候,我有时候也爱凑个热闹,去拍点照片,知道有很多摄影爱好者愿意披星戴月去拍日出日落,因为阳光破开压顶黑云的瞬间,有着惊人的震撼和美丽;这些摄影爱好者之所以不怕黑幕风寒,正是因为他们对于阳光驱散黑暗的大能充满了信心,对于阳光能将斑驳阴云破解成七彩的力量无比憧憬。

《日落时分》摄于Bercy Park
光可以把黑暗破解成绚丽七彩,而神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翰福音8章)”;神不就是破解我们人生黑暗的大能真光吗?这光也像是一只神奇的画笔,一直等待我们心灵之眼的苏醒,等待我们信心的回归,等待我们把满是墨渍的画纸向他打开,好让他能以他能化腐朽的神奇来温暖我们被黑暗幽困的心。
圣经上有这样一句神奇的话,向我们揭示了一种完全超乎人任何想象力的大秘密和大气魄:
- 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歌林多前书2章)
原来,神允许这世间上有撒旦狡猾、凶狠的黑暗势力,正是因为神根本没把撒旦的那点伎俩放在眼里。
原来,神允许人遭遇到撒旦引诱并沾满污浊的罪性,是因为神有绝对的把握:只要我们肯放下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傲和脸面,像婴孩信靠父亲一样顺服信靠他,敢把我们身上的污点向他坦然开,那么看上去无论怎么失败、污秽的人生,都可以被神真光的画笔化成一副绝美的生命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