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2020-09-24 07:48阅读: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译文】
碧绿的云天,黄花落满大地,西风紧催,北雁纷纷向南飞去。
【出典】 元朝 王实甫
《西厢记长亭送别·正宫·端正好》
注:
1、 《长亭送别·正宫·端正好》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2、注释: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出自范仲淹的词《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
3、译文1:
蓝天上飘着白云,凋零的黄叶铺满大地,秋风正急,北方的大雁向南飞去.清晨是谁把经霜的枫林染的这样红?
一定是离别之人带血的眼泪染红的
译文2:
是谁粉饰了湛蓝的天空,又无情的飘离?是谁装点了苍茫的大地,眼前却是带寒的秋菊?那西风,吹乱了思绪,任由南飞的大雁携去。林中霜叶也悄然沉醉,不是霜叶自醉,是染上了离人血泪。
译文3:
暮秋时节一天,碧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地上到处是零落的菊花,萧瑟的秋风一阵紧似一阵,避寒的大雁结阵飞向南方。百草憔悴,雾凉霜寒,枫林经霜变红,在秋风中纷纷离枝,坠落于地。
4、王实甫,名德信,字实甫。大都(今北京市)人。元杂剧著名作家。生平事迹不详。近人推断,王实甫可能是一个仕途失意的文人,熟悉当时勾栏歌妓生活。其活动年代可能与关汉卿相去不远。主要创作活动当在元成宗元贞、大德年间。王实甫是一位文采风流、才华四溢的剧作家,其所作杂剧,名目可考者共13种,还有少量散曲流传。《西厢记》不仅是他的代表作,也是元代杂剧创作中杰出的作品之一。
王实甫早年曾经为官,宦途坎坷,他常在演出杂剧及歌舞的游艺场所出入,是个不为封建礼法所拘、与倡优(当时的演员)有密切交往的文人。晚年弃官归隐,过着吟风弄月,纵游园林的生活。王实甫的杂剧如今仅存《西厢记》、《破窑记》和《丽春园》等十三种。其中最著名的《西厢记》共五本,是王实甫的代表作,在元代和明代就为人推重,被称为杂剧之冠。剧本描写书生张生在寺庙中遇见崔相国之女崔莺莺,两人产生爱情,通过婢女红娘的帮助,历经坎坷,终于冲破封建礼教束缚而结合的故事。王实甫的杂剧《西厢记》有鲜明、深刻的反封建的主题。张生和崔莺莺的恋爱故事,已经不再停留在“才子佳人”的模式上,也没有把“夫贵妻荣”作为婚姻的理想。他们否定了封建社会传统的联姻方式,始终追求真挚的感情,爱情已被置于功名利禄之上《西厢记》结尾处,在中国文学史上第一次正面地表达了“愿普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的美好愿望,表达了反对封建礼教、封建婚姻制度、封建等级制度的进步主张,鼓舞了青年男女为争取爱情自由、婚姻自主而抗争《西厢记》之所以能成为元杂剧的“压卷”之作,不仅在于其表现了反对封建礼教和封建婚姻制度的进步思想,而且它在戏剧冲突、结构安排、人物塑造等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
5、这是王实甫《西厢记》里的名句。借秋日的萧瑟景调来写别情的凄苦——云天蓝碧,黄花落满地,西风紧紧吹,更有北雁纷纷往南飞。伊人即将远别,此情此景的凄苦枯索景象,不禁为之黯然垂泪——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蓝蓝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的白云,那天是蓝的如此昏灰,没有半点眩目之色,虽是碧透碧透的,但却怎么也逃不出悲伤的叹息,只得叹在口上,哀在心中。
低着头看着地面,却是满眼的憔悴的黄花,哭泣着、悲痛着、日渐消瘦着,这些花儿却怎么望也望不到尽头。
秋深了,微风四起,却越刮越急,吹得人心儿凉。仰头望去,却看见成群的雁儿向南方飞着,让人心底的凉气不免又加了几分。
那天与那地相对着、相映着,颇显出几分离愁,却只得在无际的宇宙中漂泊着,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在这暮秋时分,是谁将这些霜叶儿们染成如此让人发醉的红色?是悲秋感冬?是相见恨晚?是热泪盈眶?
不是,那是离别之人伤感的眼泪!
6、秋风,瑟瑟地掠过耳畔;秋雨,沙沙地滴落衣襟;秋寒,凉凉地影落心扉。秋来,冷冷的风霜,落了叶,也开了花,荣枯在秋天的季节里错综。
秋日,多了清廖,少了喧嚣;来了西风,去了北雁;聚了离愁,散了纷扰。
“碧云天,黄叶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深夜,庭院月凉,寒露侵衣,时光在静谧里流淌,阵阵秋风掠过,空阶叶落的坠地之声,声声入耳,轻轻撞击着恬静的心田,那是生命的足音,在秋天里走向终结。该去的纵是要走,任不舍的心绪千般挽留,无法在生命里多作片刻伫留。秋夜清寂幽绝之感,顿然袭了身心。
既感慨“无边落木萧萧下”之萧瑟,又感悟“东篱把酒,暗香盈袖”之逸致,更感叹“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凄苦。
窗外的梧桐俏然而立,她的枝叶浸透了岁月的苍黄.风对着她细语倾诉,
沙沙地,逗引她舞动的欲望.于是,她的身心轻轻摇曳,宛若一叶悠闲的小船,在喧嚣浮华的海面上荡漾.她微笑着,伸出春色褪尽的手掌,托住鸟儿的欢唱.不知她是不是想借着鸟儿的翅膀,将梦想带向遥远的天堂?
一切如此的恬静合谐,仿佛前生后世与生俱来的模样.几朵行云在空中停下脚步,与她仰起的脸遥遥相望.秋的清寂便淡了,淡淡的,退缩在漠漠轻寒如烟的远方。
秋日的思语丝丝的,透明地无法落下尘世的乱絮杂质。秋日的味道浓浓的,袅袅地沉淀下沁入心脾的余香。秋日的寒冷凉凉的,绵绵地融入滚滚流淌的血脉。
睁开眼,回到清冷依旧的现实.一个清秋的深夜清梦,正杳杳远去.飘落的记忆又轻轻扬起,这些记忆却不再是原先的样子了,它们被渡上一层淡淡的斑驳的印记.
隐隐有梧桐颀长伟岸的影子。
秋日,包含所有的悲欢离合沧海桑田,思绪顺着飞扬的小溪汇入波澜不惊的平湖。冷雨敲窗被未温,侧耳细听,秋风瑟瑟,秋雨飕飕,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一荣一枯,牵动着季节更迭的情绪,春荣夏畅,盈满了生命蓬勃的欢欣,秋敛冬藏,或多或少总能感觉到萧杀之气。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 天高云淡,极目秋景,怅怅的心绪在寂寞的秋风里轻舞飞扬。
7、与雁一起体会,寂寞到底有多美?爱怎么可以就此枯萎?爱怎么可以就此颓废?穿越冰雪,找寻温暖的依偎。北雁南飞,秋去春回,不知疲惫,越过千山万水,无怨无悔,南云北望梦依偎……
“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云与雁的爱行走在俗世之外,平淡温馨,缠绵悱恻,醉却颜红,飞鸟凝啼,相处的记忆,铭心刻骨,永留心扉。尤记那时粉黛秀眉,轻颦浅笑,朱唇轻启,清讴婉转,尤记那时两情相悦,情话不辍,含蓄浓郁,深情依偎。微雨燕双飞,云思飘渺,怅然北望,朦胧迷离,忆相逢,几回魂梦比翼双飞。
北雁南飞怅思归,雁走景荒凉,枫叶透枯黄。衰草伏卧地,寒鸦掠夕阳。
“碧云天,黄叶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冷风萧杀,雁阵南飞,归雁横秋,倦客思家,回首天涯,数点寒鸦。云随雁字长,那是小晏在重阳思归故乡。嵇康有名句:“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人当以此自励吾身,淡泊名利,规避世俗,逍遥山水。然而元好问的《雁丘词》里凄侧演绎的是大雁的情深意长;易安月满西楼里等待的是雁传锦书的怅惘;于是心里藏着满满的期盼,明年春来时,凝望长空,待雁再度北翔。
8、这人世间,最难说的一个字,大约就是“情”了。单从汉字结构来说,首先,“情”不同于“晴”。“晴”从日旁,阳光朗照下,万物萌生,生机勃发,充满了喜悦,且“晴”很透明,晴空下,伸了手对了太阳,便可发现手指都呈半透明的嫩红,想来若是能把整个人高举,对了日光,也可能会是半透明的。其次,“情”亦不同于“清”。“清”从水旁,水本纯洁温柔,水清则鱼虾可数泥沙可见。而“情”却从“心”旁,偏偏这世界上,最为复杂的莫过于人心。有人说,心本容器,可装天下万物,这自然是至理名言。然天下万物从古到今都是良莠参差,把这好坏混了在一起,全装进那小小的容器中,即使不发酵了成臭水,估计也是很难成为美酒的。
这么一个“情”,却偏偏成了历朝历代各色人等竞相追逐的尤物。
春秋烽火里,孔仲尼周游列国,疲惫不堪,却高扬理想的旗帜,这是“情”,弘扬自身思想的执着之情;战国杀伐中,要离刺庆忌,专诸杀王僚,荆壮士易水高歌,这是“情”,豪侠舍生取义之情;汉初的辚辚车声中,面对追兵,高祖帝数次将儿女扔下车去,只为了能让自己逃跑得更快,这也是“情”,政治流氓的不义之情;马嵬坡下,一丈白绫绞灭了千古香魂,却传下个不朽长生殿,这依旧是“情”,帝王手中骄奢淫逸的情;还有那风波亭上含冤而去的岳武穆,扬州路上九死一生的文天祥,《满江红》也好,《正气歌》也好,抒发地总是无限的忠君之情。
至于“轻罗小扇扑流萤”的闲逸,“碧云天,黄叶地,西风紧,北雁南飞”的缠绵,亦或是血溅桃花扇的刚烈,却又是在那文臣武将的“家国之情”以外的儿女私情。隔了河的牛郎织女,银河有多长,他们的情有多长;化了蝶的山伯英台,成了鸟的兰芝仲卿,展翅飞翔的长空有多阔,他们的情就有多阔。还有那汉宫怨妇,秦淮商女,西厢夜月,红楼春宵,万千风韵中,随了岁月流淌而去的,都是一个“情”字凝聚的锦绣年华。
及至“冲冠一怒为红颜”而置汉家万里河山于不顾,却又是将个“情”字放到了无上地位的典型。
当大街小巷都传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歌声时,属于古人的那种种或缠绵悱恻或荡气回肠的故事,便都只能成为了现代人茶余饭后电视机前的消遣。在这个每天都发生着无数故事的时代,性情中的人们,对“性”的关注似乎远远超过了对“情”的关爱。性爱成了时尚杂志的热门话题,性学成了高雅的科学。铺天盖地的性病医疗广告,似乎是在昭示这一个特殊时代的到来。与此同时,“情”也变了个味,挂在人们口头的和“情”字相关的词汇,密集出现的是“情人”、“情场”、“色情”、“婚外情”等等。一时之间,“性”成了宠物,“情”却成了洪水猛兽。其实,只要脑袋里没有贵恙的人都知晓,这些强加在“情”身边的语素,最该搭配的恰恰应该是“性”。应该是“性人”、“性场”、“色性”、“婚外性”!
正本清源,该是还“情”以本色风采的时候了。当数百人围观着欣赏落水者生命的最后挣扎时,当不肖子孙坦然而潇洒地走过乞讨的父母的身边时,当妙龄的少女欢欣着投入秃顶老翁的怀抱时,我们有什么脸面丢下纯真的“情”而堂而皇之的奢谈什么“性”。别在空唱那“人间自有真情在”的歌谣,别在“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别在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别在只是用我们的影视一味地展现赤裸裸的“性”和“权钱”的交易了。十三亿个嗓子应该呼唤的,是“情”的归来!
“情”为何物?
情是三生石上盟刻的拓片,
黑底白字也好,
白底红字也好,
述说的都是一个属于古老的永恒!
9、我是在那晚,看见了一群雁,漆黑的星空里,一行灰白人字形的大雁,缓缓掠过我头顶的天空,我当时在歌舞的人群中,只是不经意地朝天一瞥,突然看见了它们,连忙走出人群,独伫一隅,静静仰望夜空,一下怔在那里,泪流于心。
西风起,北雁南飞,不知哪一只,还是旧时相识?我与它们的相逢,竟是在这黑夜。
它们兀自飞着,转瞬消了踪迹,只是在提醒我,黄叶飘零的深秋,依然有它们如期飞越的印记,千山万水,一程又一程,在温暖的南方,有永远不变的相约。
“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怅望长空,鸿雁于飞,雁阵哀鸣,独爱那份令人洒泪的凄美。
如果鸟类也如宋词一样,分豪放与婉约,我想,雄鹰是豪放派,那么大雁,则是标准的婉约派了。雄鹰自有它翱翔蓝天的豪迈气度,大雁却让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轻轻拨醒,并有一丝感伤,一抹悲凉,悄然揉合弥漫,抛洒到深秋的晴空。
大雁的情深意重,在元好问的《雁丘词》里凄侧演绎;雁传锦书,有易安月满西楼里的怅然等待;云随雁字长,那是小晏在重阳思归故乡;当鸿雁掠过江湖秋水,可曾记得老杜的忧心牵念……
很难想像,如果让大雁从诗词中抽去,浓情的秋天,该多乏味。心内的感动,会如水份殆尽的花朵,枯萎凋零,灵魂只剩迟钝而少了鲜活,并且远远回顾,时光深处里,值得铭心的滋润,也将无从寻起。
秋天的丹霞枫红,绚丽繁茂,让多数人喜欢。可如我等之类,却极爱另一种叶落霜天,高寒寂寥的格调,若此意境是画中底色,大雁就是画面主角;若是乐曲前奏,大雁则为二胡的悲情主旋律。江阔云底,蒹葭露冷,鸿雁在蓼风里声声哀鸣,雁落平沙,拣尽寒枝何处栖?侧耳聆听,清歌早已断肠,沉醉与苍凉,同时袭上心头。
走过许多个秋天,我依然记得那个秋日午后,坐在桂树下,看张恨水《北雁南飞》的感动。结尾处,多年后的他,偶遇她却又离别,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船,江水涛声里,她指着天上飞过的大雁,她无语泪凝,知道那是他们年少时曾共读过的《西厢记》中的句子:“碧云天,黄叶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碧云,黄叶,西风,北雁,是的,还有连波的秋色,苍翠的寒烟,种种景象,撩人愁思,可那缕缕哀愁,并不痛彻心腑,只如雁阵飞过的痕迹,稍纵即逝,倏而不见,带着些许的怆惘悲凄,淡远感伤。人生恰似飞鸿踏雪,多少烟云飘过眼帘,断鸿零雁都随萍踪逝水,时隔经年,依旧清晰如昨。
而今晚,星辰冷落,归雁掠过夜空,少了残月相送,仍有西风随行,天南地北,几回寒暑,迎一路风霜,或许它们将经过碧潭悠悠,飞越莽莽青山,听得见竹林的风声,却是雁去潭空,影踪未留。
有些时候,雁渡寒潭,风来疏竹,事随心空的飘然,未尝不是一种孤寂的美丽。
10、秋天来了,人们不由地想起名句“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真是绝唱。字字铿锵,句句是画,情意缱绻,不由人不陪泪。这是王实甫《西厢记》中长亭送别中的一句唱词。
过去的戏词,句句闪烁着作者的才华,传唱千百年而不衰。现在的电影,电视剧,对白那末的苍白无力,足见作者文学功底太浅。不要说流传几百年,几年都达不到。而且大多是靠一点唛头取悦世间,不久就被人们当作啃完的骨头扔掉。
作者要出好作品,靠的是阅历广,识世深,功底厚。阅历广是说作者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经过,对社会上的事情认知能透过表象,看到背后,因此要有深度,一般人分析不到的,你能认识到。光有这个还不够,较好的文学功底使其能够遣词造句表达出来,这才能够成就惊世之作。
11、秋天来了,恰是一杯苦酒在淡淡地生发着忧郁。像千年的期盼翩然而至,把梦捧给了高洁蔚蓝的天空。古道热肠凝结成带露的雏菊,任遗忘的心情在岁月的烟流中上演着匆匆的过客。
独自漫步在林中小路,想不出伤心的理由,惟看霜叶催做二月花的心疑。杜鹃啼血的哀鸣,六月飞雪的悲恸,似乎难在心头溢流什么,道是凄厉的雁叫,仍令心海难平。
我仍是那个在落叶上写诗的男孩。写: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也许思念如飘零的落叶,翩然在秋风中起舞。这时总让我真切的想起,你在远离故乡的地方,寻找那束淡雅的雏菊。每一串脚印都编织几曲忧伤,独自的泪水不再有亲人的抚慰。那片雾是你朦胧的絮语,尽管已略带寒意,却固执地打湿我破碎的征衣。
我凝望含露的雏菊,捡拾丹枫的落叶,依然粘贴成旧日的形状。尽管心依旧,可我却丢失了你的地址。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
飞吧,前面是太阳的故乡,那里包容着梦中的离愁与叹息。在你飞过的影子里,有着一双期盼的眼睛。
无论你在远、在近,请让我为你打开一扇心门。不是为了寻找,不是为了躲避,实在是为了心底那个刻骨铭心的默许。
12、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秋天的确是一个让人伤感的季节。
伴着秋风,黄叶离开了陪她度过一春一夏的树枝,从此,树枝的视线里没有了叶的身影,而叶,也只能伏在地上静静望着树枝。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最远的距离吧,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于是树枝的泪,化成了秋雨,把这个秋天渲染的更加凄凉。
和秋天形影相随的,便是愁。何字合成愁?离人心上秋。最大的伤感莫过于在秋天别离。
一列即将启程的长途列车,车上是将要远行的人,车下是送别的亲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那往日如花一般的笑靥,此刻却挂满了泪水。车上的人儿啊,你可知道从此以后我的心都要随着你漂泊?车下的人儿啊,你可晓得这列车怎样也无法带走我那颗牵挂你的心?最终,列车还是开走了,满载一车惆怅与不舍,驶向充满希望与挑战的远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秋风带来的寒意由体外向内心侵袭。
此刻,感慨:人生真的像一个舞台,在某个瞬间聚集了好多人,谢幕后,大家各奔东西。我无法释怀,人与人之间终成过客。匆匆走进,惊鸿一瞥,风华绝代;匆匆走出,拂袖而去,欲说还休。
于是我想到了那些在我生命中走进又走出的人。我想知道,那些离我远去的人们,你们过的好吗?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思念中挣扎?也许,我不应当如此伤感,毕竟人的心只有那么大的空间,一些人进来了,一些人就要离去,只是那些关于你们的记忆,我会一直珍藏。
秋雨,打湿了路面。此刻,请允许我让泪水在脸上任性,这泪水是否真的能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样,载着我的想念与问候,滚落到我牵挂的人的身边?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离别多。这似乎成了自然规律,只是有时我会捧起那写满回忆的相册,独自咀嚼那份甜蜜。
落叶在秋风的煽动下趴在地上轻轻哭泣。秋风,就这样,放肆了眼泪,放肆了别离。
13、《苏幕遮》范仲淹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昨夜一场寒风,吹落了树叶满地,走在路上,厚厚的树叶像五彩锦锻般,空气中回落着凛冽的寒气,冬天了,一种萧瑟的气氛在心头,陡然间记起了这首:《苏幕遮》。
多年以来,不知怎的就不喜欢这落叶的时光,就是夏天的雨后也总看不得那满地的落叶,每次都有生离死别的感受,好好的叶子在风中飘落,就像一个人的生命嘎然而止,让人无端生出许多感慨:叹生的脆弱,叹离的无奈,似乎不经意的一瞬间生命也如树叶般凋谢。
这首词悲凉惆怅,是对离人的思念,那一份情,是无以排解的衷肠,是一种心底里的凄凉,王实甫的《西厢记》里第四本:草桥店梦莺莺即《长亭送别》一节引用为崔莺莺的唱词: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这个时节让人想起了无数的过往,想起了过往中那或清或淡的人与事,西风烈,雁南飞,染醉霜林的便是那点点离人泪,分离似总钟情秋天,钟情黄叶飘凌的季节。
想起那一年,我静静走开时,并不是秋天,但心却像今天这样,心底里的温暖一点遛走,今天,看到这满地黄叶,心里就生出了许多感慨,人生何其短暂,就如同昨天一样,一切都过去了,留下的那点滴情也没有了往日浓烈,“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那寒窑苦守十八年的王宝钏是怎样在乎那曾经?为何她就不能放弃那个虚无的诺言而奔荣华富贵?
世间的爱情是什么?世间的人情又是什么?岁月过去回头再看,竟然生出了许多疑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了情感与真心,变得苍白与冷漠。
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有谁还会珍惜那一诺,千金在这个社会已轻薄的不值一提,一瓶酒,一餐饭已不止千金万金,吃下去,出来的还会是那人间第一的情么?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都已成追忆,守一份情感如此无奈,就算望断高楼又能何如?远去的不会再来,消失的又何必装作。
不知道世间的人心里还有几分情,莫不是一切都放在了利益上面?或许,让我重来,我会选择贫困,只求与一分真情相濡以沫!
只是这个世界太凄苦,久居会失去人性的初善,就算是为一诺而来,却也已经满身伤痕,何求天长地久永远相拥?留恋又有何等意义。
不若心归去,在那净土,会有永远的明媚。
14、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在北雁南飞时,飞在天上的是深秋诗意,临空悲鸣,落在地上的是凄婉惜别。难离的故土,在倍感神伤中,弹一首古意的清韵,以代替将背影离去的黯然。难舍的深情,在柔肠百折下,握一把暗绯的红豆,以聊慰晓风残月的寂寥。
在北雁南飞时,那四野横陈的霜色,早已凝结成水烟清淼。繁花不在似锦,坡草无力伏地。几许失落,些许伤感。唯思绪还在蔓延,拒绝不了的是奔波,放弃不了的是希望。“不等今日去,且等春来归”的期盼,总是在时空中流淌,流淌在锁碎的暮暮朝朝中。
在北雁南飞时,总能看到低哀鸣叫着的老雁,尽管那哀鸣会让人联想起落叶飘散,摇曳飞舞的模样。然而,当看到紧随队尾,翱翔碧空的小雁时,又怎能不让人做这样的联想:“像中慈祥面。茹苦含辛现。一幕幕,梦中见。秋虫寒振翅,枯草哀声叹。风飒飒,倚窗望断南飞雁。祭拜坟前唤。山谷回声断。影孤寂,歌声颤。御寒衣送暖,洒泪盈儿面。香缕缕,丝丝寄与情一片。”
15、“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带着丝丝的凉意,拢着袖边渐紧的衣衫,秋天的讯息不经意间已弥漫在眼前。
季节更替带来的是明显的心情转变。每一年,我都会像孩儿盼望春节那样翘首秋天的到来。置身秋里,内心和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显现彻底的轻松与洒脱。沐浴着、感觉着秋,总会发生一些朦胧的抑或铭心的感悟。
秋天了,绿色同整个夏天里与之竞争争宠的嫣红一样,慢慢消褪着往日的火热。曾经热闹非凡的原野、街道、庭院也渐渐肃静下来。但,风还是和善的,缓缓地把一些树叶请到地面上,此时的树叶还是绿的,叶片上还残留着一丝生存的体温;太阳也不怎么吝啬播撒,即使偶尔被云层挡住,也要在一隐一没间,多留下些金色的痕迹。初秋的天气也不如想象中的清冷,就算渐次而起的秋风冷不防吹来,也带着别样的熏人欲醉的味道,把夏秋之交的缠绵演绎得柔情又伤情。
古人面对秋天,常以一种低调的态度来感慨世事或评议人生。特别是一些唐诗宋词中,“悲秋”这一经典题材可谓描绘得淋漓尽致。这其中也蕴藏着古人对岁月易逝的感叹与古人心灵与自然万物间感应的微妙。“秋风秋雨愁煞人”,秋侠的话的确值得我们去揣摩一番。盛夏已满载它的狂虐而去,天地始秋,整个大自然显得十分寂寥,如果再加上绵绵无期融心化骨的缠绵秋雨,还有无寒但足以醒骨的秋风,怎能不生愁呢?而这种愁更容易拨动古人的失意之情和心头的忧伤,“愁”与“忧”结合起来,更是悲秋了。但有的古人也别出心裁,一反“悲秋”格调,托出秋天的另一番新意。“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这首独辟蹊径的讼秋诗,气势多么昂扬、多么豪迈!
现代人群中,也有人说秋是肃杀的。其实花红绿叶碧水褪去夏的浓妆后,秋的淡抹何尝不是一种相宜!秋高气爽,忙于秋收的人群,相携的少年男女,举家出游的幸福家庭,兀自垂钓的老者……何尝不是一道道生动的风景!再稍往远处想,在看似“美景已消瘦”的背后,春的萌动早就筑就--秋是冬的前奏,更是春的使者。缤纷落英坦然接受“零落成泥碾作尘“,是为来年春天的明艳储备能量。还有人说,秋只是夕阳下短暂的一瞬。殊不知,看似短暂,实则一切还在!只要对生活持热爱之心,季节是延绵的,即使到了深秋,走在原野上、街道旁或庭院里,心中仍会填满着昔日的片片油绿和嫣红……
季节的轮回,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若没有了秋,人们会无休无止地劳作却看不到果实的成熟,采撷不到殷实的收获。秋,是劳动者的季节,它给了人们无以为计的回报、无限的憧憬和永不衰竭的力量。秋是喜悦的金黄的火红的。鉴于此,我们应该在多姿多彩的秋里,尽情感受自然之美生活之美收获之美!
瞧,枝头的累累硕果在张扬着;听,松涛阵阵,还有山泉汩汩不息;嗅,那在鼻腔间蠕动的欲罢还休的桂花香。即使没有人间鲜闻的天籁之音,那宁静中的舞动和舞动中的宁静,依旧叫人难解惹人垂爱。
所有这一切,只因为,已是金秋时节。
16、今年的秋风没有往年那么寒冷,自然就没有了瑟瑟的感觉。丝丝的秋风,拂在脸上,反倒驱赶了夏日的酷热,舒服之极。
落叶吗,自然规律,还是要落的。透着金黄的或泛着微红的树叶,禁不住秋风的摇曳,不得不离开树枝,离开她的家,落地为泥。
看着纷纷落下的片片树叶,林黛玉会悲秋落泪,拿着小锄,给落叶找个新家。
《西厢记》中:“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更是令人迷离、怅然若失。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是柳永的叹息:凄凄柳下,再会无期。
秋色、落叶,总是会让人有一种悲秋的情绪,有一点忧郁与失落。
而我,则看到了那天空深远的蓝色,满眼眩目的红色,跳动的黄色交相辉映,大自然的画笔在天地间肆意挥洒出一幅幅美丽的画卷,这是秋季独有的景色,让人沉醉进去便再难以自拔。
我想到了,物质不灭,想到了四季轮回。落叶为泥,会无影无踪。岂不知落叶归根,也是在用自己微薄的身躯滋养着她生长过的大树,回报着养育过她的那个家。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时,又会有新的萌芽舒展、翠绿、茂盛,谁知哪片树叶是那落叶的化身?哪片树叶是落叶的来世?
秋天还是某种年纪的某种心情。春天是孩子的,纯净、一切都在萌动之中。夏天是青年的,火热、生机勃勃。秋天则是中老年的,成熟、含蓄、理智、冷静。
经历春、夏、秋、冬,犹如经历人生,每一段都有每一段的故事,如每一季都有每一季的景色一样,回眸看来,不觉轻轻一笑,当时的那种淡淡忧伤的情怀,比起生命长河,微不足道,当挥之而去,留下来的,该是豁达、愉悦。
赏着秋色,踏着落叶,落叶为泥,我感受更多的是清新和宁静,还有秋风扶着落叶漫舞的潇洒。
看着落叶,也会想到人生归宿。人生亦能如此的潇洒,落地为泥,也不失为一种豪迈。
秋风还是会冷的,落叶也会成堆的。但想到秋风的金色,想到落叶成春泥,秋天的寒冷也会被心里的灿烂一扫而光。
17、是窗前的月光惊扰了我心中的梦,还是我心中的梦惊扰了再别康桥里的夏虫。
我的心很平静,在刻骨伤痛之后,静得像那一潭永远没有潺潺流水与惊涛骇浪的湖面。
今夜窗外有风,想放一只飘曳的风筝入你的梦中,那淡淡的思念就是我手中的线。我知道,世间没有永远的花好月圆;我也知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只是痴人遥远的一个梦。
摇曳的月光下,我仿佛看见了几百年前的一缕幽魂,在慢慢向我接近。她的眼中充满了凄婉,口里吟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你也许是一朵艳丽的花朵,可惜没绽放多久先自凋落了,终竟是我的柔情太多,伤了花脆弱的根。它敌不过时间的催促,距离的疏远,阑珊的破碎了。
流萤万点,照不亮黑夜的眼睛,烟雨迷离,读不出飞舞的时光。当最后一朵花瓣散去细弱的芬芳,谁是我无遮拦天空下不变的守望?
万能的上帝也许非常理解人们的思想,许许多多的心愿都会给我们实现。可是偏偏有一件事,它铸就了永远的错误,也是世世代代我们可以目睹的哀怨,那就是蝴蝶和花的故事。
一瞬间,我的灵魂飘出了体外,化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过沧海,飞过山谷,留下了在花间的徘徊。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今夜无眠,今夜无眠。
18、雁阵,雁阵掠过湘江的上空。
挽着凉风,挽着一日紧一日的晚秋的凉风,雁优雅的拍拍翅膀,不带走一丝天边的云彩。这轻捷的离开,这潇洒的离开,这决然的离开,竟是离开襁褓,竟是离开故园!
雁,你的身影,你的尖唳,你的惊鸿一瞥,你的蓦然回首,深邃了“悠云白雁过南楼,雁过南楼半色秋。秋色半楼南过雁,楼南过雁白云悠”的苍穹。宽阔了“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的莽野。然而“长风万里送秋雁,”“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那咸涩的泪洇湿了思念的衣襟。“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雁,你是怎样的精灵,为了生存,为了可能的延续,你选择了千里的跋涉,选择了遥远的未知,竟没有像黄叶,悲壮的辗落成泥。
雁,你是天空最美的云,偶然的落羽震醒了江寒的冷月,偶然的轻唳柔动了思亲人的愁肠。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一会一字形,一会人字形的雁阵,你们一路飞好!
那一天,那经久的雁阵在我眼眸里不停的盘旋……
描写秋天的古诗词名句: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西汉 刘彻 《秋风辞》
草木摇落露为霜
三国 魏
曹丕 《燕歌行》其二
草木摇落露为霜(二)
三国 魏
曹丕 《燕歌行》其二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王绩
《野望》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2
王绩
《野望》
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陈子昂 《感遇》其二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唐 王勃
《滕王阁序》
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李白 《秋登宣城谢脁北楼》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杜甫 《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杜甫 《登高》
万里悲秋长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杜甫 《登高》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二)
杜甫 《登高》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刘禹锡
《秋词》(其一)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刘禹锡
《秋词》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二)
刘禹锡 《秋词》(其一)
日暮秋风起,萧萧枫树林。
戴叔伦
《三闾庙》
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
北宋 寇准
《书河上亭壁》
碧云天,黄叶地。
北宋 范仲淹
《苏幕遮》
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
北宋 寇准
《书河上亭壁》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柳永《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柳永《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柳永《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二)
柳永《八声甘州》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北宋 苏轼
《赠刘景文》
断虹霁雨,净秋空,山染修眉新绿。
北宋 黄庭坚
《念奴娇》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谯门。
秦观 《满庭芳》
山抹微云,天连衰草,画角声断谯门。(二)
秦观《满庭芳》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李清照
《一剪梅》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吴文英
《唐多令》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元朝 王实甫 《西厢记长亭送别·正宫·端正好》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王实甫
《西厢记长亭送别·正宫·端正好》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马致远 《天净沙·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二)
马致远
《天净沙·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三)
马致远
《天净沙·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