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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沌读论语之朱熹《论语集注》卫灵公第十五

2012-07-02 07:06阅读:
老沌读论语之朱熹《论语集注》卫灵公第十五



老沌读论语之朱熹《论语集注》卫灵公第十五


上篇讲‘德’,这篇应主要讲‘行’。行,操行,行为。

15.1卫灵公问陈于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
明日遂行。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陈,谓军师行伍之列。俎豆,礼器。尹氏曰:卫灵公,无道之君也,复有志于战伐之事,故答以未学而去之。孔子去卫适陈。兴,起也。何氏曰:滥,溢也。言君子固有穷时,不若小人穷则放溢为非。程子曰:固穷者,固守其穷。亦通。愚谓圣人当行而行,无所顾虑。处困而亨,无所怨悔。于此可见,学者宜深味之。正义曰:云孔子去卫如曹,曹不容,又之宋。宋遭匡人之难,又之陈。会吴伐陈者,皆以《孔子世家》文而知也。老沌:真是累累若丧家之狗。大多解释将其分为两段解之,一段是卫灵公问陈,陈被解为排兵布阵。一段是孔子在陈绝粮,陈是陈国。独有朱熹将其解在一起,未知其意。莫非孔子巧妙地利用陈字的两个意思,回避了卫灵公真正想问的有关陈国的问题?老沌倒十分喜欢这种聪明的解释。回避问题后便匆匆离卫,怕是不见容也。准备不足加之适逢战乱,在陈绝粮。君子固穷,两解皆通,只是固守穷困之说未必孔子原意。穷斯滥,穷且滥。处困而亨,亨通享。

15.2子曰:赐也,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 对曰:然,非与? 曰:非也,予一以贯之。子贡之学,多而能识矣。夫子欲其知所本也,故问以发之。方信而忽疑,盖其积学功至,而亦将有得也。说见第四篇。然彼以行言,而此以知言也。谢氏曰:圣人之道大矣,人不能遍观而尽识,宜其以为多学而识之也。然圣人岂务博者哉?如天之于众形,匪物物刻而雕之也。故曰:予一以贯之。’‘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尹氏曰:孔子之于曾子,不待其问而直告之以此,曾子复深谕之曰。若子贡则先发其疑而后告之,而子贡终亦不能如曾子之唯也。二子所学之浅深,于此可见。愚按:夫子之于子贡,屡有以发之,而他人不与焉。则颜曾以下诸子所学之浅深,又可见矣。老沌:子贡方人多疑,爱挑毛病,对付他最有效的办法是,让他回答问题,这样他就不能挑别人毛病,别人却可挑他。与所学浅深似无关系。德輶如毛,出自诗经《大雅·丞民》。意为德的輶车轻得像羽毛一样。指施行仁德并不困难,而在于其志向有否。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出自《中庸》。臭,或为自,或为息。

15.3子曰:由!知德者鲜矣。由,呼子路之名而告之也。德,谓义理之得于己者。非己有之,不能知其意味之实也。自第一章至此,疑皆一时之言。此章盖为愠见发也。老沌:自第一章至此,疑皆一时之言。莫非孔子和子路说话不过脑子?我意为不屑为之。可见对子路的态度,恨之,主张不同。离不开之,需要子路的财力。

15.4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无为而治者,圣人德盛而民化,不待其有所作为也。独称舜者,绍尧之后,而又得人以任众职,故尤不见其有为之迹也。恭己者,圣人敬德之容。既无所为,则人之所见如此而已。正义曰:案《舜典》命禹宅百揆,弃、后稷、契作司徒,皋陶作士,垂、共工、益作朕虞,伯夷作秩宗,夔典乐教胄子,龙作纳言,并四岳十二牧,凡二十二人,皆得其人,故舜无为而治也。老沌:唐尧虞舜夏禹,不懂为何朱熹称尧为绍尧?恭己,使自己恭敬。南面,坐朝堂。

15.5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后行。 子张书诸绅。犹问达之意也。子张意在得行于外,故夫子反于身而言之,犹答干禄问达之意也。笃,厚也。蛮,南蛮。貊,北狄。二千五百家为州。其者,指忠信笃敬而言。参,言与我相参也。衡,轭也。言其于忠信笃敬念念不忘,随其所在,常若有见,虽欲顷刻离之而不可得。然后一言一行,自然不离于忠信笃敬,而蛮貊可行也。绅,大带之垂者。书之,欲其不忘也。程子曰:学要鞭辟近里,着己而已。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言忠信,行笃敬;立则见其参于前,在舆则见其倚于衡;只此是学。质美者明得尽,查滓便浑化,却与天地同体。其次惟庄敬以持养之,及其至则一也。老沌:其,指忠信笃敬之言行。鞭辟近里,鞭辟:鞭策,激励;里:最里层。古代洛阳方言,深入剖析,使靠近最里面。形容作学问切实。也形容分析透彻,切中要害。 也说鞭辟入里。着己,亲近;贴心。

15.6子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 “君子哉蘧伯玉!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史,官名。鱼,卫大夫。如矢,言直也。史鱼自以不能进贤退不肖,既死犹以尸谏,故夫子称其直。事见家语。伯玉出处,合于圣人之道,故曰君子。卷,收也。怀,藏也。如于孙林父宁殖放弒之谋,不对而出,亦其事也。杨氏曰:史鱼之直,未尽君子之道。若蘧伯玉,然后可免于乱世。若史鱼之如矢,则虽欲卷而怀之,有不可得也。老沌:放弑,放逐并诛杀君主。老沌:蘧瑗蘧伯玉,卫蘧伯玉。敬上知非。夜车止阙。见信宫闱。果然是孔子的知音。若直者如矢,君子就似水。原来不光美人似水,君子亦然。

15.7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知,去声。正义曰:此章戒其知人也。老沌:知者,智者乎?应是。这里还应是讲行,德行之行,行为之行。

15.8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志士,有志之士。仁人,则成德之人也。理当死而求生,则于其心有不安矣,是害其心之德也。当死而死,则心安而德全矣。程子曰:实理得之于心自别。实理者,实见得是,实见得非也。古人有捐躯陨命者,若不实见得,恶能如此?须是实见得生不重于义,生不安于死也。故有杀身以成仁者,只是成就一个是而已。老沌:以行成仁矣。下同。

15.9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贤以事言,仁以德言。夫子尝谓子贡悦不若己者,故以是告之。欲其有所严惮切磋以成其德也。程子曰:子贡问为仁,非问仁也,故孔子告之以为仁之资而已。老沌:是,该,此。同上,以行行仁。程子所说,我以为也是行,不是仁。

15.10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颜子王佐之才,故问治天下之道。夏时,谓以斗柄初昏建寅之月为岁首也。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故斗柄建此三辰之月,皆可以为岁首。而三代迭用之,夏以寅为人正,商以丑为地正,周以子为天正也。然时以作事,则岁月自当以人为纪。故孔子尝曰,吾得夏时焉而说者以为谓夏小正之属。盖取其时之正与其令之善,而于此又以告颜子也。辂,音路,亦作路。商辂,木辂也。辂者,大车之名。古者以木为车而已,至商而有辂之名,盖始异其制也。周人饰以金玉,则过侈而易败,不若商辂之朴素浑坚而等威已辨,为质而得其中也。周冕有五,祭服之冠也。冠上有覆,前后有旒。黄帝以来,盖已有之,而制度仪等,至周始备。然其为物小,而加于众体之上,故虽华而不为靡,虽费而不及奢。夫子取之,盖亦以为文而得其中也。取其尽善尽美。放,谓禁绝之。郑声,郑国之音。佞人,卑谄辩给之人。殆,危也。程子曰:问政多矣,惟颜渊告之以此。盖三代之制,皆因时损益,及其久也,不能无弊。周衰,圣人不作,故孔子斟酌先王之礼,立万世常行之道,发此以为之兆尔。由是求之,则余皆可考也。张子曰:礼乐,治之法也。放郑声,远佞人,法外意也。一日不谨,则法坏矣。虞夏君臣更相饬戒,意盖如此。又曰法立而能守,则德可久,业可大。郑声佞人,能使人丧其所守,故放远之。尹氏曰:此所谓百王不易之大法。孔子之作春秋,盖此意也。孔颜虽不得行之于时,然其为治之法,可得而见矣。老沌:为邦,治国。果然,孔子对颜渊的要求更高。不仅复用周礼,还要使用虞夏的时间制度,殷商的乘车制度,戴周朝的冠帽,用夏禹的韶乐。还特别提出要禁郑声,远离佞人,因为郑声浮靡淫乱,佞人危害最大。一组全盘的克己复礼计划,孔子的最终目标。这个最终目标实现没实现我不好说,只是,历代皇帝都是这样做的。可见其影响之大。时间制度,夏以寅为人正,商以丑为地正,周以子为天正,那我们现在的公元就是神正或圣正了。

15.11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苏氏曰:人之所履者,容足之外,皆为无用之地,而不可废也。故虑不在千里之外,则患在几席之下矣。 正义曰:此《周易·既济·象辞》也。王弼云:存不忘亡,既济不忘未济也。老沌:一种德行也。

15.12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已矣乎,叹其终不得而见也。老沌:重出之句。孔子在卫曾说过此话。只这里从行的角度来解释。

15.13子曰: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窃位,言不称其位而有愧于心,如盗得而阴据之也。柳下惠,鲁大夫展获,字禽,食邑柳下,谥曰惠。与立,谓与之并立于朝。范氏曰:臧文仲为政于鲁,若不知贤,是不明也;知而不举,是蔽贤也。不明之罪小,蔽贤之罪大。故孔子以为不仁,又以为窃位。 正义曰:此章勉人举贤也。窃,盗也。鲁大夫臧文仲知贤不举,偷安於位,故曰窃位。以其知柳下惠之贤,不称举与立於朝廷也。老沌:与立,许与立朝。臧文仲行不正矣。

15.14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责己厚,故身益修;责人薄,故人易从。所以人不得而怨之。正义曰:此章戒人责已也。躬,身也。言凡事自责厚,薄责於人,则所以远怨咎也。老沌:上篇行不正,这篇正行矣。

15.15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如之何如之何者,熟思而审处之辞也。不如是而妄行,虽圣人亦无如之何矣。老沌:吾末如之何也已矣,我也已未能如之何矣。好漂亮的文字游戏。

15.16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小慧,私智也。言不及义,则放辟邪侈之心滋。好行小慧,则行险侥幸之机熟。难矣哉者,言其无以入德,而将有患害也。正义曰:此章贵义。小慧,谓小小才知。言人群朋共居,终竟一日,所言不及义事,但好行小小才知,以陵夸於人,难有所成矣哉!言终无成也。老沌:放辟邪侈,放、侈:放纵;辟、邪:不正派,不正当。指肆意作恶。陵夸,骄傲自夸。行不正也。

15.17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义者制事之本,故以为质干。而行之必有节文,出之必以退逊,成之必在诚实,乃君子之道也。程子曰:义以为质,如质干然。礼行此,孙出此,信成此。此四句只是一事,以义为本。又曰:“‘敬以直内,则义以方外。’‘义以为质,则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正义曰:此章论君子之行也。义以为质,谓操执以行者,当以义为体质。文之以礼,然後行之。孙顺其言语以出之。守信以成之。能此四者,可谓君子哉!老沌:孙,逊。出,出言,出门。君子之操行也。

15.18子曰: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范氏曰:君子学以为己,不求人知。然没世而名不称焉,则无为善之实可知矣。 正义曰:此章劝人修德也。疾,犹病也。言君子病其终世而善名不称也。老沌:没世,死亡。前段重出。

15.19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谢氏曰:君子无不反求诸己,小人反是。此君子小人所以分也。杨氏曰:君子虽不病人之不己知,然亦疾没世而名不称也。虽疾没世而名不称,然所以求者,亦反诸己而已。小人求诸人,故违道干誉,无所不至。三者文不相蒙,而义实相足,亦记言者之意。 正义曰:此章言君子责於己,小人责於人也。求,责也。诸,於也。

15.20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庄以持己曰矜。然无乖戾之心,故不争。和以处众曰群。然无阿比之意,故不党。正义曰:此章言君子貌虽矜庄而不争斗,君子虽众而不私相党助,义之与比也。正义曰:此章言君子用人,取其善节也。有言者不必有德,故不可以言举人,当察言观行然後举之。夫妇之愚,可以与知,故不可以无德而废善言也。老沌:均是以行而论。群而不党,似有重出。

15.21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推己及物,其施不穷,故可以终身行之。尹氏曰:学贵于知要。子贡之问,可谓知要矣。孔子告以求仁之方也。推而极之,虽圣人之无我,不出乎此。终身行之,不亦宜乎?老沌:回答的好,正点到子贡的疼处。有说,忠恕之道可以说是孔子的发明。这个发明对后人影响很大。孔子把忠恕之道看成是处理人己关系的一条准则,这也是儒家伦理的一个特色。看来,其所发明也不都是垃圾。

15.22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毁者,称人之恶而损其真。誉者,扬人之善而过其实。夫子无是也。然或有所誉者,则必尝有以试之,而知其将然矣。圣人善善之速,而无所苟如此。若其恶恶,则已缓矣。是以虽有以前知其恶,而终无所毁也。斯民者,今此之人也。三代,夏、商、周也。直道,无私曲也。言吾之所以无所毁誉者,盖以此民,即三代之时所以善其善、恶其恶而无所私曲之民。故我今亦不得而枉其是非之实也。尹氏曰:孔子之于人也,岂有意于毁誉之哉?其所以誉之者,盖试而知其美故也。斯民也,三代所以直道而行,岂得容私于其闲哉?包曰:所誉者,辄试以事,不虚誉而已。马曰:三代夏、殷、周用民如此,无所阿私,所以云直道而行。老沌:孔子毁誉者,以夏商周三代为标准。

15.23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杨氏曰:史阙文、马借人,此二事孔子犹及见之。今亡矣夫,悼时之益偷也。愚谓此必有为而言。盖虽细故,而时变之大者可知矣。胡氏曰:此章义疑,不可强解。老沌:及,涉及,忆及,谈及,提及。阙文,缺失的文字。此处时人解释多穿凿附会。我意,历史记录中如有脱落遗漏可以留作阙文而不随便填写,古人有马可以借人乘骑,二者都是古老好风尚,我好像还能忆及这些。可是现今这些好操行已都丢失矣。今不如昔。不知疑义何来?

15.24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巧言,变乱是非,听之使人丧其所守。小不忍,如妇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正义曰:此章戒人慎口忍事也。有言者不必有德,故巧言利口则乱德义。山薮藏疾,国君含垢,故小事不忍,则乱大谋。老沌:山薮藏疾,山薮,山野草莽。疾,蒺藜。比喻小毛病并不损害其整体的形象。都知道‘不忍乱谋’,却很少人提及前面的‘巧言乱德’。

15.25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杨氏曰:惟仁者能好恶人。众好恶之而不察,则或蔽于私矣。 正义曰:此章论知人之事也。夫知人未易,设有一人,为众所恶,不可即从雷同而恶之。或其人特立不群,故必察焉。又设有一人,为众所好,亦不可即从众而好之。或此人行恶,众乃阿党比周,故不可不察。弘,廓而大之也。人外无道,道外无人。然人心有觉,而道体无为;故人能大其道,道不能大其人也。张子曰:心能尽性,人能弘道也;性不知检其心,非道弘人也。 正义曰:此章论道也。弘,大也。道者,通物之名,虚无妙用,不可须臾离。但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是人才大者,道随之大也,故曰人能弘道。百姓则日用而不知,是人才小者,道亦随小,而道不能大其人也,故曰非道弘人。过而能改,则复于无过。惟不改则其过遂成,而将不及改矣。正义曰:此章戒人改过也。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过而不改,是谓过矣。老沌:若前面说到君子所为的话,这里则是作为人所应为。阿党比周,朋党比周,阿党:偏袒;比周:结党营私。指相互勾结,相互偏袒,结党营私。

15.26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此为思而不学者言之。盖劳心以必求,不如逊志而自得也。李氏曰:夫子非思而不学者,特垂语以教人尔。老沌:时人这样解:有时瞎想无益,不如学也。我意,以思无益,通过思索还无收益。

15.27子曰:君子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君子忧道不忧贫。耕所以谋食,而未必得食。学所以谋道,而禄在其中。然其学也,忧不得乎道而已;非为忧贫之故,而欲为是以得禄也。尹氏曰:君子治其本而不恤其末,岂以在外者为忧乐哉?老沌:馁něi,饥饿。学而优则仕。

15.28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知足以知此理,而私欲间之,则无以有之于身矣。莅,临也。谓临民也。知此理而无私欲以间之,则所知者在我而不失矣。然犹有不庄者,盖气习之偏,或有厚于内而不严于外者,是以民不见其可畏而慢易之。动之,动民也。犹曰鼓舞而作兴之云尔。礼,谓义理之节文。愚谓学至于仁,则善有诸己而大本立矣。?之不庄,动之不以礼,乃其气禀学问之小疵,然亦非尽善之道也。故夫子历言之,使知德愈全则责愈备,不可以为小节而忽之也。李充云:夫知及以得,其失也荡;仁守以静,其失也宽;庄莅以威,其失也猛,故必须礼然後和之。以礼制知,则精而不荡;以礼辅仁,则温而不宽;以礼御庄,则威而不猛,故安上治民,莫善於礼。颜特进云:知以通其变,仁以安其性,庄以安其慢,礼以安其情,化民之善,必备此四者。老沌:至此可以判定,论语中的知,应同‘智’,知识智慧。这应该是孔子认为的治国之道治民之术。同样把礼摆放在最高。一切言行都为复礼服务。

15.29子曰: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此言观人之法。知,我知之也。受,彼所受也。盖君子于细事未必可观,而材德足以任重;小人虽器量浅狭,而未必无一长可取。正义曰:此章言君子小人道德深浅不同之事也。言君子之道深远,仰之弥高,钻之弥坚,故不可小了知也,使人餍饫而已,是可大受也。小人之道浅近易为穷竭,故不可大受,而可小了知也。老沌:小知,从细事上察知。小聪明。大受,承担重任;委以重任。受:被委任、任用,或托付。了知,领悟。知晓。餍饫,1.形容食品极丰盛。 2.尽量满足口腹需要;感到饱足。 3.犹博览。

15.30 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民之于水火,所赖以生,不可一日无。其于仁也亦然。但水火外物,而仁在己。无水火,不过害人之身,而不仁则失其心。是仁有甚于水火,而尤不可以一日无也。况水火或有时而杀人,仁则未尝杀人,亦何惮而不为哉?李氏曰:此夫子勉人为仁之语。老沌:仁,急需甚于水火。

15.31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当仁,以仁为己任也。虽师亦无所逊,言当勇往而必为也。盖仁者,人所自有而自为之,非有争也,何逊之有?程子曰:为仁在己,无所与逊。若善名为外,则不可不逊。老沌:当仁不让于师,却当让于礼。然让于师为礼,那么,当仁到底该让于师还是不该让于师?我糊涂了。

15.32子曰:君子贞而不谅。贞,正而固也。谅,则不择是非而必于信。孔曰:贞,正。谅,信也。君子之人,正其道耳,言不必小信。 正义曰:此章贵正道而轻小信也。老沌:大多解释取‘贵正道轻小信’之说。我认为曲解了原意。还是应取字义:贞,坚定操守。谅,固执成见。君子坚定但不固执之意。

15.33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食,禄也。君子之仕也,有官守者修其职,有言责者尽其忠。皆以敬吾之事而已,不可先有求禄之心也。正义曰:此章言其为臣事君之法也,言当先尽力敬其职事,必有勋绩而後食禄也。老沌:敬事后禄,为官操行矣。

15.34子曰:有教无类。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子曰:辞达而已矣。人性皆善,而其类有善恶之殊者,气习之染也。故君子有教,则人皆可以复于善,而不当复论其类之恶矣。正义曰:此章言教人之法也。类谓种类。言人所在见教,无有贵贱种类也。不同,如善恶邪正之异。正义曰:此章言人之为事,必须先谋。若道同者共谋,则情审不误。若道不同而相为谋,则事不成也。辞,取达意而止,不以富丽为工。正义曰:此章明言语之法也。凡事莫过於实,辞达则足矣,不烦文艳也。老沌:三段汇编。

15.35师冕见,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 师冕出。子张问曰:与师言之道与? 子曰:然。固相师之道也。师,乐师,瞽者。冕,名。再言某在斯,历举在坐之人以诏之。圣门学者,于夫子之一言一动,无不存心省察如此。相,助也。古者瞽必有相,其道如此。盖圣人于此,非作意而为之,但尽其道而已。尹氏曰:圣人处己为人,其心一致,无不尽其诚故也。有志于学者,求圣人之心,于斯亦可见矣。范氏曰:圣人不侮鳏寡,不虐无告,可见于此。推之天下,无一物不得其所矣。老沌:师冕,盲人乐师。某在斯,某某在此。子张果然是最没有悟性的弟子。

老沌读论语之朱熹《论语集注》卫灵公第十五
蘧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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