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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小说】逆转裁判~逆转机场~第二章

2017-03-07 00:18阅读:
逆转机场(作者:高濑美惠/翻译:津和叶)
阅读前说明:
①《逆转机场》为逆转系列于2017年发售的官方小说第二册。
②本翻译为兴趣使然的交流学习用翻译,因此翻译中存在大量意译与译者本人的理解部分。有爱或有能力者请务必购入正版小说,阅读风味更佳的原文。
③未经本人许可,不得私自转载到其它网站。
④翻译中出现的新人名·新地名皆为暂定译名。


【官方小说】逆转裁判~逆转机场~第一章→第一章

简介:
权势在握的政治家于某处地方机场惨遭杀害。涉嫌犯罪并被逮捕的人,竟然是年轻热血的律师·王泥喜法介!王泥喜所属的【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所长·成步堂龙一,成为其委任律师,并为证明他的清白,站上法庭!然而,出现在成步堂面前的,是谎言与矛盾连篇,个性迥异的证人……成步堂是否能相信部下王泥喜,逆转困境,最终取得无罪判决!?
人物介绍:
【成步堂龙一】
以正义感与信任委托人的心为武器,立于法庭上的律师。成步堂万能事务所所长。
【王泥喜法介】
声音响彻法庭的热血律师。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一员。
【牙琉响也】
17岁就取得检察官资格的天才,因兴趣而担任着牙琉摇滚乐队的主唱。
【成步堂美贯】
成步堂的养女,魔术师女孩。
【希月心音】
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新人律师。
【御剑怜侍】
现位居检察局最高位,担任检察局局长一职。成步堂的对手。
【绫里真宵】
成步堂的原助手兼灵媒师。
【天驱巡(天駆メグル)】
王泥喜的朋友,拉面店老板。
【天驱渡(天駆ワタル)】
巡的弟弟,小学生。
【天驱年成(天駆トシナリ)】
巡和渡的祖父。
【里无正道(裏無正道)】
雪糕头政治家。
【白井大志(白井大志)】
里无的秘书,处事冷静。
【内须秀人(内須秀人)】
机场里负责检查随身行李的职员。
【神宫寺花子(神宮寺花子)】
花道【神宫寺流】的老师。
【日保仓道长(日保倉道長)】
里无的主治医生。
**********
正文
【2】去往事件发生现场
【同一天 中午两点十五分 海边野空港】
虽说海边野机场的宣传标语【坐车离开市区只需四十分钟!】来着……
我希望机场再加一句——连续换乘三趟电车,需要花费两个多小时!
“跑过来会不会快点?”
好不容易到达机场,就连精力旺盛的心音都累得不行。
“回去的时候我们跑步吧?”
我逗弄她,为此心音立即振作起来,并比了个V字手势。
“好呀!比起坐电车,我更喜欢跑步!成步堂先生,我们来比一比谁更快回到事务所!来一决胜负吧!”
……不小心忘了,心音性格要强又精力旺盛,且不喜欢在体育锻炼上输给别人。
“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
“咦!是吗……真可惜,成步堂先生你待会要是想跑,就喊我一声。”
心音似乎是真想跑步回去,她再次无精打采起来。
“话说回来……”心音叹气,环顾四周,“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建造机场呢?起码也连带着把直达的铁路一起修了嘛。”
“当初原定是要修建铁路的,不过开发机场比计划中还要花钱,于是就修不成了,而接送巴士在机场新开的时候,有把机场纳入路线范围,但很快也取消了。”
“结果导致没了客流量,真是浪费建得这么漂亮的机场了。”
正如心音所说,宽敞的机场冷冷清清。
比起乘客,机场职员和小卖店的店员要来得引人注目。
不知是否受到昨天事件的影响,尽管飞机航班仍然照常运行,但机场安静得不同寻常。
“机场设备还挺好的,可惜了。”
的确,新建筑物非常漂亮,装修十分精致:室内花坛栽种着南国的花,去往机场跑道的传送带流通开敞。只是乘客无几,即便机场修建得如同度假休闲地一般,也只让人倍感寂寥。
不再张望,我们走向了现场。
行李安检处果然也没什么人。
地面有条引导乘客排队的线,线的右侧是安检台。今天没有乘客,以至于站在安检台对面的,一位年轻检查员表情无聊至极。
自己原以为行李安检处里会有警察,结果失望了。确实,他们已经抓到嫌疑人,还找到凶器,没有再调查现场的必要了。
我走向看起来很闲的检查员,开口道:“打扰一下,我想打听一下昨天的事件相关。”
“咦?”检查员怀疑地上下打量着我们,“你们是谁,昨天我把要说的事都告诉警察了……”
“不是的,我们不是警察。”
“那你们是报纸记者,还是杂志记者?我没有东西要说的了。”
对方态度冷淡,不过我已经习惯被这般对待,于是继续礼貌道:“我们也不是记者,我是嫌疑人的委任律师。”
“律师……?”检查员的神色愈发警惕,“无可奉告,我现在忙着。”
……你这都算【忙着】,那睡午觉的猫咪都要忙疯了。
“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我们只想问问事件当时的情况……”
正当我继续纠缠下去的时候——
一名拖着小行李箱的女性走了过来。
她身着华贵,梳起的发型被巨大的簪子固定住。女性化了很浓的妆,令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我猜她大概有三十岁至一百岁。
女性拖着的行李箱上大大地写着【神宫寺家主】 标志。
这箱子耀武扬威地彰显着主人的身份……
女性瞥了我们一眼,语气冷硬:“泥们不是来检查行李的吧,走开点,窝很忙的。”
“对不起。”
我和心音退到一边。
女性把行李箱扑通一声放到安检台上,问检查员:“今天飞机按原定航班飞行吧?”
“是的,没有延迟。”
“昨天那场骚乱弄得窝没有上到飞机,让窝很为难,而且警方也够烦人,都说了窝和事件无关惹,浪费了窝一次好好的旅行。”
她怒气冲冲,喋喋不休,仿佛她没上飞机是检查员导致的。
……这名女性好像是原定昨天上机,结果因为机场发生了杀人事件,只好改乘今天的飞机。
“你好……打扰一下,我能稍稍问你一点事吗?”
我出声喊道,女性闻见并抬头望向我,忽然表情大变。
她看上去就好像换了个人。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让人有点害怕。
“问点事?哎呀,泥们是想加入神宫寺流派吗?呵呵,那以后多多指教了,窝们现在就来办手续吧,窝会给你十万元的特别折扣价的,当然泥也可以选择分析付款。”
……怎么回事,对方好像开始了什么。我慌张的摇摇头:“你,你搞错了,我们不是想加入神宫寺流派,我们是想打听下昨天的事件相关,你是昨天的事件目击证人吧?”
女性突然一脸嫌弃:“哈?怎么,啧……不想加入神宫寺流派啊。啧,白亲切给你看了。”
“这……我是嫌疑人的委任律师,是来调查事件的……”
“调查?窝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你昨天人在现场吧?说点什么都好,只要跟事件有关……”
“都说了窝什么都不知道。窝没时间了,迟上飞机就麻烦了,泥们快走开。”
她一把推开我们,穿过金属检测门,拿起检查完的行李箱,大步走向登机口。
那边是需要机票才能进入的区域。尽管心里很可惜,但是我们不得不放弃询问那位女性了。
心音一脸遗憾地叹道:“难得花了两小时过来机场,却一无所获。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目击者了……”
我望向检查员,他偏开头,无视我们的存在。他看来实在是不想和我们说话,希望我们能放过他。
检查员是距离事件发生地点最近的目击者,理应出庭作证,到法庭上,他就不能用相同的态度对待我们。到那时,我们便会清楚他目击到什么。
我和心音一起离开了行李安检处,朝出口走去。
目击到事件发生的人,不止检查员一人。我们费了大功夫才来到这里,必须尽可能地收集证据。
“我们去见见王泥喜君的朋友阿巡先生吧,他也在事件现场,再之后我们去被害人里无先生的事务所……”
话音落下——
“你们果然来机场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们停下脚步。
心音回头望去,吃了一惊:“啊,御剑检察官……!”
我们身后的男人,神色冷淡。此人是我的朋友,现居于检察局最高位——其名为御剑怜侍。
在意料之外的地方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我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看起来……不像是要去旅行的样子。”
“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难道是来搜查昨天的事件现场的……?”
不对,检察局局长没有必要特意来搜查事件现场的。
御剑漂亮地无视了我的问题:“我挺吃惊的,没想到你的部下会成为嫌疑人。”
我摇摇头:“王泥喜君不是凶手,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
“你会出庭为他辩护吧。”
“这是当然。”
“收集到有利的证言了吗?”
“——我们刚来到机场,现在正要去和相关人员见面。”
“别抱太大期待。”
原本御剑便是个不爱笑的人,此时他正以我们相识多年来都极难得会出现的表情,注视着我。
“什么意思?”
“里无氏是权势在握的政治家,他的死亡令这镇子的人们万分震惊,人们多半会闭口不谈里无氏的事。”
“……咦?”
御剑的表情过于理所当然,让我有些在意。
深受居民信赖的政治家被杀,正常而言,人们会反过来要求早日破案,要求让可恶的犯人得到惩罚,然后自觉地协助调查吧……?
然而未等我问出口,御剑就回答:“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一步了。”
他毫不迟疑地迈步离开。我自然没有去喊停他的意思,毕竟就算喊住他,也只是白费功夫。
“……御剑检察官怎么了吗?他是有事才会来到机场的吧?”心音抬头张望。
我边迈步边道:“我们小老百姓是不会知道检察局局长的工作内容的,别理了,走吧……”
“为什么御剑检察官那么讨厌被害人?”
心音好像在自言自语。
尽管她的说话的音量很小,但我还是听清了。
“讨厌?御剑他讨厌被害人?我记得他没说过……”
“是没直说过,但是他的声音里透出了他的想法。”
原来如此。
心音有着惊人的耳力,就算说话者本人想隐藏自己的感情,但是感情会在声音中不自主地流露出来。
有时,这些细微的感情比语言更能说清事实。
心音不会放过这些细微的感情变化,她从御剑的声音里读出了【讨厌】的感情就意味着……
御剑和里无先生有过接触吗。
然后他们之间发生了让御剑感到不愉快的事?
【同一天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大空轩】
阿巡先生的家是位于海边的一家拉面店。
店名叫【大空轩】。
这名字让人一看,就会让人想起机场小镇的拉面店。
去往拉面店的途中,心音叫起来:“哎呀!今天的风好猛!”
大风吹得人的脚步摇摇晃晃,吹得心音的头发像鲤鱼旗般飘动。
我把提前查到的资料亮了出来:“不止今天,这个镇常年都刮着强风。”
“咦,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地形的问题,这里离海边很近,不远处又有山,因此以前这个镇被称为风之镇。由于常年挂着强风,导致飞机有时会起飞延误。”
“哎——!这里不是离机场很近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在附近建造机场呢?”
说的有道理……明明花耗巨资修建机场,却在许多地方考虑不周。
不久后,我们来到【大空轩】。
店门前放着一块陈旧的看板,店面很小。
说句实话……这店很破——这样评价别人的店很不礼貌,可在强风猛刮下,大空轩看起来摇摇欲坠。
心音在一瞬间萌生了退意,不过身为痴迷拉面的万能事务所成员,她很快就大声道:“这么破的店,拉面肯定会很好吃的!真让人期待!”
“先说清楚,我们不是来吃拉面的……”
话是如此,如果想撬开店长的嘴巴,最好还是边吃拉面边打听——尽管饭点在三小时前,现在我们来的这钟点不前不后的。
“拉面下午茶!我要上了!”
心音信心十足地喊道。我的话,已经吃过午饭了,不过喜欢拉面……
店门咔哒咔哒地打开了,里头传来一个没精神的欢迎声:
“……欢迎,光临……”
店里不怎么宽敞,里头摆设着L字型的柜台以及八张圆凳子。估计是因为钟点不对,店里没有客人。
男人站在柜台里,他蓄着茶色的发髻,身穿T恤衫——他就是天驱巡先生吗?
我们坐下,假装若无其事地点了拉面。
男人脸色阴沉,他点点头并开始拉面。
在直接说出来意前,我先环顾了店内环境:墙上贴着油腻腻的菜单纸,而在纸与纸之间,装饰着许多张飞机的照片,十分引人注目。
照片里有大型喷气客机,也有小型喷气机,飞机们似要一飞冲天——照片很漂亮。
“喜欢飞机啊。”
听见我无意识的低语,柜台中的男人冷淡地回答:“……我不怎么喜欢,那是长辈的兴趣。”
长辈……吗,这店这么破旧,原来是传下来的。
话已聊开,于是我说出来意:“有些冒昧,请问你是天驱巡先生吗?”
“……嗯?”
男人抬起头,警戒地看着我们。
我尽可能地用和蔼的语气继续道:“我叫成步堂龙一,是在昨天事件中被逮捕的王泥喜君的……”
“……咦?咦咦?”
阿巡先生立即振作起来,把面碗丢到锅里(好危险),并猛然转向了我。
“成步堂…难道你是王泥喜的上司?!”
“我,我是,小心面……”
“没想到!你早点说啊!唔哇,你终于来了,我以前听王泥喜君说过你的事,老早就想和你见见面了!”
他的语气突然大变。
直到刚刚,他整个人都像软软的拉面一样死气沉沉。
阿巡先生神采奕奕地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天驱巡,是王泥喜的朋友!”
“嗯,王泥喜君说过……”
“我也听过你的名字!不是聊天中提到的那种听过,王泥喜那小子超尊敬你的。我和那小子很久没见了,哈哈哈,结果那小子一直在说你的事!我家事务所的所长,很厉害什么的!”
“是,是吗…”
“你超倒霉对不对!倒霉得让人难以置信——什么被人殴打啊,被车撞飞啊,被象群踩过啊,但你都能大难不死!”
……我不记得自己被象群踩过。
“而且你老在法庭上虚张声势和找茬,都被人称为传说中的找茬男什么的!王泥喜那小子一直强调‘没有其他律师会像成步堂先生一样’,你超厉害的!”
……王泥喜君都说了我什么啊。
阿巡笑嘻嘻地,扑通一声把拉面装到碗里,然后又咚咚地把碗放到我们面前,最后还哗啦哗啦地加了一大把干笋。
“很荣幸见到你,成步堂先生,这是免费送的,本店大空轩引以为豪的特制干笋,你们就尽管放开肚皮吃起来!”
“谢……谢谢你……”
“对了,你们来这里是为了……”阿巡先生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神情严肃。“是为了昨天的事件?”
“正是如此。”
我松了一口气。
刚刚在空港一无所获,又受到了御剑的迷之警告,自己都做好调查工作很难继续推进的心理准备了,幸好阿巡先生似乎愿意和我们分享昨天的目击情况。
阿巡先生摇头:“王泥喜不是犯人,他性格那么正直,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
“这是当然的,我也相信他,然而……”
虽然被对方的气势所压,但接下来我要发挥专长了。
耐心地把对方的话套出来吧。
“你不是也怀疑了王泥喜君吗?”
听见我的话,阿巡先生大吃一惊。
“我在王泥喜君那里听说了,在事件发生之后,你对他喊‘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换而言之,你认为王泥喜君是犯人吧?”
“想不起来……那时候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了,那时候我看见王泥喜的手中掉落了冰锥,然后他被机场的职员抓住了,所以我下意识就……”阿巡先生神色痛苦,他垂下眼睛。“……我很后悔,因为冷静想想,就会很清楚知道王泥喜不可能杀人。我想和他……说句对不起。”
……太好了,阿巡先生相信王泥喜君,并且还为自己的一时错言而感到后悔。
“你能不能把自己目击到的情况告诉我?”
阿巡先生抬起头:“我没有目击到事件发生的瞬间。我在行李安检处前喝王泥喜君分别后,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行李安检处里发生骚动,我听到有人大喊‘你在做什么’,慌忙跑了回去,接着看到王泥喜抱着被害人,并被对方压着摔倒在地,他手里掉下了一把冰锥。登机口的人们赶了回来,扶起了被害人,并且纷纷交头接耳。然后不知道是谁开始指着王泥喜,大叫着他是犯人……我恍恍惚惚地就……”
阿巡先生蹙眉,我开口细问自己在意的地方:“我有一件事,想和阿巡先生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
“你是不是在事件发生之前,和被害人交谈过?”
他倒吸一口气。我继续问:“你是不是和里无先生说了什么?”
“就说了点……闲话。”阿巡先生视线游移,“里无先生和家中长辈……就是我家爷爷是旧识。因为这层关系,我们家受到了他很多照顾。既然在机场里偶然碰见了对方,我就想着和他打个招呼什么的。”
记得王泥喜君说过,阿巡先生当时表情凝重且抓住对方的手腕,而里无先生挥开他的手,大步离开……他们关系好像并不是十分友好。
我改变了询问方向:“我能不能问你一点关系死者里无先生的事情?”
“咦……没…没问题……”
“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听说他是个为这个镇尽力尽力的政治家。”
“确实如此,里无先生很受镇里的大家尊敬。”
“你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会对里无先生抱有杀意?”
“当然!不可能有人想杀里无先生的吧!”
阿巡先生回答流畅且快速,语气斩钉截铁。
“可是杀害里无先生的人,把罪名嫁祸给了王泥喜君,那么真正的犯人应该会有动机的……”
“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
他好像为了掩饰某事地大叫起来,同时往我们的碗里拼命加干笋。
“成步堂先生,请你救救王泥喜,那小子一定是无罪的!”
“这是当然的,我相信他,所以你能不能再讲讲里无先生的事……”
“我不清楚,也无话可说,对不起,成步堂先生!”
他又开始加干笋。
我不想要干笋,我只想要你说出真实的证言……
但是阿巡先生已经不会再开口。
我们唯有保持沉默,埋头吃起干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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