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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流影』我最爱的偏执狂°

2013-04-15 13:29阅读:
『浮光流影』我最爱的偏执狂°

>>>>>我执念的偏执狂°

什么时候起,喜欢叫自己偏执狂,这个精神病一样的词,似乎有点儿轻微的神经病,总爱在平淡里折磨着自己连同周围的人。强扭着把自己有点儿变形的脚塞进看似并不太合脚的高跟儿鞋里,鞋跟十公分,在我看来却并不算高,至少,还可以踩着不至于摔跤。是谁说,高跟儿鞋是上天赐给女人专属的美丽,所以,我是极爱的。我享受着比别人高半个乃至一个头的风景,我享受着脚跟与地面碰触时发出的嗒嗒声响,像是踏着一种漠视的尊严。我是更喜欢这个有点儿坏,有点儿自负的自己吧。其实只有自己知道,脚尖在落地时明显能感到生硬的疼痛,却不得不数着步子走,却执意不肯舍弃这锥心的疼痛。
校园里的湖,像是许久没来了吧,水里都冒出了一朵如雪的莲花,呵,都已是四月的天气了,我又搁置了不少东西,似乎把春天都搁置了,让它就此芳华殆尽,无息无声。找了一块靠近水的石头坐下,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扔到一旁,看着有点儿微肿的脚,不禁苦笑,让你受委屈了,突然想起某电影里李冰冰有过一个脱下高跟,然后抚摸自己脚的动作,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因为穿高跟儿鞋而脚疼?或许,上帝赐给我们美丽,就一定会让我们付出某些代价。
记得曾喜欢上了匡威的一款红色帆布鞋,却因为资金问题一时没舍得买,看准了那双,就再不愿意看其他鞋子一眼,即使是与他长得一摸一样,却便宜几百块,也勾不起我的兴趣,最终那双鞋子终是穿在了我的脚上,自是欣喜。或许因为偏执,换个词说,因为固执,所以才能让自己有开心的理由罢。


>>>>>偏执,等于无可救药°

已不是第一次和老板吵架了,称呼老板,似乎不太合适,应该叫上司。上司,注定就是要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的,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年轻,去你他妈的上司,在我眼里,只有哥,或者叔,因为这样,可以更显亲近,友好。在亲人与朋友面前,大可随意,自是少了不必要的规矩。
新来的同事是自己相识已久的好友,或者也可以叫哥。出来磨练的时间比我久,办事能力自是比我强,做人与做事的方法自是比我好百倍不止,受夸奖自是必然之事。自
己只是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多年一直被人衬托着,被人眷顾着,即使在学校犯错,也从未挨过批评,连老师都会低三下气来跟我说话的人,此时成为他人的衬托,呵,你真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围绕着你在转,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啊!你是有多幼稚,多可笑,别人做得更好,而你只有做得更差,才会衬托出别人有多完美。
你知道有时候那些感情是可以拿来被利用的吗?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你知道了吗?被利用的滋味,没有多不好受吧!
我想,没有哪一个上司在你摔门而出之后还会再叫你回来吧,也没有哪个上司会在你什么事情都不做还会给你这个不谙世事的小鬼发这么高的工资吧,人家能这番容忍你,你为何还不满足?或许,我是永远也学不会虚伪,学不会逞强,学不会逢迎他人的心思。
我有近似神经的偏执,这种偏执,能指引你走向毁灭。


>>>>>偏执,所以有恃无恐°

习惯在夜里生活的动物总会在夜里做很多不安分的事。我喜欢夜,却觉得夜晚让人很安详。没有像别人一样整晚放着摇滚乐听到醉听到死,也没有孤寂到去听星星说话,只是喜欢在夜里跑去小区花园躺在长条凳上望着漆黑的天空,想一些陈旧的故事。偶尔发现天空里有那么一颗星特别亮的在闪烁时,忽然便想哭了,若不是周围有人在,或许眼泪早都流出。不知道这股悲伤来自何处,我想念某人了,从来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的那个人,那颗星,是你在看着我么?很想找人说说话,心里有前所未有的悲伤。
很想和虚构的世界一起醉倒天荒地老,也好过这经久不息的真实折磨的人体无完肤。
心情像极了星城的天气,糟糕的时候连续的大雨足够冲刷走一个人,晴朗的时候阳光照过来能清晰的感受到被灼烧的皮肤上胡乱蹦跳的神经。
我在想着,为什么在最糟糕的的时候不能再糟糕一点儿,就像那晚我们淋着冰冷的雨水,我鞋底的叫你离开,你亦咆哮的偏执着说一定要送我回家,想着那晚所有的冷所有痛凝结在手心开出一朵泛紫的鸢尾,若细长的指尖划破喉咙时的火辣,他活生生的印在我们彼此的心脏里,每每拨开,都能感觉到有血液在涌动。
到家时我已分不清我穿的是衣服还是直接穿的水,我以为你会就此离开,从此相隔陌路,但我却忘了,你也是执拗的偏执狂,你偏执的宠溺我,你偏执着说你不离开。


是不是因为年轻,所以觉得一切都还尚早,还有资本去和残忍的时钟纠缠。我竟有点哭笑不得之味,谁说的是因为年轻,所以阅历尚浅。在别人看来,我们其实都只是小孩,小孩?多幼稚的字眼,我只是爱偏执的偏执狂,不被自己所理解的不想长大的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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