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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再论杜拉)

2011-10-06 16:44阅读:

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再论杜拉)

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1956-1957)
——或“用L图再论杜拉欲望的三种辩证逆反”
草译:张涛

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再论杜拉)



很快我们就唤起了杜拉个案的术语,通过共
同——他们与这些与女同个案一样在场的星座的术语一起具有的共通处。
我们在杜拉个案中,第一个平面就是同样的这些人物:
- 父亲
- 女儿(18岁)
- 那里也有一个女士,就是K夫人
对于我们,正是那些某些同样让人吃惊的人物,正是环绕着这个翻转了全部问题的女士,那位置也掩盖了弗洛伊德的火眼,在女儿的表达中,就是如他所说的一种“小小的癔症”,而且因为某些她所具有症状来说人们把她带到弗洛伊德去,无疑是次要的,但是同样具有特征性。

尤其这样的形式变得不可容忍,接着某些东西,是一种自杀倾向或自杀的显露,通过让她的家庭陷入不安而结束了。
当人们把她带到弗洛伊德那里,父亲把她作为一个病人介绍过来,而且无疑在咨询的水平上这个片段是一种元素,它单独地向他表明了一种在社会整体中的危机,在那儿直到情势带着某种平衡而得到维持。
尽管如此,这个单向的已经两年来就毁掉了,而且被一种首先对弗洛伊德隐瞒的姿态来构建的,即是说父亲占有了K夫人为情妇,这个女人已经和叫做K先生的人结婚了,在一种四人关系中生活,其中有对是以父亲和女儿的形式,母亲不在这种情势之下。
我们已经在某个程度上见过我们总是提前,过于超前,与这个女性同性恋的情势相对照:
- 这里,母亲是在场的,因为正是她陶醉于父亲对女儿的注意,而且引入了这个实在的失望的元素,在倒错的星座的形成中将是决定性的。
-那么,在杜拉的个案中,正是父亲引入了女士,而且对其加以维系,这里,正是女儿引入进去。
在这种位置中,这个是令人吃惊的,正是杜拉马上给弗洛伊德标志上他的尤其生动的追讨, 关于她对弗洛伊德谈到的她父亲的情感,说他通过这种关系而陶醉其中:
- 她马上对弗洛伊德表明她总是跟随着这种持续的广泛的关系下的生活方式。
- 而且她去到不再能够容忍的程度,所有她的行为展现她的追讨,以便去面对那种关系;
通过一步,品质上最为关键的,准确地说弗洛伊德经验的第一步的辩证,
给她带来了这个问题:
“这个对抗的东西,你自己在那里坚决反抗的,就如同是对抗本身作为一种紊乱,不就是某种东西,对于它,你自己已经参与其中了么?”
实际上,他非常快的给予了证据,直到一个关键的时刻,这个位置已经通过这样的一种杜拉自己的最为有效的方式而得到了支撑,这很大程度上被发现了,就是对这样的奇特形式竭尽讨好之能事,但这在这里实际是一个韵脚:
- 为了在某种方式上保护父亲和女士这对情人的私谈,
- 另外在一些例子中替代女士起到她的功能,就是说照顾孩子,
- 另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人们去到早前,在个案的结构和观念中,同样标志了一种完全特别的与女士的联系,就是她自己发现对她的信赖,而且看起来是与她联盟,在这种信任中。
这个个案是一个非常丰富的,因为人们还能够有些发现,而且这个快速的回想只能在任何的方式中替代对这个个案的仔细阅读。
我们指出在其他的里头,这种在两个症状间的九个月的间隔,而且弗洛伊德相信发现了,因为病人给他展现了一种“符号”的方式。
但是如果人们更近地看的话,人们就能观察到在观察中,涉及到实际上是15个月。
而且这15个月具有一个意义,因为这个15在观察中处处发现,对于建基于一些数目和纯符号价值的理解来说。
我只能今天让你们回忆起几个在观察过程中提出的问题有关的术语。
不仅仅是弗洛伊德事后的观察到如果他失败了,那么这是由于一种病人的抵抗,去承认某个弗洛伊德给她的建议,就是她对K先生之爱。
这不仅仅是那个你们能够在整个观察报告中阅读到的。
因为这不仅是事后弗洛伊德提示说无疑这里他是犯了个错误的,就是说他早该理解她对K夫人的同性恋的倾向是有一个真实价值的:
——她的源初位置的建立
——她关于我们抵达的那个危机

并不仅仅是弗洛伊德事后再认了这点。整个观察过程,弗洛伊德最为模糊就是关于杜拉的欲望的真实对象之上。
那里再一次的,我们自己发现在这个问题的一种立场上,这个立场就是那个在某种程度上没有解决的可能的表达式。
很显然,K先生在他本人中具有一种对于杜拉而言普遍的重要性,而且力比多的联系正是与他一道得以建立的
很显然的还有,某些东西 来自于另一秩序,可是也是一种十分权重的东西,时时刻刻都扮演了他的角色,在与K夫人的力比多联系上!
如何观察他们呢?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来为这次冒险的过程、它的危机、那个平衡的裂缝之点——也同样是允许去构想之点、冒险过程停止之点——加以辩解呢?
在第一个评判中,我在5年前就已经做出的(指拉康前讨论班:杜拉个案),依据的是歇斯底里的结构,我再度引入,见下:
——歇斯底里是通过代理权来爱的某个人(指歇斯底里来自大他者的欲望。主体作为这一欲望之代理执行者。杜拉无意识地与K先生一道,为的是成全父亲与K夫人,后者正是杜拉辨识出的父亲的欲望,弗洛伊德识别了这点,给予解释,此以解释既是拉康著名的命题:交流的信息总是以倒转的方式回到主体。——译者注):你们可以在一大堆歇斯底里病例报告中再度找到这点。
——歇斯底里是对象是同性恋的某个人,而且接近这个同性恋的对象,通过认同与异性。(即杜拉认同了父亲,而非如正常精神发展:“爱上父亲”。——译者注)
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第一次对病人临床的接近。我已经走得更远,因而,远于自恋关系这一概念,它作为:
——自我的建基者
——是这种成为“自我”的想象功能之组织母体
总之,我已说过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个病例报告的种种诡计:
正是作为自我,仅仅是这个杜拉的自我对一个男子气概人物的认同
我说了在这四对共舞之中的完整情势下,正是她作为K先生,就是说男人对于她来说是她自我的可能的结晶,整个情势就得到理解了。
换句话说,正是通过K先生作为中介:
-即她就是作为K先生
-而且正是在想象之点构成了K先生的人格

我已经再度走远,我曾说过:
K夫人就是某个重要的人物,为什么我这么说呢?

她并不单单是因为她是在其他对象中间的一个选择而成为重要的,她并不单单是人们能够说她是这种自恋功能、这个全然迷人陶醉的功能的投注对象这样的一个人。

如同这些梦所引入的,因为正是围绕这些梦,带来了病历报告的本质分量...K夫人,就是杜拉的“问题”。
现在我们尽力去把这些抄写在我们的当前公式中,尽力去尝试着定位到这四重奏里,来整理到我们的基本图示中。
杜拉是一位歇斯底里患者,就是说是某个来到俄狄浦斯危机水平之人,她在这个危机中有时候能够逾越,有时候则不能。
对此,有一个理由:
就是他的父亲对于她,恰恰与同性恋的父亲阳痿是相反的。所有的报告依靠在这个父亲阳痿的中心概念之上。
因而这里,借着把一种特别典型的形式予以强调的机会,这种方式可能就是父亲起到作为那个与对象缺失相关的功能。
女儿由何进入俄狄浦斯的呢?
哪样能够成就作为赠与者的父亲功能的?
换句话说,这种情势再度依赖于我已经在源初失望那里所做出的区分,这种失望能够建立母子关系,就是说把这种区分建立在对象上,这是作为:
-在她的欲望维持的失望之后,
-对象是主体的隶属,
-失望只有这样的意义,就是作为这种在失望后的对象维持之物的意义上
...这在什么中加以区分的呢?就是母亲所引入的东西,就是说另一种登记:
-如她给予或者未给予的,
-如这个礼物是否具有爱。
这里,父亲得以造就出来,为了符号性地给予这个缺失对象的而得以引入,造就出来。
这里,他没有付出这个对象,因为他并不拥有这个对象。
父亲菲纳斯的缺乏正是穿越所有个案报告的东西,就好比一种绝对基础的注脚一般,位态的组成要素。
是否在某个程度上我们还在那里发现了这仅有的平面上呢?就是说,纯粹的单一的与这个整个危机(病理的动力结构基础——译者注)得以建立的缺失的东西?
好,我们来看看所涉及之物为何。
何谓“赠与”?
换句话说,通过对象能或不能被赠与的事实,哪种维度是引入到“客体关系”到达这样的水平,以至于它在符号的程度上得到支撑的呢?
换句话说,对象是否永远都不会被赠与?
正是那儿,我们已经在杜拉的案例报告中观察到的问题,一种非常典型的问题之一,因为她没有收到来自这个父亲的符号性男子气概方面的礼物,她与之关系甚密,她保持地如此密切的关系以至于她的历史恰好准确地与这个俄狄浦斯事件的年纪相符。
整个这一系列的歇斯底里事件都是十分清楚地,是与爱情的展示相连的,为了父亲,在那个时刻,看似从未如此迫切和具有决定性,如同受伤的和生病的父亲,如同一个在生命能力本身中受到冲击的父亲。
她对其父具有的爱情是十分具体的,在那个时刻,严格地与这个父亲的维度相关、外延。
因而,我们已经具有了一种十分清晰的区分:
这个东西在爱情关系中介入,这个东西作为爱情的印记而被要求着,
永远不会仅仅是只值得作为印记的某种东西...
除了爱情的印记之外,就没有更为重大的礼物了,这个礼物却是我们所没有的东西。
但是我们要好好地注意到这点:
礼物的维度仅仅与法则的引入一道存在着,如同社会学[1]的思考给我们确认和放置的东西,礼物是相互流传,循环不息的某个东西。
我们所送出的礼物,也总是我们收到的。
但是在两个主体之间,这个礼物的环路再次来到别处,因为这个东西建立了爱情的关系,就是说这个礼物什么都没有给出,或者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是给出了“无”。
这个“为了无而无”是交换之原则,是一个公式,如同所有的公式,其中出现的这个“无”是模糊的东西(即X项,也即小phi——译者注)。
这个“为无而无”也出现在利益的公式里头,同样也是纯粹免费的公式。
实际上,在爱的礼物中,只有“为无”而给予的某种东西,而且它也只能够是“无”。
换句话说,正是就此:
-一个主体以免费方式给出某种东西,
-同样在他给出的东西之后,有着他所缺乏的东西,源初的礼物...另外,就像他以“potlatch交换礼物的宗教节日)”的形式下,有效地运用了人际交换的起源,这个产生礼物的东西,就是主体牺牲掉甚至那超越于他所有的东西。
我请你们注意如果我们假设一个主体在自己那儿具有所有的可能的财产,所有的物质作为抵押,也在某种程度上可能装满所有的人们能够占有的东西,礼物来自这样的主体,完全就不再具有了爱情标记的价值啦。
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伊斯兰教徒们自己想象可以爱上帝,因为上帝自身被看成是有效地拥有这个整体的完满以及这个屋顶,这是很肯定的,如果事物是从这个认识上可以想象的,....一个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全体,那么在他那里缺乏的无疑是“存在” l'être中的原则,就是说“存有” l'existence
就是说在任何地上帝的全然信仰中,都存在着一种想象,就是他并不存在,这个不存在就是我们在这种情形下见到的缺失的支撑。
让人确信的是,正是在那里杜拉来到了她爱她的父亲的时刻:
她爱他,准确地说,就是为了那个他没有给出的东西
至始至终,如果没有这个源初的位置,那么是很难想象的,但是我们可以看见杜拉是如何能够支撑,忍受,由于父亲在杜拉面签涉及到了别的某种东西(K夫人的关系——译者注),看起来甚至是杜拉所引入的。
整个病历放置上我们所有的这三个人:父亲,杜拉,K夫人。
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再论杜拉)
这样整个形势得以建立,是当杜拉提出那个问题:
“我的父亲在K夫人那儿爱的到底为何物?”

K夫人代表某种他父亲能够爱,但却超越于她自己的某种东西,而且这个正是与杜拉捆绑在一起的,就是这某个东西是在另一个人那儿被他的父亲所爱的,这另一个人作为她并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这里依据着的是由整套菲纳斯对象的理论而得以假设的东西,就是说为了 女性主体进入到符号秩序的辩证中,主体必须得通过作为这个菲纳斯的礼物的东西才能进入其中。
他不可能以别种途径进入符号秩序。
因而这里假设了实在的需要...
这可没有被弗洛伊德所否认,他重新拿出女性器官,就是女性的生理学,...这种实在的需要就是某个从未被给予的东西,从未被给予来进入到欲望位置的安置上的东西。
欲望瞄准了菲纳斯,由于它应该作为礼物被收到
就这个而已,主体必须在礼物在场或不在的水平上被抱持。
或者,正是作为礼物的对象显要地被抱持,这让主体进入到交换的辩证中:
这让所有的这些位置标准化了,直到包含根本的禁止,这简历在交换的普遍活动之中。
就是在这个内部,弗洛伊德从未想过要否认其存在的实在需要,与女性器官联系的实在需要,具有其位置得以发现,而且如果我们能够说的话,旁敲侧击地自我满足。

但是他从未符号性地得到修复,因为具有一种意义的某种东西,他本质上总是属于未定的可疑的自身,被放置在符号的肯定征服面前,而且实际上在整个症状的展现和这次个案报告的展现过程中,这个正式那个所涉及到的东西
杜拉询问:何谓一个女人?
而且作为K夫人具体化了这个女性功能,作为她就杜拉而言是那个她所投掷出的问题的答案之代表。
正是作为她就是她,关于与K夫人的二元关系之路上。。。或者说,K夫人就是那个被爱,超越于杜拉而被爱的东西。。。总之,就是那个她可以感受到自身的问题答案,这个让她感兴趣的问题是:
就是这个K夫人,在某种程度上被爱,这种爱却超越于她自己获得的。

正是因为K夫人,认识到杜拉,她不能的东西,即不知道也不认识的这种情势,在其中杜拉不能找到安居之所:
-由于爱情是某种在存在中的东西,超越于他所示的东西而被爱着,总之,这某种东西,在一个存在中就是那个缺乏之物,而且对于杜拉而言,爱定位了在他父亲和K夫人之间的某个部分。
-因为他父亲爱K夫人,她,杜拉,感到满足,但是条件则是这个位置得以一直维系下去。
另外,这个位置被千万种方式所符号化,就是说这个阳痿的父亲通过整个符号礼物的途径而得到补全,对此他并未认识到作为男子气概的在场,而且他有效地使得杜拉获益,通过各种各样大方的方式——在女儿和情人之间同等分配。
(弗洛伊德将父亲的话理解为:你是我跟K先生交换的女人..这样他才把她的女人K夫人给我。——译者注)
他甚至将她分配到这个符号位置上,尽管如此,这仍旧不够,而且杜拉尝试重建,在颠转的意义上重新确立这被显露出来的位置的入口。
我想说不再是对着父亲,而是面对着她正对的那个女人:K夫人,她才尝试重建一种三角形式,而且正是由此引入了K先生,就是说通过他能够有效地稳固这个三角,但是是在一种颠转的形式下。
拉康《客体关系》之欲望倒错之路(再论杜拉)
处于利益,就她的问题而言,在报告里头,她得将K先生考虑为参与到,能符号化K夫人在场那边的问题的某种事情上,就是说这个由符号联盟所表达的爱慕,在个案报告里头十分明显,就是说罗马教宗的圣母。
K夫人是所有环绕她的人物的爱慕对象,而且正是作为参与到这种爱慕下,总之,杜拉由于与她的关系而得以定位。


K先生是她正常化这个位置的方式,通过尝试去再度重整某个东西,这个东西使得男性元素进入到循环的路径之中,有效地当K先生对她说,不是他对她大献殷勤或者他爱她,也并非是对一个歇斯底里来说的以一种不能容忍的方式接近她,就是说当他对她说:
« Ich habe nichts an meiner Frau. »
我再也不爱我的太太了。

她狠狠地还以一记耳光。

重要的元素就是K先生在那刻所宣告的某种东西,这具有一种特别生动的意味,如果我们给出这个术语“无”,在所有它所抱持或者它的意味上的话,这句德语话特别好地表达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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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拉康著名的L图,K夫人作为主体的欲望问题占据主体之位,K先生此时被杜拉作为小他者认同,而实际这个问题的提出来自那个与主体具有符号大他者位置的父亲。这是发病前杜拉维系的情势。——译者注)


杜拉能够很好地承认他的父亲在她那儿并且通过她来爱,这个超越的人物,K夫人,但是当之所以K先生在这个位置里头是可以容忍的,是因为他必须占据颠转的平衡功能,即杜拉,她应该被他所爱,这个爱超越于他爱他的太太,但是必须是作为他的太太对他意味着某种东西(即,那个礼物的位置——译者注)。
这某种东西就是这个“无”,他应该超越的,就是说在杜拉的情况下应该被超越的。
如果他对她说在他太太的那边什么都没有(有的是“无”)..这个在德语中的an «...»,介词,相当于法语的à)很好地标志了在这个十分特别的关系中他并没有说他的太太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An是某种我们可以轻易地在万条德语词组中找得到的东西,这句德语尤其对她展示的这个an就是超越这个缺失的附加物。
恰好是这个我们在此发现的东西,要说的是在他的夫人那里什么也没有:我的夫人并不在这个回旋的环路之中。结果导致了什么呢?
杜拉不能容忍这点,就是说他并不对她,杜拉感兴趣,而是他仅仅对她感兴趣。(因此,这句话导致三角关系瓦解。——译者注)
一下子,整个形势崩塌了。
(弗洛伊德巧妙地识别出了这第二个辩证逆反的位置,)
如果K先生只对她感兴趣,就正如同父亲只对K夫人感兴趣,那么在那一刻,她不再能够容忍下去了。为什么呢?

可是它很好地被弗洛伊德的火眼捕捉,在斯特劳斯先生的类型学情势上,见他的《家属结构关系》一书所解释的,这种联合的交换关系完整地构成了这个:我收到一个女人,以一个女儿为代价。
仅仅这个是交换建立也是法则建立的原则,仅仅把女人作为纯粹的交换品,她在其中是以“无”而被整合进去的。
如果换句话说,她自身没有放弃某种东西,就是说父亲的菲纳斯,这被设想为礼物的对象,她完全不能设想,主观性地讲,她从别人那儿接受,接受一个男人。
在各种程度上,她被礼物与法则的第一次建立所排除在外,在直接的恩爱的礼物关系中,她只能以这种情势生活下去,就是觉得自己纯粹简单地消减为对象的状态
这也正是那个时候所发生。杜拉完全地反叛,而且开始说:我的父亲把握卖给别人,这实际上是对这个情势清晰完美的摘要,就她在这朦胧光线中维持的东西而言。

在杜拉和女同性恋的个案之间,也有同样的东西,后者为了给父亲一个孩子,杜拉有着假孕的症状,(杜拉幻想,湖边与K先生遭遇九个月后,她真的怀孕了,而且这就是“失足”的后果。——译者注)9个月,但实际证实是15个月,这超出了10月怀孕的长度,(拉康暗示因此杜拉说是9个月。——译者注)但是女同个案的差别在于,那里遇到的贵妇人——被主体放置在K女士同样的位置——拒绝站在这样的位置上,随着父亲的愤怒的目光,主体失去了整个结构,直接付诸行动,跳下铁轨。

我们在杜拉分析过程中座的梦中也看的很清楚,那里K夫人占据的欲望的位置。(这里是杜拉的第三个辩证逆转,回到K夫人本身,作为见前文“她就是她”,去寻找欲望的答案。)
实际上,弗洛伊德正如他事后强调的,对杜拉个案的忽视在于其对俄狄浦斯的过分强调,而忽视了杜拉对K夫人的同性恋依恋,因此,弗洛伊德将自己放置在K先生的立场上予以解释,这点就是弗洛伊德所谓的著名的反转移,因为实际K先生占据着想象的位置,为的是构成符号支撑,K夫人的位置,正是于此,弗洛伊德在第三个辩证逆反的地方犯了错误。

译者总结:

我们查阅《拉康文集》可以进一步得到清晰的三个欲望的辩证逆转:
1,K夫人被父亲所欲,那么这超越杜拉身上的欲望对象是什么呢?为了获得它的答案我应维系这个父亲与K夫人的私下情人的关系;
2,由于K先生爱K夫人,那么通过K先生对我的爱,我就能找到父亲对K夫人爱情问题的答案。欲望从大他者父亲的欲望换喻为主体自己的欲望,其媒介是想象的K先生;
3,由于K先生拒绝K夫人的价值,杜拉无法从K先生处获得这一问题的支撑,杜拉的欲望换喻无果,隐喻获得症状:咳嗽,假孕。。。最后自杀冲动,这个地方杜拉被带到弗洛伊德处,弗洛伊德自己以为处于K先生的位置,因为正是K先生跌落的地方症状升起,然而由于弗洛伊德博士没有看到这个跌落的根本原因,那个决定想象位点的符号位置,而被弗洛伊德主体本身的俄狄浦斯情结所捕获,进入转移关系,故而弗洛伊德在第三个辩证逆反:他把杜拉在对K夫人的欲望位置上放置着杜拉自身对父亲的欲望——分析情景中由此棋差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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