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征的一个'人',按常情常理,的确是难以想象的。但我们
却不能否认:1 这些特征是用来描写'人'的,只不过构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人'而已;2 依
世俗的眼光难以想象'这个人',并不一定表示'这个人'莫须有;相反,我们倒是应当把
眼睛向神圣领域转一转,因为老子已经言明这是一位'圣人'!
实际上,凡认识耶稣的人一眼便能认出这正是《圣经》旧约所预言、新约四福音书所
展示、使徒书信所见证的那一位。吻合之极,令人瞠目结舌。不识其人者,自然以为'虚 名';凡识耶稣者,自知其实也!
关于耶稣与圣人的吻合,后面几章会有具体分类比照。
注释:
1. 《信仰之旅》,中文版,243页。
第二节 圣人不是俗称的圣人,乃是大道在人间的化身
俗称的圣人,是指品味极高的人,如孔子。其实孔子自己说:'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也'(《论语述而》),就是说,不仅孔子自己称不上是圣人,即使他想见一见圣人,在他那个时代也是不可能的。
圣的本意是通,'圣,通也'(《说文》)。通什么呢?最大的通,自然是上通神,下通人。孟子说:'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尽心章句
下》),在'善、信、美、大、圣、神'六谓中,圣与神相连相通。赵歧注孟说,'大而化之',即'大行其道,使天下化之',这是圣;'圣而不可知之',即'
有圣知之明,其道不可得知',或'圣道达到妙不可测的境界'
1,这是神。可见圣者乃是叫不可得知之道,大行普化于人间,上通下达,这应是'圣者通也'内含的深意。
老子笔下的圣人,显然没有流于俗称之圣。俗称之圣,是智能、功德、大仁之意,老子说要'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表明他重墨推彰的圣人绝非俗
称之圣。略读老子笔下的圣人,便知'他'是道的化身,是'大行其道,使天下化之'者。凡是道的本性,
'他'一一都有;所有'他'的作为,均不是'他'所为,乃是来自道。'圣人从事的事业,是排除一切人为努力的事业;圣人施行的教化,是超乎一切言语之外的
教化'(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2:3);'圣人与道合一,做天下人认识上天的工具'(圣人抱一为天下式22:2;28:3)。马王堆出土的本子上
是'圣人秉持大道,做天下人的牧者' 圣人持一以为天下牧 ,都很切合上述'圣'的本意。
第三节:圣人不是一般的得道者,乃是大道本体的显现
老子在五千言中,还使用过如下名称:
有道者(24,31,77)。
善为道者(15,65)。
同于道者(23)。
从事于道者(23)。
以道做人主者(30)。
君子(26,31)。
善者(27,49,62,79,81)。
上士(41)。
大丈夫(38),等等。
显然,在老子眼里,这些人都无法与圣人相提并论。这些人均是零星地出现,圣人却是大规模、重笔墨地展示在近三分之一的章节中;这些人称得上是慕道、得
道、行道之人,圣人却直接是道的化身,代表着道的本体。老子常常是描述了大道的本体之后,用'是以'(所以)引出圣人如何如何,表明这位圣人是与大道同质
同性同作为的。在第二章,老子甚至在圣人名下说:
'兴起万物却不自以为大,生养而不据为己有,施予而不自恃其能,成了也不自居其功。不自居其功,其功却永恒不灭'。
这样的话,原是属于大道本体的,加在圣人头上,确实出人意料。于是有学者,如陈柱,以为此处是错简,这是可以理解的。按照常识,描述创造生养万物之道
的话,怎么可能用在一个'人'的头上呢?然而,若认识道成肉身、与道一体的耶稣,若知道《圣经》亦如此描述耶稣,就可以明白此处的话,而无需用错简之说来
摆脱理性的困境了。
第四节:圣人不是哪一位上古圣贤,也没有时空定位
《老子》一书也有个独特神奇之处:同一切中国古经不同,它只字不提中国的人物、事件、朝代、地域等,俨然突如其来,俨然超越时空。
有人猜想老子提出圣人的形象时,是比照上古先祖中的某一位,比如黄帝、尧帝、舜帝、周公等。这是没有根据的。老子的确崇敬这些古人,也多次赞叹古时的
道风,称'古之善为道者'(15:1,16:1),又说'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62:4)?表明老子知道中华先祖是在道里生活的。但老子展示圣人时,却是完全不同的口气,仿佛圣人就是那道,又仿佛圣人就在人间,正在无为而无不为。显然,这位圣人完全是超时空的。尽管中国当时、先前和后来,并没有出现过这
样一位圣人,但老子的口气却是言之凿凿,不容置疑。他没有说'也许会出现这样一位圣人',也没有说'假如有这样一位圣人',或'应当有这样一位圣人',他甚至没有表明'必定有这样一位圣人';老子的表述是:'所以圣人如何如何'。言语之间,仿佛圣人就在他的身边。的确,超越时空,就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
同义词。至于' 他'何时真实显现于人间,老子似乎是不在意的。
这里,我想介绍庄子和孟子谈及圣人的两段话。
庄子在《齐物论》中说:'我哪里知道喜欢求生的人不是糊涂呢!我哪里知道怕死的人不像从小离开本乡不晓得回家呢!......人只有在大醒之后才会知
道是作了大梦。可是愚蠢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是清醒着,自作聪明地以为能够知道一切。......这种话在一般人看来是古怪离奇,也许万世之后遇到大圣人,才可以解释清楚;这是早早晚晚要遇到的啊'!我知道,耶稣的道明明白白地解开了庄子的语义,此处暂且不论。庄子说'万世之后',又说'旦暮之遇',可见庄子
对大圣人出现的时空,并不甚明了。
孟子在《尽心章句下》中列举每五百年必有圣人出:从尧舜到汤,到周公,到孔子,都是传授上古所行大道的。然而孔子以后呢?难道会后继无人吗?这是《孟子》全书结尾的一句话,似乎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声呼唤。
去年,唐理明弟兄寄来他岳父、九十五岁的徐松石老先生给香港教会的一封信,信中论证了孔子逝世五百足年后,耶稣开始传道,将大道直接显明于人类。此计算方法与圣经先知但以理'七十个七'的方法相同3。
老子笔下的圣人没有时空性,庄子孟子则提出了圣人的时空显现问题。耶稣作为大道的化身,的确具有永恒神性和入世人性的统一,这是神的奥秘,人可能得些启示,却不能尽知囊底的。
'予恶乎知说生之非惑邪?与恶乎知恶死之非弱丧而不知归者邪?......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而愚者自以为觉,窃窃然知之......是其言也,其名为吊诡,万世之后而一遇大圣,知其解者,是旦暮之遇也'。
'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由文王至孔子,五百有余岁......由孔子而来至于今,百有余岁,......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
徐松石先生,着有《基督教与中国文化》。他在信中写道:'《史记》孔子生平,亦记至公元前474年,弟子们墓前泣别为止。至于主耶稣降生的正确日期,以前
史学家误记迟了四年,故此他30岁出来正式传扬救世福音,应该是在公元后26年。474年加26年,刚刚是五百足年。若不加庐墓日期,为六十九个七:若加
上庐墓日期,则为七十个七,这方式与但以理所记相同。但以理书第九章的预言,与中国方面的预言搭配起来,就知道耶稣的降世,实在是完全出自父神的安排了'。
第五节:圣人不是逻辑论证得来的,乃是大道的启示
最值得深思的问题是:老子在论道时,为什么提出一个'圣人'来?为什么老子不惜重笔浓墨来展示这样一个被学者门视为'莫须有'的人物形象?
如果按传统的解释,说这位'圣人'不过是老子将大道的理念人格化了的一个虚构,那么,必须要问:为什么非得有这么一个虚构不可呢?不然,为什么一字千金的老子竟不惜在三分之一的章节里重笔墨地'虚构'他?
如果说不是非得有这么一个虚构不可,那么,是老子对我们玩什么花样吗?还是我们如老子所说:'夫唯有知,是以不我知'(70:2)?
如果说非得有这么一个虚构不可,那么,古往今来又有谁曾经从大道的本性中逻辑地推论出:非得有这么一个圣人不行?
事实上,我们既不能说圣人是老子纯粹多余的虚构,也不能说圣人是大道在逻辑上的必需。我们必须承认,无论圣人或大道,都不是人的逻辑和理性的产物,恰恰相反,是'绝学弃智、无知无求、塞其兑、闭其门、致虚极、守静笃'得来的,是'为道日损'得着的启示,而不是'为学日益'求来的学问。
我们本不该'逻辑地'思考老子笔下的圣人。我们至少应当想到:既然老子的道是领受上天的启示而来,并非推敲学问得到的,那么,这位'圣人'如何占据了老子的心智,也就不能完全用理性分析和逻辑推论的方法得知了。
实际上,老子笔下的这位圣人,正像大道本身一样,恰恰是与人的理性诉求和逻辑方法相反的:'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反者道之动'(65:4;40:1)。请看:
道的荣光和能力是无尚的,他化身在世上,却是卑下忍垢的出现;道本是以人和万物为'刍狗'的,却化身到世上来爱人救人;圣人来救人爱人,却不被世人接
受;他不犯罪却受难;然而他却是罪人的中保,是沟通神与人的中介;他使天下人成为婴孩;他欲众人所不欲,学众人所不学,将众人从过犯中领回来;他受辱受
难,却为主为王;他不为大,却永为大......。
所有这些看起来难于理解的事,老子都奇妙地说了出来。
更奇妙地是,耶稣都行了出来!
在这样两个历史事实──老子的表达与耶稣的实现──面前,我们的理性和逻辑、学问和知识,能说些什么呢?
其实,我们当然可以想象得到:既然大道是无所不为的,那么,他将自己展示于人类就当在意料之中,而绝非不可思议的事。既然老子不是凭理性而是凭灵性接
受了大道的启示,那么,大道化身为圣人大行其道于人间这个异像,自然也当在其中,一齐被老子所接受到了。既然老子得到了有关'圣人'的神意天启,那么,他
昭示这位'圣人'时不论不辩、直笔而出、言之凿凿、不容置疑的口气,也就当在情理之中,大可以为人理解了。
更广泛地想,既然普天全能的大道要化身人世,则他必有多重多方的启示,如《圣经》上以赛亚的预言、各民族类似的预言。同时,大道所启示于人间的事,大道也必在人间的某时某地给予成就──结果表明是在古老的犹太族中:'以色列要发芽开花,他们的果实,必充满世界'(
赛
27:6)。
第六节:以赛亚预言的圣者:基督耶稣
差不多与老子同时代的以色列大先知以赛亚,是对耶稣入世预言最丰富、最明确的人。收入《圣经》的以赛亚书共六十六章,有大约三分之一的章节,即近二十章提出了'以色列的圣者'这个名字,用以指称耶稣基督。以赛亚传达神的声音说:
'你们当就近我来,侧耳而听,就必得活。我必与你们立永约,就是应许大卫那可靠的恩典。
我已立他作万民的见证,为万民的君王和统领。
你素不认识的国民,你也必召来;素不认识你的国民,也必向你奔跑,都因耶和华你的神以色列的圣者,因为他已经荣耀你。
当趁耶和华可寻找的时候寻找他,相近的时候求告他'(赛55:3-6)。
以赛亚强调的是,这位圣者的到来,就是自在者Jehovah相近可寻找的时候。显然,圣者是代表人类不能见其面的自在者Jehovah来到人间的。以
赛亚准确地预言了这位圣者出生与受难的细节,譬如'必有童女怀孕生子,名叫'以马内利',意即'神与我们同在''(赛7,9)。他必受鞭打,列为罪犯,与
恶人同埋(赛53)等。这些细节在老子中是找不到的。'圣者'将诞生在以赛亚的民族中,相对于此,老子是'外邦人',故老子虽也在近三分之一的章节中提出
圣人,却没有以赛亚那样精确显明,这是很自然的事。然而下面的事却是令人惊奇的:老子同以赛亚在传达自在者Jehovah或道时,不约而同以丰富的笔墨提
出了一位圣人,知道他要将天上的道行于地上;他降卑受辱,为了拯救世人;他受苦受难,却为主为王;他是光,却不玄耀;他无美貌,却怀有至宝;他的道被拒
绝,却越发丰富,没有穷尽......;当老子说'那秉持大道本像的人,会吸引天下的人都归向他,从他领受平安太平'时,以赛亚也明确说,那圣者必作外邦
人的光(
赛
42:6),这是向全地所定的旨意,这是向万民所伸出的手(
赛
14:26),外邦人必寻求他,他必向列国竖立大旗(赛11:10-12),'救赎你的,是以色列的圣者,他必称为全地之神'(54:5),'当那日,人必仰望造他们的主,眼目看重以色列的圣者'(17:7)。
神的启示是超越人的智能和逻辑的,故无论老子或以赛亚谈及那位圣者时,都毫无论证,只是宣告,如此而已,'是以'而已。
神的启示也是超越民族和文化的,故以赛亚反复陈明,那圣者不光属于以色列,他只是出自以色列,而属于全人类。老子也不像孔子、墨子,其行文中没有一个
中国圣贤之名,也看不出丝毫的民族界限,其圣人更没有什么华夷之防。显然,老子只是宣达普天大道,这正应和了他晚年骑牛西出幽谷关的传说。而今,《老子》
一书仅英译本便有一百多种,远远超过《论语》《周易》等,这也算是其普世性的一个小小的脚注吧。
第七节:耶稣之圣:'我不属这世界'
当以赛亚和老子的预言数百年后应验在耶稣这位圣者身上的时候,世界有了一条'藉其光复归其明'、上通天下通人的道路,这便是那条'跟随耶稣、分别为圣'之路。
耶稣之圣,首先在于他是圣灵的化身。是圣灵使耶稣成形、诞生(
太
1:20)。他三十岁出来传道时,天上的圣灵像鸽子降在他身上。此后,神将圣灵赐给他是无限量的,以致于他若不离开人间,圣灵就不会临到别人,甚至不会临到他的门徒身上(约1:32;3:34;16:7)。
耶稣之圣,又在于他就是那'上通天下通人'者。他说:'我是从天上下来的粮,叫人吃了就不死';'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我又离开世界,往父那里去';'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你们若认识我,也就认识我的父'(约6:50;16:28;14:6,7)。
耶稣之圣,也在于他将上天之道播撒在人间,普化于人世。'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那
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约1:14,9)。他走了之后,又将圣灵洒向人间,'我若去,就差他来。......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
们进入一切的真理'(约16:7,13)。
耶稣之圣,更在于他始终与这个世界'分别为圣',并且凡信他的人,也必追随他,走'成圣'的道路。耶稣在临上十字架之前,为他的门徒们向天上的父祷告
说:'他们不属世界,正如我不属世界一样。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我为他们的缘故,自己分别为圣,叫他们也因真理成圣'(约
17:16-19)。
耶稣不负'圣名',按照《圣经》,他真真切切就是那道成肉身的'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