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5日,第一次在无影灯下体验了一把抽离躯体的无意识。没有任何感知的几小时里发生了很多,后来女王细数给我听,暖暖的。
进手术室后,屋内是朋友的陪伴,芹姐不仅是知己也是主刀医生,她轻轻地拍着我说,不怕阿,我陪着你。平躺在手术台上,她握着我的手说,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我会一直在这里阿。手术室外,祥哥哥隔着玻璃门,看着等候区的我,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我对他笑笑,他也微笑的看着我。进去后,室外的他分秒未离,守着手术门口,迎接了五个新生儿宝宝,守着手术们等到了肿瘤物,最后,等到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我说话,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听女王说,送进病房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血氧饱和度监测数据从一直往下掉,调到20,大家吓坏了。我不知道祥哥哥那时候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害怕,我感觉他喊了我。那天晚上是女王和我姐姐陪床,祥哥哥紧张了一天,晚上12点打完点滴,让他回家休息了。反复叮嘱女王:有事给他打电话。
生命脆弱到无能为力之时,需要有人寸步不离,最美的情话就是:有我在。
姐姐是12月28日回来的,她不回家,我是不敢走进医院的。不仅仅因为她是医生,更重要的她是家里的老大,她可以当家做主。血氧饱和度掉下去一直上不来的时候,是她大声的叫着我,拍着我,不断的指导我大口呼吸,直到数值正常状态;第一晚陪夜,是她守在床边,凌晨趴在我的脚边,不敢睡觉,第二天陪床,我强行让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白天给我熬汤,送餐,晚上整夜照顾着,每天花几个小时熬汤,哪怕喝一口。
有人全心全意守护,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血缘是最可靠的,最好的情感就是:我陪你。
妈妈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我从不跟她说,即便去医院也是轻描淡写,不想让她担心。作为母亲,她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手术那天,从早上10点一直守到晚上10点,血液饱和度下掉的时候,连哭都不敢出声,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满屋子的人,瑟瑟发抖。那晚,她离开医院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儿阿,你还好吗?不怕阿,我们都在呢!我点点头,浅浅的笑,她说:明天早上我就来,给你送饭阿。后来,她既要给全家人做饭,还要给我单独炒菜,收拾房子,因为是年关,还要准备年货,忙碌着,奔波着,即便这样,她依然每天都会自己骑车来医院看我,问我情况,吃的好不好?疼不疼?输了几瓶药?大家都让她不用来,她说: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不担心咧,我来看哈了,我心理踏实啦!大家也不再说什么了。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划在我
